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他掌心驕縱

412吃掉

_于他掌心驕縱_都市小說_螞蟻文學

←→:

這話落下后,整個客廳都安靜下來。,更多好。

只有電視機發出微弱的聲響。

話題莫名其妙就變得色氣了。

姜幼伶想了想,試圖緩解這種沉默的氛圍,便開口詢問:“家里有…那個嗎?你們男的應該會準備這種東西吧?”

江屹北偏過頭,那雙眸子帶了點興味,就這么好整以暇的盯著她。

姜幼伶眨巴了下眼睛,不敢回頭看他。

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這是扯了個什么話題,怎么越說越奇怪了。

下一刻,手里的啤酒突然被人抽走了。

姜幼伶愣了一下,下意識偏過頭。

江屹北的眸色幽深,突然翻身,將人抵在沙發上。

他輕笑了聲:“這么迫不及待?”

他的呼吸噴灑下來,帶著略輕微的酒氣,氣息濕熱。

姜幼伶的臉頰莫名的有點紅,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男人離她太近,剛剛才洗了澡,身上身上的薄荷青草的氣息鋪天蓋地的席卷下來。

帶著不加掩飾的侵占性。

那么雙深沉的黑眸,肆無忌憚的盯著她的眼睛,而后視線下移,掃過她身體的每一處。

少女穿著他的白襯衣領口,松開兩粒紐扣,露出白皙的鎖骨,經過剛才的動作,露出了一小截白皙的腰線,盈盈不及一握,白到晃人眼。

他的視線落在她平坦的小腹,喉結緩慢的滾了下。

江屹北抬手攥住了她纖細的腰身,微微俯下身去。

姜幼伶的心頭莫名一緊,還沒來得及出聲。

他的薄唇下移,輕輕落在她的小腹處,印上了一個吻,格外的虔誠。

“這里,會有我的寶寶嗎?”

他的嗓音很低,溫熱的呼吸落在她的小腹處。

姜幼伶的身體瞬間緊繃。

磁性又冷感的音質,如同大提琴的g弦,一直震蕩到人的心里去。

姜幼伶盯著天花板,整個思緒都跟著發空,只能感覺到身體上方的重量似乎壓的她喘不過氣來。

任他抱了好一會兒。

姜幼伶正要抬手推開他。

男人已經循著她的脖頸線條吻了上來滾燙的吻落在她的鎖骨,落在她白皙的天鵝頸,一點一點往上,然后堵住了她的唇。

他微涼的指尖從衣擺下方探了進去在她的側腰處游走像是帶過細微的電流。

手指碰到她褲腰的邊邊。

江屹北稍稍往后撤開,深邃的桃花眼盯著她的眼睛,似乎是想要看看她的反應。

他的指尖勾住單薄的布料微微往里探。

姜幼伶的心跳快要從嗓子眼跳出來。

似乎對于接下來的事情已經有所預料。,更多好。

他卻突然停了動作。

姜幼伶并沒有覺得抗拒,漂亮的眼睛里凝聚了一層水霧微微喘著氣:“怎么了?”

江屹北喉結動了動,嗓音暗啞:“想好了?”

姜幼伶有些懵懂:“嗯?”

“不后悔?”

姜幼伶這才反應過來眼睫不安的輕輕抖動。

她抬起手指尖輕輕的劃過他的眉眼從他的鼻梁掠過停留在他的薄唇上。

女孩的眼睛像是藏著星星深情藏都藏不住滿心滿眼都只有他一個人。

她小聲說:“我不會后悔的。”

似乎是怕他不信。

小姑娘費勁的撐著沙發靠背湊過去親了下他的唇角,輕聲喃喃:“想給你生寶寶。”

江屹北漆黑的瞳孔微微晃了晃。

半晌薄唇微微上移吻了下她薄薄的眼皮帶著極為珍視的意味嘆息:“我也不會讓你后悔。”

話音落下的那一刻,他低下頭來與她接吻。

房間的溫度越來越高。

理智在剎那間崩壞。

他沉溺其中閉上眼睛舌尖撬開她的牙關,唇齒間酒香彌漫,帶著她甘甜的氣息,讓人深陷無法自拔。

早上八點。

江屹北開了門,手上拎著塑料袋從外邊回來,他在玄關處換了拖鞋,徑直走到了房間。

女孩的房間沒有開燈,窗簾也是拉上的,光線還昏暗著。

被子鼓起小小的一團,小姑娘整個人都被罩在里邊,一動也不動的。

江屹北走過去,把袋子放在床頭柜上。

他在床邊坐下,唇角勾起細微的弧度,抬手隔著被子輕輕拍了拍她:“寶寶,起來吃了早餐再睡。”

女孩累慘了,還在熟睡中,沒有一點動靜。

江屹北挑了下眉,微微俯下身,手掌從被子的縫隙中探了進去。

手指碰到她細膩的肌膚。

姜幼伶睡得很沉,對于外界的騷擾完全不予理會。

江屹北抬了下手,從床頭柜的袋子里拿出藥膏,徑直掀開了她的被子。

溫暖的源頭沒了,姜幼伶終于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哼哼唧唧的。

她渾身上下都疼。

身上就套了件寬大的t恤,脖頸上面一片密密麻麻的紅痕,看上去觸目驚心。

姜幼伶勉強坐起身來,要搶回自己的被子:“我好困。”

江屹北抬手捏住她的腳踝,抬眼看她:“先吃早餐,吃了早餐再睡。”

姜幼伶動了動腳踝,渾身酸痛的厲害,整個人都不好了:“你干嘛?”

