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姓氏,我的故事

第123章 不作死就不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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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不作死就不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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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暖想到陸城晞額頭上的傷,落在鐘欣琴臉上的目光逐漸變冷。

“你都已經這幅模樣了,怎么還懂得收手?”

鐘欣琴原本目光還在躲藏,可突然聽到安暖這樣的話,整個人變得激動起來,聲線拉高,反而指責安暖。

“你胡說八道什么?”

“鐘欣琴,你都已經有了孩子了,就算你不為你自己,也該為你的孩子祈福,整天教唆身邊的人做些事,難道你就不怕有報應嗎?現在個個都棄你而去,難道你從來不去反省一下自己做的這些事是對是錯嗎?”

安暖見她絲毫不悔改的樣子,皺起了眉頭。

“你有什么資格管我?”

鐘欣琴甩了甩安暖的手,卻反被她握得更緊,隨即,冷冷的哼了兩聲,視線又落在安暖的肚子上,另一只手捂在自己的肚子。

最近,她的反映很大,昨天從這里路過后,那股味道饞得她整晚都沒有睡好,可此時,她的袋子里還有一份檢查報告,因為不敢人多的時候去醫院,所以特意給了別人錢,一早過去做檢查,結果是肚子里的胎兒卻一直沒有胎心,甚至,已經停止了發育,這些天,她也有見紅的現象,心里越來越惶恐。

她想到了自己以前吸過毒,還有不久前還吃了丸子。

孩子,是她最后的籌碼,她有一半的把握是鐘盛鑫的,只要肚子再大的,她就打算去做穿刺手術檢查,跟鐘盛鑫做個親子鑒定,現在,所有的希望都沒有了。

名聲沒有,連鐘盛鑫也拋棄了她。

割脈自殺,沒有換來他的回眸,而現在,鐘盛鑫已經去了國外,幾乎是沒有告訴任何人,獨自遠赴英國。

為的是什么?躲開她嗎?

現在她自己這樣的結果,再看安暖,昨天,莊聽荷說,陸城晞帶著她去買了戒指,并且已經戴上在了手上。

種種結果,都在告訴著她,她是如何的慘敗,如何的狼狽不堪。

自己不要的東西,結果卻是個寶,而她卻只被表面蒙騙了。

“安暖,你現在擁有的所有,都是我的,你有什么資格來管我?”

她陰冷的再次補充著,看著安暖的目光里,再也沒有了剛才的顧及,取而代之的是想要把她吞噬的怒意。

她的目光,讓安暖認知一個事實。

她從來都沒有反省過,她覺得她根本就沒有任何錯,她覺得她現在的不霸,全是因為她安暖。

這樣的人,安暖覺得無可救藥了。

“鐘欣琴,你這樣的人根本不配得到幸福,不管是陸城晞,還是鐘盛鑫,你都不配得到幸福。”

安暖深呼吸一口氣后,再次補充著。

“你從來沒有愛過他,你自始自終,愛的只有你一個人!至到現在為止,你也愛的只有你,你認為你現在狼狽,全是因為我,現在擁有的,都是從你手里奪來的是不是?你真的很自私!鐘盛鑫愛了你這么多年,得到的是什么?你無情的拋棄,你濫情的對待,你對他從來都是揮之即來揮之即去,當你沒有找到一顆更好的大樹是,他就成了你的救命草,可你那顆浮燥的心,卻又抵抗不了別人的誘惑,鐘欣琴,你說,我說得對不對?”

安暖說完,鐘欣琴的臉已經血色盡失,站在那,雙肩顫抖。

她的一字一句都像把鐘欣琴的心在撕開。

“你總把你委屈的一面展現在大家眼前,而你狠毒的那面,卻隱藏得那么深,現在你的結果,全是被你作出來的,網上流行的那話,對你就是真實寫照不作死就不會死!”

那一巴掌抬起來時,安暖直接握住了她的手,看著她眼里的恨意,安暖輕輕的嗤了一聲。

“要我是你,絕對不會出來丟人現眼!”

