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有些不高興,但還是靠近了陳佑怡,“你想起我是誰了?昨天你竟然還跟我說已經不知道我是誰了呢。”
陳佑怡忙解釋,“離開京城之后你不知道我遇到了些什么,在那個窮鄉僻壤的地方生存,實在是太難了,有一次我上山砍柴,不小心從山上掉下來,腦子受到重創,等再醒過來的時候已經忘記了大部分的事情,好在小命算是撿回來了,從閻王爺鼻子下面溜了一圈,我要有什么地方怠慢的,你可一定要擔待著。”
一聽這話陳曦立馬皺起了眉頭,拉著陳佑怡的手在大廳前面坐下,“快跟我說說,這兩年你都怎么樣了?我不知道你發生了這樣的事,還以為你不愿意和我相認呢。”
“怎么會呢,只是真的對不起,以前的事情記得不多了。”陳佑怡臉上露出了為難的神色,她是真的不記得這個陳曦是誰了,不過現在知道她的身份,為了幫助秦子恒,不得不和她拉近一下關系。
好在這個君主看上去比較單純,雖然只是臨時找了一個借口敷衍了一下,但她還是相信了,這讓陳佑怡的心里莫名的有一絲溫暖,在這個他認為是異鄉的京城,還有人這樣關心自己,實屬不易。
“好了,我知道這兩年你肯定吃了很多苦,以前在皇宮中錦衣玉食,想要什么有什么,一下子成了普通老百姓,吃飯都是問題,就不想那么多了,好在你這一次總算回來了。”陳曦咧開嘴笑了起來,表示對陳佑怡回來很高興。
可陳佑怡的臉色卻耷拉下來,收回自己的手放在膝前,眼簾低垂,“回來了又能如何,唯一和我相依為命的相公現在被關在大牢中,連見都見不了了,也不知道皇上如今是什么想法,要對相公怎么樣,萬一相公有什么意外,我以后的日子恐怕會更難。”
陳曦抿了下唇說道,“原來你是在為這件事情煩心啊,我還以為是怎么回事兒呢,秦子恒的事兒并不大你放心吧不會有什么大問題的。”
一聽這話陳佑怡有些好奇,不免的拉住了她的手問道,“你說相公不會有事的?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告訴我。”
看陳佑怡這么緊張,陳曦被嚇的愣了一下,勉強的笑了笑,急忙安慰道,“我那天聽我爹在房間里和一個人說話,好像是談到秦子恒的事情。”
這一下子提起了陳佑怡的心,“說什么了?相公他是不是會有什么危險?”
陳曦笑了笑說,“沒有,我不是說了嗎,秦將軍不會有事的,這是我爹說的,他說皇上這么做,只不過想堵住眾人之口,畢竟秦子恒曾經答應過要娶趙國的公主,這可是賣國求榮的事情,朝中有不少的人想殺了秦子恒,認為不應該把一個叛國的將軍留下來。”
陳佑怡感覺自己的心如刀絞一樣疼,她就想到會有這樣的結果了,早知道就不應該回京城,無論如何都不應該回來,就算是浪跡天涯海角,也不能回來送死啊。
看著陳佑怡的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陳曦急忙解釋,“事情沒你想的那么糟糕,你先別擔心了也別難過,因為我聽我爹說了,皇上這么做只是想堵住眾人之口,所以現在一直關押著秦子恒,暫時不讓任何人探視,但我聽說皇上其實是想保住秦子恒的,而且太后和皇后都想保住秦子恒,他應該不會有什么事的。”
盡管有陳曦的安慰,可是陳佑怡的心里還是忍不住難過,雖然皇上想要保住秦子恒,可是其他的人想要殺死他,還是有生命危險的,繼續留在這里可能會更危險。
“你在想什么呢。”陳曦看著陳佑怡半天都不說話,伸手在她的眼前晃了晃,陳佑怡這才回過神來,“沒什么,只是你知道為什么徐大人也不見面了嗎?我去找過他,可是他連我都不見。”
陳曦也皺了皺眉頭,“這個事情我就不知道了,許大人那邊我并不是很熟悉,也不知道他都在做什么,而且我知道的事情都是從我爹那里偶然聽到的,也不知道情況會如何。”
陳曦本來是來這里和陳佑怡是舊的,卻沒想到說起了朝中的事情,她本身對朝中的事情就沒有什么興趣,也不想繼續談下去,“別管這些了,反正我爹說了秦子恒絕對不會有事,就真的不會有事,你就放心別想那么多啦,你這個裁縫店開了多久了?帶我轉轉好不好?”
陳佑怡哪里有心情帶著她四處轉呢,這件事情跟她是沒有關系的,她心里當然不會擔心了,而且陳佑怡也經過這件事情看得出來,她跟自己關系也沒那么好,否則的話,現在哪還有心情去談論衣服的事。
“我還有點事情要處理。”她也不好意思拒絕,說不定以后還有用得著陳曦的地方,“要不我讓小雪陪著你去轉一轉,我剛設計了幾套新款衣服,還賣的不錯,你也去瞧一瞧,若是喜歡的話,以后我可以多給你設計幾套新的。”
“真的嗎?你還會做這種事情呢?”陳曦不信任的在陳佑怡身上來回看了一遍,“怎么以前我從來沒聽說過你會這些事情?”
她尷尬的笑了笑,“為了生計什么都要學,你先看一看,有喜歡的來跟我說。”
之后陳佑怡就把小雪叫了過來,“你去陪著陳曦四處轉轉,把我新設計的那幾款衣服拿出來讓她瞧一瞧。”
小雪點頭,這才領著陳曦離開這里,到前面的裁縫店里去選衣服去了。
等她們兩個人走后,墨心誠來到陳佑怡面前,“夫人你沒事吧。”她的臉色異常難看,墨心誠很是擔心。
“不知道相公會怎么樣,也不知道皇上到底是怎么想的,朝中有大臣想殺了相公以儆效尤,我們要想辦法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
她開始在房間里來回踱步,一遍又一遍的來回走,到了這里陳佑怡才發現,自己的能力簡直微乎其微,根本什么都做不了。
這種感覺似曾相識,曾經在趙國的時候,她就有過這樣的感受,在真正的權勢地位面前,她根本什么都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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