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門老公每天都想坑死我_第八十章智斗歐陽岑岑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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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夏,快來救我!”陸時琛兩眼發光,仿佛看見救星似的激動。
看見聶安夏出現,歐陽岑岑扭頭在他臉上親了一口,“陸少,你真舍得拋棄我嗎?”
光聽這甜膩如骨的嗓音,就沒幾個男人能招架的住,唯獨陸時琛卻瑟瑟發抖的蜷縮在墻角,一副出家和尚的清心寡欲樣。
“歐陽岑岑,你別太過分!敢在我的地盤上撒野,看來你沒有考慮過后果!”聶安夏知道這女人是故意掃她顏面,簡直怒火滔天。
“陸少,人家不會打架,你保護我好不好?”歐陽岑岑作小鳥依人狀往陸時琛懷里扎。
面對聶安夏這樣的母老虎,多數男人都會被蒙蔽雙眼選擇保護綠茶,這就是歐陽岑岑從小說套路中總結的經驗。
“陸少,姐姐她氣勢逼人好厲害,要是我也有她這么強就好了,可人家連罵人都不會。”
歐陽岑岑一臉楚楚可憐的無辜樣,眼中還蒙起一層霧氣,仿佛下一秒眼淚就掉下來了。
“歐陽小姐……”陸時琛輕聲喊她,像是神智都迷離了。
看他被成功蠱惑,歐陽岑岑眼中跳躍著滿意。她剛要對聶安夏宣布勝利,卻聽身后的人繼續說道。
“你別怕,安夏最多就打你兩巴掌,不疼的。”他也學著那白蓮花的語氣。
歐陽岑岑差點沒翻白眼,壓著心中不爽賠笑著問,“陸少,別說是兩巴掌,就連一巴掌她都打不得。我可是歐陽家的千金,誰敢動我?”
“可真別惹人笑,區區千金小姐竟然勾引別人老公,你居然不害臊?”聶安夏倒佩服她的勇氣,還敢把這事拿出來炫耀。
“誰說我是勾引?我只是在禮貌詢問他要不要跳槽選我。況且我可光明正大在辦公室談判,我沒把人引到床上聊吧?”
歐陽岑岑的歪理倒是一套套的,嘴皮子功夫和聶安夏不相上下,兩人對峙半天也沒爭論出高低。
“你們都別激動,改天再聊這事也不遲,反正歐陽小姐說不會輕易放棄的。”陸時琛看了眼快下班的時間,想回家休息了。
這幾日他處處提防陸尚契,還要辛苦的扮豬吃老虎,沒了聶安夏吸引火力很多事都處理的麻煩。
沒想到兩個女人在眼下吵得天昏地暗,一副勢要分出對錯的架勢,可真讓人招架不住。
“就憑你還打算繼續爭取時琛?你不如快撒泡尿照照自己,這樣能清醒的更快些。”聶安夏開始放狠話,力圖把對面的人罵的勸退。
可歐陽岑岑的功力也不低,她也以牙還牙,“你們雖然領證,但卻沒舉行婚禮度蜜月,不過只是表面夫妻罷了,我不信你們真有感情!”
對于婚禮這種人生大事,名門望族都要一再考慮,可陸時琛就像入了魔似的和聶安夏閃婚,那肯定是被逼的!
聽見這女人戳破他們的表面關系,聶安夏不自覺咬緊牙關,不希望這事真被暴露。
“歐陽岑岑,你給我看好了!”
聶安夏只用了幾秒的時間思考,便疾步走到陸時琛面前,豪橫的一把抓起他的衣領。
這動作太過突然,就連陸時琛也猜不透她的想法。
“閉眼!”聶安夏霸道的命令。
她低下頭,摁著墻角里的男人便送上了雙唇,兩人就這么親上了。
歐陽岑岑的臉色瞬間難堪,卻還依舊嘴硬的叫囂,“不就是接吻,這能證明什么?”
聶安夏當然也聽見了這話,她主動探出舌尖撬動陸時琛的牙關,抱著他的手改為深擁,兩人甜蜜蜜的擁吻著。
原本充滿火藥味的辦公室,瞬間被二人激發了粉色的戀愛氛圍。
親著親著,聶安夏從口袋里掏出方塊裝的小東西,故意拉高聲調,“時琛,以后這東西就用不著了,爺爺說盼望我生個胖孫呢!”
聞言,歐陽岑岑打量著她拿著的東西,臉瞬間紅了,磕磕絆絆的罵道:“你怎么這么不知廉恥!臭不要臉!”
