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門老公每天都想坑死我_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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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水停止了,一個灰白色的女仆慢慢走了出來。
聶安夏趕緊湊了過去:“你好,我想問問你,那些人到哪里去了?”
女孩子看起來十七八歲,看著她的小眼睛怯生生的,難不成這孩子不認識自己?
聶安夏忍不住想著,不敢相信的抬指指向自己的鼻子:“你不認識我?”
經過和陸尚契夫婦倆的兩場戰役,整個陸家還有不認識自己的人?
真是讓她太匪夷所思了。
“我、我當然認識了,你是陸時琛少爺的女朋友,聶小姐。我是陸家的女傭艾兒,在陸家工作三四年了。”
艾兒自以為很自然的笑了笑,恐怕在場的所有人都能夠看的出來,她笑的究竟有多么牽強。然而聶安夏此時的注意力卻不在這里。
聶安夏狐疑地看著她:“哦,雖然我以前沒見過你,但我也做過女傭,不過今天這是怎么了?”
別墅里一個人影都沒有,安靜的有點可怕啊……
“被宋叔叫走去培訓了呢,因為別墅里沒有主人,所以才……”
“去培訓了?!”
聶安夏激動地打斷了她的話,這算不算是天助我也?!
我在陸家這么長時間,一直找不到獨處的時候,這么說來……我是不是距離七象玲瓏塔越來越近了?
艾兒怯生生地點頭:“是、是的,聶小姐餓了么?我去給你做飯?”
“唔……行,那你先去廚房吧,做好了叫我。”聶安夏靈動的雙眼瞇了起來。
諾大的別墅空無一人倒是讓人覺得詭異,不過嘛……她有的是辦法解決。
等到艾兒去了廚房后,聶安夏才回房間。
倒也不是她能心安理得的享受一個十四五歲的姑娘做的飯,而是她要抓緊時間找到七象玲瓏塔啊!
雖然陸時琛說過合作達成自然會借給她,但現在情況緊急,她還是要靠著自己才行。
回到房間的聶安夏手里拿了不少的首飾,隨即隱藏在口袋里,開始四處晃蕩起來。
時不時地去廚房找艾兒聊天,小部分的時間詢問陸時琛在做什么。
問候陸時琛是她這陣子以來經常做的事情,所以也不怕陸時琛會起疑。
在確定艾兒不能三心二意的做飯后,聶安夏才驚呼“啊!”
“聶小姐怎么了?”艾兒一臉擔心地跑過來。
聶安夏捂著耳朵,詫異道:“我的耳環不見了!那可是時琛第一次送我的禮物啊……”
她小臉上滿是遺憾,就好像痛失了好幾百億似的。
“那我先幫聶小姐找耳環吧?”艾兒擔心地看著她。
聶安夏搖頭,捂著肚子說:“你先做,我餓了,找耳環的事情我自己來就行!”
“真的么?真的不需要我么?”艾兒半信半疑地看著聶安夏。
尷尬的聶安夏擺擺手:“不是不需要啦,是暫時,等我吃了飯后,你在幫著我一起找嘛,這不是更好么?”
怯生生的艾兒想了想,覺得有道理:“嗯嗯,那小姐等一下,飯菜很快就好了。”
“好好好,我先找找哈”聶安夏點頭。
她轉身彎腰摸索著,假裝在沙發上看看,然后便往二樓去。
說實話,她心里也沒有譜,不知道那七象玲瓏塔到底會被存放在哪里,不過想到上一次她看到的時候,就是在書房后面的保險柜旁邊的。
當時是在陸時琛的書房里,這些天她進出陸時琛的書房多次,都沒有看到。
那說明這七象玲瓏塔很有可能是在老爺子的書房里,畢竟老爺子的書房機密比較多呢!
不過也不一定……
“要是選用逆向思維的話,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聶安夏呢喃了一句。
索性她還是去老爺子的書房轉悠了一圈,不過倒也沒有碰那些東西,只是掃了一眼,便離開了老爺子的書房。
沒多想的聶安夏還是回到了陸時琛的書房里,她開始翻箱倒柜地找東西。
遠遠這么一看,就好像是真的在找耳環,可要是仔細看的話,很明顯就能看出區別來。
此時站在監控后面的莊月嫻陰冷地笑了笑,本來她就是想炸一下聶安夏。
卻沒想到聶安夏自己主動上鉤了!
她倒要看看,人臟俱在的時候,聶安夏那一張巧嘴是怎么給自己辨別的。
“盯著點監控,不要打擾了聶小姐,我晚點兒再過來。”莊月嫻愉悅地轉身對安保人員說。
那查看監控的安保連連點頭:“二夫人放心,我一定不會錯過的。”
滿意的莊月嫻直接前往小別墅,她之前是覺得聶安夏古怪,卻沒想到她手腳不干凈,貪圖的還都是陸家的東西!
當莊月嫻來到花園里,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輪椅上的陸尚契:“尚契,我有話要和你說!”
“嗯?”陸尚契不解地看著風風火火地妻子。
莊月嫻紅光滿面地跑到他面前,在他耳邊小聲地嘀咕著。
好一會兒后,陸尚契劍眉一擰,擔憂道:“這是你做的?”
