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門老公每天都想坑死我_第五十三章我就是他大名鼎鼎的未婚妻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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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安夏剛準備接著罵第二句,一個高大的人影直往懷里撲,可憐弱小的依偎著她。
要不是聶安夏眼神好,她真以為自己看錯人了:現在貼在她懷抱里尋求庇佑的人,正是陸時琛。
“安夏,你怎么來了?”他明知故問。
聶安夏正滿腔熱血的準備戰斗,看陸時琛宛若精神分裂似的這么委屈,還真有點不適應。
“這位小姐,這里是陸氏會議室。只有公司高層才能隨意出入,您的身份......”一道渾厚的中年男音響起。
聶安夏掃了眼他胸前的銘牌:副總經理。
難怪這么有底氣趕人走,原來是仗著官大就為所欲為。
“不用費心猜我的身份,能隨心所欲對你指教的人,難道還會是保潔阿姨?”聶安夏單手叉腰,氣勢瞬間就上來了。
副總經理的話在嘴巴里兜了幾圈,才磕磕絆絆的說出口。
“小姐,就算您是天皇老子,這都與我無關。我現在正和陸少在商討事情,閑雜人等還請回避。”他的態度比起剛才已經夠客氣了。
“彭!”
聶安夏一掌重重的拍在桌上,氣惱無比的追問,“還有臉提剛才的事?”
副總經理還驚魂未定,她隨手將桌邊的報表拿來,隨便翻開看了幾頁,心里就有數了。
“就這些簡單的表格操作,簡直有手就行,完全是辦公室的必備技能。你倒是說說看,難度在哪?”她沒有絲毫夸張的形容,完全是實話。
陸時琛柔弱的貼著聶安夏,也跟著復讀,“是啊,難度在哪?”
面對這一男一女,明明該是身份壓制,完爆對面,但副總經理的額前卻緊張的冒出薄汗。
“你們冷靜下來,聽我解釋......”他好不容易想到個合理借口,但聶安夏卻強勢的擺出做停手勢。
“這份表格你不用插手了。如果人與人之間這點信任都沒有,也就不必在公司繼續待了。”
副總經理面色竊喜,“陸少要是想辭職,這不過是一句話的事。”
“還想讓他走?”聶安夏一笑,眼睛彎成月牙,嘴里卻吐出溫柔的毒辣,“麻煩動動你的腦子,你覺得會是誰把陸少放進公司?”
要知道陸時琛能進公司,可有他母親姜如云的功勞,這才讓陸老爺子將他放進公司。
“您的意思我明白。陸老爺子雖然德高望重,但公司是歸股東管的,這您也知道吧?”副總經理露出和善的笑容,不敢再擺架子。
提到股東,聶安夏的余光掃了眼陸時琛,她在試探是否還要繼續。
“安夏,股東們可不是吃素的,要不我們還是算了。”身旁的男人抱著她的手臂,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恐懼。
“你說呢?”陸時琛抬眼,對上她的視線,眼底里閃過一絲精光。
聶安夏完美接受到信號,筆直的挺著腰桿,清清嗓子道:“天塌下來有我頂著,股東們要是拿你是問,盡管報我的大名。”
副總經理面色難堪,幾番欲言又止后,一臉謹慎的問,“請問您是哪位?”
看她這氣場兩米八的架勢,該不會是新任股東吧?
“我是誰?”聶安夏擺出了齊天大圣鬧天宮的氣魄,“我就是陸少大名鼎鼎的未婚妻,你有什么要指教的?”
未婚妻?
副總經理臉上一陣白綠交錯,感覺像是動物園里被戲耍的猴,心情相當復雜。
“恕我直言,哪怕你是他名正言順的妻子,有什么資格干涉公司的事務?像你這種花瓶多半是擺設,能明白大公司的運作嗎?”他的臉立馬拉下來了。
聶安夏真心被這話逗笑了,她一臉感激,“你夸我是花瓶,就是認可我的顏值。不過有一點忘記說:從今天起,我是陸少的秘書。”
“你是他秘書?”副總經理頭疼的看著兩人。
這陸少明擺著是個妻管嚴,聶安夏這個母老虎當他的秘書,那還不是全公司的事她都要插一手?
陸時琛伸開雙臂緊摟著聶安夏,把臉埋在她懷中告狀,“安夏,他好可怕,剛才還兇我。你一定要幫我主持公道。”
被人忽然抱著,聶安夏渾身打了個抖,裝作鎮定的伸手摸他,“怕什么,這報表計劃歸你了,我看誰敢和我搶。”
副總經理倒是有心,但他清楚自己斗不過聶安夏,恐怕他還沒開口理論幾句,這女人就能把他懟穿地心。
權衡一番利弊之后,他悻悻的起身,咬牙切齒道,“陸少真是好福氣,能有一個這么愛你的未婚妻,真是三生有幸。”
副總經理被氣走后,聶安夏一臉疲憊的松了口氣。
“沒想到你演技不錯,辛苦了。”陸時琛閃電般從她身上松手,兩人都不自覺的拉開點距離。
看他這么快恢復本性,和剛才的虛弱形象截然不同,聶安夏不禁暗自腹誹:這人該不會有雙重人格吧,切換的這么流暢。
當然,她最想吐槽的還不是這件事。
聶安夏從接到短信后就馬不停蹄的趕到公司,都沒預習劇本就直接上陣,要不是仗著她有幾分氣勢,副總經理絕不會輕易低頭。
更重要的是,這位陸少全程劃水,演技全靠她一人強撐。
這日子容易嗎?
