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奪嫡偷偷來,我家皇帝下圣旨_第19章皇帝嘆九子羸弱,想助力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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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德全送趙凌宇到殿門口,笑瞇瞇地躬了躬身:“大殿下慢走。”
趙凌宇點了點頭,大步流星地走了。
等他走遠了,李德全才轉身回到殿內。
趙天衍已經從御案后面站了起來,背著手站在窗前,看著外面的天空。
“走了?”
“回陛下,大殿下走了。”李德全恭恭敬敬地站在一旁。
趙天衍沉默了一會兒,忽然問:“今天那幾個都有什么動靜?”
李德全知道陛下問的是誰。
那九個。
“回陛下,二殿下今日在府中與幕僚議事,四殿下在府中練字,
六殿下在校場練箭,八殿下在府中會客,
五公主在城外的莊子上,七公主在府中與幾位閨友品茶。
另外,有傳言,三殿下快要回京了。”
趙天衍聽完,不置可否地“嗯”了一聲。
李德全頓了頓,又道:“陛下,九殿下那邊,今日有些……不同。”
趙天衍轉過身來,看了他一眼。
“小九怎么了?”
“回陛下,今日有三個人投靠了九殿下,進了凡王府。”
趙天衍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
“小九還有人投靠?”
他這個九兒子在朝中沒有任何根基,母族沒了,外戚沒了,
文臣武將沒一個站他那邊的,平時連個上門拜訪的人都沒有,居然還有人投靠?
“什么樣的人?”
李德全斟酌了一下措辭:“據報,一個是年輕的讀書人,穿著青衣,背著一柄劍,二十多點,
做俠客打扮,看著像個游歷的書生。還有兩個是和尚,都穿著灰色僧袍,
年紀不大,瞧著不足二十歲的樣子,光頭,像是剛從廟里出來的。”
趙天衍皺了皺眉:“實力呢?”
李德全的聲音低了幾分:“回陛下,據觀察,那個青衣書生和兩個小和尚……
看樣子沒有什么實力。走路沒有武者的架勢,呼吸也不像練過內功的樣子,
應該就是普通人。”
趙天衍聽完,沉默了幾息,忽然笑了一聲。
“小九把他們收了?”
“回陛下,收了!”
“小九這是病急亂投醫了。一個書生,兩個小和尚,能干什么?”
他沒有在這個話題上多停留,又問:“其他七個呢?今天有沒有其他動作?”
“回陛下,暫時沒有。”
趙天衍點了點頭,又轉過身去看窗外。
殿內安靜了一會兒。
他忽然開口,語氣里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老大馬上要去西邊了。朕讓他去,他就得去,不去也得去。”
李德全垂著頭,不敢接話。
“其他七個,哪個沒有背景?老二身后有世家,老四身后有文官,
老六身后有軍方,老八身后有宗門,五丫頭身后有江湖,七丫頭身后有商賈,
老三,唉,老三身后有外族,又是個練武奇才,拜了那位為師。”
他頓了頓,
“只有小九,什么都沒有。”
李德全的頭垂得更低了。
趙天衍看著窗外,目光悠遠,不知在看什么。
“你說,小九是不是第一個出局的?”
李德全的額頭上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這個問題,他怎么敢答?
說“是”,那就是在說陛下這個當爹的偏心,把九皇子逼到了絕路上。
說“不是”,那就是在睜著眼睛說瞎話,九皇子那個局面,拿什么跟人爭?
所以他只能沉默。
趙天衍也沒指望他回答,自顧自地說了下去。
“朕這九個孩子里,小九是最不像朕的一個。不爭不搶,不聲不響,
站在人群里都找不出來。朕有時候都忘了還有這么個兒子。”
他轉過身,走回御案后面坐下,手指在桌面上輕輕叩了兩下。
“但是……”
他停頓了一下。
“他畢竟是朕的兒子。要是就這么第一個出局了,未免也太不好看了。”
李德全的眼皮跳了一下,陛下動了惻隱之心?不應該啊。
趙天衍靠在龍椅里,目光落在殿頂的藻井上,像是在想什么事情。
過了好一會兒,他忽然開口說了一句讓李德全心頭一緊的話。
“你說,朕要不要給小九找點助力?”
李德全的汗珠終于從額頭上滑了下來。
他不敢擦,也不敢接話,就那么直挺挺地站著,連呼吸都放輕了。
找點助力?
陛下這是什么意思?
是說九皇子太弱了,要給他加派人手?
還是要給九皇子安排幾個能人異士,讓他在這局里多撐一會兒?
還是說……
李德全不敢往下想了。
殿內又安靜了下來,安靜得只剩下龍涎香在熏爐里燃燒時發出的細微聲響。
趙天衍的目光從藻井上收回來,落在李德全身上,看了他一眼。
“你倒是會裝啞巴。”
李德全連忙躬身:“奴才不敢。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九殿下的事,奴才不敢妄議。”
趙天衍哼了一聲,沒再追問。
他在想剛才那個問題。
要不要給小九找點助力?
如果找,找什么樣的?
如果不找,那這個局……會不會太無聊了?或者說,這個局,根本就不會亂起來?
趙天衍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露出一絲極淡的笑意。
那笑意里沒有溫度,只有一種屬于上位者的、居高臨下的、玩弄人心的東西。
“先看看吧。”他自言自語般說了一句。
李德全假裝沒聽見,垂手站在一旁,眼觀鼻,鼻觀心,一動不動。
李德全一動不動,而趙凡卻不得不動了。
原因無他,董天寶和張君寶吵起來了。
其實從進門那一刻起,兩個人就在互相甩臉子。
趙凡讓座的時候,董天寶一屁股坐在左邊的椅子上,張君寶就偏要站在右邊。
趙凡讓人上茶,董天寶端起碗喝了一口,張君寶連碰都不碰。
兩個人誰也不看誰,但那股子較勁的味兒,比當面罵街還濃。
郭嘉夾在中間,看了看左邊,又看了看右邊,
端起自己的茶,慢悠悠喝了一口,然后給了趙凡一個眼神,
那眼神的意思很明確:殿下,這事兒我管不了。
趙凡坐在主位上,看看董天寶,又看看張君寶,腦子里忽然冒出一個念頭。
這兩人不能放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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