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當年事故_初升烈陽紅似火_都市小說_螞蟻文學
第一百零七章當年事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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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時的太陽正烈,掛在春意盎然的桃樹枝頭,陽光洋洋灑灑的照在地面。
鄭一銘和甄巧巧風塵仆仆的趕來,皆是笑著對林初打著招呼,見她愣愣的直盯著自己,鄭一銘打趣問道:“怎么好久不見,不認識我了?”
站在家門口的林初立即上前接過二人的行李,抿唇笑了笑,回復道:“這不是太久沒回去了,而你們能來這么個偏遠山村看我,我心里一時喜出望外了。”
甄巧巧向前幾步挽住她的胳膊,笑意盈盈的說道:“這次過來我也給你準備許多生活用品,像是吃的零食用的護膚品等等,你要是不夠用就告訴我,我就立馬請假給你送過來。”
林初愉悅的笑著道:“你每次都給我送這么多物資過來,讓你破費我哪過意得去,何況我又不是和天陽一直隱居于此,待慈善工程建好,我們便速速回云城。”
她不在的這段時間,甄巧巧感到格外寂寞,雖然結交了鹿瑤為好友,但她和林初是無法能做比較的,她更希望能有林初一直陪著。
甄巧巧無語對蒼天,禁不住幽幽嘆口氣,哀怨道:“也不知要等到什么時候,莫不是你們回云城的時候,我已經白了頭。”
林初失笑,敲了敲她的腦瓜子,道:“你也說的太夸張了,頂多兩個月時間,現在是村里的人在共同施工,一切都很順利,應該會很快就能完成。”
隨后,林初趕忙拉著甄巧巧進屋,傅天陽和鄭一銘一直跟隨在后,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
四個人坐在飯桌上,甄巧巧怕自己暈車,早上便沒吃早餐,早已就饑腸轆轆,如今望著一桌琳瑯滿目的菜肴,口水都快要掉下來了。
甄巧巧也沒顧及的大口吃菜了,一邊開心的夸贊道:“林初你手藝又進步了,我獨自在云城時,可一直都想著你做的飯菜呢。”
林初含笑給她盛了一碗湯,說道:“這雞湯是我之前向你請教的方法,你嘗嘗看。”
甄巧巧立即喝了一勺,笑嘻嘻的豎起大拇指,“可以,有我的真傳!”
兩人歡樂的交談著,而鄭一銘和傅天陽則是冷靜沉悶的說些工程上的事,甄巧巧一開始還會提問小問題,后來覺得無趣,索性不參與他們的話題,繼續和林初閑聊。
林初想到二人突然告知前來富強村,心中暗暗生了幾分疑惑,便裝作漫不經意的問道:“巧巧,你們過來也不跟我提前兩天打個招呼,我也好準備一些洗漱用品等等來接待你們。”
甄巧巧抬起頭,如實回復道:“我也是昨天聽到一銘和傅總電話,才知道他要來富強村,我便要求和他一塊過來了。”
鄭一銘卻是神色輕微一變,溫和的笑笑道:“這不是聽天陽說你們的慈善活動歷經挫折,就計劃來幫幫你們,雖然不一定能幫多大忙,可也能讓自己安心。”
林初聞言皺皺眉,狐疑的望著鄭一銘,又瞥眼看了看微微不自在的傅天陽,總覺得這二人之間有什么不可告人的貓膩。
臉色不自然的傅天陽也立即拆話道:“初初,之前盧大娘給了我們一些土特產,像是咸鴨蛋香腸等等,你說你已經蒸在飯鍋上了,要不要現在端上來給他們嘗嘗?”
