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你也喜歡粉紅凍奶

43.剖腹產

聽說你也喜歡粉紅凍奶[綜]_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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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一直念念不忘kongphop所給的承諾,Kaka一吃過飯,就迫不及待地一直催著Arthit早些回去。

出去旅行的事就這么一不小心又被兒子說漏了嘴,雖然爸媽也沒再多問,可是Arthit還是覺得有些窘迫不堪。

媽媽聽信了他的話,對這件事也是樂見其成,Arthit臨出門前看著她期盼的目光,又內疚得有些喘不過氣。

等他們回到酒店,kongphop已經把行李收拾好了。

Kaka小朋友絕對是個行動派,第一時間就要拖著行李箱出門。

kongphop也是寵孩子到了極點,原計劃明天一大早旅程才要開始的他,在網上查了查最近的一班飛機,訂好酒店就真的出了門。

“今天到了好好休息一晚,明天直接開始玩,也挺好的。”他還這樣替小家伙辯解。

在這一大一小面前,Arthit除了妥協似乎也沒有其他的路可走。

因為與媽媽的那一番交談,Arthit對于這趟旅行始終沒辦法像兒子那么興奮。

而看到兒子這么開心,他才發覺,這幾年來,自己帶著兒子出門旅行的時間真是少之又少。

就算可以把罪名都推在工作上,卻也無法真正打消他的內疚。

為此,Arthit便有心想要給三人留下一個美好的回憶,于是一直都表現出一副興高采烈的樣子,不管Kaka興奮地與他說些什么,他都能笑著回應。

不過他這副模樣在別人面前還能糊弄過去,又怎么能騙得過了解他至深的kongphop。

看著他這么強顏歡笑,kongphop的眉宇間一直都凝著一抹不著痕跡的沉重。

Kaka也可能是興奮過了頭,剛上飛機沒多久,他就靠在椅背上呼呼大睡起來,一個多小時的飛機,有一多半都是在睡眠中度過的。

下飛機之后,他也迷迷糊糊地沒能醒過來。反正也已經到了晚上,為了避免Kaka再大半夜的精神起來,影響第二天的行程,他們倆便小心翼翼地沒再吵醒他,準備讓他一覺到天亮。

但好在三人帶的行李并不多,kongphop一路抱著他,也算不上太費力氣。

現在不是什么旅游旺季,kongphop訂到的酒店還不錯,視野很好的海景房,哪怕不出門,只是在里面宅這三天,也能讓人覺得心曠神怡。

進了門把Kaka安頓在床上,kongphop也躺到了他身旁,然后拍了拍身邊僅剩的空位,對Arthit道:“過來。”

Arthit猶豫了下,還是聽話地湊過去,枕到了他的臂上。

kongphop頓時便長手長腳地將他完全鎖在了自己懷里。

這種親密的姿勢讓Arthit忍不住掙扎了下:“喂,你干嘛?”

kongphop趴在他頸間,低聲開口:“不想笑就不要笑,反正Kaka已經睡了,除了我也沒人看得見。”

Arthit心里一顫,才明白自己的偽裝早已經被識破。

他收起臉上的表情,伸手回抱住kongphop,將臉埋在了他的肩膀上,持續了一整天的憋悶似乎終于在這一刻有所緩解。

說來也怪,就只是這么抱著kongphop,他緊繃了一天的心居然就忍不住柔軟起來。

也只有這個人,能給他這種感覺。

“對不起。”因為臉一直在kongphop肩上埋著,他的聲音聽上去也有些發悶。

他實在是很不想影響到對方這次旅行的心情,可是在kongphop面前偽裝,對他來說真的太難了。

一不留神就已經被看穿。

kongphop不用問,也知道他這么糟糕的情緒是因為什么。不過他卻很聰明地選擇了從另一個角度解讀:“你是該跟我說對不起,你們回去大吃一頓,我中午一盒泡面就對付過去了。”

Arthit頓時被他引得有些哭笑不得,忍不住在他身上敲了一記。

現在的時間還不算太晚,再加上兩人在飛機上也都各自休息過一陣,就這么洗洗睡覺實在是早了一些。

陽臺上那扇玻璃門邊的窗簾沒有拉上,即使躺在床上,他們也還能看見海灘上有沒有散去的人群。對于出來旅行的人來說,現在這個時間正是吃宵夜的好時候。

不過既然Kaka已經睡著,他們當然也不可能把他一個人丟在房間里。

于是kongphop低下頭,對著懷里的人提議:“要不要一起喝點酒?”

