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門老公每天都想坑死我_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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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安夏本想站在門口偷聽,沒想到她的身影才出現,兩位股東的目光紛紛朝這邊投來。
“安夏,你來得正好!快幫我們仔細看看,這花瓶究竟是不是贗品!”蘇叔面容帶笑,樂呵的將聶安夏拉到花瓶面前。
陳叔神情尷尬的扭捏開口,“我們倆爭執半天也沒結論,還是得請你來幫忙。”
“我明白了。”聶安夏心下了然,走進花瓶面前細細觀察,“我心里已有答案,現在只是進行確認。”
蘇叔給她發的圖片雖高清,但眼見為實更讓人心安。她很仔細的打量著花瓶的每處,把丁常山教給她的知識活學活用。
“怎么樣,這到底是真是假?”蘇叔眼里有遮不住的期待。
聶安夏最后將花瓶打量一通,終于果敢的說出定論,“按照市面上的標準來判斷,那么這不是個贗品。”
這話一出,兩個股東都互相傻眼了。
“安夏,你這話是什么意思??”蘇叔只感覺一頭霧水,從未聽過這樣的論斷。
陳叔臉上焦急的神色透露出煩躁,“別整這些花里胡哨的,你只用回答這是不是贗品。”
他們為這個結果已經等了半天,現在卻得到模棱兩可的答案。
“這花瓶的背景,你們應當不了解吧?”聶安夏不著急辯解,反而把問題丟給他們。
本就暈頭轉向的兩人,這下更加迷茫了。
“就算知道它的背景又有什么用?”兩位股東的腦門上,仿佛出現了巨大的問號。
蘇叔見局勢不妙,將聶安夏拉向一旁悄聲詢問,“安夏,你是不是沒把握鑒別這個花瓶?”
沒等人開口回答,他便知趣的給了個臺階下,“現在市面上有很多贗品,已經流傳出了數種復雜版本,稍有不慎就會鑒別出錯,你看不出來也正常。”
聽見他寬慰自己,聶安夏倒覺得很暖心,也給出了確切回答。
“蘇叔,陳叔,你們稍安勿躁。給我幾分鐘講解花瓶的背景,我敢保證到時肯定會明白真相。”
至于他們是否愿意聽,那就要看個人選擇了。
“我有耐心,你說吧。”蘇叔悠閑地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擺出洗耳恭聽的態度。
聶安夏將目光投向陳叔,看見他的臉上寫著質疑,眉頭微皺,雙目中暗含糾結。
“就給你幾分鐘,看你能說出什么花樣。”他的語氣并不愉悅,反倒有種看熱鬧的味道。
知道剛才的回答讓他們失望了,所以聶安夏直接開門見山。
“如果要論真正意義上的真品,我敢說市面上沒有一只是真的。”她的語氣堅決且篤定,沒有一絲懷疑。
兩位股東都被這番言語震驚,心中立刻涌上不解和質疑。
“照你這么說,豈不是一竿子打死了所有商人?”陳叔不滿意的哼了一聲,對她的所言感到鄙夷。
聶安夏也不心急,反而耐心地為他們梳理頭緒。
“我查過史書和資料,這花瓶出自五百年前,如果要論真正意義上的真品,天底下只有那一只花瓶,但可惜的是它已經碎了。”
“如果你的所言屬實,那么天底下確實沒有真品了。”蘇叔點點頭,已經快速接受了現實。
陳叔終于坐不住,心急火燎的發問,“我這花瓶也不可能是假的,我花了幾十萬托人買的,怎么可能是贗品?”
這花瓶在幾年前非常流行,最高拍賣至幾十萬,但現在已失去市場價值,商人們巴不得趕緊脫手。
他能闊氣的用幾十萬買下,就是在賭這只花瓶是真品。
“您別急。”聶安夏不急不緩的往下介紹,“雖然古董真品碎了,但在元朝時有位匠人把花瓶完美復刻,一直完好保存至今,被民間奉為真品。”
兩位股東終于明白前因后果,陳叔急匆匆的又問,“那我買的花瓶是?”
只要這問題能得到回答,那一切都真相大白了。
“恭喜您,這個花瓶正是出自元朝,也就是市面上的真品。這雖不是百年前的古董,但一樣有寶貴的收藏價值。”聶安夏面帶微笑的回答。
“老蘇,我這幾十萬沒白花吧!”陳叔皺成一團的老臉,徹底舒展開了眉目,還有幾分揚眉吐氣。
蘇叔卻不著急和他斗嘴,反倒一臉欽佩地看向聶安夏,“你不僅會鑒寶,就連歷史背景也能了解這么透徹,真是難得一遇的人才。”
大家對鑒寶也只是一知半解,而聶安夏對比起來就像全能天才。
“本以為你擅長的不多,今天徹底讓我刮目相看了,老蘇你看人的眼光果然不賴!”陳叔痛快的哈哈大笑,額前擠出了幾根皺紋。
蘇叔得意的伸長脖子,像是在無形的炫耀,“我雖沒有火眼金睛,但有安夏這樣給力的幫手,以后可就高枕無憂了!”
完成鑒寶,聶安夏又給兩位股東答疑解惑相關知識,得到兩人的一致贊賞。
“叮!”
