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門老公每天都想坑死我_第七十四章AA的結婚證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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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時宇眼中躍動著意外,語氣充滿貶低,“嫂子果然如傳言所說,是個腦回路清奇的人。”
看她這樣子也不傻,怎么可能不清楚其中利弊?
現在這筆訂單他穩拿,還是以最低價格拿下。一但立功,陸震德大概率提拔他,這樣就順利擺脫基層職位。
“嫂子,你是個聰明的女人,唯獨可惜了。”說到這,他的目光看向沉默不語的陸時琛。
陸時宇露出得意洋洋的笑容,邁著勝利者的步伐離開老宅。他走到陸尚契的車旁,拉開車門坐進副駕駛。
“歐陽小姐,你的電話讓我很意外。”
車內的陸尚契正在打電話,狠狠吸了口夾在兩指中間的煙,白色煙霧從嘴里緩緩吐出。
陸時宇就坐在他旁邊,車內非常安靜,能清晰聽見手機里的女聲。
“陸總,你我合作是當下最明智的選擇。我的目標很簡單,想必你心里有數。”她的聲音雖甜,卻帶著侵略的進攻。
陸尚契沉聲道,“你作為歐陽家最器重的千金,要什么就是一句話的事,何必這么辛苦?”
就算喜歡陸時琛,也有的是錢能找到機會接近他。
“我歐陽岑岑做事自有道理,別以為我是個花瓶。合作后決不會拖您后腿,利益方面頭腦想的明白。陸總,你最好慎重考慮合作一事。”
電話里的女人強勢且智慧,邏輯嚴謹的讓人無法反駁。
陸尚契快速權衡一番,選擇了合作,“我很期待你的表現,畢竟陸時琛和聶安夏還沒成為法律名義的夫妻。以歐陽小姐的智慧才學,你明白我的意思。”
“當然,我不會輸的。”
歐陽岑岑丟下自信十足的保證,通話就結束了。
“爸,我們不需要和這個女人合作。”聽見全程對話的陸時宇不悅開口,“到現在還要依靠女人的力量,我沒想到您這些年在國內這么苦。”
“啪!”
陸尚契反手摑了他一掌,“臭小子,給我閉嘴!”
被扇懵了的陸時宇瞳孔緊縮,左半邊臉火辣的仿佛在燃燒。他快速在腦中回想,自己剛才到底說錯了什么!
“你太讓我失望了!今天要不是我替你圓場,你怎么和爺爺交代成果?他年紀大了,可眼睛還是雪亮的!要不是我和你媽,你就連踏進陸氏的門都沒有!”
這些話,陸尚契本不想說,沒想到這混小子還教育起他了。
他咬牙切齒的錘了一拳方向盤,“你該放下自以為是的架子,打起精神對付你那該死的堂哥堂嫂。給我聽清楚了?”
陸時宇心中的不甘被徹底挑起,雙目中透露著熊熊烈火,“爸,這次我一定會做出成績給爺爺證明自己!”
這句話,他不止一次說過了。
“別再讓我丟臉。”陸尚契將光禿禿的煙頭掐滅在煙灰缸里,啟動車輛離開了老宅。
公寓。
聶安夏心滿意足的拍著肚子坐在沙發上,一副飽餐過后的愜意。
“給你個劇透提示,明天有好戲看。”她拿起手邊的冰可樂,咕咚咕咚灌了兩大口,帶著氣泡的碳酸在肚子里翻涌。
看她這副好整以暇的樣子,陸時琛疑惑不解,“明天是周末。”
不必上班的日子里,生活應當是風平浪靜的,還能發生什么大事件?
聶安夏把可樂都喝光了,揉了揉睜不開的眼,“驚喜就是要講究神秘感,說出來就沒意思了。好好休息,明天還要早起。”
交代完該說的話,她起身就回房間休息了。
陸時琛雖然不理解,但也沒對她懷疑,兩人第二天都起的很早。一大早,聶安夏就收到了小簡發到郵箱的證據,她現在神清氣爽。
“出發吧,去老宅。”放下手中的早餐,聶安夏看了眼面前的人。
陸時琛也正好吃飽,不急不緩的起身,態度不客氣的交代,“別胡來。”
“我有分寸。”聶安夏眨眨眼,好奇的問,“戶口本帶了嗎?”
陸時琛的神情一恍,質疑的反問,“你沒在開玩笑?”
看他這幅難以置信的表情,她非常肯定的點頭,“當然。這是非常重要的道具,必須要帶上。”
聽見道具這個詞,陸時琛的心情很微妙,但還是照做不誤。
來到老宅,聶安夏從車上下來,讓他先在車里按兵不動。看著視線中逐漸遠去的背影,陸時琛陷入沉思。
“到底在玩什么把戲?”他想不明白。
書房。
“老爺,聶小姐說有重要的事找您,還說與陸氏的利益有關。”宋叔面色為難的匯報情況。
這要是別人也好打發,但聶安夏本質就是潑猴,可不是三言兩語能糊弄的。
“讓她進來。”陸震德取下架在鼻梁上的老花鏡,疲憊的捏著鼻梁骨舒緩壓力。
宋叔將門打開,聶安夏帶著打印好的資料進來,朗聲道,“陸爺爺,采購部出了問題。聽取之前的教導,我來征求您的意見。”
這禮貌的問話,倒是讓陸震德感到意外。
“坐下說。”他掃了眼面前放置的桃木椅。
聶安夏也不客氣,將資料遞到他面前再坐下,“陸爺爺,您先過目這份合同。我也是今早聽說時宇已用最低價拿下全部原料,才急匆匆的來找您。”
“合同有什么問題?”陸震德大致看了幾眼,并沒有發現異樣。
“陸爺爺,您再看看這份原料檢驗報告。”
聶安夏也不著急道明真相,而是再遞上一張報告單。陸震德只掃了一眼,立馬就察覺出問題所在。
“這批原料明顯是劣質的,難道都被收購了?”
