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門老公每天都想坑死我

第四十一章就是一場鬧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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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小姐,你空口白牙的說瞎話,我是可以告你誹謗的!我們對陸時琛還不夠好嗎?供他吃喝穿,還將旗下一家子公司交給他,讓他經營不說,還讓他進了董事會。你究竟是怎么看出來厚此薄彼的?” 陸尚契反駁道。

他本來不想參與女人之間的口水戰,無奈聶安夏說出來的事情都已經牽扯到自己了,他怎么還能忍?

聶安夏既然將話說出來,舉個例子自然是不在話下的事情。

“哎喲喂,叔叔,老生常談的話我也不想多說,說多了別人還覺得我家時琛在賣慘,你們夫妻兩虐待我家時琛總該有個說法吧?”聶安夏忍著心中怒火說道。

陸尚契不太自然道:“什么叫我們虐待他?”

“不然呢?你兒子去的是奢侈的歐洲,我家時琛是在鳥不拉屎的非洲某礦長大,其中心酸你真的是一點兒數都沒有哈?”聶安夏被氣笑了。

陸時琛安靜地坐在沙發上,目光柔和地看向聶安夏,她一心為他說話的模樣,真的很好看。

就連陸老爺子,也忍不住動容。

一個多月前,他留下聶安夏,不就是因為聶安夏為了陸時琛著想么?

他對這個長孫向來沒有太大的感覺,要不是因為他父親……

“你……”陸尚契說不出一句話來。

關于陸時琛的事情,一直以來都是莊月嫻在處理,他只管公司的事情。

聶安夏冷笑,毫不客氣道:“我什么我?現在說的是陸家藏書庫的事情,陸爺爺,既然話說到這里,就攤牌吧,我也不想演戲了,沒意思。”

成天提心吊膽,卻連見個七象玲瓏塔一面都難。

那她還留在這里做什么?

還不如曲線救國!

忽然被點名的陸老爺子倒是詫異的看向聶安夏,果然是和其他女人不同。

莊月嫻厭惡地開口:“聶安夏,你有圖謀就有圖謀,剛剛還幫時琛賣慘,現在就攤牌了?那你倒是攤牌啊,我倒要看看你的真面目。”

“啊哈,嬸嬸,我幫時琛賣慘?時琛還需要賣慘?他怎么進入公司董事會的,你們心里不清楚么?需要我來提醒?”聶安夏沉聲道。

她先是掃了眼陸時琛,見他低著頭看不到表情。

不過他并沒有要阻止她說下去的意思,那就意味著這是她的主場。

聶安夏深吸一口氣,繼續說:“嬸嬸,我姜伯母怎么死的你清楚么?我想你很清楚的吧?你們一個個做的是人做的事情么?”

姜如云原本是一個很正常的女人,就算丈夫驟然離世的打擊太大了,看在兒子的份兒上,也不至于直接變成精神病不是嗎?

原本聶安息只是輕輕的猜測一番,但是看到陸尚契和莊月嫻的表情之后,她就知道自己猜對了。

“安安,你別說了,其實叔叔嬸嬸對我……真的挺好的。”

陸時琛適時出聲,想要將聶安夏拉走,卻被聶安夏一把甩開了手。

“挺好的?你看看你身上那么多疤,你看看你的身體,要是真的對你好,能把你養成這個樣子?還記得嗎?當初你在做夢的時候都搶蜥蜴蛋!”

想到陸時琛以前的經歷,聶安夏是真心的為他打抱不平。

“行了,你什么都不知道,就不要亂說話了!現在藏書庫的事情要緊,別老說那么多沒有用的。”

陸時琛生怕聶安夏為了自己和陸家的人吵起來,一味的將她往沙發上拖,只想讓她安靜一會兒。

聶安夏嘆息一聲,也不再說什么了,反正自己說什么都是沒有用的。

如果眼前的這群人知道愧疚的話,他們也不會這樣對待陸時琛的不是么?

陸老爺子一直不曾開口說話,看著自己的兒子和一個女孩吵的不可開交,他的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樣的感覺。

如果陸尚衍還在,他引以為傲的大兒子還在,一定不會讓陸家陷入這樣一片混亂當中對不對?

回想起過去的時光,他要是早知道陸尚衍的生命那樣短暫,為什么……不對他好一點兒?只可惜后悔無用,他的衍兒,已經離開了自己,永遠都不會回來了。

看著眼前的情景,陸老爺子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即將崩潰的情緒,大吼一聲。

“夠了!看看你們一個一個的,哪里有出身豪門世家的樣子?真是給我們陸家丟臉!就為了一個藏書庫?你們的目光也太短淺了吧?”陸老爺子冷聲道。

他的話一落,眾人一愣,這是什么意思?

沈順安實施地開口:“陸家……根本就沒有所謂的藏書庫,倉庫的通道是前往老爺子書房的。”

“不可能!”陸尚契否認,他當時偷聽到的時候,明明說的是寶藏!

這才導致他從來都沒有進去過的。

陸老爺子看著陸尚契那失神的模樣,無奈的搖頭:“都給我滾回房間去,好好閉門思過!至于這兩個女傭,既然陸家容不下她,就將她們打發了吧!”

