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豪門先生離婚了_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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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碼字,謝謝鞠躬ww
因為平時他都背著臟兮兮大包小包的東西,坐公交車或者是地鐵的時候,都有很小心不要碰到別人。更別說踏進這種到處都是閃亮玻璃制品的大商城里,就連地板都是亮得可怕,仿佛能清楚地映照出人的模樣。他真的害怕自己這個身材踩上去,會把這種玻璃制品的地板給踩壞。
被女老板邀請陪逛街的身材高大男人緊張得用尿遁作為借口,青澀害臊、下意識地沖進了廁所里面,用著早就應該淘汰的老年機雙手發顫地給自己見多識廣的室友打電話求助。
滿足完包養自己的女人做完運動之后,女人滿意地躺在床上和蘇宇調了一會兒情,然后扭捏著有些脂肪的腰肢去了浴室洗澡。
蘇宇這才注意到一直響個不停的手機,抽了一根煙拿起手機的時候,喜歡在工地上搬磚的室友的聲音便是迫切地傳了過來。
驚得他耳朵微微發疼,揉了揉耳廓,染著銀色頭發看著就像資深牛郎的年輕男人,卻是聽見某個比他高大、身材健壯的男人像個無助的小白兔一樣躲在廁所里,向他這個遠在馬爾代夫和已婚婦人偷晴的家伙求助??
簡直就是天真至極……
蘇宇叼著煙,瀟灑地吐了一口煙圈,輕佻地扣著自己的腳趾縫笑道。
“那不是很好嗎,不過就是逛逛街而已。說不定你會順便給你買東西,請你吃個飯。你都不用回家煮清湯寡水的紅薯稀飯了,哪里不滿意。新老板長得不漂亮的緣故嗎,我聽人說秦總的妻子長得不好看,是不是因為這個原因……”
抖了抖煙灰,蘇宇數了數自己仍在垃圾桶里的好幾個糟糕的套套,心里不知道哪來升起一股莫名的自豪感。
反正不管是秦臻驍還是秦臻驍的老婆,他蘇宇一個小小的服務員怎么可能見過。對于別人來說,可能這個咖啡廳就是他們一生奮斗的目標,但是對于那些高高在上的有錢人來說,這只不過是個隨手消遣的地方。
不過,即便是這樣,蘇宇還是從好幾個他上過的有錢太太嘴里聽過這個秦總的太太。聽說是個長得不怎樣,脾氣挺溫柔軟糯,山雞變鳳凰的女人。好像最近因為丈夫出軌離婚了,現在,是單身有錢的女人。
嘖,單身有錢的女人啊,有這么好一個傍大腿的對象,早知道就不和身邊這個老女人出來玩了……
蘇宇20好幾了,年輕靠著一張好皮相和油嘴滑舌的小嘴傍了不少有錢的女人。但是賺得多,享樂主義的他也花的也多,自然是沒有存下多少錢。這幾年他也發現自己開始老了,開始有心找個女人過日子了。
但是,他天生就是邪氣痞子的氣質,只能吸引到一些追求禁忌刺激的已婚女人的興趣。
“沒、沒有啊,老板很厲害。還幫我解圍了,長得一點都不難看,還有點帥氣的樣子。”
蘇宇抽著煙,無語地聽著手機里某個搬磚的大傻子那種崇拜的聲音,頓時覺得上帝是公平的。
給了季晨那樣好的外表,但是卻沒有一個精明的頭腦,沒有好的家世,也就沒利用那么好的身體的心思手段。不過,現在看來這個大傻子的運氣還是不錯的,單身的離異富婆啊,炙手可熱的搶手貨。
想想某個大傻個一直都那么心好的照顧他,甚至從來都沒有用鄙夷的眼神看過他,蘇宇覺得自己有必要幫幫這個沉迷于工地搬磚家伙一把……
“既然老板都幫你解圍了,而且你今天又是代替我的員工,那自然是聽老板的話。再說了,你也知道我們那新老板是以前那個老東家離婚的妻子吧,他們最近才離婚的,消息在A市上層傳得沸沸揚揚的。肯定是新老板心情不好,所以才想找你散散心吧。”
蘇宇說話的語調特別地好聽,尾音帶著一股酥人骨頭的男人磁性的余韻。為了敲醒這個為了節省錢住在儲物間的大個頭,他故意將“離婚”這個兩個字咬的特別的清楚,想要某個男人趁著這個機會趕緊往上爬。
看著他勾搭的富婆關水準備出來了,蘇宇便說了幾句類似于“及時享樂”的話語,很快就掛了電話。