她再潑辣也是個黃花閨女,戀愛都沒談過,無法直視這種成年人的東西。
“聶安夏,這次算你贏了!你的臉皮能這么厚,確實出乎我的意料。”歐陽岑岑低頭不敢和她對視,挎著包就風風火火的離開了。
等高跟鞋的聲音消散,聶安夏才把陸時琛松開,拆開手中的壓縮紙巾,“果然是沒見過世面的人,這么容易就騙過去了。”
這幾天她在梁家叫外賣時,就發現有不少商家把紙巾包裝成搞怪形象。聶安夏覺得有趣,也就順手帶了一包,沒想到派上用處了。
“我知道你這幾天很累,但有個壞消息要告訴你。”陸時琛扯了扯領口,神色正經道。
“什么事?”聶安夏皺眉發問。
他看了眼時間道,“昨天,蘇叔來公司邀請你參加今晚的藏品展會,他特意交代會有不少名流參加,所以讓我轉告你這事。”
時間就在今晚,那就代表她現在沒空休息要立刻進入狀態。
“我當然去。”聶安夏連考慮的時間都沒有,立馬答應。
陸時琛點頭,欣賞她這么雷厲風行的處世之道,但心中又有不忍。
“我已經叫了房車候在樓下,里面有更衣室和化妝間。我們在趕去藏品展會的路上,你還能睡會補充體力。”他云淡風輕的描述著,不想暴露背后的高額花費。
聶安夏眼中充斥著震驚,疑惑的問,“你中彩票了,哪來的錢租房車?”
她的不解風情讓陸時琛沉默,臉色黑了一層,“我自有辦法。”
說著,他語氣隱晦的盯著聶安夏平坦的小腹,“何況你剛才不是說,爺爺盼望著有曾孫,那怎么能苦了你?”
她剛才那么主動的表現,實在讓人意外之極。
聶安夏悻悻的閉嘴,干笑兩聲,“兄弟,我剛才和你開玩笑的,你別當真。”
兩人剛出公司,轉眼就和陸尚契撞了個碰面。
“二叔,近來可好?”聶安夏熱情的打招呼,總覺他這幾天小日子應該很舒服。
陸尚契的臉黑的像鍋底,那眼神像是要把她扎穿的針。
“聶安夏,你借口身體不適請假好幾天,這也就算了。現在剛回公司就在辦公室干出不干不凈的勾當,你可真給陸家丟臉!”
光聽這話,聶安夏就一定猜到是歐陽岑岑在到處胡言亂語。
她挺直腰板反駁,“二叔,你這話就不對了,我只是幾日不見我的寶貝,因為思之如狂所以親了他一口,難道這就叫下流?”
陸尚契將臉轉向一邊,古板的背著雙手,“你自己做的事心里清楚!”
聶安夏若有所思的噢了幾聲,好像懂了他暗示的含義。她清清嗓子,故意大聲的問,“二叔,你該不會以為我和時琛在辦公室造人吧?這是多么拙劣的謊言,你居然信了?”
她的嗓門不小,很快便有不少人將視線朝這邊投來,大家都做好看熱鬧的準備。
“你自重,以后再有這種事不會輕易放過你。”陸尚契咬牙切齒的放話,走了。
就知道他會慫,聶安夏也沒當回事。她和陸時琛上了房車后就開始化妝。
沒想到的是,里面居然連化妝師都安排好了,她非常享受被服務的過程,這極大減輕了精神壓力。
在房車里換好禮服,稍作休息就抵達了目的地。聶安夏和陸時琛才下車,就看見眼前坐落著一個靜謐山莊。
出示了邀請函,兩人剛跨進大門就聽見花園里傳出蘇叔的話音。
“我早就算準了你們也會出席展會,果然不出我的所料!怎么,你們今晚是看中了哪個珍寶?”
聶安夏順著話音尋去,看見蘇叔手里端著紅酒,正高興的和兩位中年男人高談闊論。
“我蘇叔鑒寶的功力不如你們,加上年紀大了又有老花眼。你們雖然只比我年輕個五六歲,但是能力卻比我強,真是歲月不饒人。”
聶安夏看他聊的這么開心,不忍上前打攪,思索片刻打算帶著陸時琛先離開。
“安夏,你開的正好!我這會正說到你了,快,讓我給你們介紹介紹。”
聶安夏才剛轉身,就聽見蘇叔在身后點她的名字。不打招呼總是沒禮貌的,她笑瞇瞇的轉身迎了上去。
“蘇叔。”她和陸時琛都齊聲打了個招呼。
“安夏,這位是陳叔,這位是吳叔。他們可都是陸氏的股東,你應該沒見過吧?”蘇叔特意把最寶貴的信息都透露給聶安夏了。
“陳叔好,吳叔好。”聶安夏謙卑的伸出手和他們相握,又簡單的做了自我介紹。
知道她的真實身份是陸少的媳婦后,這兩個人臉上的笑容逐漸凝固,明顯是不待見她的。
“蘇叔,這就是你贊不絕口的秘密武器?我只聽說她性格強勢跋扈,把公司高管都炒魷魚了。”
“蘇叔,你的眼光一如既往的差。以前是看不準藏品,現在連人都看不準了。你不會沒聽說過她的光榮事跡吧?”
兩個股東口無遮攔的對聶安夏大肆評論,還帶上蘇叔也明嘲暗諷。
一直沒開口的陸時琛忍不住插話,“她沒有你們說的這么壞,凡事都是有理由的,她的脾氣也不差。”
都是因為一傳十十傳百,才會把聶安夏塑造成十惡不赦的形象。
陳叔和吳叔沒有再多言,但眼神中依然帶著不屑。陸時琛光看他們這樣高高在上,心里就有股無名之火。
“沒必要再解釋,他們也是被誤導了,以后有的是機會了解我。”聶安夏看出了他臉色的壓抑,悄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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