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門老公每天都想坑死我

第五十九章 歐陽岑岑的宣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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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安夏立馬去看熱搜榜,發現陸時琛的名字已經跌到第二位,新的熱搜第一是她!

“驚!陸少女友網暴網友,大膽放話:有能耐就來搶!”一個營銷號發布了獨家資訊,還配上了聶安夏的微博私信回復。

這下是有圖有真相,她瞬間成了全世界單身女性的公敵。

聶安夏津津有味的吃自己的瓜,正看的開心,結果微博系統癱瘓了。

喧囂的世界又恢復寧靜,她放下手機,單手撐著腦袋打量著陸時琛。

“你以后還是少發微博,我這條小命可經不住你那些迷妹的折騰。”聶安夏不想成人人過街喊打的老鼠。

陸時琛語塞,對她的話無法反駁。吃過飯后,兩人上樓各自休息。

第二天,他們剛來到公司,一輛粉色超跑便并排停下。

聶安夏側目望去,看見一個膚白貌美的女人邁著長腿從車上下來。

她不但皮膚白,還身材玲瓏有致,腰細的只手可握,臉蛋比巴掌還小,五官精致的像娃娃。

“小姐,請。”穿著西裝的保鏢打好傘,小心的攙扶著她走進公司。

看著她消失在電梯的背影,聶安夏總感覺她是來找自己麻煩的。

果然,她和陸時琛剛到辦公室,就發現這女人正翻動著桌上的文件。

聶安夏臉色瞬變,快步走上前將她手里的文件搶走。

“你是怎么進來的?”她急火攻心,說話的態度非常兇。

面前的女人不屑的瞥了她一眼,自顧自的走到陸時琛面前。

“陸少,初次見面,我是歐陽岑岑。”她嬌滴滴的自我介紹,還主動伸出手示好。

聶安夏對她這種嬌柔做作的大小姐非常厭惡,尤其是這種目中無人的。

“聽說歐陽家是知書達理的書香門第,沒想到歐陽小姐卻是個耳聾,真是可惜。”聶安夏揚聲對這朵白蓮花嘲諷。

歐陽岑岑不怒反笑,臉上掛著勝利者的姿態,“我之所以不回答你的問題,是因為我沒把你當人看,自然聽不見你說的話。”

見她狂妄自大,聶安夏剛要開口回懟,便看見陸時琛朝她暗示。

“你這樣煞費苦心,不光是為了參觀辦公室吧?”她強壓下心中沖動,語氣轉化成明嘲暗諷。

想到她剛才還主動翻閱文件,沒準是歐陽家派來的不入流間諜。

歐陽岑岑撩動著長發,目光盯在陸時琛身上,“我今天來,是代表歐陽家和陸少談合作的。”

“陸少,我知道你在陸氏勢單力薄。我們歐陽家愿意伸出援手,和您進行合作,給予你強大的幫助和堅實后盾。”

說著,保鏢拿出一疊厚厚的合同,送到陸時琛面前。

“陸少,為了你考慮,我特意讓家族寬松條件。這么好的機會,你可不要錯過。”歐陽岑岑眨眨眼。

陸時琛掃了眼合同,打算提起筆就簽字。歐陽岑岑沒料到他這么單純,這下可就完成了陸尚契布置的任務。

她想進陸氏替代聶安夏的位置,這樣才能讓陸時琛對她日久生情。歐陽岑岑找到陸尚契談過,他只要求一點:如果歐陽家能成功與陸時琛合作,他就答應這事。

眼看陸時琛馬上要簽字,歐陽岑岑臉上露出開心的笑容。但她沒能想到,聶安夏卻走了過來,還一把搶走合同。

“這是商業談判,你也敢胡來?”歐陽岑岑對這女人討厭到骨子里,想立馬把她趕走。

聶安夏翻看著合同,嘴里還念念有詞,“歐陽家向來行事謹慎,這次居然一反常態的主動來合作,肯定有貓膩。”

要不是為了顧及形象,歐陽岑岑恨不得命人把她的嘴堵上。

仔細檢查過后,聶安夏啟唇譏諷道,“我還以為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沒想到是放長線釣大魚。”

這份合同的確給了陸時琛不少好處,但有一個致命關鍵,這些利益都是“借”他的,每年都要按照后續條約給歐陽家補償。

說的嚴重點,或許不出明年陸時琛就無力承受這些“債務”,到時他也無法在公司混了。

“歐陽小姐,你們能給的利益太少,我們不稀罕。而且我們也不想和你這種飛揚跋扈的小公主合作。”說著,聶安夏毫不留情的把合同撕成碎片。

見煮熟的鴨子飛了,歐陽岑岑內心火冒三丈,眼珠一轉,裝作頭暈的倒在陸時琛身上。

“陸少,她好過分!”

歐陽岑岑眉頭一皺,眼里蒙上一層水霧,貝齒咬著瑩潤的唇瓣,光是看一眼就讓人心疼。

聶安夏冷笑出聲,上前抓著她的手腕,粗野的把人從陸時琛身上拽開,“我還有更過分的,你想不想領教?”

歐陽岑岑從沒見過有人對她這么野蠻,眼淚像斷線的珍珠往下掉,“松手!你弄疼我了!”

