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門老公每天都想坑死我_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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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安夏心里納悶著,這常珩不是陸家的保鏢頭頭么?如今怎么淪落到要叫自己起床的地步了?難道是被陸老爺子降職了?
“當然是有事情找你。”
常珩神色如常,眼角的余光往房間里面掃了掃,又接著說道:“少爺還在呢?那也讓他一起來吧。”
“到底是什么事情啊?常珩叔叔。”
眼看著常珩就要離開,聶安夏趕緊追問一句。
“老爺子有事情想要問問你,我想少爺跟你一起去的話好一些。你們兩個慢慢收拾,我回老爺子的書房等你們。”
常珩頭也不回的走了,聶安夏的心情卻怎么都平靜不下來了。
陸老爺子找自己,一定是為了藏書庫的事情。
之前被她三兩句話蒙混過關了,不代表著這一次,她也可以蒙混過關不是嗎?
陸時琛睜開眼睛的瞬間,就看到聶安夏一臉哀怨的坐在床邊,也不知道在想著什么。
“聶安夏,你坐在那干什么呢?”
他這一問,頓時引起了聶安夏的注意。
“你醒了?你爺爺讓我過去呢,我覺得是和藏書庫有關的事情,正不知道該怎么辦呢!”
這種時候,只有陸時琛能夠幫她拿個主意了,畢竟兩個人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一個死了,另外一個也跑不了。
陸時琛頓時臉色一沉,身子頓了頓之后,猛地從床上坐起身體。
“你放心,你要是被爺爺趕出陸家,我也一定會陪著你離開的。”
聶安夏情不自禁的給了對方一個大大的白眼:“你這樣做有什么用呢?陸時琛,你要知道我到這里來究竟是為了什么,難不成真的是為了你嗎?”
聶安夏這話說的夠明白了,如果她不能順順利利的待在陸家,那么自己也沒有必要和陸時琛繼續合作下去了。
陸時琛面上一僵,緊皺著眉頭說道:“你以為爺爺真的肯讓我走么?你進入陸家的動機本來就讓人懷疑,現在又被藏書庫的事情牽扯上,換做是誰,都會懷疑一下,更別說是爺爺那樣的人。我們現在最重要的事情不是內斗,而是盡快將幕后陷害我們的人找出來。”
“除了你的叔叔和嬸嬸,還有誰會這么無聊,安排這么多的事情,只為了針對我?”
想到陸尚契夫妻兩個,聶安夏真是頭疼的緊。
之前一直背著老爺子欺負陸時琛,現在陸時琛明面上有了自己這個喜歡打小報告的人保護著,倒是將矛頭引到自己身上了。
“就算事情是這樣,我們也要找證據。行了,不要再糾結了,我們趕緊收拾一下,去找爺爺吧。”
陸時琛一聲令下,兩個人很快就將自己收拾好,然后以最快的速度來到了陸老爺子的書房。
他們進去后,首先看到的是陸老爺子,不過很快就發現了房間里面的不速之客。
除了一直跟在老爺子身邊的沈順安之外,還有女傭馮佳琪和安娜。
而原本說好了在書房里面等著聶安夏和陸時琛的常珩,卻在他們兩個進門后,很自然的走了出去,還不忘記體貼的將門帶上。
陸老爺子久久不曾發話,沈順安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看著在場的眾人竟是不知道應該說什么好。
在場的每個人表情都不太一樣。
馮佳琪背脊挺直,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她馬上就要上戰場了。而安娜的眼神卻飄忽不定,不知道在想著什么。
等到聶安夏和陸時琛的表現就像是一個局外人,來到這里一坐下,就像是等著看其他人表演一般,看起來還挺悠閑。
聶安夏最討厭的就是一大群人面面相覷,誰也不說話,有事情就說出來,解決一下給人一個痛快豈不是更好?
只不過有一點她還是挺驚訝的,真沒想到自己這么快就又和馮佳琪與安娜再次見面了,而且還是在老爺子在場的,這樣嚴肅的場景之下。
“沈大哥,請問一下,我們到這里來的目的是什么?”
