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面戰神又撩又甜

第200章連環計

冷面戰神又撩又甜_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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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可晴不由得暗自思忖,他們這般胸有成竹來搜查,肯定是做好的局,那么會是什么?

倏地,她心下一驚,是陸一一,臨死前,他和太子密謀的大陰謀。

她面色凝重地看向身邊一臉淡定自若的大冰山,小手反手握住他的大手,眼神中透著一絲不安。

“看他趾高氣揚的樣子,一定是準備好了。”

“別擔心,相信本王。”

前后不到一盞茶的時間,左右侍衛匆匆來到驃騎大將軍面前,雙手奉上一只錦盒。

“將軍,已經找到證據。”

驃騎大將軍冷眼看向亓卿軒,姿態高傲,目光不屑,“如今,人贓并獲,王爺還有什么好說的。”說著將錦盒展示人前。

亓卿軒掃了一眼被打開的錦盒,涼涼地道:“元將軍果然厲害,第一眼看到這錦盒就知道里面有暗格,還知道有封密函在里面。”

“王爺,這個時候你還能得意?本將軍不得不佩服王爺的沉穩呢!光這封通敵密函,就可以令你人頭落地。本將軍勸你還是和本將軍走一趟。”

亓卿軒泰然自若的神情,淡淡地瞥了一眼幸災樂禍的元將軍,緩緩地開口:“你都還未看信,就知道是通敵密函,果然厲害。”說出的每一句話都是深深的嘲弄。

“死到臨頭,還能呈口舌之快。”說罷,他將信函展開,面向亓卿軒等人,“本將軍定讓你死的明明白白,心服口服。”

亓卿軒淡然如水的神色,不發一語!

南宮可晴定睛一看,心下一凜,在往下看,忍俊不止。

元將軍冷冷地道:“這信函內容不假吧!”他怎么可以如此從容淡定?一會本將軍定要撕開你偽裝的面具。

亓卿軒淡然地掃了一眼,下巴微翹,揚起一抹好看的弧度,“不假是不加假,只是……那信函的印章可不是本王的姓氏,而是元氏。”

元將軍陡然一驚,將密函翻轉,定睛一看,面色巨變。

好不容易逮住機會,南宮可晴肯定要狠狠地奚落一番:

“元?元將軍,莫不是這密函是你寫的?這陷害也太沒技術含量了,亓和元傻傻分不清。”

“讓本王妃教你讀一遍qi,qi二聲,不是yuan。”

原來,這大冰山早有一手,這叫什么?將計就計,釜底抽薪?

“你別得意太早,聽說王爺請旨推拒剿匪,莫不是真的與這匪寇……即便沒有證據,你也洗脫不了干系,除非…你真的剿匪成功。”

“走。”元將軍撂下狠話,帶著十多名士兵揚長而去。

南宮可晴激動地一把抱住亓卿軒遒勁的胳膊,整個身子像樹懶一樣掛在了亓卿軒的身上。

她清澈晶亮的鳳眸充滿了戀慕之色,連聲音都帶著幾分雀躍,“軒,你也太神了吧!你是不是發現了陸一一的詭計,所以將計就計,引蛇出洞。”

亓卿軒寵溺地刮了一下她的翹鼻,低低地道:“夭夭猜的不錯。”

“王爺真睿智。”

這時,冷老將軍行色匆匆地趕來,“王爺,微臣聽說,驃騎大將軍來搜府了?”

“是,冷老將不必擔心,已經解決了。走,去書房。”

“王爺,這一定是太子搞的鬼,如果不去就是抗旨,更會讓他們握著把柄問罪,可是,就算我們去,這短短十日如何能有勝算?就算八百里加急,也要跑一天還要不停換驛站馬匹,何況我們這么多步兵,糧草?這4000里的路程如何能有勝算?這就是往死里逼。”冷老將軍氣的橫眉冷目地發泄一番。

這就是連環計啊!前有圣旨剿匪,后有密函相要挾,明知圣旨有異,會逼得他去求見皇兄。

所以趁此機會,驃騎大將軍搜府,制造通敵之罪,即便此計不成,他抗拒剿匪的事實已成,為了洗清嫌疑便一定會去剿匪。

那么,這短短的十天就是他們的死路,往前退后都是死罪。

亓卿軒揉了揉太陽穴,一時間也想不出來好辦法,或許可以帶幾個武功好的鐵騎快馬加鞭勉強趕到……

見亓卿軒一籌莫展,南宮可晴將一切都看在眼里,心里滿滿的心疼,遂轉而看向冷將軍,恭敬地道:

“冷將軍,你先回去,攻打倭海山王爺會去,而且會準時勝利歸來。”

冷將軍是知道南宮可晴的厲害之處的,是女中豪杰、戰場上不輸于男兒,雖然但心,但是更多的是信任。

“王妃,上次的那個滑翔傘我看速度很快,能不能……?”玄夜大著膽子詢問。

“不行。太遠,滑翔傘用不上。”

玄夜:“那……”

南宮可晴望著眼前高大的男人,太出色了,總是會被人惦記,“軒,可信我?”