Arthit平時對酒精其實并沒有什么,可是現在心里實在煩悶,聽著他的話,居然忍不住有些心動。

kongphop看見他的表情,就已經知道了答案,于是也終于舍得放開他,起來去叫了客房服務。

服務員很快就把他們點的酒菜送了過來,兩個人怕吵到Kaka,于是便把轉戰到了陽臺,玻璃門一關,便把房間隔絕在了另一個世界。

陽臺上沒有座椅,他們拿了沙發上的兩個墊子出來,直接鋪在了地板上。兩人并肩坐在一起,透過欄桿看著遠處的海灘。

沒有了玻璃門的阻隔,海灘上的景象看得就更加清晰了些,甚至還能隱隱約約地聽到人們的歡笑聲。

心情煩悶的時候看一看這樣的畫面,確實能讓人心里舒爽不少。

配上酒菜,當然就更加美好。

kongphop打開一罐啤酒,遞到Arthit手邊。

Arthit愣了下,忍不住笑道:“我自己來就好。”

可kongphop還是把那罐啤酒塞到了他手里。

像這樣處處照顧著身邊這個人,其實早已經成了他改不掉的習慣。

Arthit似乎也察覺了這一點,神情難免更加復雜。

與剛剛重逢時相比,現在kongphop對他的態度幾乎已經可以稱得上天差地別。

或許這應該算是一件好事。

還記得剛剛決定答應kongphop條件的時候,他就是為了能讓kongphop放下對他的恨意。

沒了恨,自然也就不會再執著。不再執著的人,隨著離開的時間越來越長,也就能把過往慢慢放下了。

到了現在,這件事完成得大概可以稱得上一句圓滿。

可是這句圓滿卻不是對于他來說的,想到接下來的分別,Arthit還是會難過得心臟都發疼。

不過早已經經歷過一次的他卻也明白,哪怕是再毀天滅地的痛楚,也總有一天會被時間慢慢隱藏。

他只要默默地等著那一天就好。

至于爸媽……他已經不止一次讓他們失望,大不了就是再多一次。

心里都是這么勸解自己的話,每個念頭看似都清清楚楚,可是就這么一口一口地悶頭喝了一陣,Arthit的眼眶還是禁不住有些發紅。

就算酒量再好的人,也禁不住這樣一罐加一罐地連著喝,過了沒多久,Arthit就連聲音都帶上了醉意:“來、來我敬你一杯!”

kongphop雖然有心讓他發泄一番,可看他這樣,還是忍不住有些擔心:“這么快就醉了,你喝慢點。”

Arthit大概就沒聽清他在說些什么,固執地讓kongphop把酒端起來,與他碰了下杯。

碰完了,他又歪著腦袋笑了笑:“這時候是不是應該說點什么?”

這笑容配上他那濕漉漉的眼睛,實在是讓人忍不住心酸。

kongphop握著易拉罐,低聲問:“你想說什么?”

Arthit扁了扁嘴,和著醉意道:“Kong,你不要恨我了,走了之后就好好過,你過的好,我就放心了。”

喝醉的人,真的不怎么會掩飾情緒。

kongphop看著幾乎快要哭出來的他,強壓下去把他抱住的沖動,開口反問:“你真的想我走嗎?”

Arthit愣了下,捧著啤酒露出個飄忽的笑容:“我怎么想……嗝,不重要,我不重要……”

Arthit說著,整個人都靠在了kongphop身上,把手里的啤酒遞到他嘴邊,口中依然喋喋不休:“不重要……來喝酒……”

kongphop就著他的手喝了幾口,又被他哼哼唧唧地拿了回去:“都給我喝完了……”

說得還可憐巴巴的。

kongphop無奈地握住他的手,想把易拉罐奪回來:“好了,喝太多了明天會頭疼的。”

Arthit正在興頭上,哪里可能就這么乖乖聽話,緊握著手里的易拉罐不肯放松:“我的!我的……kongphop你給我放手!”