電話那頭的季晨的確是注意到了蘇宇說的“離婚”兩個字,可惜,卻是誤解成了另一個含義。誤以為蘇宇是想說女老板現在已經很可憐了,他受了老板的恩惠,自然是要幫忙安慰一下,不能逃脫。
季晨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看著鏡子中普通的自己,完全沒有體會到蘇宇所說的他的優點。甚至覺得自己這樣的人穿著蘇宇這么好看的制服,也不過是人靠衣服馬靠鞍罷了。
因為,平時他在工地上干活的時候,做公交車或者地鐵回家的時候,沒一個人夸獎過他的樣子,反而都是避之不及的樣子。即便是沒在工地上,穿著自己的衣服出門逛街,也不過是因為自己個頭太高擋著別人礙事了……
但是,如果是剛剛那位老板的吩咐的話,他會盡力回報對方對自己的善意的。雖然,他忙得賺錢從來沒有為誰做過知心咨詢人。
季晨剛從廁所出來的時候,不少咖啡廳的男同事早就在外面堵著他了,都說他肯定以后蒸蒸日上了。不用幫蘇宇干活賺錢,以后肯定都是跟著新老板吃香的喝辣的了。甚至不少人強行交換電話,說讓他以后多多提攜,不要忘記這些同事……
季晨磨磨索索被強迫拿出自己老年手機交換電話的時候,空氣有一瞬間的安靜,但是很快又熱絡了起來。不少自己覺得長得不錯的男人都在內心吐口水,這新的女老板真是個沒眼光的,選了個什么小白臉,根本帶不出去炫耀吧!
當然,季晨自然是不知道這些人在想什么,他不過是覺得自己有義務幫助安慰這個才離婚的好老板而已。包工頭當初離婚的時候,也是難受得拉上他去喝酒解悶,雖然最后還是他給墊的酒錢……
“心理準備活動好了?”
季晨有些愚鈍地點點頭,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覺得剛剛自己點頭的時候,這個女老板好像鼻息之間帶著一絲笑意。
“那,我們走吧。”
蕭林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抿著嘴用著只有自己聽得到聲音自言自語道,“時間已經不多……”
于是,穿著一身執事制服的高大男人就被蕭林扯著領結,像是拉一只巨型狼犬一般地,全身僵硬地跟在蕭林后面亦步亦趨地來到了理發店門口。
這間理發店,他聽蘇宇說過,這里理一次發就要好幾萬。
好幾萬是什么概念,簡直就是他一年辛辛苦苦、省吃儉用的積蓄。不過,季晨出來打工這么多年,形形□□的人也是見過不少,完全理解他們生活水平不同,造成了金錢觀的差異……
他自己自然是不會用這么多錢理發,但是老板想理發的話,他也不會不識相地說出口。
但是,要走進這樣的理發店,一想到自己要坐上那些高級真皮沙發,他渾身就冰涼。
生怕自己個頭太高,笨手笨腳地弄壞什么東西又給老板添麻煩了。看著理發店走廊門口有些有錢人太太寄放的寵物的小柜子,季晨就恨不得吧把自己也塞在柜子里,或者就端個板凳就在這里等老板出來好了……
蕭林準備往里面走的時候,明顯感受到了某只大型犬的抗拒,露出想要在門外等她的意愿。本應該是狹長深邃的雙眸里露出一種委屈巴巴的感覺,就差對著蕭林嗚咽出聲了。像是前面不是理發店,而是一家獸醫院一般,局促不安的樣子反而是讓人想要戲弄。
扭過頭去,蕭林捂著嘴強忍笑意,覺得自己心血來潮的想法還真是不錯。
當然,蕭林不會強人所難,給了一張卡讓季晨幫她去選他們這個時代的年輕男人喜歡女人穿的衣服。說完,便是徑自走進了理發店,完全地冷下臉讓理發師幫她把頭發給剪短。
不管理發師怎么惋惜,說她留著這么長好看的頭發剪了可惜了,蕭林依舊是毫不猶豫地剪了。看著鏡子中留著和那個女人一模一樣的漂亮長發,蕭林就覺得鏡子中的自己和現在的自己都是那么的惡心。
“咔嚓、咔嚓”。
剪子剪下去的時候,蕭林低著頭看著自己的牛仔褲,眼里的光完全地消散了。
抬起頭來,蕭林看著自己正在剪短的長發,抿嘴冷冷地一笑。
要是當初遇見那個人的時候,自己是短發就沒那么多事了。
而站在門外拿著一張卡錯愕的高大男人直接懵逼了,什么他這個年齡的男孩子喜歡女人什么類型的服飾。他怎么知道他這個年代的男孩兒們喜歡什么類型的女孩呀,他更不知道女孩子穿什么衣服更好看啊!