聶安夏直接問了沈順安,之前有過與他斗嘴的經驗,此時的她并不像之前那樣懼怕沈順安了。
因為這個男人太講理,講理講道,只要有人跟他不講理,他就直接自亂陣腳了。
他身后的陸老爺子可是個不管什么時候說話都要說理的人,這兩個人一合作,還挺搭配的。
在這種情況下,她有點驚訝自己怎么能想一些有的沒的事。
沈順安被點到名字,不得不答道:“二爺和二太太還沒有到,所以大家稍安勿躁,等人來齊了,再開始這次的會議。”
對于陸家來說,大大小小的家庭會議早已經稀松平常,所以陸時琛也沒有什么特別的感覺,他單手抓住了聶安夏的小手握在掌心,另一只手輕輕地摩挲著她白皙滑/嫩的手背。
那細心愛護的模樣,不光是別人,就連聶安夏自己都忍不住覺得,這家伙對自己究竟是多么情深。
陸尚契的腿腳沒有好利索,上樓梯還是有些費勁,常珩出門,其實就是去接陸尚契了。
莊月嫻倒是沒有什么大礙,兩個人一起來到書房,和老爺子打過招呼之后,就找了個地方坐下。
陸老爺子的書房很大,陸老爺子坐在正中央的一把太師椅上,聶安夏和陸時琛坐在他左手邊的沙發上,而陸尚契和莊月嫻則坐在右邊。
至于馮佳琪和安娜兩個人,就坐在老爺子的對面,沈順安坐在老爺子的旁邊。
眾人的臉上都沒有什么多余的表情,就連后/進來的陸尚契和莊月嫻的表情也嚴肅的不行,就好像是馬上要面臨終極審判一樣。
等所有人到齊之后,坐在正中央的陸老爺子率先開口:
“今天把大家叫過來,是開一個小小的家庭會議,這兩天發生了一些事情,是關于我們陸家的藏書庫,所以我老頭子無論如何,也要弄個明白。現在你們都說一說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看看和對方的是不是有所出入。”
陸老爺子的話音剛落,莊月嫻就要開口講話,卻被沈順安直接打斷。
“二太太,按照發言的順序,第一個是安娜,第二個是聶小姐,第三個是您和二爺,第四個就是馮佳琪。大家把自己知道的事情說出來,在說的時候,其他的人不允許打斷。”
眾人紛紛點頭,聶安夏在聽到安娜第一個發言的時候,忍不住勾了勾手指。
這樣的舉動看在陸時琛的眼中無疑是她緊張的表現,微微勾動唇角,陸時琛緊緊地回握住她的手,希望能夠將自己的力量傳遞給聶安夏。
然而……聶安夏其實是激動的,她等這一刻已經等好久了,她倒要看看安娜能說出什么來。
安娜第一個發言非常緊張,很多的事情她也不太清楚,只能按照之前的說法,接到女傭的舉報,說倉庫有人進去,她進去后看到的就是聶安夏,到這就結束了。
她的話落下后,所有人的視線落在聶安夏的身上。
聶安夏勾唇,直言道:“在整個事件當中,我都是一個受害者,一個被別人算計了的人,所以我選擇暫時保留話語權,讓大家先說。”
所有的事情都不是聶安夏主動要做的,她的背后好像是有一只無形的手,不停的推動著她,一步一步,到了今天這一步。
“聶小姐,都說好了按順序發言的,你一句你是受害者就不說話,這的確有點不合規矩。”沈順安擦了擦額頭上的細汗。
這要是所有的人都覺得自己是無辜的,都想要保留自己的話語權,那么誰還想發言呢?這場家庭會議豈不是就不用繼續下去了?
他小心翼翼的偏過頭,看向身邊的老爺子,卻發現對方朝著自己做出一個點頭的動作。
這個……是允許聶安夏暫時保留話語權么?
既然如此,他也沒有必要當這個壞人不是?
“因為聶小姐是第一個提出保留話語權的人,所以她的話語權可以暫時保留,但是其他的人,必須按照順序發言,下一位,馮佳琪。”
馮佳琪從自己的位置上站了起來,她的雙眼通紅,眼皮微微紅腫,一副哭過很久的樣子。
不過在馮佳琪起身看到聶安夏的時候,卻“哇”的一聲哭出了聲音:“對不起聶小姐,我不能繼續為您做事了,我為之前做下的錯事道歉。”
“馮佳琪,你在說什么?”聶安夏完全呆住,一雙杏眼瞪得老大,卻傻傻分不清楚。
怎么這馮佳琪說的明明是普通話,合在一起,她咋就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呢?她馮佳琪幫她做什么事情了?
這簡直就是明目張膽地潑臟水,陷害啊,有沒有人出來管一管她?
陸時琛冷冷地看了馮佳琪一眼之后,伸出長臂,直接將聶安夏要跳起來的身體摟進懷里,將其按在沙發上面,重新坐好:“安安,馮佳琪還沒有說完呢,你先別說話,聽她說完了,我們再說也不遲。”
聽了陸時琛的話,饒是聶安夏憋了一肚子的委屈,也不得不忍了下去,繼續聽馮佳琪說話。
沈順安見危機解除,趕緊插嘴道:“馮佳琪,有什么話你就說出來吧,有老爺子給你做主,不管是誰在這里,你都不用害怕!”
馮佳琪好像吃了一顆定心丸兒,剛剛說話還夾雜著絲絲顫音,如今卻不一樣了。
“安夏成為少爺的女朋友這件事,大家都知道,我也不多說,作為女傭,我相信很多人也跟我一樣喜歡時琛少爺。”
說到這里,馮佳琪臉上的嬌羞一閃而過,然后又繼續說:“麻雀變鳳凰的道理大家都懂,二太太和二爺怎么會突然這么慘,難道和安夏沒有關系么?肯定有關系的啊,因為安夏想掌控整個陸家。”
事情的重點來了,馮佳琪在這里卻突然停頓了一下,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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