三人正聊得熱火朝天,陸時琛的短信鉆進了她的手機。
一看見他來找,聶安夏就覺得沒好事,只想盡快回家。
“蘇叔陳叔,家里還有事,我先走了。”她匆忙的打了聲招呼,試探他們的想法,
“安夏,陸少把你看的真緊,就連留下來吃頓飯的工夫也沒有。”蘇叔打趣的調侃道,也懂年輕人之間的情調。
陳叔感興趣的接了話茬,“你會和陸少能閃婚,是我們沒想到的。可能你這樣有能力的女孩,口味都獨特。”
兩人雖沒有把話明說,但能聽得出他們貶低陸時琛的話外之意。
“時琛對我很好,一顆真心抵得過千言萬語。”聶安夏一臉幸福,“今天是紀念日,他在家里做好飯菜等我。”
為了人前給陸時琛個面子,她已經仁至義盡了。
兩位股東也很識相,“既然是重要的日子,那就快回去吧。”
聶安夏乖巧點頭,“蘇叔和陳叔要是以后還有忙要幫,盡管開口。”
這句話倒說在他們心坎上了,兩人臉上都露出了歡喜的笑,“你這孩子真會替人考慮,恐怕以后還真要麻煩你。”
“不過是欣賞藏品而已,這種文藝雅致的事,怎么會麻煩?”聶安夏謙虛的客氣道。
簡單寒暄幾句,她就離開啦蘇宅。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宅院小道,兩個股東都嘆了口氣。
“哎!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
梁宅。
“夏語,你出來!為什么從葬禮結束后就不理我?”梁肆煉納悶的站在妹妹房門口,用巴掌把門拍的砰砰響。
但房間里的梁夏語根本不為所動,戴著耳機在專心看劇,把門外的哥哥當空氣。
“夏語!你數三下再不開門,我就讓人把門拆了!”梁肆煉已經氣上了頭,今天必須要個交代。
直到他倒數為零,面前的房門依舊紋絲不動。梁肆煉的怒意從心房涌上腦袋,就連拳頭也不自覺捏緊了。
“好,這是你逼我的!別怪哥哥不疼你,是你太任性!”他憤恨的從牙縫里擠出這句話。
“哥,你鬧夠沒有?”
梁夏語猛然將房門打開,一臉怨氣的盯著面前的哥哥。
“我之所以幾天不見你,就是讓你好好反省。安夏她人好又有實力,要不是她做葬儀,葬禮能這么順利嗎?你只顧個人恩怨,根本沒考慮大局!”
這番邏輯清晰的言語,把梁肆煉教育的原地愣住。
他可笑的反問,“你之所以這么庇護她,不也是因為私情?”
梁夏語不服,生氣的瞪他一眼,“哪怕我對安夏有私情,那也不能掩蓋她實力超群的事實。你想想,當初海選的那幫人,有哪個能與她比?”
這句話倒把梁肆煉難住了,不得不承認,那女人的確有兩把刷子。
“哥,你要為當初的事付出代價,我要你親自給安夏道歉!”梁夏語強勢的提出要求。
“不可能。”梁肆煉想也沒想就否決了。
“哥!”
“夏語,我有我的理由。別的事我都能讓著你,只有這件不行。”梁肆煉沉著臉,滿腔怒火瀕臨爆發邊緣。
不等梁夏語回答,他就跨步上樓去書房靜心了。
“梁少,您何必因為外人和二小姐吵,她還什么都不懂。”管家林叔心情復雜的跟在他身后。
在聶安夏沒出現之前,梁肆煉對梁夏語是百般寵愛,完全是把她捧在手心上疼愛。
可現在……
梁肆煉站停了腳步,悔恨的瞇著眼,一拳打在墻上,“都怪我,是我不該讓夏語和她認識。”
如果當初不是他太忙沒空海選葬禮設計,梁夏語就不會和聶安夏接觸。
“怪我太不謹慎,所以釀成大錯。正因如此,我現在更要態度堅決,這樣才能叫醒夏語。”梁肆煉非常清楚,他不是不疼妹妹,而是疼到骨子里了!
林叔也才恍然明白,盡職的深鞠一躬,“梁少,要是二小姐再與這女人有交集,恐怕事情會更加不妙。”
被這么提醒一句,梁肆煉煩躁的破口大罵,“這么簡單的道理,我當然知道!我能有什么辦法阻止,難道要把夏語禁足?”
他要是敢這么做,梁夏語肯定會不顧一切的和他翻臉,兄妹情直接破裂。
林叔瑟瑟發抖的提議,“梁少,二小姐最欣賞那女人的才能,假如她變成名聲狼籍的人……”
照著這個思路往下想,梁肆煉很快就在心里明確了方案。
“林叔,你這些年沒白跟我爸混。”他贊賞的豎起大拇指,立馬吩咐命令。
“先把聶安夏所在的喪儀店收購,再制造點麻煩讓她背鍋,徹底敗壞這女人的名聲!”
“是!”林叔立馬派人行動。
愁眉苦臉好幾天的梁肆煉,臉上終于蕩漾起得意,“聶安夏,你不僅整我兄弟,還破壞我和夏語的感情,我可不會讓你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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