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奪嫡偷偷來,我家皇帝下圣旨

第138章 詩會才子齊聚,大儒到場

第138章詩會才子齊聚,大儒到場_別人奪嫡偷偷來,我家皇帝下圣旨_穿越小說_螞蟻文學

第138章詩會才子齊聚,大儒到場

第138章詩會才子齊聚,大儒到場←→:

趙凡又看了看一樓的布局,這才回過味來。

他前世看過的那些古裝劇里,文人雅集都是一群人圍坐在一起,

男的吟詩女的撫琴,男女混坐,其樂融融。

那全是胡扯。

真到了這年頭才知道,大玄朝雖然開放了很多,但是男女之防比戲文里演的嚴得多。

雅集歸雅集,男女各坐各的場子,中間隔著一道簾子,聲音能傳過去,人影卻看不真切。

說是雅集,其實就是男人們在一邊吹牛,

女眷們在另一邊聽,偶爾隔著簾子應和幾句,已經是頂頂風雅的事了。

趙凡坐在椅子上,腦子里飛快地轉了一圈,

他本來的打算很簡單:讓鄭明秋上去替他念詩,他坐在底下喝茶,穩坐釣魚臺。

鄭明秋是鄭家嫡女,素有才名,她念出來,沒人會懷疑。

現在這個打算落了空。

女眷那邊就算能吟詩作對,那也是她們自己的事,跟他趙凡沒關系。

就算鄭明秋在簾子那頭得了頭彩,那彩頭也是鄭家的,不是凡王府的。

他辛辛苦苦跑這一趟,可不是為了讓鄭明秋賺百兩黃金?

更何況,以鄭明秋的實力,估計也賺不到那百兩黃金啊?

不過轉念一想,也不全是壞事。

至少,男賓的場子,護衛自不用避諱,站哪兒都行。

那青禾是可以陪同自己一同進場的,到時候,讓青禾擋在前面就行了。

至于他自己,還是不要出這個風頭了,在莊子上沒有大宗師之前,茍道才是王道。

三女走后,二皇子端起茶碗又喝了一口,換了個話題:“九弟,莊子上最近可還太平?”

“還行。就是人來人往的,比前幾天熱鬧了不少。”

趙凡隨口接了一句,端起茶碗喝了一口,

“二皇兄這茶不錯,什么茶?”

他不想在這個話題上糾纏,索性岔開了話頭。

趙凌煜果然順著接了過去:“這是今年新到的明前龍井,從江南那邊運來的,

產量不多,難得。九弟要是喜歡,待會兒讓人包一些給你帶回去。”

“那就多謝二皇兄了。”

兄弟倆又聊了幾句閑話,說的都是些不打緊的事,

比如莊子上種了什么,天氣如何,府里的貓狗有沒有養好,路邊的歪脖子樹為什么歪了。

趙凡一本正經地回答著,好像他真是特地來跟二皇兄敘舊的。

詩會還沒正式開始,氣氛已經熱起來了。

陸續又有人從樓梯口上來,都是些年輕的面孔,穿著各色儒衫,

腰里別著玉佩、扇子,一上來便規規矩矩朝二皇子拱手行禮。

行完禮,目光自然而然地往趙凡這邊飄一下,然后象征性的行了一禮。

隨后便去一樓各自落座。

沒人上來找趙凡主動搭話,

趙凡也不在意。

趙凌煜坐在主位上,笑瞇瞇地看著這一幕,等那幾個才子都走了,

他才開口:“九弟,你那邊酒樓開張在即,人手可夠用?

我聽說你那邊現在到處缺人,這邊來的都是讀書人,

雖說不一定懂生意經,可寫寫算算、記記賬目,總比那些大老粗強些。

你若是有看中的,盡管開口,皇兄替你做這個主,讓他們去你那邊幫襯幫襯。”

他說得隨意,像是在替弟弟操心一樁再尋常不過的事。

可趙凡聽得明白,

這話里有話,如果他真想著到這邊找一個才子去當掌柜,那他得被天下讀書人噴死。

趙凡心里跟明鏡似的,嘴上卻笑了一下:

“二皇兄有心了。我那小本買賣,哪敢勞煩這些才子們屈就。

再說了,人家讀了這么多年書,圖的也不是去酒樓給人算賬。”

趙凌煜擺擺手:“九弟謙虛了。你是王爺,開酒樓也是體面的營生,誰還敢瞧不起不成?

回頭你那邊真缺人了,跟皇兄說一聲,別客氣。”

趙凡點了點頭,沒再接話。他端起茶碗又喝了一口,把視線轉向窗外。

他心里明白得很,今天這場詩會,二皇兄是主人,這些才子們是客,他趙凡也是個客,

這場詩會,表面上是給京中文人們搭臺唱戲,背地里恐怕有三個用意。

一來,是想通過詩會觀察觀察他趙凡的深淺,看看這個九弟到底是不是真的變了個模樣;

二來,借機讓這些才子們露露臉,給他自己多招攬些幕僚,好充實門面;

三來,讓趙凡的平庸和他的出眾兩下一對比,他自己臉上也光彩。

一舉三得,怎么算都不虧。

趙凡心想,你愛怎么算計怎么算計,我今天是沖著那百兩黃金來的。

又過了片刻,一個青衣小廝從樓梯口小跑著上來,湊到二皇子耳邊低語了幾句。

趙凌煜放下茶碗,站起身來,整了整衣冠,朝趙凡笑了一下:

“九弟,孔祭酒到了,還有兩位老先生也一并來了,我們下去迎一迎。”

趙凡也跟著站起來,心里明白,雖然他是王爺,但是在這個大玄朝,

這幾位大儒的面子還是要給的。

他跟在二皇子身后下了樓。

一樓大廳里已經站滿了人,原本散坐各處寒暄喝茶的才子們,此刻都站了起來,

自動讓出一條通道,目光齊刷刷望向門口。

三輛青呢馬車停在清風閣門外,車簾是灰布面的,樸素得很,

跟這滿院子錦衣華服的才子們擱在一起,反倒顯出幾分格格不入的講究。

最前面那輛馬車上先下來一個老仆,彎腰掀開車簾,

然后一只腳踏了出來。來人六十出頭的年紀,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石青色直裰,

頭上戴著一頂半舊的儒巾,面容清癯,顴骨微微凸起,

一雙眼睛不算大,但亮得很,目光從在場的人臉上慢慢掃過,像在估量什么。

這就是國子監祭酒孔文謙。

他身后那兩輛馬車也先后停下來,下來兩個年紀相仿的老者,

那兩個老者一個穿著灰藍色的袍子,一個穿著玄色長衫,

都是一樣的清瘦面容,一樣的儒巾素服,

二皇子已經快步迎了上去,隔著幾步遠就拱手笑道:

“孔祭酒、盧先生、王先生,三位老先生肯賞光,這是今晚清風閣最大的面子了。”:mayiwsk

新書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