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門老公每天都想坑死我_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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毋庸置疑,她這話就是在嘲弄陸時宇。
“什么叫下次?陸氏經歷一次嚴重打擊就夠令人痛心,你是在嫌棄公司過于太平?”陸尚契開始指桑罵槐。
聶安夏毫無生氣情緒,將目光筆直的看向他的寶貝兒子。
“公司要靠大家的努力。倘若有人是扶不上墻的爛泥,那注定會拖后腿。”她這話通俗易懂。
在公司高層的注視下,陸尚契想發作卻不能,只好憤怒的猛踢了一腳陸時宇。
“你這不爭氣的東西!”他罵道。
這一腳可夠嗆,就連壯碩如牛的陸時宇也踉蹌著差點摔倒。
看見這場面,高層全部嘩然,沒想到陸尚契會這么憤怒。
在眾人恥笑的目光中,陸時宇懷恨不滿的問道:“爸,是你沒把話說明白,這關我什么事?”
“還沒認清錯誤嗎?當你簽下合同的那一刻,就表明你是個沒腦子的廢物,居然連原料質檢報告都不看!”陸尚契簡直氣不打一處來。
本想指望兒子給他爭口氣,結果卻丟臉丟大了。
陸尚契又罵了好幾句,說的話相當難聽。場面一度非常尷尬,就連高層們也坐不住出來勸。
“陸總,新人難免會犯錯,您也不必太激動。既然事情已有解決辦法,就不要再繼續追究了。”
“采購部的工作繁瑣復雜,雖然我司對珠寶鑒定已經掌握先進技術,但也不能避免上當情況,何必動這么大氣。”
有人給臺階下,陸尚契臉上的顏色終于好轉。
他冷聲對陸時宇說道,“不知者無罪。這次雖然犯了錯,我就不罰你了,以后注意。”
高層們的耐心也已經不多,每個人都表露出怨聲載道的意思。
“耽誤了各位的休息時間,是我的問題,大家可以離開會議室了。”陸尚契總算解散會議了。
等高層都走后,聶安夏看了眼時間,打算拉著陸時琛下館子。
他們剛從會議室出來,就和歐陽芩芩撞了個碰面。
“陸少,有謠言說你結婚了,這是真的嗎?”
看她急匆匆的朝陸時琛走來,一副迫不及待索求真相的態度,聶安夏倒覺得很有趣。
“歐陽小姐,就讓我來回答你這個問題。”她親昵的挽上身旁之人的胳膊。
歐陽芩芩臉上布滿生氣,不甘示弱的靠近陸時琛身旁,也打算摟著他的臂膀。
沒想到她的伎倆這么簡單,聶安夏不禁發出嗤笑,給面前的男人以眼神暗示。
陸時琛將身體往聶安夏這邊貼近,靠過身來的歐陽芩芩直接撲了空,只能干站在原地看兩人秀恩愛。
“陸少,難道你真和這個女人結婚了?”
看著兩人在面前摟抱,歐陽岑岑不敢相信眼里所看見的畫面。
聶安夏滿意的勾了勾唇角,目光中帶著狂妄看向陸時琛,壓低聲音在他耳邊道,“回答她。”
“你們兩個到底怎么回事?”歐陽岑岑詢問的更加急促,迫切的要求了解真相。
“如你所見,我已經找到了心愛之人。”陸時琛將聶安夏深擁在懷,薄唇緩緩貼近她的額頭,印下了深情一吻。
歐陽岑岑腦中響起巨雷,無法思考的頭腦中只有一片空白。
“歐陽小姐,這個答案你還滿意?”聶安夏見她僵住,主動開口詢問。
“我明白了。”歐陽岑岑全白的臉色有所緩和,雙目盯著陸時琛道,“陸少,你對婚姻的態度比我想的隨意。”
聶安夏眼中閃過復雜,她剛準備開口反駁,陸時琛倒先開口了,“隨意點評別人的幸福,這就是你的修養?”
歐陽岑岑心口猛然一抽,視線剛好對上他眼中藏匿的不快。酸澀從心底四面八方涌出,蔓延到心臟的每一處角落。
“不好意思,剛才是我激動了。”
僅用一秒,歐陽岑岑炙熱的頭腦瞬間冷靜,語氣平淡的道歉。
聶安夏本想就此打住,卻感覺有股熱氣湊近耳旁,就像小貓撓心似的讓她發癢。
下一秒,陸時琛渾厚低沉的話音在她耳旁響起:“只要是對的人,光看一眼就認定余生,安夏是我不后悔的選擇。”
歐陽岑岑的雙目中升起不解,神色發懵,語氣委屈的宣布,“我尊重你的選擇,但我不會妥協!”
聶安夏和陸時琛對視一眼,不曾想這女人的意志力如此堅強。看著歐陽岑岑的身影消失在視線中,兩人都隱隱頭痛。
“我餓了。”聶安夏的肚子咕嚕一聲,提醒她這是到飯點了。
要不是有歐陽岑岑插手,他們現在早該吃上熱騰騰的午飯了。聶安夏拿出手機打算看看飯店,沒想到陶姨的電話卻打了進來。
“又發生什么事了?”她才接起電話,就能直覺感受到有大事發生。
“安夏!現在都幾月了,你來店里幫忙的次數屈指可數!只要我不打電話,你也不主動要求幫忙。怎么,你是傍上大款所以不缺錢了嗎!”
