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遠陸蕭然_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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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十、百......十萬、百萬、千萬!”
白虎也是掐著手指頭算了一遍,一臉不敢置信:“這破銅就值得千萬!奶奶個批,我打工一輩子也賺不到這個數。”
陳遠雖是老板,可白龍、白虎都是李德全招聘過來,具體工資多少他也是不知道。
“老李給你們開多少工資一個月?”
“稅前三千,干得好年終獎算十四個月工資。”
“三千!”
目前工地上的小工一個月都有六千,兩個偵察兵出身的高手,李德全才開三千工資,可真特么夠黑的!
還有,三千塊的工資根本不用報稅,老李這不是欺負老實人么!
陳遠很開心!
誰叫特么他自己是老板。
開心之余,陳遠不近感嘆想道:“想不到,我也成了曾經我最討厭的人——萬惡的資本家!”
白虎還以為陳遠是不滿意三千的工資,開得太高了,尷尬說道:“老板,我也知道三千高了一些。不過,我和白龍都會努力做好,我們腦子雖不行,不過力氣還是有。”
“你們腦子是真不行,否則也不會三千就被老李給買了。”陳遠心里想道。
“想不想加工資?”
“想!”
白虎認真的點點頭。
“看你表現了。”
陳遠指著老六、老七兩人說道:“悄然無聲的弄倒他們兩個,給你加三百一個月。”
“小問題,我們偵察兵最拿手的其實就是刺殺。”
白虎才要動手,忽然又頓住問道:“老板,要活的還是死的?”
陳遠臉一黑,自己特么又不是黑吃黑,怎么能要死的,到頭來自己也不就成了犯罪。
“活的,多重復一遍,你可千萬別弄死他們了,否則我們兩個都要去監獄領一個月一塊三的工資了。”
“活的有點難度,不過也算太難。老板,你看好了!”
只見白虎蹲在草地前進,居然一點聲音都沒有發出,到了老六、老七兩人十多米距離,整個人更是爬在地上匍匐前進。
陳遠不禁暗自佩服:“專業的果然是不一樣,如果我不是一直看著他潛行,我都發現不了他。三千三一個月,真特么是賺翻了!”
白虎離著老六、老七兩人還有五、六米距離的時候,忽然從草叢里面沖刺出來,兩人聽到后面有動靜,才是轉身過來,白虎已經是貼到了他們生前,兩人都還來不及扔掉手里的煙頭,白虎已經兩擊手刀砍在了他們的喉嚨處,兩人發不出半點的聲音,跪在地上雙手捂著喉嚨,張大了嘴巴艱難透氣,白虎趁機一人一腳踢在腦袋上,兩人頓時昏厥了過去。
整個過程不到十秒的時間,陳遠遠處看得清楚,暗自佩服,被古董里面的神秘力量滋養、改造過身子以后,陳遠的速度可能比白虎還要快一些,只是自己對人體構造不熟悉、又沒有白虎這樣專業學過刺殺的,絕對不懂得一上去先打喉嚨,讓兩人發不出聲響來。
這就是專業和業余的差別。
白虎打暈兩人以后,探頭盜洞里面看了一眼,沒有發現異常,才是招手讓陳遠過來。
“把他們兩個困住,堵住嘴巴,扔到草叢里面。”
“好。”
盜墓賊自然是帶有繩子過來,白虎三幾下把老六、老七兩人捆綁好,堵上了嘴巴,扔到遠處的草叢里面。
陳遠卻是拿著兩個青銅仙鶴燈把玩,里面雄厚的神秘力量也全部被他吸收進入體內,口中默念:“好東西啊,一千七百多年前的東西,這仙鶴做得如此栩栩如生,當真是了不起!”
“老板,你真是厲害,一眼就能看出它是一千七百年前的仙鶴!”
“這簡單,漢朝的時候崇拜大道至簡的藝術理念,你看他們那個時期的龍紋玉佩就是幾刀就要雕刻出一條龍的神韻來,絕對不能超過九刀,所以漢朝時期的雕龍又被稱為‘漢九刀’,意思就是雕刻一條龍不超過九刀;
這個仙鶴也是如此,你看它上面的細微處著力點并不多,就是這線條遠遠一看,你就會覺得這只仙鶴是在吃水的樣子。
這種大道至簡的藝術形式,一直到了西方人文藝復興以后,才懂得運用。
像梵高的抽象畫《星空》、以及近代的畢加索畫的鴿子就是如此,了了幾根線條,你就會覺得那是鴿子飛翔的輪廓,或者是它飛翔的軌跡。”
只一只青銅仙鶴里面,陳遠就能從古說到今,從中說到西,白虎不禁嘆服道:“老板,你懂得還真多!”
“廢話,我大學就是學這個的,能不懂?”
陳遠大學的時候學的就是考古專業,這是這個職業太過冷門,實在不好找工作,最后成了金源典當行的一個學徒。
白虎見陳遠對這對青銅仙鶴燈愛不釋手,小聲說道:“老板,你要喜歡,我們就偷偷把這對青銅燈藏起來。我不說、你不說,保證盜墓賊也不知道少這樣一對燈。”
陳遠還真有點心動了,這樣一對品相完好的東漢青銅仙鶴燈,只要通過大的拍賣行洗白,再到國際上去轉幾圈,賣個一億都不成問題。
當然,這也是一個大問題。
自己的古董行才開張,廟小,容不下這兩尊大神啊。
想要切底洗白這對青銅仙鶴燈要經過一系列的操作,還需要后面有各種能開證書的專家背書,這是一套完整的產業鏈。
目前文軒古董行背后并沒有勢力支持,陳遠要是敢把這青銅燈擺在檔口,估計第二天就進去了。
就像上次從孔祥順那里搶來的那三個只價值百八十萬的老鼠貨,陳遠都賣得心驚膽戰,更別說這對青銅仙鶴燈了。
“東西是好東西,不過實力不允許啊!”
陳遠感嘆了一下,說到底自己的名聲還不夠大,文軒齋的實力還不夠。
“這對燈你先放草叢里面收好了,等把陳沖一伙人都制服了,一起交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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