林初恍然想起這件事,起身笑著道:“要不是你提醒,我差點忘記了,還有一些山芋紅薯,味道可甜了,我現在就過去拿。”
聽到這些美食,早就掛念家鄉味道的甄巧巧忍不住,嚷著要和林初一塊過去,她要做美食嘗鮮第一人。
在兩人去廚房的時候,鄭一銘揚了揚眉,不禁問道:“你不是已經和林初告知了你母親的事,怎么還有所隱瞞?其實這些事你大可以告訴她,并不是什么壞事。”
傅天陽沉默幾秒后,沉聲道:“我明白你的意思,只是有些事我不必要讓她知曉,那些過去的傷疤讓我獨自承受就在足以,等到了日后的某一天,你遇到了所愛之人,你也會如此。”
鄭一銘一愣,詫異的望著傅天陽,只覺得這個男人真的是對林初用情至深愛入骨髓,他也開始懷疑自己日后對甄巧巧會不會也是如此,他不敢否認也不敢承認。
午飯過后,在甄巧巧的提議下,林初帶她去施工現場看看,而鄭一銘則和傅天陽來到了房間內悄悄談話。
鄭一銘從行李箱的暗格內取出文件夾,遞給傅天陽,語氣深長的說道:“你要的資料已經在這里,你求得真相也已經查出了,但我想說的事是,畢竟已經是過去了,記在心里就行,生活還是要繼續過下去,沒必要一直緬懷這些。”就愛
傅天陽沉默,淡淡語氣回復道:“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也不會一直糾纏不放。”
隨后,傅天陽接過鄭一銘的文件夾,細細查閱,將他需要知道的事情記了下來后,文件夾倏然從手中掉落。
傅天陽感到無比疲憊,肩膀松了下來,坐在了椅子上,苦笑說道:“原來我的猜測都是真的,我母親的死并不是意外,顧大爺也的確是我的外公,只是這些真相擺在我面前時,我又不想去接受了。”
資料上寫著,章路是富強村前任村長的兒子,如今是包工頭,當年將自己唯一能進入大學的準考證給了顧舒,沒能參加考試,喜歡顧舒卻爭不過傅清庭,一氣之下想報復顧舒眾叛親離,當年富強村的大火就是他放的,表面是最大的受害者,實際上是整場悲劇的始作俑者。
而顧大爺也正是顧舒的父親,當年也因為種種原因,不得不許顧舒斷絕父女關系,顧舒和傅清庭在云城定居結婚后,傅清庭便將顧舒的背后掩蓋,傅天陽也是直到今天才知道曾經的過往。
傅天陽將手覆在眼睛上,語氣沙啞的道:“一銘,為什么我爸他不愿意告訴我這些呢?為什么要讓我一步步的面對真相呢?”
鄭一銘想了想回復道:“或許你的父親只是想給你母親一個安穩的未來,不想你們來重蹈覆轍大人們的恩怨情仇,你母親當年被全村人指責,她也是迫不得已,她不希望你也去誤會她吧。”
傅天陽苦笑出聲,道:“我能怎么辦,我如今又能怎么辦……”
鄭一銘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撫道:“天陽,過去的事就到它已經過去了,我們無論如何悲天憫人都無力回天,未來的生活還在繼續,就像你和林初在一起后,你也不愿意讓她接受的傷痛對不對?你父母也是一樣的,希望給你一個美好的未來。”
聽到此處,傅天陽恍然明白了些什么,突然陷入了沉默之中。
鄭一銘坐在他的身旁,又低聲說道:“天陽,既然你的外公還在世,你可以多去看看他,他早年只有一個女兒,后來與你外婆相依為命,如今你外婆已經不在人世,你外公一個人守著老屋,也確實辛苦孤獨。”
盡管之后傅天陽沒有說些什么,但鄭一銘看到他抖動的肩膀,尋思他應該是明白了他的話語。
傍晚時分,林初和甄巧巧回到家,盡管此時傅天陽已經和之前的神色相差無幾,但林初畢竟和他朝夕相處了這么久,一眼就看出了他眼底泛紅,眉頭緊皺,懷有心事。
倘若林初沒有記錯,上一次傅天陽露出這種神情時,是他談及自己的母親時,他的痛苦他的難受,她看在眼中知在心底,即便開展富強村的慈善活動挫折連連,他也神色不改的隨機應變,如今,他又是為了什么事?
林初疑惑,忍不住問道:“天陽,我不在的時候家里發生了什么事嗎?是村民們又起義還是張遠航又過來搗亂?你神色看起來不對勁,一定是有什么事。”
林初眼尖,總能一眼看穿自己,傅天陽知道紙終究是包不住火,但還是希望能瞞一時是一時。
傅天陽一怔,隨后又揚起笑容,柔聲道:“是公司里的事,倒也沒多大事,有左傾在幫我處理,你不用擔心我。”
林初懷疑的問道:“真的只是公司里的事嗎?我希望我們之前能坦白,你不必為了我而獨自承擔什么,我是你的女朋友,我愿意和你共同分擔。”
傅天陽就知道她多心,立即上前拉住她的手腕,又揉了揉她的臉說:“你啊,總是過分關心我了,我是你的男人,還敢對你不忠誠嗎?真的只是公司里的事情,你若是不信我,可以打電話給左傾。”
傅天陽猜測林初不會聯系左傾,而林初聽到他的話后,也就真的沒有再詢問。
傅天陽松了一口氣,卻不知林初又找準了時機問鄭一銘,她總覺得傅天陽和鄭一銘有事瞞著自己,而在傅天陽的示意下,鄭一銘才不告訴自己。
果然,當林初跑去問鄭一銘時,鄭一銘則保持沉默不做回答。
林初無奈的說道:“好啊,你們串通一氣,可別被我發現了。”
鄭一銘嘆口氣,輕聲回復道:“林初,既然你心中懷疑,而天陽又不愿意告知,那他一定有自己的原因。”
林初輕哼一聲,不予理會,決意自己探究真相。:mayiw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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