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奪嫡偷偷來,我家皇帝下圣旨

第74章 治療老兵,商鋪均價五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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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樓問題,趙凡可以當甩手掌柜,但不能沒人替他管。

其實,更讓他睡不著的是那一千禁軍。

韓虎這個人他信得過,羽林衛的中郎將,只聽皇帝調令,跟他趙凡沒有半文錢關系。

但那一千個兵呢?里頭有沒有別人的耳目?今天他們看見了多少不該看見的東西?

那兩個宗師的事,老兵們的事,甚至他自己出手的事,

但凡有一星半點兒漏出去,他在京陵城就別想安生了。

郭嘉要是在,肯定有辦法。

那家伙腦子轉得快,殺伐也果斷,說不定會想個辦法,把這一千人全部滅口。

可郭嘉不在,他趙凡又沒有想出把這一千禁軍滅口的方法,

這一覺睡得極其不踏實,

然后他就醒了。

天已經亮了,窗紙上泛著灰白色的光。

趙凡坐起來,揉了揉太陽穴,把昨晚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從腦子里趕出去。

他披上外衣,推門出去,涼風灌進來,整個人清醒了不少。

清晨的莊子籠在一層薄霧里,遠處的山影影綽綽,看不真切。

院子里沒人,只有小順子蹲在正堂門口的臺階上打盹,

聽見動靜猛地驚醒,揉著眼睛站起來。

“殿下,您起了。”

“嗯。”

趙凡在廊下站定,活動了一下脖子,看向西廂,發覺張君寶的門開著,于是問道,

“張君寶呢?”

小順子指了指莊子南邊:“天沒亮就去了,說是要給那些老兵治傷。”

趙凡皺了皺眉。

張君寶昨天拿了《九陽神功》,今天就能治傷了?難道說一晚上就入門了?

他加快腳步,穿過前院,出了莊子的門,往南邊那片曬谷場走。

走到半路就看見那邊有動靜,曬谷場上,那些老兵已經排好了隊。

張君寶站在隊伍最前面,他的手掌貼在一個老兵的背上,閉著眼睛,

眉頭微皺,像是在仔細感知什么。

那個老兵趙凡認識,叫何鐵柱,五十來歲,右臂自肘以下都沒了,內傷很重。

昨天趙凡給他探查過,三條主要經脈都斷了,丹田雖然完好,但內力根本走不到四肢。

張君寶的手掌在他背上停了十幾息,然后收回來,睜開眼,點了點頭。

“下一個。”

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曬谷場上聽得很清楚。

那個叫何鐵柱的老兵愣了一下,活動了一下肩膀,又活動了一下腰。

他轉過身,看著張君寶,嘴唇哆嗦著,眼眶紅了。

“大師……屬下……屬下感覺……通了一點。”

聲音發顫,像是不敢相信。

張君寶沒接話,朝下一個老兵招了招手。

趙凡站在遠處看著,沒走過去。

他發現張君寶的動作跟他昨天不一樣。

他昨天給老兵探查的時候,是一縷一縷地把內力渡過去,他得小心翼翼,生怕沖壞了經脈。

畢竟有很多人的經脈受傷已經很多年了,甚至有的已經萎縮了,不是說恢復就能夠恢復的。

張君寶不一樣,他的手掌貼上去,內力就過去了,像大江大河灌進干涸的河道,干脆利落。

而且他渡完一個老兵只需要十幾息,比他快了幾倍不止。

這就是宗師中期和超級武者的區別。

不是什么技巧問題,是內力渾厚程度和對內力的精巧掌控。

張君寶不愧是前世的武學大宗師,

趙凡看了幾息,沒出聲打擾,轉身往回走。

走了沒兩步,又看見一個人。

趙青禾在曬谷場旁邊的空地上,面前坐著幾個老兵。

都是內傷比較輕的那種,經脈沒斷,只是堵了。

趙青禾的手掌貼在一個老兵的背上,閉著眼睛,

她的內力不如張君寶渾厚,二流武者的底子,渡不了太深,但勝在仔細。

她一點一點地往老兵體內送,像繡花一樣,慢慢地疏通那些堵塞的經脈。

老兵們看著她,眼神里有感激,也有好奇。

他們是知道小丫的,昨天還是張婉清身邊的丫鬟,今天就成了凡王府的人了。

現在這小丫頭正拿內力給他們治傷。

趙凡站在遠處看了一會兒,同樣沒走過去。

趙青禾昨天下午才拿到功法,晚上就入門了,今天就能給老兵療傷了。

不管她是因為厚積薄發也好,還是天賦異稟也罷,

總之,他的陣營里又多了一個有生力量。

他轉過身,回了院子。

正堂里,王德茂已經在等著了。

他昨天忙了一天,安排老兵的事,協調禁軍的伙食,還要盯著三家那邊,一夜沒睡。

但精神頭看著不錯,腰桿挺得筆直,眼睛亮亮的,王德茂看到趙凡,上前一步道,

“殿下,還有一個事。”

“說。”

“三家那邊今早都遞了話,說想見見殿下,當面謝過殿下的救命之恩。

然后就各自帶著自家小姐回去了,另外,醉仙居和綢緞莊,只等殿下回去,就可以交割。”

趙凡想都沒想,同意了。

三家很快都來了,不是一起來的,前前后后差了不到半盞茶的功夫,

像是約好了似的,又像是刻意保持距離,

鄭鴻遠先到的,陳定邦后腳跟進來的,

張知遠最慢,但也慢不了多少,三個人在院子門口碰了面,互相看了一眼,

都沒說話,那眼神里寫著同一個意思。

趙凡在正堂見的他們。

三人進來的時候,見過禮后,也沒磨唧,

各自從袖子里摸出一份房契,放在桌上。

鄭鴻遠先開口,說醉仙居的鋪子已經盤下來了,作價五千兩。

張知遠跟著說綢緞莊的房契也拿到了,也是五千兩。

陳定邦最后開口,說他在南市另外物色了一間鋪子,原先是個茶樓,

地段不如醉仙居,但也算熱鬧,還是五千兩。

三家商量好了一般,五千兩白銀。趙凡看了一眼那三張房契,心里有數了。

這個價格不高不低,行價,甚至比行價高出一點,但也沒高到離譜的程度。

他們很顯然,不打算和凡王有過多交情,也不想讓人說他們巴結皇子。

公事公辦,銀貨兩訖,五千兩買個心安。很顯然,他們并不想交好凡王。

趙凡也沒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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