說完,安暖的眼神示意她看向四周,大家那目光,指點的聲音,全是圍繞著鐘家。

鐘欣琴咬了咬唇看著安暖,眼里飛快的閃過抹歹毒。

安暖要抽回自己的手時,卻被鐘欣琴握得更緊,當她的視線落在自己肚子上時,安暖已經想到了這個女人的心思。

一股強大的力量拉著她往前傾去,速度快得她根本無法正常思考,隨著整個人壓了了鐘欣琴身上。

安暖的手剛好壓在鐘欣琴的肚子上。

她的心,陌名的一沉。

頭頂已經傳來她哭泣的聲音。

女人的眼淚,永遠是一把對自己有利的武器。

況且,身邊站的多數是母親,那代表著,鐘欣琴贏了。

“安暖,你快起來,你壓到我的孩子了。”

安暖僵硬的站了起來,鐘欣琴還躺在地上,精致的臉上全是眼淚,還有痛苦的神色。

“我的,我的肚子好痛……”

鐘欣琴,急喘著氣,聲音變得無比脆弱起來,安暖想到那次在咖啡廳里,林夢也是如此……

“欣琴,欣琴!”

羅磊的聲音從身后傳來,急匆匆的推開人群,看到地上的人后,臉頓時一變,彎腰把鐘欣琴抱在懷里。坑史坑血。

“磊,我們,我們的孩子。”

鐘欣琴頭埋在他的懷里,低聲哭泣起來,安暖站在那,像看戲一樣看著鐘欣琴演戲。

羅磊出現的瞬間,安暖清清楚楚的看到鐘欣琴眼里,劃過抹笑意。

安暖心里是有疑惑的,這個孩子是她最有利的武器,按理來說,她不會這樣弄得自己要流產。

“沒事的,孩子會沒事的。”

羅磊心里全是慌張,安慰著她,也同樣安慰著他,抱著鐘欣琴離開的時候,那視線落在安暖身上,讓安暖覺得發悚。

“等一下!”

安暖撿起鐘欣琴剛才跌落在地上的東西,剛買的小籠包還有其它的小吃滿滿的一袋,最旁邊,是一張a4紙,她只是不經意的一瞥,就看到了后面的幾個字。

胚胎已停止發育。

“安暖,你到底想怎么樣?”

羅磊滿是怒意的吼道,事情都已經這樣了,她還不肯罷休,,就算當初鐘欣琴欠她什么,都也應該討回來了。

“鐘小姐,你真是一刻都不讓人省心。”

鐘欣琴看到安暖手里提著自己的東西時,心開始往下沉,原本沒有疼意的肚子都滋生起了痛意。

“磊,快去醫院,我肚子好痛。”

眼淚流了下來,鐘欣琴滿是痛楚的聲音充斥著羅磊的耳膜,他想要走的時候,安暖擋在了那。

“鐘小姐,不用再做戲了,既然胎兒已經停止發育,你又何必演這場苦情戲?”

那份報告被安暖拍在了鐘欣琴的懷里,羅磊渾身一僵,手也松開,那張飄落在地的紙張被他撿了起來。

所有的希望一瞬間倒塌。

“為什么會這樣。”

羅磊低聲呢喃起來,不敢接受這樣的事實。

這個孩子,是支持他走到現在的目光,可現在,卻發現,什么都沒有了。

“磊……”

“欣琴,我對你那么好,你為什么連我也要騙?”

羅磊猩紅著眸子反問她,幾日來,他去找以前的朋友,結果卻遭到了恥笑,說他連自己的大嫂都上,以后還有誰跟他做兄弟?跟他羅磊做兄弟,得時刻保持著被帶綠帽子的警剔。

原本,并不是那么在意,可這幾天處處碰壁,他已經感覺到厭煩不堪了。

自己的事,家里的事,讓他煩不勝煩。

“我也是剛知道。”

鐘欣琴見隱瞞不下去,低聲的解釋了一句,她也感覺到很累,這樣的結果,是她從來沒有想過的方向。

“我也同樣跟你說過,孩子不是你的,即使生下來,孩子也不會是你的,羅磊,孩子是阿鑫的!”

她再次說的話讓羅磊捶在雙側的手緊緊握成拳頭。

“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

“什么都不算!我跟你就是一個錯誤的開始,羅磊,那天晚上,我是不想酒店面對你,才跟著隊友去了酒吧,嗑藥什么的全是我自己主動的……”

一個巴掌狠狠的落在了鐘欣琴的臉上,她看著站在自己面前,死死盯著自己的羅磊,滿是不敢相信。

他會打自己!

