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奪嫡偷偷來,我家皇帝下圣旨

第94章 青禾敬舊主,冰糖驚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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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德茂哆哆嗦嗦地問道,

“殿下,成了?”

趙凡點了點頭,有些不確定,他說道,“應該成了吧。”

隨后,他準備蘸一點嘗嘗。

然而他還沒有動手,就被王德茂搶去了,原因無他,這糖看樣子是那么回事,

可是這制作過程?

又是石灰水,又是黃泥漿,這能吃嗎?

不能讓殿下犯險,

于是,他先弄了點嘗了嘗,

甜。很純正的甜,沒有焦苦味,沒有酸澀味,就是甜,干干凈凈的甜,

于是,他點了點頭,這個應該沒有毒,哪有毒藥這么好吃的?

小東子和趙青禾也都弄了一些嘗一嘗,他們也都是一臉震撼,這太好吃了。

然而,趙凡想嘗,還是被王德茂制止了,沒辦法,萬一這毒藥發作的比較遲呢?

趙凡也知道他是好一片好心,他也不知道怎么解釋,由他去吧。

他看著這鍋糖離真正的雪白糖還有差距,顏色還有點偏黃,不夠白,

但在這個時代,已經足夠驚世駭俗了。

于是。他說道,“這糖不夠白,就叫冰糖吧。”

其實,趙凡心里想著的是,雪糖,怎么感覺和血糖的發音一個樣?

感覺這樣不好,不利于身體健康,

王德茂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嘴里念叨著這兩個字。

“冰糖……冰糖……”

他念了兩遍,忽然撲通一聲跪了下去,“殿下天縱之才,屬下佩服得五體投地。”

趙凡看了他一眼,

心中了然,這玩意兒在前世是常識,擱在這個時代就成了神跡。

“起來,你以后別動不動就跪。”趙凡說。

王德茂爬起來,

膝蓋上沾了泥也顧不上拍,湊到灶臺前,

他忽然想起什么,轉頭看向趙青禾,朝她使了個眼色。

趙青禾會意,轉身出了灶屋,到了食廳,不一會兒端著一碗茶回來了。

王德茂往茶碗里丟了一小塊冰糖,用筷子攪了攪,

他端起茶碗,雙手捧著遞到趙凡面前。“殿下嘗嘗。”

趙凡接過來喝了一口。

甜的,咽下去之后喉嚨里還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回甘。

不錯。他點了點頭,把茶碗遞了回去。

就在這時,灶屋門口傳來一陣輕微的響動。

王德茂立即和小東子,開始把所有的工具全收了起來,

趙凡偏頭看過去,門口站著兩個小太監,還是剛才那兩位,

但他們的前面,

正有三個人影。

鄭明秋。陳玉霜。張婉清。

三個人不知什么時候已經站在了灶屋門口,隔著兩個小太監的肩膀往里頭張望。

她們是從灶屋飄出來的香氣引來的,可到了門口才發現,

不是飯香,是糖香,甜的,醇的,勾得人走不動道。

趙凡朝門口抬了抬下巴,兩個小太監這才讓開。

三女魚貫而入,

她們目光落在灶臺上那鍋雪白的冰糖上,腳步就挪不動了。

鄭明秋低頭看了幾息,抬起頭看著趙凡,心里想著,這是什么?從這個甜味來看。

這該不會是糖吧?可是,糖有這個樣子的嗎?

陳玉霜干脆得多,她走到灶臺前,捏了一小撮冰糖放進嘴里,抿了抿,

臉上的表情變了好幾變,最后轉過頭看著趙凡,說了四個字。

“殿下,真甜。”

張婉清站在最后面,她沒去捏冰糖,她是文人,要自持身份,她目光落在趙青禾身上。

趙青禾穿著凡王府的衣裳,站在灶臺旁邊,手里正拿著一塊冰糖,

嘗了一小口,似乎覺得不過癮,又嘗了一小口,好像還是不過癮,

最后她還弄了一點泡了茶,在一旁偷偷的喝著。

這動作不緊不慢,跟在自己家一樣自在。

趙凡自然也看到了這一幕,笑了笑,

她走到趙青禾身邊,抬手在她后腦勺上輕輕拍了一下。

“青禾,有客人在,還不給客人每人泡一碗糖茶?在這偷吃像什么樣子。”

趙青禾愣了一下,隨即不好意思地笑了,放下手里的茶碗,轉身去重新拿碗。

她動作麻利,從一側里取出幾只粗瓷碗,一字排開,往每只碗里放了一小塊冰糖,

提起銅壺,滾水沖進去,還用筷子攪了攪。

她端著托盤,

一碗一碗送到三女面前,先給鄭明秋,再給陳玉霜,

最后走到張婉清跟前時,

腳步頓了一下,低低地叫了一聲“小姐”,聲音很輕,但滿屋子人都聽見了。

張婉清抬起頭,看著趙青禾,伸手接過茶碗,指尖碰到碗壁的時候微微顫了一下。

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么,但最后卻一個字也沒說出來。

陳玉霜第一個端起來喝了。

練武之人沒那么多規矩,茶有點燙,她沿著碗邊慢慢喝,

冰糖水順著喉嚨滑下去,甜絲絲的,從嗓子一直暖到胃里。

她咂了咂嘴,又喝了一口,冒出一句話來。“殿下,這糖……怎么比蜜還甜?”

趙凡看了她一眼,沒接話。

蜜是甜的,但蜜有蜜的香味,糖有糖的純粹,兩種東西,都是好東西,但沒法比。

鄭明秋平時喝茶,就喜歡加點糖,此刻她端著茶碗,沒急著喝,先湊到鼻子底下聞了聞。

沒有焦味,沒有酸味,就是一股清甜的氣息,這氣味很好聞。

接著她抿了一小口,含在嘴里品了品,然后慢慢地咽下去,眼睛亮了一下。

她抬起頭看著趙凡,想說什么,又覺得說什么都不夠,最后只是點了點頭,又喝了一小口。

其實她表面上還算鎮定,但心里翻江倒海。

她在想一個問題,凡王殿下到底還會什么?

琉璃,雪鹽,炒菜,現在又是冰糖?

一樣比一樣離譜,一樣比一樣讓人挪不開眼。

琉璃是海路來的,可以說成是運氣,或者是那幾個宗師帶過來的;

雪鹽是從粗鹽里提純出來的,可以說是秘法,可殿下是怎么知道的?

炒菜是用油、味精這又是怎么來的?

那幾個宗師有那么閑嗎?專門跑過來就是為了賣東西?

今天又出現這糖?

她又抿了一小口,隨后看著灶臺上那口鍋里還沒盛出來的冰糖,

腦子里忽然閃過一個念頭。這個東西要是拿出去賣,會比琉璃還值錢。

糖是消耗品,琉璃買回去擺著,十年八年不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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