整天都在工地里打工搬磚和水泥的他,完全和那些同齡正在讀大學的人不一樣啊。廣場舞大媽喜歡穿什么衣服,他倒是經常晚上從工地背著編織口袋經過廣場的時候看到不少款式……
但是,時裝是什么,年輕男人喜歡看女人穿什么,問他根本沒用啊!
快速地掃了一眼手機屏幕,來自于帶著自己一起去嫖、男人的好友——何慧山大王。
蕭林可沒忘記,她這位看起來悶騷實在的好友有多么地風流成性。
昨天她遇到安子臣掃興地拽著陪酒小弟回來的時候,那個妖孽不羈的美男子正像一只被征服的西施犬樣,匍匐地坐在地攤上,將兩只手服帖地在搭在何慧兒的大腿上,下巴仰起來讓女人喂酒,看起來既傲慢又乖巧。何慧兒那雙大長腿比她結實緊實多了,可那妖孽就是不為所動,手上動作規矩得很。
兩人曖昧地你撩我,我撩你地嘴對嘴哺酒。
根本無視了她和陪酒小鮮肉,看得她老臉都有點不好意思往哪里擱,結果何慧直接給她打了聲招呼,帶著那小妖精走了。一分一秒都不想在她身上多解釋耽擱,可想而知憋了有多久了。
捋了捋前額散落凌亂的頭發,蕭林接通了電話。
果然是身心都得到了滿足,電話那頭好友的聲音變得特別地異常地溫柔有耐心。竟然,沒有計較她掛斷了那么多次的電話,還來邀約她過幾天去做個桑拿按摩,順帶聽個古典音樂會。
順便,旁敲側擊了一下她昨晚的夜生活……
“滋味兒怎么樣,那個叫Devin的小年輕人。”
“嗯,酒量不錯,但是我可沒牽他回家過夜。”
“嘖嘖,聽你這口氣好像是帶了一個更好的小鮮肉回家了。對了,之前我給你送了一盒口味樣式不同的小雨傘,昨晚用盡興了吧。”
“呃……”
聽著那邊敲打鍵盤、抽著煙公事公辦的聲音,蕭林忍不住抓了一把自己的額發,沉默不語。
昨天那種混亂、開心、又糟糕的情況,她應該怎么和好友說這件事情呢。還是說,為了她和昨晚那個小朋友的驕傲尊嚴,干脆不要提這件事情比較好呢……
昨晚凌晨三點,和風細雨,恰是微雨燕雙、飛之時。
蕭林也是初次撩撥比自己年齡小那么多的小男孩,指尖發麻發顫,腳底發軟,心底最后一點良心還未泯滅。借酒壯膽,好生地摸了一把腰腹緊實的肌肉后,拎著男孩兒勁窄腰間的棕色皮帶給拽進了屋子里,用手狠狠地一壓,便把消極抵抗的小家伙推倒在了大床上。
漆黑深邃的眸子在橘色的壁燈,泛著懵懂的水澤,一錯不錯地將她的身影望進眼底,誘人采擷。
甚至是掙扎時,有些強硬地又有些妥協溫柔的微妙行為也莫名青澀、無措得很,像是怕壓壞了她一樣,又可愛又讓人忍不住想要欺負。一米九幾的高大男孩,直接將騎、在他腰腹上的她抱了下來。準備紅著臉逃走時,又被她的腳踝勾住了小腿,沒站穩地摁倒在她的身上。
手指插入發絲中,狠狠地扣住后腦勺,卻又是蜻蜓點水般、磨磨蹭蹭地親吻著男孩的唇角,并沒有直接唇舌擁吻。男孩兒呼吸變得有些灼熱了起來,也被她蹭得渾身滾燙,咯得她腿疼。
眼看時機成熟,她都撕小雨傘口袋了,結果,嗯……
年輕青澀男孩子的第一次都難以控制,露出了既性感又青澀的表情,低沉地哼了一聲后,很快地就交代了。
也很快清醒了,拎起滑落在床腳發皺的襯衣,鞠躬道歉一氣呵成地沖出了門去,像個落跑的灰姑娘一樣。
留下躺在床上渾身還在發熱衣服凌亂的某個富婆,默默地看了看自己手上撕了個口子的袋子,扔進了垃圾桶里。蜷縮起身體,酡紅的雙頰滾燙,捂著紅唇,嗤嗤地埋頭狂笑了起來。