她想叫保鏢出手,但聶安夏行動實在太快,沒多久便把人轟出辦公室。

“小姐,你沒事吧?”保鏢心驚膽戰的看向歐陽岑岑。

她從小就是養尊處優的大小姐,向來都是對別人呼來喝去,哪里有體驗過被人掃地出門的滋味?

歐陽岑岑察覺到路人的視線,惱羞成怒的吩咐,“還不快扶我起來?”

“是!”保鏢立刻攙扶著她起身,兩人離開了陸氏。

結束了上午的工作,聶安夏伸了個懶腰。因為歐陽岑岑來搗亂,害的她現在才忙完手頭任務。

她拿出手機準備點外賣,目光卻被微博推送所吸引。

“彪悍的女人惹不起!歐陽小姐欲和陸少談合作,卻被野蠻女友轟出門外!”

聶安夏打開微博逛了一圈,無非又是在討論她如何欺負人,如何目中無人的事。

“你看見微博了?”陸時琛提著外賣從門外進來。

聞見飯菜香,聶安夏嘴饞的坐到沙發上,“感覺大家都對我很有意見,不過習慣了。”

反正她又不在意別人的想法,現在只想一心拿到七象玲瓏塔。

陸時琛細心的把飯盒拆開,掰好筷子遞給她,“這幾天動靜太大,二叔應該迫不及待的下手了。”

聶安夏先夾了一大塊肉墊肚子,費解的問,“公司里有我盯著動靜,他能有什么花招?”

“你猜。”他故意賣關子。

聶安夏咬著筷子沉心思索,很快便有個答案浮上心頭。

“他難道會對股東們下手?”

陸時琛不可置否的點頭,心中已然有了想法,“按照我對二叔的了解,他會對你的行徑添油加醋,讓股東們打從心里對你排斥。”

這樣一來,他對陸氏的掌控就更加堅不可摧了。

想到之前被拒之門外的場景,聶安夏整個人都萎靡了,灰心喪氣的嘆了口氣,“那我們豈不是徹底沒希望了?”

還打算從老股東開始攻略,這下是涼了。

陸時琛挑眉,“經過我對老股東們的研究,推薦你換個人嘗試。”

“誰?”聶安夏反問。

他不假思索的回答,“蘇叔。”

聶安夏匆匆擦嘴,也不顧有沒吃飽,慌慌張張的起身。

“我現在就去找他。”

陸時琛看她只吃了幾口飯,有些不忍的挽留,“吃飽了再去。”

“不用,這件事更重要。”聶安夏補了個妝,拿起包便風風火火的離開了。

她吸取之前的教訓,這次打算厚臉皮的不請自來,打的對方措手不及。

到了蘇宅,聶安夏大膽摁下門鈴,看見一位管家穿著馬褂長褲走了過來。

“您好,我是來找蘇叔合作的,請問他在家嗎?”她禮貌詢問。

管家背著雙手回答“蘇老爺現在只和熟人合作,您請回吧。”

又是這種情況!

聶安夏咬咬牙,睜著眼說瞎話,“我就是蘇叔的熟人,我找他有要事想談。”

管家目光上上下下的打量她,那淡淡的神情里帶著審視。

“蘇老爺出去辦公了,晚上回來。你進來坐坐吧。”他給聶安夏把門打開。

終于得到機會,她開心不已。哪怕到時候被人趕出去,也比現在就失敗要強。

“我帶您到院里坐。”管家悠閑的說道,領著聶安夏走了一條蜿蜒小道。

通過這條小路,便是樹木蔥郁的花園,再往里走一點,聶安夏便看見許多花瓶古董,琺瑯陶瓷。

“蘇叔還是這么喜歡藏品。”她其實被這番景象嚇到了,卻故作鎮定。

管家看了眼身后的聶安夏,“這些玩意只能裝飾,蘇老爺還愛如寶貝,真是奇怪。”

聶安夏不以為然,“藏品都是出自各個年代的藝術家之手,這代表了匠人精神。經過這么多年的風霜,卻依然經久不衰,這可是時代的瑰寶。”

“難道你也喜歡?”管家感興趣的問,帶路的步伐放緩,認真的傾聽著。

這讓聶安夏回憶起童年,丁常山常年把她帶在身邊工作,所以她有幸見過一副真品名畫,當時就被深深吸引了。

“無法想象,古人是如何用簡略工具繪制出栩栩如生的畫作。我看見那幅畫的第一眼,就像置身在當年朝代,仿佛穿越般的游歷著。”她深情并茂的描述著,又在記憶中回想當年。

管家拍了拍手,眼神充滿贊賞,“盡管你對我撒了謊,看在我們對藏品有共識的份上,就不計較了。”

“你……您是蘇叔?”聶安夏慚愧的臉騰然而紅,她居然沒認出來!

蘇叔悶哼一聲,“本以為你會和傳言有所不同,結果比我想的還惡劣。”

就憑她撒謊不臉紅這點,就讓人在心里產生了隔閡。

“對不起蘇叔,我實在太想見您了,所以才頭腦一熱。”聶安夏心生愧疚的低著頭。

“這件事我就當沒發生過,你回去吧。”蘇叔轉過身,逗著鳥籠里的金絲雀。

聶安夏乖乖的嗯了一聲,健步如飛的離開了蘇宅。

她打算給陸時琛匯報情況,才拿出手機便發現陶姨的電話打爆了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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