雖然有點大舌頭,但學長大人這話說的還是滿有氣勢的。

kongphop借著房間里的燈光,對上他迷茫的雙眼,心里突然一動,手上的力道也不禁放松了下來。

Arthit將酒奪了回去,孩子氣地趕忙仰頭灌了起來,可惜沒能喝幾口,那只易拉罐就已經空了。

他皺了皺鼻子,將手里那只扔到一旁,眼前立即又出現了另外一罐,上面的拉環都已經被打開,服務得十分到位。

Arthit完全沒覺得有什么不對,接過來咕咚咕咚又是幾大口。

一個意識早已經不太清醒的人哪里禁得住kongphop這樣存心灌酒,沒多大會兒,Arthit便賴在他身上徹底起不來了。

kongphop豎起手指放到他眼前,試探地問:“暖暖,這是幾?”

Arthit啊嗚一口就咬了上去,看咬不動,還十分用力地磨了磨牙。

這大概就是傳說中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kongphop痛呼一聲,趕忙將手抽了回來。

不過也已經遲了,他的那根指節上十分清晰地呈現出了兩枚牙印。

然而Arthit卻還有些嫌棄:“什么玩意兒……不好吃……喝酒,我要喝酒……”

他又撐著地面跌跌撞撞地想要起來找酒喝,kongphop趕忙抱住了他,低聲哄著:“好了好了,今天先不喝了,我帶你去洗澡。”

“不行……我、我心情不好……我還要喝!”Arthit話都已經說不成句子,就這么幾個字,kongphop都聽得有些費力。

kongphop拉開玻璃門,將人半攜半抱地扶進了浴室,Arthit卻連站著等他脫衣服的能力都沒了,整個人都軟軟地滑坐在了地上。

如果不是這么一身酒氣,實在是沒辦法睡覺,kongphop真想就這么把人扔床上算了。

他無奈地伸手脫著他的衣服,眼神卻忍不住有些閃爍。

“暖暖……你真的想讓我走嗎?”他又問了一遍。

這么費盡心機地將他灌醉,kongphop也就是為了現在這一刻。

可惜他卻明顯失策了,既然已經將人灌到了這種人事不省的地步,也就代表,Arthit幾乎沒有了好好說話的力氣。

哪里還能指望他能正兒八經地回答問題。

“走……走……”Arthit迷迷糊糊地咕噥著,“不要……走……”

也不知道他這“不要”跟“走”到底是不是連起來的。

kongphop無可奈何地長嘆一聲,卻還是不肯死心:“你當初到底為什么跟我分手?”

聽見這個問題,Arthit迷蒙的眼神在那一刻突然清明了下,定定地望著給自己脫衣服的kongphop。

kongphop心里不由得一驚,還以為他剛剛的醉是假的。

不過下一刻,Arthit的腦袋卻又軟軟地歪到了一旁,繼續有一句沒一句的咕噥:“分手……Kong……要分手……不能……難過。”

這支離破碎的字句,完全讓人摸不到頭緒。

kongphop終于敗下陣來。

看來今天這頓酒是白灌了。

這么一來,再看到Arthit難受的模樣,kongphop就更心疼起來。

早知道都是無用功,他肯定不舍得讓Arthit喝這么多。

費勁巴拉地把Arthit身上的衣服都剝下來,在這種情況下,他也沒有精力再心猿意馬。

匆匆幫Arthit洗了個澡,便用浴巾把人包著,又扶到了床上躺下。

哪知道原本都已經昏昏欲睡的Arthit一淋水又精神了起來,怎么也不肯老實躺著,居然趴在床上逗起了早已經睡熟的那只小的:“Kaka,寶貝……醒醒……爸爸、爸爸給你……講故事。”

話都說不了整句了,還妄想給人講故事。

kongphop無奈地將人牢牢摁住,低聲教育:“Kaka睡了,明天再講!”

Arthit撇了撇嘴,看上去很不情愿:“不行……我要給、給我兒子……講……是我兒子……”

kongphop的心里又是一動,他扭頭看了看Kaka的睡顏,忍不住趴在Arthit面前,開口問道:“暖暖,我是誰?”

Arthit嗤笑了一聲:“你是Kong啊……還能是誰?”

kongphop緊接著便問出了下個問題:“Kaka為什么和Kong長得這么像?”