她越想越氣,憋了一肚子沒發出去的火,總算找到了目標。聶安夏剛組織好語言準備批斗,陸時琛卻先開口了。
“剛才的情形你也看見了,這就是我在公司里的地位。”他眼里泛著冷清的光,語氣很不甘心。
聶安夏一怔,這才明白他今天的真正用意。
“你只是拿這件事在試探大家對你的態度?”她感覺自己猜中了對方的心思。
陸時琛的視線掃過桌上的報表,凜然開口,“他們對我的態度如何,這只是表面現象。沒人會無緣無故排斥我,除非背后有人授意。”
至于這個人是誰,就不言而喻了。
聶安夏腦中立馬浮現陸尚契的臉,“是你二叔。”
這老家伙從來不指望陸時琛半點好,現在叔侄兩人在同一家公司,陸尚契肯定要動用老員工排擠打壓他。
“所以你今天才把我推出去當擋箭牌?”聶安夏的頭緒可算理清楚了。
畢竟他要維持表面廢柴的人設,這樣才能讓陸尚契掉以輕心,現在自然要有彪悍能干的聶安夏來吸引火力了。
陸時琛知道她悟性好,緊跟著又宣布一條決定。
“要想在公司站穩腳跟,必須要有支持自己的人,而且段位還不能地,否則沒有話語權。雖然這里現在多數是二叔的人,但有幾個人選我覺得不錯。”
聶安夏欣喜的問,“真的?你快說說,是哪幾個。”
要是真能幸運的找到庇護傘,以后的行動就方便多了,最起碼不至于被陸尚契拿等級壓制。
陸時琛從口袋里掏出張紙條,上面寫著密密麻麻的名字,只有幾個人名是用紅筆打圈的。
“你看看。”他把字條遞過去。
聶安夏拿到面前看了一眼,只掃了幾個人名,她已經頭皮發麻了。
“這些人可都是大名鼎鼎的元老,應該也是陸氏的老股東了吧?”她雖然認不全,但還是眼熟幾個人的。
陸氏當年之所以輝煌,離不開這些前輩在商場上的廝殺奮斗,其中的很多商業故事都被寫在報紙上家喻戶曉。
聶安夏把字條放在桌上,搖頭嘆氣,“我看要拉攏他們與我們為營,很難。”
不是故意說喪氣話,她感覺自己的人生高度和這些老股東相比,簡直是云泥之別。就算是她這么潑辣的性格,見到老股東們恐怕都要跪了。
“你的意志不夠堅定。”陸時琛目光如炬的盯著她,“當然,我不會強迫你。但我們現在是一條船的人,你的選擇會影響很多事。”
比如說,拿不到七象玲瓏塔。
聶安夏自然想到這一層了,她緩慢的吐字道,“我沒說要放棄。我的意思是,這是個大困難,我們現在該好好計劃怎么克服。”
她都已經上了賊船,難道還能反悔?
陸時琛臉上露出愉悅表情,“這件事不用擔心,我已經為你規劃好了。只要按照計劃行事,多半不出差錯。”
聽了這話,聶安夏滿意的點頭。
她前一秒還在慶幸有個好隊友,后一秒才反應過來有些不對。
“等等,你說為我規劃,意思是讓我單獨行動?”聶安夏反手用手指著自己,眼睛越瞪越圓。
相比之下,陸時琛的表情就淡然多了。
“當然,難道你忘記了我在大家面前的人設?”他悠閑的將雙臂搭在腦后,一副準備看好戲的樣子。
聶安夏雖然猜到他的回答,但沒想到這家伙說的這么理直氣壯。
她憤怒的抓起手邊的報表,直接往這家伙的腦袋砸去。對方卻輕巧的一個閃身,躲過了。
“老天為什么把玲瓏塔落在你這種人手里,簡直暴殄天物!”聶安夏郁悶的抱怨道,憤怒的起身離開會議室。
看著她暴走離去的背影,陸時琛不禁回想起剛才懟人的畫面。
“雖然看著挺文弱,沒想到脾氣還不小。”他對這樣的前后反差,感覺很有意思。
陸氏,接待室。
陸尚契剛談成一筆合作,面色散發著春風得意的氣息。他還沒高興多久,常衍便邁著急切的步伐趕來。
“不好了,公司出岔子了。”他慌張的匯報道。
陸尚契擰著眉頭,語氣中有幾分責備,“慌什么,有話慢慢說。這公司上下都是我的人,能出什么問題?”
常衍委婉的開口,“據說,據說陸少把那個瘋瘋癲癲的女人帶來公司了,還......”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一個女人而已,有什么可怕的?”陸尚契的耐心逐漸消失。
“據說陸少給那個女人秘書的職位,還縱容她插手公司事務。您看現在要不要出面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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