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令的悠哉生活

第一百一十五章 尚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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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山武館內。

一位耄耋老者臉色凝重的看著前方。

他身后有著四五個中年人,這人人有些害怕的看著老者的背影,隨后又用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看向了武館中間。

眾人的目光聚集處是一方擂臺。

其上有一男一女正在比武。

那名男子不過二十左右,有幾分書生氣質,模樣也頗為俊俏,看起來和那位正在一旁觀戰的老者有幾分相似。

此時的他氣喘吁吁,頭冒汗滴,十分艱難的接著對方一次又一次的進攻。

他的身體也在倒退,眼瞧著就要倒退到擂臺邊緣。

而把這么男子壓得節節敗退的是一位女子,女子一身勁裝,苗條身材被毫無遮掩的顯現了出來。

女子長相也很是美麗,更有著因為常年練武帶來的凌厲氣質,給人一種生人勿進之感。

女子的攻勢更加的猛烈,男子已經再難抵擋,頃刻間便掉在了擂臺之下。

勝負已分。

所有人均將目光朝著這位老者望去。

老者的原本的神色只是凝重,但此刻已是完全的垮了下來。

在他的身體周圍更是有著一股狂躁的真氣流動,吹得后面那些中年衣袂翻飛。

而龐大的真氣所帶來的壓力,也讓他們不得不發動自身真氣相抵擋。

任誰可知道,這位老者已經有了怒意。

常年生活在老者身邊的他們,自然也知道這位老者發怒的后果是多么的恐怖。

此時,站在擂臺之下的年輕人低垂著腦袋,他的身體顫顫巍巍,抖動不止。

有著汗水一滴滴的從他的面部掉落。

就這般過了良久。

許是想象中的事情久久沒有發生,年輕人漸漸的抬起了頭。

下一刻,卻是臉色瞬變。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害怕。

而在他滿是害怕的眸子里,那位老者已經不知何時來到了面前。

年輕人張合著嘴巴,想說著什么。

但老者沒有給他絲毫機會,已是毫不留情的一掌轟出。

真氣狂躁,這一掌自然也是兇猛。

幾乎就在眨眼間,年輕人的身體就像是一個斷線的風箏一般飛出去。

隨后重重的跌在地上。

毫無疑問,這位老者留手了。

要不然以老者那強悍的真氣,區區六等的他早就生死不知了。

此時這位年輕雖然嘴角有幾絲血跡,全身也疼痛不已,但還是可以忍耐。

他快速的站了起來。

沒有吭聲,嘴角的血跡也沒擦,就那般恭恭敬敬的站在原地。

因為他知道,如果哀叫或者依舊倒在地上,迎接他的不會是憐憫,反而是更為嚴厲的毆打。

老人果然是沒有再動手。

雖沒有動手,但他臉色的怒意卻也并未消散。

“丟人現眼的東西。”

老者怒罵著,絲毫沒有給這個長得和他有幾分相似的年輕人一點面子。

“五歲就開始練武,到如今都練了整整二十年了,你學會什么了?雪不過才跟我學了五年,如今都七等了,你在她的手里連十招都過不了,這整整二十年呢,你學到哪兒去了?”

“啊!”

“我堂堂尚山武館的館主,八等巔峰的存在,怎么會有你這樣一個不成器的孫子。”

“真是氣煞我也。”

老人邊說邊喘著粗氣,看得出來他卻是氣得不行。

“武功不行也就算了,要文采文采也沒有,你還想去娶羅家那女人?拿什么去娶啊,要什么沒什么。丟人去是不是?”

“我們尚家怎么會有你這樣沒出息的人。”

老人吹鼻子瞪眼,向著后面里的一人道。

“老二,請家法。”

聽見老者這般說,在場眾人無一不是大驚失色。

老二慌忙的走上前來,道:“父親,禪兒方才接了你一掌,已經是口吐鮮血了,要是再用上家法,只怕他的身體承受不住啊。”

“是啊,父親,你可就這一個孫子,要是他真有個三張兩短......”

又一個人上來勸說道。

最后四個人都上來勸說了一番后,老人心中的怒氣才有了一絲消散。

他哼哼兩聲,雙手背在背后用力的捏成一個拳頭。

似乎也在自責自己過于的魯莽。

老人再次將目光望向了尚禪。

他妥協道:“家法可免。”

“但是,我尚家不管如何,都不可能有那么沒有出息的人,所以.....”

“我給你半個月的時間,要是你還沒有突破到七等,不僅那個姓羅的招親你去不了,你下半輩子,也安安分分的呆在武館內,哪兒也不準去。”

老人說完,便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再也不管不顧。

老二也趕緊走到尚禪的身邊,看見他傷勢并不大之后,才松了口氣對他說道:“還不快謝謝爺爺。”

尚禪對于這個老者有害怕,同樣也有恨意。

在原地躊躇良久,他才走到老者身邊,恭敬的道謝。

老人也不想看見這位沒出息的孫子,頭的也不轉的擺擺手,示意其離開。

尚禪再次問候一句之后,便向著后門走去。

這時,有著另一個中年男子走上前來。

他看著尚禪遠去的背影,嘆息道:“以禪兒的資質,只怕再給他一個月的時間也難突破到七等,父親給他這個目標是不是有點過于大了?”

老人臉色微沉。

“大?他在六等可是呆了快十年,”

“可是父親,要是他真突破不了,那羅夫人這場招親,我們豈不是要放棄了?”

“放棄?”老人淡淡冷笑。

“羅家那么大的財富,雖會愿意放棄呢?”

“父親的意思是?”男人問道。

“其實禪兒即使突破到七等,以他那點實力,在招親時也討不到什么好處,我壓根就沒想讓他去參加這場招親。”

“難道父親另有人選?”男人大驚道。

“人選?”老人微微一笑。

他偏頭將那蒼老的目光望向了場中唯一的女子。

那位女子依舊站在擂臺之上,冷漠的她絲毫沒有因為剛才發生的事而動容。

看著老人的目光,男人有所悟。

他低聲道:“父親的意思是......”

老人淡淡的道:“只要能為我們尚家得到羅家那龐大的家財,管他到底是誰?”

男人恭維的道:“父親明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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