她點點頭,“是被陸時宇全部收購的,不過價格壓的很低,他也是盡力了。”
“混賬!”
陸震德怒氣磅礴的一拍書桌,“這些原料根本無法使用,就是白送也不能要!他居然還傻到花錢收購,這不是讓人看笑話!”
他氣的胡子都快翹起來了,頭痛的扶著太陽穴直嘆氣,“沒一個省心的!”
見時機成熟,聶安夏試探的開口。
“陸爺爺,公司這般水深火熱,我愿為您排憂解難。”
陸震德頭一次認真地把她詳細觀察了遍,仿佛在從她身上找點希望的光。片刻,他又皺起了眉頭。
“你性格沖動,手法粗暴,不合適當領導者。”
聶安夏應對自如,“我并非想借此機會攀上高位,也不會要陸家一分錢工資。我的心愿非常簡單,就是能成為時琛最有力的幫手。”
說著,她從包里將協議書拿了出來。
“這張白紙黑字具有法律效力,是能夠監督我的最好方式。倘若陸爺爺同意我與時琛結婚,那么我也將這份協議作公證。”
聶安夏在賭,賭陸老爺子已經對陸氏兄弟失去了信任。
“你要和他結婚,理由是什么?”陸震德深擰著眉頭,對這件事的否決態度很明顯了。
聶安夏飛快地回答,“我不圖財與利,只想付出的青春不被辜負,能與深愛的人結為夫妻,是我這輩子的心愿。”
簡而言之,她要的并不多,只想有個感情歸屬。
“你很有勇氣。”陸震德這輩子還沒遇到這么瀟灑的女人,倒讓他在理智之外添了幾分欣賞。
陸時琛本就指望不上,多年未作出成績的陸時宇也令人失望。可笑之處就在于聶安夏身上有領導者的氣魄。
“算了,你既然這么癡情,我就不棒打鴛鴦了。”陸震德在心里轉了圈主意,最后點頭同意了。
聶安夏忍住狂喜,表面平靜的回復,“謝謝陸爺爺。”
本以為還要周旋好幾天才能說服他,沒想到首戰就出師告捷,結果實在出乎意料。她邁著小碎步離開老宅,欣喜的上了陸時琛的車。
“大功告成,去民政局吧。”聶安夏哼著歡快的小曲道,“我們AA,你出四塊五,我出四塊五。沒意見吧?”
“民政局?”
陸時琛顯然還沒從震驚中回過神,忽然猜到了原因,“陸老爺子答應了結婚的事?”
“對。僅憑未婚妻的頭銜不足以讓我有話語權,但結婚之后就不一樣了。”聶安夏早為這一步做好了打算。
他沒有說話,而是滿懷心事的將車開到民政局,兩人不用多久就領了紅本本。
聶安夏盯著手中的這本玩意,把燙金的結婚證這三個字看了又看,拍了張圖發微博便拉著陸時琛回家。
“今天是個好日子,我請你吃飯。”她豪爽的點了好幾家外賣。
等兩人到家時,外賣也剛好就到。聶安夏把飯菜布置在桌上,厚臉皮的笑道,“你就當這些是我做的吧,反正我的廚藝也不差。”
陸時琛從冰箱里拿出啤酒,開了蓋送到她手邊,“就這么簡單的過?”
他覺得很意外。
“這還簡單?”聶安夏掃視著擠滿飯桌的菜,“我看這都快趕上滿漢全席了,沒想到你要求這么高。”
陸時琛喝了半瓶的酒,目光直勾勾看她,“是你的要求太低。”
結婚是人生大事,沒想到她安排的這么唐突。
“別愣著,快吃飯。”聶安夏催促他動筷子,自己也開始吃菜喝酒。
兩人都有食不語的習慣,各懷心事的吃了好一會。聶安夏剛準備再喝口,拎著酒瓶的手忽然一輕,才發現空了。
她開了瓶易拉罐的,玩笑似的打算拉環套在他手上,“你愿意嫁給我嗎?”
一瓶酒下肚,聶安夏的臉頰緋紅,眼神也迷離的沾染著風情,看著他的神態中帶著嫵媚和誘人。
陸時琛滾動喉結,用力拉著她的手把她帶進懷里。
沒等聶安夏反應,他的大掌便輕輕摁住她的腦袋,兩人的唇瓣貼上了。這個吻由淺及深,將氣氛染上曖昧顏色。
“起來。”陸時琛失控的松開懷中的人,準備將她抱起。兩人才剛分開,聶安夏便柔弱的趴倒在桌上。
“呼呼……”她小小的呼嚕聲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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