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愛你,蓄謀已久_123藍恬的規勸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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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華也不是存心要找我發火,畢竟他這歲數沉淀還不夠,碰上二百萬這么棘手的問題,再想想他那個讓人腦袋大的二叔,我要是換位想一想,我可能直接就暴走了。
誰想跟他吵架啊,我是來拿錢的,可不是來吵架的。再說我還想跟藍恬敘敘舊呢,多久沒好好說過話了,而且,我怎么可能一點都不想打聽他們倆的事兒。
藍恬拉著我往外走,我也就不說啥,跟著往外走了。扭頭看過黎華一眼,他坐在老板椅上,揉著額頭大約在想辦法。
我只知道是丟了二百萬,但具體怎么回事兒不清楚,想必藍恬應該很清楚。
這事兒我就先不打聽了。我也沒一上來就跟藍恬說要債的事情,畢竟欠我公司錢的也不是她。
藍恬把我拉倒一個會客室,去給我倒了杯咖啡,親切地坐在我旁邊,說:“優優我們多久沒見了?”
我仔細想了想,這得有一年了吧,上次見她是我剛流完產時候的事兒了。
我就打聽上了,“唉你不是在黎華他媽的公司么,怎么在這兒……”
藍恬輕笑一聲,言談間已經帶著些職場女性的味道,她說:“華子這邊需要信得過的人,我過來幫他的忙。”
“哦。”我做了然狀點頭,信得過的人……是什么概念?
“你現在怎么樣?”她問。
我攤了下手,說:“在廣告公司,做業務。”
她微笑著說,“那很辛苦。”
我說:“還好啊。”
忽然不想說什么了,也許我現在就是沒有藍恬混得好吧。那也是人家該得的,出事兒以后她就一直安生著,是個恬淡細心的人,她能一直安生踏實的過,我心里也挺為她高興的。
而我自己窮折騰,雖然沒折騰明白,不過現在也算不上差,至少我自己過得滿足。
然后藍恬拉我的手,把下巴壓在我們交疊的手上,用一種很幸福的目光看著我。那眼神兒,就跟小媳婦看著自己的小丈夫一樣。
我不禁笑了,“你這么看著我干嘛呀?”
她也笑,她說:“就是覺得高興,覺得我們以后又能經常在一起了,像以前一樣。”
“啊?”我微微不解。
她說:“你回來了呀,我們都在市。”
我點點頭,哦,是這么個道理,就是大家住得近了,可以經常一起玩兒了。可惜我在縣城,他們在市區,雖然距離不算很遠,但坐車什么的很不方便。
我說:“恬恬你打算呆在市不走了么?”
她點頭。藍恬是外地人,她家不是這邊的。很多人,年輕的時候在某個地方漂泊闖蕩,后來都可能又回了老家,比如我,在外面闖了一圈以后,還是滾回來了,再比如燕小嫦。
我接著問:“就在這邊嫁人?”
她笑了,說:“這個說不一定啊,要看找到哪里的嘛。”
“還沒找到?”
她笑了下,好像是默認了。她說她還沒找到,那她和黎華是不是就不是我猜的那層關系。總不至于,她真的跟黎華好了,為了怕我多想,故意不說防著我吧?
我覺得應該不是這樣,因為藍恬不是很會演戲,我看她那樣子,也確實沒有在演戲。
你看,人家藍恬在這里跟我聊真心話,我就光轉著腦子打聽她和黎華的消息,實在太不實在了。于是我也敞開了心,跟她談了幾句。
包括我被封殺,如何徹底放棄演藝圈,包括現在的生活,包括那個死皮賴臉粘著我的沈頌。
敞開聊了好久,藍恬才說:“對了,我剛才聽你和華子說什么兩萬?”
我才恍然想起來正事兒,然后跟藍恬一五一十地說了,我說黎華在我這兒做廣告,做完以后賴賬不給錢。
藍恬用不可置信地態度笑了,“不可能吧,他干嘛呀這是?”
我說:“我怎么知道干嘛,唉是不是他二叔卷錢跑了,他現在成窮光蛋啦?”
我是在開玩笑。藍恬搖了搖頭,他們公司雖然多了筆二百萬的爛帳,但破產什么的,倒是不至于。對于這個橫跨能源界和房地產的章氏企業,二百萬可能只是九牛一毛。
只是可能,具體他們公司什么情況,我上哪知道去。
有些話,有些懷疑,外人說出來,比讓我自己說出來合適很多,藍恬皺了皺眉,“他該不會是故意的吧,這樣你就能找他了?”
我謹慎地看著藍恬,這也正是我心里的懷疑,但如果這個懷疑是真的,那他下一步又是什么打算,和我舊情復燃?
藍恬說:“那你們倆現在怎么樣啊?”