風水輪流轉,笑完后,某個身心都還沒有滿足空虛富婆,低頭看了一眼垃圾桶里泛著油光水澤的小雨傘,后悔地在床上唉聲嘆氣滾了好幾圈。
某個逃跑的小朋友至少舒服了,她現在躺在侵染了大男孩清新好聞氣味的大床上,卻是更加難受、欲求不滿了……
以上,昨晚的回憶完畢。
瞟了一眼凌亂無比的大床,蕭林慵懶地撐起身,帶子滑落肩頭,聽著電話那頭好友的打趣。
白色的真絲睡裙下,挺拔的酥胸若隱若現,溝壑難填。仔細一看,勝雪光滑的肌膚上還有些許的紅印子,像是被大手毛躁地握住捏出來的指尖印子。走進廁所里,看向那面大鏡子里的人影,在她看不到的地方,還有一些細微的指印紅痕。
某個單身的富婆忍不住輕笑了一聲,看來,那小家伙也不算是對自己毫無興趣嘛。
“看來,你昨晚也過得很舒服嘛。既然這樣,你也可以想想你日后的規劃了。”
“嗯,我知道了。”
“那就好。”
掛了電話后,辦公室里翻看文件、翹起腿的何慧吐了一口煙。
臉一板,眉一橫,瞇著眼睛看了一眼手機上朋友圈里的腥風血雨。又想起自己昨晚盡興的時候接到的陌生電話,冷冷地扯了一下嘴角,眼底不屑極了。
男人都是犯、賤的下等東西。
愛他的時候,覺得理所當然,根本不把你放在心上;不愛他的時候,又后悔了把你視為掌心寶,厚顏無恥地倒貼上來挽回。上下牙齒一碰,就把無恥下作的渣賤說成難以言說的深情。
明明帶著小三把以前耳軟心善的蕭林逼成了那個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了,怎么還有臉面想要重新入侵蕭林現在的世界,不會覺得看到蕭林那張臉就會浮現出鮮血淋淋、血肉四濺的畫面嗎?!
何慧摁住太陽穴,她很后悔,當初懷疑秦臻驍的時候不夠徹底,讓好友一味地沉溺于虛假的感情之中。后來知道蕭林過得很幸福的時候,放松了警惕,在事業里激流勇進、奮力拼搏。
除了能讓自己更上一層臺階外,為的就是不要和蕭林的差距拉得太大了。地位觀念相同,以后兩人才不會交談的時候感受到差距、尷尬,才不會覺得彼此變成了對方完全不認識的人。她唯一的好朋友,想要長久地、一輩子做好朋友。
所以,秦臻驍這種渣滓,由她幫著蕭林清理就好了。
另一邊,泡完澡的蕭林圍著浴巾剛走出浴室,手機便是響個不停,是另一個手機號。像是咖啡廳出了什么問題,便接起來。
卻是繼母咆哮尖銳又興奮難耐的聲音,說著她那個劈腿出軌的前夫找了她一晚。今早還跑到家里說要和她復婚的想法,喜悅興奮的快要跳起來似的,又放輕聲音說了好幾句她投資失誤虧損了多少錢,繼妹又大手大腳買了一輛豪車的事情。
“婚姻嘛,哪個男人沒有犯過一絲一毫的錯誤。就連你爸當初還不是背著我,給你那私奔的媽打過一筆錢,我要是什么計較,我早和你爸離婚了!再說了,你就算不想和秦總復婚。你也得想想和你有血緣關系的妹妹不是,今年就大四了,老大不小了,也合該找個和秦總差不多的男人結婚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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