亓卿軒篤定道:“信。”

“好,明日丑時出發,叫上玄夜、無情、刀疤、在南山平地集合。”南宮可晴一聲令下,玄影領命而去。

翌日一早,太子亓翟的母親嘉貴妃自來到王府。

“嘉貴妃到。”公鴨嗓子的太監扯著脖子喊道。

一眾仆人跪地叩拜:“嘉貴妃吉祥。”

南宮可晴緩步上前,禮貌地開口:“不知嘉貴妃來,臣妾有失遠迎。”

“弟妹客氣了。快別這么說,是本宮唐突了,沒有事先只會一聲。”嘉貴妃一臉和藹可親相,拉著南宮可晴的小手開始敘舊。

淺藍色華服蜿蜒委地,一身素色,襯得身姿玲瓏有致,手臂輕挽柔軟披帛。

薄粉施頰更添幾分清雅雍容,鬢上七鳳金步搖隨步微顫,恍若展翅鳳凰。

這一身妝容絕對是低調中的奢華啊!姿容瑰麗六宮皆失色。

南宮可晴面上不露痕跡地迎合著,心里卻想:這女人不簡單啊!還弟妹呢?你算哪門子的嫂子啊!名不正言不順,難怪把皇帝哄的團團轉。

“嘉貴妃,進去說吧,請。”南宮可晴伸手示意。

南宮可晴落座主位,下人開始忙乎端茶倒水。

“弟妹啊!你也知道宮里一切繁雜,諸多事宜都需要本宮操心,出入宮里也確實諸多不便。”

“可以了解,貴妃不必介懷。”南宮可晴適時地開口。

“那是弟妹大肚。今個來,一是為了看看弟妹,二則也是因為本宮有事相求。”嘉貴妃的目光忽地一下暗淡起來。

“嘉貴妃有何隱情可以直說,臣妾就算幫不上忙,也愿意當一個聽眾。”

又一戲精,無事不登三寶殿,恐怕不是什么好事,趕在這個時間,估計是特意挑著王爺不在得時候來的。

“不,弟妹幫得上。”

“其實,是皇上身體抱恙,心想著皇弟出征前看看皇上。”

南宮可晴見有機會,眸色一亮,剛想開口,便被嘉貴妃搶了話去。

“奈何圣旨已下,這馬上又去剿匪,耽誤不得。”

南宮可晴心下腹誹,故意的吧!大喘氣啊!

“本宮侍奉左右,一直憂心忡忡,奈何本宮沒有醫術,只能徒增傷悲,心想著弟妹醫術了得,可以一同伺候左右,這樣皇上也能早日有所好轉。”

“弟妹你覺得如何?”

“嘉貴妃,您就別取笑臣妾了,臣妾這搬不上臺面的醫術不值一提,況且,皇宮里那么多名醫,臣妾去了也是礙事。”

如果是太后,皇后傳喚,那自然是被辦法拒絕,所以這嘉貴妃深知位份沒到,只能屈尊前來。

而且,這個時候來請,擺明了不想自己陪同前去剿匪,到底她葫蘆里賣的什么藥?這一計接著一計,連環計的戲碼啊!

“無妨,皇上身邊就需要懂醫理,且心細的人在身邊侍疾。”

“恐怕不妥吧!侍疾應該是皇上的嬪妃,而不是臣妾啊!這于理不合啊!”哪有弟妹伺候大哥的道理?

“弟妹就別再推遲了,這些都是細枝末節,難道說,弟妹不希望皇上快點好嗎?你就代表皇弟照看皇兄有何不可?”

這女人還真不能小覷,一頂不希望皇上快點好的大帽子扣下來,誰敢不聽?

“貴妃嚴重了,臣妾去就是了。”

“這就對了,況且皇弟去打仗,你留在王府也無事,就當陪本宮了。”

南宮可晴不以為然地淡然一笑,心明鏡似的,這進了宮就是軟禁,哪里說的那么好聽,還侍疾?進了宮恐怕連皇帝的影子都看不到。

“那就隨本宮走吧!”

南宮可晴起身,目光如炬地看著她,這就是赤裸裸的囚禁。

“容臣妾去收拾下行囊。”

進了內室,南宮可晴立馬召喚了刀疤進來,“刀疤,王爺一旦回來看不到我,一定會做傻事的,你要攔著他,將我的意思轉給她,明日的出發延遲到后日,讓他們在老地方等,相信我,我自有辦法脫身。”

“是,王妃,屬下禁謹記。”

“春夏,雨靈你們和本王妃走。”

果然,南宮可晴一進入宮里,便被軟禁在了后宮的雅瀾殿,別說見皇帝了,就是嘉貴妃也極少看到。

“王妃,該用膳了,起床了。”宮女一邊說一邊掀起床幔。

端著茶盞的宮女看向床榻,瞬間,被床上的女人的恐怖的面容嚇得魂不附體,膽戰心驚。

“啊……是……是癩病。”宮女顫抖的手捂住嘴巴,惡心的掉頭就跑。

“不好了……不好了,王妃得了癩病……”遠處,兩三個宮女面色驚恐地向嘉貴妃的寢宮跑去……

“貴妃娘娘……不好了……不好了……”宮女嚇得跪在嘉貴妃的面前,滿臉驚色。

“慌什么?把話說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嘉貴妃坐在上首與嬪妃們話著家常,被這突如其來的通報驚的面色一滯。

宮女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王妃……王妃得了癩病,會傳染的……”

聞言,嘉貴妃暗自定了定心神,這女人精怪的很呢,她自己就是大夫,想出點詭計也是有可能的。

“傳太醫,本宮倒要看看是真是假。”

片刻,嘉貴妃帶著一幫宮女,侍衛、太醫浩浩蕩蕩地向雅瀾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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