“呸!不過是一個婊子,算老子瞎了眼才想著跟你過一輩子。”

隨著,車子咆哮一聲消失在那里,鐘欣琴死死的握著拳頭,指甲陷入掌心,也不覺得疼痛。

“安暖,你滿意了,你都滿意了,你現在是不是全滿意了?”

她陰冷的目光落在安暖身上,聲音陰森森的,里面透著的恨意讓安暖心一震。

“所有的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安暖提著早餐回來后,看到床的男人竟然還沒有醒,她把早餐用盤子裝好,放在桌子上。

轉身進了浴室,洗衣服,昨晚那嫌棄的東西也很高興的洗干凈,掛在了陽臺上。

當她從陽臺進來時,看到椅在門上的男人,那雙似笑非笑的眼睛落在她身上時……

“你走路怎么沒點聲音的。”

她紅著臉,聲音帶著幾分嗔味,看了他一眼,端著盆子準備回去。

從他身邊走過時,腰被他摟住,整個人自然而然的被他擁在懷里。

“一早去哪了?一大早把傷者拋棄是很沒禮貌的行為。”

“…我買早餐去了。”

安明躲開他在耳邊摩挲的動作,他的下巴處滲出了青渣,刺得癢癢的,很不舒服。

“我只想吃你。”

他毫無遮掩自己的需求,貼在安暖腹部那里的家伙,赤祼祼的彰顯著他想法。

“你現在是病患,不能亂動。”

“但你不是病患。”

“……陸城晞!”

安暖手落在他的腰上掐了他一把,他吃痛的時候,安暖才躲開他。

“下周三爺爺大壽,改天去挑個禮物。”

“爺爺喜歡什么?”

“喜歡古董。”

“我可沒有那么多錢。”

安暖癟了癟嘴,古董,可不是她能買起的玩意兒。

“我的身家不都在你那里嗎?”

安暖呵呵的笑了兩聲,想到昨天老太太……

“你奶奶好像不喜歡我。”

“你又不是rmb,為什么要個個都喜歡你?”

陸城晞回答得快,理所當然,安暖囧了,雖然她不是人民幣,但還是希望討老人家的歡喜好嗎?

“重要的是我,其它人別在意。”

“真自大!”

安暖抿了抿唇。

“我全身上下都很自大!”

“不要臉!”

她站起來,對著他的額頭做了個拳頭的動作……

“有時候你很欠揍,看著你這樣子,我都恨得牙癢癢的想打你。”

她像孩子似的動作惹得陸城晞低低的笑了起來,伸手握住她那握成拳頭的手,放在自己臉上。

“小暖,這樣的日子很好,我很喜歡。”

安暖挑了一個下午去古董店,錢包里,還放著兩張陸城晞的銀行卡。

以備不時之需。

她先過來,他一會從城銳過來陪她。

“小姐,有不有看中哪款?”

營業員見安暖已經看了一圈了,上來打招呼,安暖搖了搖頭,真的沒有看中什么特別的東西。

轉身的時候,轉角處那里一套茶具吸引了她的目光。

“安暖?”

安暖剛站在那,旁邊傳來熟悉的聲音。

“沈先生,你好。”

在這里碰到沈彬,安暖倒有些意外,他不是應該在南城嗎?

“以后叫我沈彬吧,沈先生這樣挺見外的。”

沈彬臉上帶著淺笑,目光跟安暖一樣落在那套茶具上。

“小暖,你也看上了這套茶具是嗎?”

也?安暖知道,他也看中了,自從上次在晚會那里,他對她突然說出那句暗示的話之后,她對他總會保持著警惕,就如此時,她笑了笑。

“這套茶具沒什么特別之處,我是被旁邊的這個花瓶吸引了過來。”

她的話,讓沈彬黑眸微微縮了一下,眸光越發的暗沉,打量著安暖的五官,不算很精致,但他卻覺得漂亮,或者因為,她是陸城晞女朋友的關系,他本能的過份關注她。

那天,在包間里,他扶她的時候,那抹清香,久久不曾散去,此時,變得越發的清淅,很舒服,很安心。

桅子花的味道。

“有去過南城嗎?”

沈彬隨口的問道,黑眸底下有了幾分耐人尋味的笑意,見安暖沒有回答,他又問。

“上次,我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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