陸老爺子一聲令下,就要趕人。

安娜的情緒頓時崩潰:“不要啊!二太太,我在您身邊服侍了這么多年,您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我離開來這里啊!”

安娜只是想讓莊月嫻幫忙求個情,但是此時的莊月嫻哪還有心情說話?

她們滿心以為的藏書庫,居然只是通往陸老爺子書房的通道?

“你離開這里之后,千萬要記得好好做人,可不能再做出這樣的事情了啊,安娜,你也別怪我狠心,你也知道,老爺子的命令,我不敢違抗的!”

示弱這種以退為進的方法其實挺好的,正好適合現在的莊月嫻,既能將安娜安安穩穩的送走,也不會讓她懷恨在心。

“二太太!二太太!”

安娜在保鏢的手下苦苦掙扎著,卻還是不可避免的被帶走了。

倒是馮佳琪,是主動跟在保鏢的身后走的,對于這里,好像是一點留戀都沒有。

難不成這女人剛剛說喜歡陸時琛的事情是假的?

聶安夏忍不住這樣想到,因為已經無從取證,只是覺得不可思議,她有些得意的朝著陸時琛挑了挑眉。

之前還說要將安娜這個礙眼的女傭搞定,她這么快就解決掉了。

陸時琛不以為然的勾勾嘴角,用眼神告訴她,別高興的太早,藏書庫的事情還沒過去呢。

只聽到陸老爺子沉聲說道:“從今天開始,藏書庫的事情我不想再聽任何人提起,聽到了嗎?”

眾人紛紛稱是,這才從老爺子的書房里面散去。

聶安夏對此倒是好奇的緊。

這鬧了個烏龍的藏書庫,只是通往書房的路,可為什么陸尚契那么寶貝?

而陸老爺子之前怎么不說?非要鬧得陸家沒有顏面后,他才這么說?

聶安夏總覺得這像是個敷衍的借口。

她側目看了眼身邊的陸時琛,他是注定給不了自己答案的了,唉……

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是,馮佳琪和安娜被人趕出來之后,安娜恨不得用眼光將馮佳琪剜死。馮佳琪卻一臉不在乎的模樣,好像被趕出來這件事情對她沒有一絲一毫的影響。

兩人分道揚鑣之后,馮佳琪并沒有離開陸宅太遠,而是尋著路徑,來到一個十分偏僻的角落里。

一個少女靜靜的站在那里,不知道在看著什么,想來是已經等候良久。

這個人,就是那天和聶安夏一起找耳環的艾兒。

“你不是說讓我得到陸時琛么?我現在被陸老爺子徹底趕出來了,你說吧,我怎么才能得到他?”

只有籌碼是陸時琛的時候,馮佳琪才會出力辦事情,這一點艾兒是清楚的,聞言她單手拍了拍馮佳琪的手背。

“你就把心放進肚子里,我早就安排好了,只等著你將聶安夏拉下水,我就告訴你。”

馮佳琪噗嗤一笑:“艾兒,你這話真是說錯了。被趕出陸家的人,除了我之外,雖然另有其人,但是那個人可不是聶安夏,而是一直在莊月嫻身邊服侍的安娜。”

安娜那女人詭計多端,留在莊月嫻的身邊,遲早也是個禍害,還真就不如直接除了她,免得以后自己成了陸家少奶奶之后,暗中給自己使絆子。

“馮小姐,你這么說,是不想再回到陸家了嗎?”

“當然不是,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

馮佳琪的性格直來直去,只不過為了自己想要的東西,不得不做出一些違背她本心的事情來。

“沒關系,我答應你的,還是會做到。只不過能不能籠住陸少爺的心,就看你自己的了。”

艾兒才不會傻到將事情說到滿點,人心難測,她只是一個尋常人,又不是神婆。

然而馮佳琪這邊卻是信心滿滿。

“只要你能將聶安夏這女人趕走,剩下的事情看我自己的就好。”

之前讓聶安夏那個女人占盡先機,是因為她并不知道陸時琛喜歡什么樣的女人,試色心也,她想利用自己曼妙的身段與滿腔柔情引起陸時琛的注意,卻發現對方離自己越來越遠。

等到她絞盡腦汁,想到改變方法的時候,那場意外發生了,聶安夏成為了陸時琛的女朋友,他的身邊,再沒有屬于馮佳琪的立足之地。

這樣安靜的日子過了沒幾天,這次倒不是陸尚契夫妻兩個搞事情了,而是聶安夏的老板陶青。

她的目的還是想讓聶安夏盡快回到店里工作。

因為預定了聶安夏作為主持人的喪葬儀式簡直是太多了。

起初她還可以以聶安夏休假的理由推辭一段時間,但是眼看著一個月過去了,聶安夏這邊沒有動靜,她的顧客們可是受不了了。

“聶安夏,你給我個期限,說說你什么時候能回來上班?”

陶青心中的怒火已經在瀕臨噴發的邊緣,說話的語氣也不是很和善。

“陶姨,之前我男朋友不是和您說了,我到他家來見家長,一時半會兒回不去么?您能不能通融一下?”:mayiw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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