素手為謀動京華

第519章 戰報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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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冒勛見此,開口言道:“既如此,那伍某便不與諸位客套了,我們來商議一下起兵之事!”

“好!”

“好!”

“好,聽大將軍的!”

一眾將領紛紛點頭應聲。

中軍大帳之中,伍冒勛與一眾將領商議起了起兵的具體事宜。

“查了這么久,那些沸沸揚揚的流言都傳到各地州府去了,你現在告訴朕,什么都沒查出來?”

北朔皇宮,崇慶殿,拓跋韜鐵青著臉,看著跪在底下的赤影衛都尉余寬,聲音里透著憤怒與冰寒。

“臣無能,臣無能,請陛下再……再寬限臣些時日,臣一定……一定查出結果來!”余寬戰戰兢兢地跪在地上,不住地磕頭。

余寬惶惶不安,心里透著害怕,他萬分不愿在這崇慶殿內面對皇帝,可皇帝召他來,他不敢不來。

余寬也想像翟惟嵩一樣逃跑,可一想到翟惟嵩剛逃走兩天,便被抓了回來,而且被皇帝下令磔刑于市,死的極其慘烈,余寬便打消了逃跑的念頭。

“你讓朕再寬限你些時日?”拓跋韜看著余寬,聲音陰惻惻的。

拓跋韜的話,讓余寬不由自主地打了一個寒顫,生怕下一個就被拖出去斬了。

余寬顫顫巍巍地張了張口,“臣……臣……”

“好,朕就再給你兩日的時間!”卻不想,還沒等余寬說什么,拓跋韜竟然答應了寬限兩日。

余寬聞言,惴惴不安的心總算放下了一點點,雖然只寬限兩日,但也好過沒有。

可還沒等余寬高興,拓跋韜的聲音再度落下,“你若是查出來了,赤影衛大統領的位置就是你的,可你要是還查不出來,朕就摘了你的腦袋!”

拓跋韜那句‘摘了你的腦袋’,讓余寬被嚇得一哆嗦,可余寬此時,除了領命,別無他法。

“臣……臣遵旨,臣馬上去查!”余寬叩頭領了旨意,便逃似地退出了崇慶殿。

“報!佑州急報,廢太子聯合西府軍起兵,已連奪數城!”

余寬前腳剛離開,后腳,拓跋玠起兵的戰報就傳進了崇慶殿。

“你說什么?你再說一遍!”聽到戰報,拓跋韜一臉的震驚與憤怒。

“廢太子聯合西府軍起兵,已連奪數城!”那跪在下方來送戰報的士兵,手捧著戰報,小心翼翼地重復了一遍方才的話。

立在拓跋韜身側的大太監魏貫趕緊從那士兵的手上接過戰報,呈給了拓跋韜。

拓跋韜接過戰報,只掃了一眼,便大怒不已,“混賬,這個逆子,竟然反了,他該死,該死!”

“各地的官府都是干什么吃的?朝廷海捕通緝,他們竟然能讓拓跋玠這個逆子跑到西府軍去,都是些飯桶,沒用的飯桶!”

“西府軍,好一個西府軍,竟然跟著那個逆子舉兵造反!”

拓跋韜發泄著他的怒火,崇慶殿內侍候的內侍宮女,一個個噤若寒蟬,大氣也不敢喘一聲。

“西府軍……,獨孤泰……”憤怒之中,拓跋韜突然想起了什么,“西府軍造反,是不是獨孤泰鼓動的?獨孤泰是不是跟那個逆子會合了?”

“獨孤泰確實在西府軍之中!”那跪在下方的士兵小心答道。

“好,真是好得很,竟然是早就預謀好了的,拓跋玠、獨孤泰,你們該死,該死!”聽到那士兵的回答,拓跋韜鐵青著臉,狠狠地握著拳,眼中滿是憤怒。

拓跋韜看向立在身側的魏貫,大吼道:“魏貫,傳旨,命……”

“報,錄州八百里加急!”

然而,拓跋韜話還沒說完,一道急急的聲音傳進了崇慶殿。

隨著聲音落下,殿外傳送戰報的士兵急匆匆進了崇慶殿,跪地稟報道:“錄州八百里加急,平王拓跋韞發布討帝檄文,并聯合南關軍起兵,已連下南地六城!”

“什么?平王聯合南關軍起兵?”聽到戰報,拓跋韞眼上滿是震驚和不敢置信。

“是!”那士兵將手上的戰報舉過頭頂,壯著膽子說道,“平王以檄文布告天下,言陛下殘……殘暴無道,謀害……手足,殘害忠良,號令天下共同討伐,各地已有不少兵馬響應!”

那士兵話說的戰戰兢兢,說到最后,聲音越來越小。

立在拓跋韜身側的魏貫上前一步,接過那士兵手上的戰報,小心翼翼地呈給拓跋韜。

拓跋韜從魏貫手上一把奪過戰報,將戰報展開,眼睛從戰報上一行一行掃過,臉色變得越難看,有狂怒的風暴在醞釀著。

果然,下一瞬,拓跋韜勃然大怒,手在御案上一揮,御案上的筆墨、硯臺、奏疏、擺件一應物什全被揮了下去,稀里嘩啦砸了一地。

“好你個拓跋韞,竟然是你,竟然是你在背后搞的鬼,朕竟然被你騙了這么多年,你該死,該死!”氣怒的拓跋韜憤憤地大吼。

看過詳細的戰報,拓跋韜立時便明白了段皋的手書,還有蔡睢都在拓跋韞手里,那些劈天蓋地的關于他殘害手足、謀害忠良的罪證,也是拓跋韞暗地里散播出去的。

“拓跋韞、拓跋玠、獨孤泰,你們一個個的都敢反叛朕,你們全都該死,你要將你們碎尸萬段!”拓跋韜咬牙切齒地發泄著他的憤怒。

拓跋韜看向魏貫,怒吼著下了旨意,“魏貫,傳令御林軍,將平王府、獨孤府,還有廢太子府中的人通通給朕抓起來,全都殺了,一個不留!”

怒火沖天的拓跋韜第一時間想到的不是調兵遣將,派兵平叛,而是殺光拓跋韞、拓跋玠以及獨孤泰府中的人,以此來發泄他的怒火。

而這還不算完,憤怒的拓跋韜緊接著又下了一道殘忍的旨意,“將貴妃獨孤氏廢為庶人,拖出毓秀宮外杖斃,毓秀宮的宮人全部處死!”

站在拓跋韜身側的魏貫聽到拓跋韜的這番旨意,臉上并沒有多少驚訝,跟在拓跋韜身邊多年,魏貫對拓跋韜的殘忍早已經習以為常了。

“是!”魏貫躬身應了一聲,便出了崇慶殿,去傳旨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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