害怕Arthit聽不清問題的重點,他甚至連自稱都給略過了,直接說出了自己的名字。

這種把人灌醉了趁機套話的手段實在有些下作,可是kongphop想要知道真相的心情卻也實在迫切。

他緊緊盯著Arthit的嘴唇,生怕錯過他說的半個音節。

這句問話果然讓Arthit的表情又變了變。

可他卻還是防備地搖著頭,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小腹:“不知道……我不知道,Kaka是我兒子,我……親生的……”

都醉成這個樣子的人,又突然費力地捂住肚子,這動作未免太過突兀。

kongphop皺了皺眉,順著他的手看過去。

剛才一番折騰,Arthit身上的浴巾早已經被他自己個磨蹭掉了,此刻的他未著寸縷,kongphop一眼便看見了他手掌捂住的方位。

是那道疤痕。

Arthit并不知道自己的動作有什么不對,提起這個話題,他又掙扎著想朝兒子爬過去:“Kaka……Kaka……”

幸虧他也不怎么愛喝醉,不然這種酒品還真是讓人頭疼。

kongphop無奈,干脆直接攤開被子,將他整個人覆住,然后推著他來回轉了兩圈,便把他牢牢地裹在了被子里。

比他昨晚自己裹得都結實。

Arthit再想掙扎著出來,卻已經不得要領。

“乖,睡覺了,明天還要帶Kaka去玩。”kongphop耐心地在一邊哄。

一直以來,他哄Kaka也從來沒有這么費力過。

Arthit哪里肯睡,不依不饒地跟他糾纏了許久,才終于累了,可即使閉上眼睛了,眉頭也是皺著的,時不時還要哼唧兩聲,看上去讓人心疼又好笑。

早知道什么都問不出來,還不如讓他少喝一點。

kongphop無奈地站起身來,剛想去浴室把自己這一身早已經濺濕了的衣服脫了,再洗個澡,他的腦海里卻又突兀地映現出Arthit剛剛那個動作。

kongphop的眉頭無意識地蹙起。

那個疤痕和Kaka有什么關系嗎?為什么說起Kaka,他要防備地將疤痕捂住?就好像是害怕被他看穿什么。

kongphop猶豫了下,還是先停下了去浴室的腳步,去陽臺找到手機,又回到床邊,小心翼翼地把已經睡著的Arthit身上的被子一點點剝開,露出了小腹上的那道疤痕。

kongphop仔細地調整好角度,對著那道疤拍了兩張能夠確定疤痕方位的照片,然后發到了一個醫學論壇上。

“請問這道疤應該是做什么手術留下的?”

等他洗完澡出來,那帖子已經有了幾條留言,可是卻似乎一條比一條不靠譜。

“樓主一看就是年輕沒孩子吧,剖腹產的疤都不認識。”

“大概是男人吧,不注意這些也正常。不過這個醫生水平真夠可以的,能不能多買點豬肉練練縫合!”

“這么丑的疤,要是我肯定會瘋的!”

“我的關注點似乎在樓主為什么會發這種帖子上面……當然是選擇原諒她?”

“經樓上提醒……似乎是喜當爹的節奏。”

“表情(先生,您的帽子到了)”

還什么醫學論壇,一個個全都在胡說八道。

kongphop無奈地回復一條:“這個疤是在男人身上的。”

可似乎并沒有人相信他。

“是是是,樓主說什么就是什么。”

“流下了同情的淚水。”

“[圖片]原諒色套餐,你值得擁有。”

kongphop無奈地把帖子刪了個干凈,憤憤地想,還什么醫學論壇,結果都是一群和他一樣什么都不懂的在回話!

還原諒套餐,簡直無稽之談!

就算Kaka真是Arthit生的,看那長相,也肯定是他的種!

想到這里,kongphop不禁又看向在床上各占據了半邊的那父子兩個。

原本他一直心心念念地記掛著親子鑒定的結果,可是就在這一瞬間,kongphop突然覺得,最后的結果如何,其實根本沒那么重要。

就算Kaka真的是Arthit跟別的女人生的,又能怎樣呢?

只要Arthit能回到他身邊,過去的所有,他都可以不計較。

他對Kaka的疼愛,也不會因此減少一分。

床上已經被睡得橫七豎八的父子倆占得滿滿的,kongphop走過去,小心翼翼地把兩人各自往旁邊抱了抱,才終于能躺到他們之間。

而這兩父子卻像是心有靈犀似的,他才剛剛躺好,就都不約而同地蹭到了他身邊,長手長腳地攀了上來,一人霸占了他半邊身子。

kongphop無奈地承受著他們的重量,心里卻又不自覺地軟得一塌糊涂。

他恨恨地在Arthit耳尖上咬了一口,小聲道:“我就不信,你讓我走是真心的。”

但不管怎樣,他早晚,都要讓他親口把真心話都說出來。

“我不會走的。”他輕聲道。

永遠也不會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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