“什么這么樣,我這不是追著帳呢么?”
藍恬說:“那我倒是希望他一直不給你了,這樣你就會經常來我們公司了。”
我說:“姐姐,這是公款,你當我鬧著玩兒呢,工作我還想干呢。”
她又笑,笑得很溫和,說:“好好好,我回頭跟他說,讓他把錢給你。看把你嚇的,華子這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他還能真賴你的賬么?”
我念叨一句,“那誰知道,我看他現在壞心眼比誰都多。”
藍恬還開導我,她說:“其實你看他剛才罵那個財務部的姑娘,也是心里替那姑娘著急啊,哎,這小姑娘也真是,二百萬這么大的數,她也真敢拿。你說這帳要是真追不回來,落在這姑娘頭上,不得她白干一輩子。”
藍恬說的是。
我點點頭,其實并不是很關心他們公司的事情,我現在明明白白地拿自己當個外人,我攙和,想攙和也攙和不進去。
藍恬接著說:“我可跟你說,我們公司漂亮小姑娘可多了,你要是有什么想法,早做打算,好男人可不是這么讓你甩著玩兒的。”
我認真地看著藍恬,看著她這副認真規勸我的態度。我心里有些不解啊,也可能是我心眼兒太小,還惦記著她以前喜歡黎華的事情不忘,她現在這副想撮合我們的心態,讓我為自己這些天對她和黎華的懷疑,而感到有些愧疚。
她也覺得黎華是好男人,那你說她成天對著黎華這么個好男人,真就一點都不動心?我咋覺得這么不可思議呢?
但我也不好直接問出口來,就擺擺手:“你就別瞎操心了,我們倆……哼,我也不知道。”
他出現的時間還是太短,短到我來不及去看清什么。很多東西,越在眼前就越看不清,我看不清他對我的態度,也看不清自己心里對他的態度。
大概分手一年,這個時間還是過了久一點。
就說讓我們現在重新開始吧,我都不知道該怎么開始。誠然,當初我能和黎華走到分手,肯定是我們倆性格上有矛盾,而這種矛盾,到如今也不見得已經化解,就算再次匆忙在一起了,會不會熱情消退,矛盾再次激發的時候,還是如當初一般的結果。
感情這個事情,說簡單也復雜,簡單到一句喜歡就可以緊密地聯系在一起,復雜到生活中的每個細節,都可能影響它的發展。
實實在在是一句,相愛容易相守不易,且行且珍惜。
珍惜,是個需要用一輩子來完成的圖畫,一輩子那么長……
好在我們都還足夠年輕,有些東西,如霧里看花,慢慢地、再走近一些,也許就看得懂了。
(再插一句題外話,看盜版的朋友們,你們默默地看就好了,我是職業寫手,吃飽了飯才能碼字呀,你不方便付費沒關系,就不要出去幫我宣傳了呀。當是尊重我一下唄?以后不想再在文中提這個問題了,影響大家看文。)
章家公司出事兒,藍恬作為公司的一員,當然也有的忙的。我們聊夠了以后,我也就不打擾了。互相留了個聯系方式,約好以后經常見面,不能再這么疏遠下去,然后她承諾去幫我找黎華要錢,我估計黎華還在焦頭爛額,也就沒去打擾,這么走了。
第二天,那兩萬塊就板板整整地打到了我們公司的賬上,我也算是松了口氣。
我去跟老板交差,我說:“老板,你這個月打算給我開多少工資啊?”
老板糊弄,說:“著什么急啊,這不還沒到月底么,你這么能干,肯定少不了你的。”
我滿含無奈地瞅他兩眼,想說,你上個月工資貌似還沒發給我呢,又想想,人家要是有錢,那能拖著不給么,誰喜歡欠錢的滋味兒啊,除了黎華那種厚臉皮。
這天回家,回的是我親爹后媽家,因為這邊距離公司近,而我的電動車,那天扔在馬桶店門口以后,現在還沒來得及去取呢。
一進門,又碰見了這個膠皮糖沈頌。
我皺著眉,特不客氣地說:“你怎么又來了?”
他很客氣啊,指著放在茶幾邊上的兩個禮盒,說:“給叔叔送點兒營養品,同事給父母買了,說效果不錯。”
我說:“怎么著,發獎金了?這么有錢怎么不給你媽買啊?”走到茶幾那邊把禮盒拿過來往沈頌手里塞,“拿走,拿回去給你媽吃去,我們家不缺你這點玩意兒。”
我后媽從屋里出來了,“你怎么跟小頌說話呢,人家這是心意,你買不起還不準別人送了呀?”
我不樂意跟我后媽嗆著來,我每次嗆完她,她有脾氣都是往我爸身上發。我爸都快是半個殘疾人了,我也只能為了他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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