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遠陸蕭然

第89章

陳遠陸蕭然_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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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遠見這個男子對蘇媚毫無尊重,口口聲聲的玩物,看著蘇媚說道:“看在同學一場的份上,奉勸你一句。這個男人不值得你去愛。”

“不要你管!我的事都不要你管!”

陳遠默默搖了搖頭,看來自己從來都不了解蘇媚,自己是把尊嚴看得比生命更重要,她卻是那種為了攀上高枝,對尊嚴完全不屑一顧的人。

看來當初她離開自己,真是上天最好的安排。

兩個三觀完全不一樣的人,又如何能地久天長。

陳遠轉身就想離開,眼不見為凈,蘇媚自己有受虐的傾向,自己又何必破壞她的享受。

只是陳遠想離開,對方卻是不依不饒,一步攔住陳遠的去路,厲聲說道:“我還沒讓你走,你給我站住!”

“我不站住,你又能怎樣,咬我啊!”

“......你!”

男子被氣的不清,指著自己說道:“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你特么的有病吧,自己是誰都不知道,還要來問我!”

兩人爭吵之時已經吸引了不少人側目過來,此時聽陳遠如此一說,頓時紛紛大笑起來。

男子見被嘲笑,心中更怒,厲聲說道:“我是程星翰。怎么樣,怕了吧!”

陳遠白眼一翻,想起自己帶著墨鏡對方也看不得,特意摘下眼鏡,翻著白眼,冷笑說道:“特么的還真有病,報個名字就問我怕不怕。我叫你三聲孫子,你敢不敢答應!”

圍觀的眾人頓時又被陳遠的俏皮話逗笑了。

程星翰更怒,厲聲說道:“程家玉石聽說過沒有,那就是我家開的。”

“那又怎樣。”

程家玉石在珠寶屆絕對能排在秦州前五的位置,平時程星翰報出自己的字號,誰不給面三分,那知道這個陳遠居然完全不為所動。

他心中火氣,大少爺的脾氣上來,一把揪住陳遠的領子,就想動人。

陳遠最近才干翻過一群盜墓賊,那里會懼怕他一個身體早已經被酒色掏空的少爺。

“你可要想清楚了,這里是聶總的場子。你動我一下,只怕你們程家的招牌也不管用!”

程星翰一動手的時候,周圍的幾個保安就走了過來,想起過來之前,自己家老爺子千萬次叮囑,表示這次聶奇瑋對這次玉石大會高度重視,省里都有高層下來參觀了,讓自己千萬不要在大會上鬧事。

聶奇瑋可是秦州最大、也是唯一的原石供應商,得罪什么人都可以,得罪人聶奇瑋可就是相當自斷財路。

程星翰只得強壓住自己的怒火,松開陳遠。

“小子,敢不敢和我賭石,來一場男人之間的較量!”

陳遠以前來曦月莊園,也是見過別人對賭,一般都是雙方給自挑選出一塊原石,然后當場切割,誰開出的石頭價值更高就獲勝,輸的一方要賠償贏一方同等的價格。

這種賭法無疑是最驚險、也最刺激的賭法,一旦對方開出價值一個億的帝王綠出來,而自己開出的石頭就算價值一百萬,自己也要賠上九千九百萬。

“神經病,我為什么也和你賭。”

“你怕了!”

“你這激將法未免也太低略了一些,豬也不會上當。還是說,你就只有豬的智商,也就只有這點水平了?”

圍觀的人又是一陣大笑,只覺得這個小年輕這把嘴還真是犀利,讓這個程家大少上急下跳又無可奈何。

蘇媚過來挽著他的手說道:“星翰,我們走吧。他就一個窮廢柴,那里有錢和你賭石,何必和他一般計較。”

“啪!”

程星翰反手就給你蘇媚一個耳光,罵道:“男人說話,哪里有你說話的份!”

這實在出乎所有人的預料,陳遠的眼眉也是一挑,厲聲說道:“居然打女人,你還是不是男人了!”

“怎么,你心痛了!”

程星翰一把揪住蘇媚的頭發,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冷笑說道:“她是我的女人,她就愛這口,我喜歡打也可以,喜歡親也可以。你咬我啊!”

陳遠無奈的看著蘇媚,“何必如此。”

“對,我就喜歡這樣。陳遠,你滾,不要理我。”

程星翰更是得意大笑:“聽到了沒有,她就喜歡我虐她。”

說著又抽了蘇媚一個耳光。

“是不是很心痛!”

“和不和我對賭!”

“你要是不和我對賭,我回去就一鞭一鞭的抽她......”

看著蘇媚半邊臉都被打腫可憐惜惜的樣子,陳遠一陣搖頭,雖然已經不在有感情,可曾經也是有過共同的回憶,雖然那些回憶不盡美好。

“好,我就和你對賭!”

“你要是輸了,以后再也不能打她!”

“你想怎么賭!”

程星翰見終于逼到陳遠和自己對賭,心中大喜,一把推開蘇媚。

“我們一共賭三場,好是老規矩,每一場當場開,當場賠。不過......”

程星翰臉上露出一抹狡詐的笑容:“如果賠不起,那就要用手腳來抵扣,你敢不敢!”

“怕?”

陳遠嘆息一聲說道:“程公子,我真怕你沒來雙手,怎么打.飛機。我勸你還是現在就練習一下怎么用腳打吧!”

圍觀的眾人又是一陣大笑。

程星翰氣得臉上一陣青、一陣紅,知道自己斗嘴不是陳遠的對手。

“伶牙俐嘴!我希望你等會,手腳都沒了,還能向現在這樣笑得出來!”

“少廢話,開始吧。”

“不急。我們既然對賭,我怕你輸了不認賬,必須找人來公證才行。”

陳遠眉頭皺起,問道:“你想找什么人做公證?”

“別說我欺負你,既然我們現在在曦月莊園,就找這里的人來公證,你沒有意見吧。”

“好。”

陳遠才是答應下來,人群之中就走出來一人,只見這人三十來歲,一臉的橫肉,身上雖然穿著西裝,也難掩身上的江湖氣息。

“程公子,難得你如此雅興。我阿寬做你們的見證人,你們沒有意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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