“才不是我做的,那還不是因為她聶安夏有圖謀,否則怎么可能我隨便設計一下,她就上當了呢?”莊月嫻不滿地說著。
陸尚契覺得也有意思,之前他讓聶安夏留下是好把控,可現在卻……
“走,抓賊去!”陸尚契咬牙。
他是不怨恨老爺子了,可聶安夏小兩口做的事情,他可沒完全原諒!
莊月嫻開心的點頭,推著輪椅就往別墅走去。
在陸尚契前往老宅之前,他還特地給常衍打電話,讓他過來老宅一趟。
此時老宅里。
找了好一會兒的聶安夏什么都沒找到,只能就著艾兒做的飯菜吃著,時不時地還問一些其他人不知道的事情。
不過艾兒雖然是在陸家長大的女傭,但她知道的秘密也很少。
吃飽喝足的聶安夏繼續尋找,還不忘讓艾兒一起。
“艾兒,你也幫我找找看吧?那耳環對我來說很重要的。”聶安夏一副可憐兮兮地模樣。
艾兒后退一步,卻還是點頭:“好,聶小姐去過哪里和我說一下。”
見她愿意幫忙,聶安夏開心地和她說了幾個地點,無非就是一樓客廳和二樓的房間,以及三樓的雜物間。
三樓雜物間聶安夏是沒去過的,不過她覺得按照陸時琛的雞賊,說不定也很有可能在哪里。
兩人貓著身體尋找了起來,當聶安夏找到三樓雜物間的時候,她剛想去翻那些箱子,雜物間門口傳來不少的腳步聲。
緊接著聶安夏還沒看清楚來人,她就被人提起來。
“欸欸欸?”聶安夏看著身邊的男人。
冷著臉的常衍沒有理會她,而是直接往一樓客廳走去。
直到被常衍丟下以后,聶安夏才抬眸看向坐在沙發上的兩人,她笑呵呵地站起來:“呀,是二叔和二嬸啊,你們怎么來老宅了?”
“呵,我們要是不來,這陸家都被你搬空了吧?”莊月嫻冷笑著。
聶安夏莫名其妙地看著莊月嫻:“二嬸,你這話倒是有點意思,不過我是在找我的耳環,和你說的搬空陸家有什么關系?”
她那一副看莊月嫻看神經病的表情,讓莊月嫻非常的生氣。
不過莊月嫻想到等下要發生的事情,生生地將自己的脾氣忍耐下來。
“把人帶上來!”
沉默的陸尚契冷聲道,他身上散發著冷意。
這下,聶安夏總算意識到危險,警惕地看著門口。;
只見被常衍提在手上的……艾兒,被丟在地上,她懷里還抱著許多之前的東西!
聶安夏瞪大了雙眼:“艾兒?你你你這是做什么?你怎么能偷東西?!”
“聶小姐,不是、不是你讓我拿這些東西送出去么?你說、說這些遲早都是你的,只不過是提前拿了而已。”艾兒趴在地上瑟瑟發抖。
聶安夏:“???”
她什么時候說過這種話?
莊月嫻冷笑著看著聶安夏,好笑道:“你不是能說會道么?聶安夏,我今天就要看看你怎么說!”
“……不是,這里面肯定有誤會!”聶安夏反駁。
她確實是想拿七象玲瓏塔,但其他不是她的目標啊!
再說她只是借,而不是偷啊!
陸尚契渾身散發著冷氣,一副當家做主的模樣:“常衍,執行家法,時琛心軟,但我們陸家絕對容受不了這樣的人!”
“……你們能不能讓我……”
聶安夏的話還沒說完,直接被按在了地上,她抬眸看著莊月嫻那得意的臉,瞬間明白怎么一回事。
這好端端的別墅里沒有傭人就很奇怪,而莊月嫻夫妻二人還能來的那么及時,要說這里面沒有他們做的事情怎么可能?
在聶安夏走神的時候,常衍拿著棍子走了過來。
他遲疑地看著陸尚契:“二爺……”
“打吧,出了這樣的事情,是我陸家不好,小夏啊,你說你也是……”陸尚契痛心疾首地別過臉去。
莊月嫻卻高高在上的冷哼一聲:“這種窮人家的孩子能安穩那么多天已經很不容易了,就是可憐我們單純的時琛,被你騙得團團轉!”
隨著莊月嫻的話落下,聶安夏明顯能感受到那棍子揮起來帶的風。
“常衍叔叔!那天你出現在醫院附近的事!!!”
聶安夏激動地喊道,這件事她不提并不是忘記了,而是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機會。
她的話讓常衍一愣,莊月嫻見此搶過他手里的棍子,大喊著:“你這有爹生沒娘養的,居然敢來偷我們陸家的東西!今天我就要讓你們好看!”
“啪——”
一道悶哼聲響起,聶安夏只覺得自己的屁股都開花了,淚花閃閃地趴在地上。
“莊月嫻!!!”
吃痛地聶安夏大叫,這是下死手啊!
可莊月嫻卻不為所動,繼續準備揮舞棍子打聶安夏。
這一次,莊月嫻舉著棍子的手還沒放下來,她就被門口的一道人影給踹到地上趴著!
“哎喲喂——”
莊月嫻捂著閃到的腰,痛苦的叫著,扭過頭看到沖進來的是陸時琛后,她大罵道:“陸時琛!你居然敢踹我!你眼里還有沒有長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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