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戒,上上婚!

第140章 遲來的洞房花燭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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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遲來的洞房花燭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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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話的手機里,時而喧囂,時而靜謐。

周應淮聽到了世界上最動聽的告白。

威力比昨晚的你想做嗎?還要強烈。

他只覺周身血液都匯聚在某處最容易沖動的地方。

已有排山倒海的局勢奔涌而來。

他什么都說不出口。

只能靜靜感受此刻,此刻彼此通過電流傳達的呼吸和心聲。

祝禧原本盯著的那張女明星的臉忽然變成了她自己。

妝容精致,身材姣好。

大膽自信,明媚張揚。

耳邊風聲漸收,踩著棉花糖的她終于被某種堅實的托力,順利帶到地表。

雙腳穩穩踩著這邊她鐘愛的土地。

這片土地已然一生二,有她愿意位置奮斗的事業和她的院長夢,有她摯愛的肯為她托底的男人。

祝禧垂眸睨了眼自己白色的鞋面,又抬眸眺望。

視界開闊,她體會到了人生美好。

自小蒙在頭頂的來自原生家庭的陰霾和潮濕,被烘烤地暖意盈盈。

她釋懷了一切。

“周應淮,”她喊他。

周應淮也換了只手拿手機,聲音低柔,“嗯,我在。”

祝禧彎唇,同樣的,聲音舒闊,“幫幫余邃吧。”

“好。”一個讓人安心的字,來自一個讓她有安全感的男人。

祝禧又點了支煙,青煙裊裊,她沒抽,就夾在指尖,“你不問我原因?”

周應淮:“不用問。”

“禧姐,你指哪兒,我打哪兒。”

祝禧笑了笑,煙灰抖落,散在空氣里。

還剩大半的煙被她滅在煙灰缸里,又噴了些煙味消除劑,“賀眠心生我一場,我還她兒子一個人情。我跟她,此后兩不相欠。”

周應淮哪里需要她解釋。

“你想知道余邃打架的原因嗎?”

祝禧已經從天臺下樓,隨口一問,“因為什么?”

“樓燕回的大侄子搶了余邃的在學校研發的項目!”周應淮頓了頓,“跟你當初為了祝賀進警局一樣。”

祝禧眉梢帶笑,罵了句,“去他媽的血脈。”

“不對,”她改口,“我媽真的是造了多大的孽,畢業季,警局季!”

周應淮也跟著她笑,“余邃沒你善良,他對人嚇了死手,揍的樓燕回那屠夫看了自己侄子的傷都覺得疼。”

下樓梯的祝禧止了步,難怪這么大的事,樓家一點反應都沒有。

“難怪你也不知道昨晚發生了什么。”祝禧重新下樓,“你說,樓燕回是看誰的面子?”

周應淮聽出她的話外音,“自然是禧姐你的面子。”

祝禧也不謙虛,大大方方,“忙完就回來陪睡吧,以后禧姐罩著你!”

周應淮咬著后槽牙,“嗯,洗干凈等禧姐。”

電話匆匆收線,余邃的插曲暫時結束。

祝禧把郝主任給的紅包折了一半,轉給周應淮。

備注的文字很挑釁。

祝禧:找個洗浴中心,把自己搓干凈。

周應淮收了。

周應淮:禧姐大氣。

禧姐大氣下面,是祝禧發的一張圖片。

周應淮被撩的,只能喝冰水往下壓體內的燥熱。

一杯入腹,沒半點用處。

接著,祝禧又生撩他。

祝禧:我喜歡這個牌子,尺寸你定。

周應淮:這盛世如你所愿。

祝禧:最大號?

祝禧:其實,適配就好。

周應淮:

祝禧:過滿則溢!

周應淮:!

祝禧:太過也是性福的負擔。

下午兩點,坐在電腦前準備門診的祝禧收到余邃的信息。

余邃:姐,我知道錯了。

祝禧只看了一眼,鎖屏放進口袋里,

對門外的護士說,“開始吧。”

下午的門診有些坎坷。

周應淮在鄰市,不動聲色,大殺四方。

他在宣示主權,也是在為自己正名。

鄰市的好友張瑾特意為周應淮張羅了一桌,在鄰市就有名的酒店。

“你說你,來也不跟我說。”張瑾笑道,“這店里的招牌菜全家福全被人定了。”

“還有張大少爺吃不到的?”

張瑾嘆氣,“哥們兒什么時候仗勢欺人過!一人只限一盅,多了不賣!咱呀,守規矩。”

周應淮本來就不是來吃飯的,他在等人。

張瑾不知情,跟他并肩走去房間,“阿淮,我怎么感覺你變了?”

周應淮淡然一笑,“或許吧。”

兩人正說著,走廊轉角出現幾個人。

為首的男人個子不高,大腹便便,一身橫肉。

見到張瑾,原本不好惹的臉立馬堆起笑意迎了上來,大老遠就伸出手,“喲,大少爺。”

張瑾原本搭在周應淮肩上的手,順勢插進口袋。

淡淡地,沒什么表情嗯了聲。

男人也沒覺得尷尬,完全不受影響,“在這兒偶遇大少爺可太稀罕了,不如一起?”

張瑾本不想搭理,沒想到周應淮先開了口,“有全家福嗎?”

