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遠陸蕭然_影書
:←→:
第二天陳遠像是打了雞血一樣,老掌柜李全德還沒有上班,他就到了文軒齋清潔衛生。
等李全德過來的時候,看到新老板打掃得煥然一新的店面,心中叫苦:“完蛋了,原來店面轉手的時候,我就是想著不愿意多折騰,才留下來。”
“哪知道來了個新老板那么強的奮斗意志,想要偷懶是不能了,我這塊老骨頭豈不是要賣給他了!”
“德叔。”
“誒。”
胡思亂想中的李全德忽然被叫道,一個激靈,趕緊問道:“老板,有什么吩咐?”
“德叔,您是店里的老人了,我就一個毛頭小伙子。以后人前人后,您就別叫我老板了,叫我阿遠就行。”
“這怎么行,你是老板,我打工的,我直呼你名字哪兒還有規矩。對吧,阿遠。”
“哈哈”
陳遠止不住一陣大笑,這個老頭子也是一個妙人。
“對了,德叔。現在店里就我們兩人,有時候我不在店面的時候,人手就不夠用了”
“明白,我現在就去外面貼招聘廣告。”
也不用陳遠多吩咐,李全德就迫不及待的拿著紅紙、毛筆去店外寫起了招聘廣告。
老板那么勤奮,他可不想臨退休了還要折騰一把,當然是招聘越多的員工越好。
待得把招聘廣告寫好、粘貼好了以后,李全德忽然想起一事。
“對了,阿遠。有件事差點忘記和你說了,昨天有人來店里說,有從土里面出來的東西,問我們收不收。”
土里的東西是古董行的黑話,意思是說從墓穴出土的東西。
“職業的土耗子?”
土耗子就是職業的盜墓賊的意思。
“看著像老實巴交的農民,也不像是專業的摸金校尉,估計是自家祖墳里面出來的東西。”
“這樣的東西干凈,沒有血腥味,自然要收。”
“那行,我這就給電話他,讓他帶東西過來。”
一直到中午,約到那人才來到店里。
土布粗衣,黝黑的皮膚,看著就像是老實巴交的農民。
“你真是這里的老板?”
對方見陳遠太過年輕還是有點不相信。
“你賣東西,我買東西。我給得你錢就是了,你管我不是老板。”
陳遠笑罵說道:“東西帶來了沒有?”
“帶帶來了”
“拿出來吧。”
對方又看了一眼李全德,后者對他點了點頭,才終于是從嚴實裹了好幾層手巾里面拿出了一個大碗來。
這是一件民國時期的民窯,做工倒是可以,就是價值不太高。
“我給你這個數。”
陳遠伸出了三根手指頭。
“三百?”
對方猛然搖頭說道:“太少了,我們村到城里老遠,換車我都換了好幾趟。老板,加點吧。”
“你想加多少?”
“六”
對方見陳遠放下了手里的大碗,要離開的樣子,趕緊又改口說道:“五百。”
“這東西最多給你添一百。多一分,您請走好了。”
“行行吧,給錢!”
“老李,給錢、簽字。”
“好嘞。”
李德全一手拿錢一手拿著一張合約。
“大兄弟,簽字吧。我們一手交錢一手交貨,貨物兩清。”
對方不甘愿的說道:“咋還要簽字呢。”
“放心簽吧,這是民國的東西而已,不犯法。”
對方也是個機靈人,眼睛一眨,低聲說道:“那是不是民國以前的東西,就犯法,更值錢?”
陳遠和李德全對視一眼,低聲問道:“你有?”
“當然有!”
對方左右看了看,確認沒有第四人,才是又是說道:“老實更你們說吧,這個挖的只是我爺爺的墳,我太爺爺據說還是清朝的大官、我太太太太爺爺在明朝的時候也是大官,他們墳里出的東西絕對比這個要好!”
李德全笑罵道:“特么的,你家祖上全是大官,你咋混得那么差!”
“誒,這不是風水都被他們占完了,輪到我爹那一輩就只能做農民了。不說這個了,那些東西你們收不收?”
“收,當然收。”
“太好了。不過我們村到城里太遠,路也不好走,我怕一路奔波全都抖壞了,你們明天能不能來我們山圍村一趟?”
“自然可以,把你具體的地址留給李掌柜,明天我們去你們村里。”
待得要里地址,送走了人。
李德全笑道:“阿遠,真有你的。三千多東西,四百就拿下來了。”
“這可就怪不了我了,我是開三千的,他自己說三百。”
這第一單生意就賺了的小便宜,陳遠也是心情大好,民國民窯的東西多,自然價值不高,不過四百收回來,至少能賣六千,也是小賺一筆。
雖然離著一億的目標還有距離還很遠,不過這不是邁出了一小步,離著一億還會遠嗎?
好吧。
真還有點遠。
古董店就和棺材鋪差不多,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
中午收了個民國大碗以后,一個下午蒼蠅也沒有一只飛進來。
陳遠只得無聊的擦著窗外,心中想道:“這里一億目標還真有點遠。我的異能也能醫治一些小毛病,要不要在店外支個攤位幫人看病,賺點小錢呢?”
“你好,請問你們店里是招人嗎?”
忽然一個銀鈴般清脆的聲音響起。
“招,當然招。“
陳遠抬頭一看,兩人同時驚訝說道:“怎么是你!”
新書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