陶姨的音量還是那么刺耳,差點把她的耳膜震碎了。
“聶安夏,別以為你現在小火一把,就可以不干正事,我這里可不養閑人!趕緊過來店里幫忙!”
聶安夏就為難的看了眼陸時琛,沒等電話里的人罵下去就打斷她,“陶姨,當初我們不是約定好,我只是偶爾去店里幫忙嗎。”
她只是按照約定來履行諾言。
“我沒空和你聊當初,現在店里有情況要處理,你來還是不來?”陶姨的態度非常堅決。
“當然去。”聶安夏的回答毫不猶豫,對方也滿意的將電話掛了。
才抬眼,她就看見了陸時琛直勾勾的目光。不等他來盤問怎么回事,聶安夏便無奈的開口。
“這幾天公司就交給你了,經過我們一波三折的搞事情,你二叔最近應該不會輕舉妄動。當然,我有空時也會來幫忙的。”
見她臉色疲憊,陸時琛于心不忍的回答,“你注意休息,公司有緊急情況我會通知。”
聶安夏放心的點頭,臨走前不忘交代幾句和陸尚契周旋的招數,才終于放心的離開陸氏。
出門攔了輛出租車,她火速趕往青青喪儀店。
聶安夏還沒跨進店門,遠遠的就看見一道熟悉背影,再定睛一看,對方果然是梁夏語!
她怎么在這?
“不能和她見面。”聶安夏的想法很清晰,要避免和梁夏語碰面,這樣能省去不少麻煩。
“安夏,你怎么還愣著,快進來!”
陶姨的話音在身旁響起,聶安夏的手被她緊緊握住,身體被毫無商量的拖進了店里,終究還是躲不過見面。
“陶姨,我身體不舒服,可以請假嗎?”聶安夏悄聲詢問。
“開什么玩笑!”陶姨不客氣的開口,“這位梁小姐可是指名道姓點你的,生意都做到門上了,難道還能反悔?”
聶安夏咬緊牙關,不敢和面前的梁夏語對視,更不想知道她現在會是怎樣的表情。
“安夏,你也不希望努力都付諸東流吧,梁小姐沒準可以幫我們入選,好好把握機會!”陶姨貼在她耳邊說道。
想到梁夏語的天真單純,聶安夏于心不忍。
“陶姨,入選的事她做不了主,梁家的人只聽她哥梁太子的話。”她神情平靜的撒謊。
“這事沒有討論的必要,你只要和梁小姐打好關系,日后也多條人脈。還不快去!”說著,陶姨把聶安夏往前一推。
梁夏語看她不情不愿的樣子,鼻子猛然一酸,哭了。
“安夏,對不起,我這么唐突的來打擾你。”梁夏語難過的流下兩行清淚,身體抽動著,“昨晚,她走了,永遠離開我了。”
聶安夏擰著眉頭,立馬猜到她話語中的含義。
“我,我一整晚都沒合眼。沒想到她走的這么突然,我都沒心理準備。安夏,我想和你聊聊,可以嗎?”
梁夏語渾身顫抖著,淚水止不住的往下掉,像一只被遺棄的貓。
“你好好安慰人家吧,她都在這等你一上午了。”陶姨語重心長的拍了拍聶安夏的肩膀。
沒想到她等了這么久,又深陷痛苦之中,聶安夏動了惻隱之心。
“讓你久等了。”
聶安夏坐在梁夏語身旁,輕輕用手撫摸她的后背順氣,結果對方卻直接撲進了懷里。
“我知道她會走,所以拼了命繡她喜歡的香包。昨天就繡好了,我卻以為她還能再撐幾天,沒想到……”
梁夏語悲痛欲絕的抽泣著,語氣中滿是悔過。
“我太沒用了,生命中最后一份禮物沒能給她,都是我疏忽大意,都是我不以為然才造成這樣!”
看她哭成了淚人兒,聶安夏的眼眶也逐漸濕潤。
“別多想了,這不怪你。生命難以預料,這不是你的問題。”聶安夏拿出紙巾為她擦淚。
梁夏語搖頭,“她一定也希望收到香包,我卻讓她永遠遺憾了。”
這是會后悔一輩子的事。
“傻瓜,你的這份心意,她肯定很高興。”聶安夏心事重重又道,“錢財都是身外之物,在將死之人的眼中和糞土沒區別。只有你的真心,才是最寶貴的禮物。”
梁夏語哭泣的聲音漸漸小了,“安夏,你總能有辦法安慰我。”
看她總算停止了哭泣,聶安夏也長長的松了口氣,沒想到梁夏語卻態度認真的說道:
“安夏,我決定了,葬禮的喪儀必須是你!”
聶安夏本還放松的心情,又瞬間緊張戒備起來。
“梁小姐,這件事早已塵埃落定,現在如果改變主意,只會把梁家置于尷尬境地。”她鄭重嚴肅的說明。
“安夏,我知道你的顧慮,但我有辦法解決。”梁夏語的態度比她更加堅決。
“你說說看,能有什么辦法?”聶安夏抱以好奇心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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