男人一愣,瞬間大笑起來,“有,十盅。”

張瑾和周應淮互相看了眼,不守規矩的人,來了。

三人在張瑾的包廂落座。

十盅全家福一起上了桌。

男人叫劉越,滿臉橫肉。

最喜歡被人稱呼越總,仗著家世,作惡多端,欺男霸女,不干人事。

這樣的人,確實蛇鼠兩端,看人下菜碟。

對張瑾已是再三恭敬,剛才遠遠看了眼周應淮,劉越一眼便看出他的不凡。

雖然張瑾沒有介紹,可周應淮本身的氣質太強了,劉越無法忽視。

他轉了一盅全家福在周應淮跟前,“這位老板看著眼生,不是本地人?”

周應淮不動,看似在笑,實則笑意并未直達眼底,“我也算半個本地人?”

“哦?”

“我太太是在這里長大的。”

話說到這兒,張瑾隱約猜到周應淮今日來這兒,是為何事。

他把那盅全家福推開,用公筷給周應淮夾了個獅子頭,“阿淮,按我們這兒的規矩,女婿是要吃獅子頭的。”

周應淮神色稍緩,“聽她說過。”

劉越笑得諂媚,大手一揮,讓服務員給他倒酒布菜。

張瑾也沒動眼前的那盅全家福,給自己夾了一口魚,“越總最近忙什么呢?”

劉越剛舉起的酒杯滯在半空,上不去下不來。

偏偏又惹不起張瑾這位爺,“托您的福,準備開發一醫院的家屬樓。”

“哦?”張瑾笑了,他看向周應淮,又主動給周應淮倒了杯水,“我這哥哥也是為這來的。”

話題挑開,由不得劉越往下問不問。

張瑾只要一開口。

他一定會問。

劉越果然開口問,“喲,這不巧了么!”

周應淮喝了口溫水,水杯托在掌心,輕飄飄地直視劉越了一眼,“我不是來發財的,我是來為我太太守護夢想的。”

“哦?”

“福全小區,我太太的家。”

包廂的氣氛一瞬跌入冰點。

張瑾這才開始介紹,“介紹一下,這是我荔北來的好兄弟,周應淮!”

劉越也是商場老狐貍,張瑾的話甫一出口,他就知道了周應淮的身份。

荔北來的,姓周,張瑾對他尊敬有加。

此刻,周應淮三個字就像一把刀,懸在他頭上。

“周總,這中間,是不是有誤會?”

周應淮左腿壓右腿,溫和不在,“有嗎?”

其實,像周應淮這樣自小在尊榮里養出來的人,有時笑比不笑更讓人戰栗不安。

周應淮并未表現出動怒,眉峰平平,眸色深斂,嘴角還隱隱噙著一抹笑意。

但細看起來,這樣的笑意浮在表面,并未直達眼底。

無需疾言厲色,更不用多話。

簡單的兩個字反問,就讓劉越這樣的商場老油條心頭發緊,再次緘口,不敢再越雷池半步。

周應淮捏著水杯,無名指跟的素戒跟他的主人一樣,把空氣都影響得滯澀。

數秒的僵持和沉寂,越總笑道,“前幾日,我妹妹還跟祝院長的女兒一起去看了漫展。”

周應淮轉著茶盞,身子微微先后靠著。

劉越繼續道,“倆人都報了荔北大學,是很好的朋友。”

周應淮似有若無的笑掛在唇角,“越總記錯了,我太太只有一個哥哥,人在國外。”

一聲越總,就讓劉越后背爆汗淋淋,“哦,那是我記錯了。”

周應淮視線輕轉,落在劉越身上,話確實對張瑾說的,“張瑾,我是不是擋了劉老板的財路?”

劉越連連擺手,早就沒了在走廊遇見時的狂妄,“哪有哪有。”

點到為止。

周應淮選了盅全家福,慢條斯理地喝了口,“味道確實不錯,湯底醇厚,很鮮。”

他一開口,劉越額前全是汗。

周應淮喝了一口,便那帕子擦了嘴,“越總,破費了。”

劉越心有戚戚,“周總您喜歡就好,不破費不破費。”

周應淮本來就是敲山震虎的,目的達成,便不再屈尊跟這樣的腌臜貨在一起。

他跟張瑾站在酒店門口。

“就這點事,還值當你親自跑一趟?”張瑾燃了支煙,“劉越那樣欺軟怕硬的狗東西,侮了你的清貴。”

周應淮彎唇,“太太的事,事必親躬。”

張瑾無語挑眉,“對。”

“阿淮,下月我去荔北,去你家蹭飯。”

周應淮:“不歡迎。”

好友相見,一頓飯的時間都沒有,便匆匆分開。

陳南也是剛剛才明白過來,周應淮為何非得親自跑這一趟。

有關祝禧的任何事,周應淮都不會冒險。

白師傅是過來人,在去機場還是回荔北的高速路口,說了句,“一南一北,這路口設計的真有意思。”

周應淮看了眼車窗外,“去機場。”

白師傅沒想到周應淮會讓去機場,陳南也咦了一聲,明白一切。

原來,祝禧這幾天都不休息。

她今天門診,明天兩臺手術,后天要值夜班。

大后天下午六點,她才會下班。

大大后天祝禧休息。

周應淮面不改色,看了眼前排的兩位,“飛港城!”

他才不會說,大大后天,他將奉上洗的干干凈凈的自己。

至此,他和祝禧,將迎來新生。

他更不會說,他有多期待專屬他和祝禧的,遲來的洞房花燭夜。:mayiw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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