男人食飽饜足后格外的溫柔,低下頭來,慢條斯理道:“哥哥幫你擦藥。”

姜幼伶掀了下眼皮,終于清醒了幾分,想到昨天晚上的事,后知后覺的開始羞恥。

她伸手要去搶他手里的藥膏:“我自己擦藥就行了。”

江屹北半掀了下眼皮,微微抬了下手,輕而易舉的避開:“你看得到?”

姜幼伶耳朵有點紅,嘴硬道:“我不用看,我自己有感覺。”

她伸手把他手里的藥膏拿過來,堅決不讓男人再碰她。

姜幼伶抬了下眼,看了一眼男人慵懶的眉眼,心里忍不住小聲嘀咕。

真的不是人。

早知道要經歷這些,她是絕對不會作死的。

再加上,昨晚這男人簡直無情到了極點,任由她怎么求饒,他都不肯放過她。

姜幼伶拽著被子,悶聲悶氣的罵他:“你不是人。”

江屹北挑了下眉,眉眼深深的盯著她,嗓音溫柔得不像話,順從的應著:“嗯,我不是人。”

他抬了下手,把藥膏從她手里拿回來,手臂勾住她的腰,將人摟進懷里。

姜幼伶越想越覺得委屈,小聲咕噥:“你是禽獸。”

“嗯,我是禽獸。”

說什么他都應下,脾氣要不要這么好。

那她罵著還有什么意思。

姜幼伶仰起頭,看著男人線條分明的下顎線。

男人骨節分明的手指擰開藥膏,擠在手指上。

姜幼伶靠在他的懷里,控訴著他的無恥行徑:“現在還痛。”

江屹北垂著眼,鴉羽般的眼睫覆蓋下來,低低的應著,慢條斯理道:“哥哥幫你揉揉。”

姜幼伶平時有輕微的起床氣。

昨天把被他折騰慘了,現在實在是有些困。

姜幼伶轉頭看他一眼,氣他這么早把自己吵醒了,小聲哼哼道:“我等一下還要睡覺的,你不要再吵我了。”

江屹北好脾氣的應:“嗯。”

姜幼伶看著男人淡定的眉眼,故意使了壞心:“我要睡到明天下午,然后直接回學校。”

江屹北半掀著眼皮,略微思索了下。

小姑娘確實需要休息,這個要求也不算過分。

他散漫的應下:“行。記得起來吃個飯就行。”

姜幼伶得寸進尺,小聲說了句:“那你以后都不許碰我了。”

這話落下后,男人挑了下眉,對上她的眼睛,似笑非笑道:“那可不行。”

沒有吃到她之前,還能忍得住,現在看到她,腦子里就冒出昨晚的片段來。

只能看不能碰,那不是要了他的命。

他拖著腔調,慵懶道:“哥哥忍不住。”

姜幼伶的唇角抽了下:“……”

無恥。

這男人是怎么能一本正經的說這種話的。

姜幼伶沒什么胃口,隨便吃了兩口早餐就放下了。

她現在只想睡覺。

男人好脾氣的把東西收拾了,起身離開,還貼心的幫她窗簾拉上,讓她好好睡一覺。

這一覺直接睡到了下午六點。

醒來時都已經不知金夕是何年。

姜幼伶早上吃了早餐一直睡到現在,中午聽到男人在喊她吃午飯,她沒理。

緩了一會兒神,迷迷糊糊的坐起身來,恰好在這時,房門被人從外邊推開。

“醒了?”江屹北半掀著眼皮,從門口走進來,語調慵懶:“再不醒,哥哥都要給你做人工呼吸了。”

姜幼伶打了個哈欠:“哪有那么夸張。”

“餓了嗎?”

姜幼伶朝他伸出了手臂。

江屹北走過來,勾著她的腰,把人抱起來,走進了衛浴間。

“洗漱一下,出去吃飯。”

姜幼伶懶懶的應下,擠了牙膏開始洗漱。

姜幼伶在他跟前一直都是公主般的待遇,說什么就是什么。

現在更是升級成為了女王。

江屹北對她溫柔的好像是完全沒有脾氣似的。

大概是深刻認識到了自己的畜生行為。

她連路都不用走了,連出去吃飯都是被他抱著去的。

好在也沒有禽獸到那個地步。

男人沒有再碰她,只是總用那種格外耐人尋味的眼神盯著她,眼神放肆又輕佻,完全不加掩飾。

大概是金天睡得太久,到了晚上姜幼伶就睡不著了。

坐在沙發上,一邊吃薯片一邊看電視,看到搞笑的地方時,忍不住笑出聲來。

偶爾轉過頭時,就對上男人膠著的目光。

直勾勾地盯著她,明目張膽地。

那種,想要一口將她吞進肚子里的眼神。

s:省略號處,見正版讀者群。。

這兩張都是三千字,還是更了六千啊,沒有少更。加上省略號,一共一萬一了。

新書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