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升烈陽紅似火_第一百三十四章搶救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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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林初如何追問,昏迷過去的甄巧巧已經沒有意識,想到竟然還有個女人在謀害巧巧,也恰恰說明原先的恐嚇和如今的綁架另有緣由。
林初不敢再耽擱時間,只想趕緊把元兇捉拿歸案,想到刑警江葑查人定然迅速,便在甄巧巧和鄭一銘在急救室的時候,找到了江葑,懇求說道:“聽天陽說你是多年的老刑警了,我信任你的辦案能力,我有一件事想要拜托你查一下。”
江葑詫異的問道:“什么事?你是傅天陽的戀人,理應是我的弟媳婦,你若需要我幫忙,知我是我力所能及的事,我定當全力去幫。”
林初一時之間不知如何開口,想了想說道:“我剛才在救護車上陪巧巧時,她告訴此次綁架案不僅是有那三個綁匪,還有一個女人,名字叫鹿瑤。”
這名字很是耳熟,林初之前應該聽甄巧巧提過,但沒有具體說她是誰,一些與她相關的事林初也絲毫記不起來了。
“還有一個女人……”江葑靠在墻上,雙手抱胸,不禁沉思著。
的確,他和傅天陽來到倉庫的時候,是見一個女人和三個男綁匪在一起,只是在打斗的過程中,那個女人巧巧的溜走了,而他們也沒有在意,只當也是收到綁匪迫害的女人。
如今聽林初這么一提,江葑瞇了瞇眼睛,說道:“我明白了,我這就安排人去查她,是叫鹿瑤無誤吧,警局里的伙伴也會嚴審那些綁匪,肯定會交出有關那個女人的情況,你放心,我們對待惡人絕對不會姑息。”
林初有些后怕的說道:“我總覺得最近所有的不對勁都和這個女人有關,那未免太歹毒了,你當然也在現場,他們那樣理所當然的離去,不管不顧鄭一銘的死活,他們體內的鎮定劑,鄭一銘的刀槍,以及他們竟然準備一把火殺人藏尸,這種惡毒的手段足以說明他們的殘暴。”
江葑又何嘗不心疼自己兄弟的遭遇,便正色道:“我明白你的意思,我會讓局子里嚴加看管詢問,一定要把事情查個水落石出,還你們一個真相。”
有了江葑的保證,林初稍微放下點心來,又再次叮囑道:“還有那個叫鹿瑤的女人,一定要早點查出來,否則我擔心她會畏罪潛逃!”
江葑點點頭回復道:“我會讓局子里盡快查鹿瑤的真實身份,以及對進出云城車輛的巡查,機場出入境那邊也會對此人禁止通入。”
由于傅天陽和林初的身上也都是血跡斑駁,兩人迅速回家換了一套衣服,方才又來到醫院,江葑也換班回警局。
兩人坐在急癥室門口外的長廊椅子上,林初是坐立不安,傅天陽也是來回踱步,可頭上的紅燈依舊在亮著,他們知曉鄭一銘能活著到醫院已經算是死里逃生了,接下來就看他的命運。
傅天陽走著走著突然停住腳步,坐在椅子上,十分痛苦的捂住胸口,“嘶”的一聲,倒吸了一口涼氣。
林初見傅天陽臉色更顯蒼白,雖然他早先皮膚白皙,但如今卻是白到一點血色都沒有,她心中納悶,也連忙關心的問道:“你怎么了?難道你也受傷了嗎?”
傅天陽搖搖頭輕聲回復道:“我沒事,不用擔心。”
傅天陽在救鄭一銘的時候,一個燒起來的木棍從天而降落在悲上,但他一直強忍著,到了車上也是眼疾手快的披上大衣,到了醫院后才肯回家換衣服。
不可能不痛,可想到鄭一銘收到的傷害,頓時覺得自己那樣是小巫見大巫,何況若是被林初知道,肯定又在他耳邊數落在不小心太傻了這種話。
林初已經為了鄭一銘和甄巧巧的事,忙的焦頭爛額,他又怎么忍心讓自己此人知道自己受到的痛苦?何況眼下鄭一銘正在搶救,世間有千千萬人等待著生命救援,因此傅天陽獨自忍受著一切,即便他的背上已經被火灼傷,大都是鮮紅的燙印,他也強硬的不肯吐露出一個字。
因此,即便林初再三詢問傅天陽有沒有事,后者都因為不想她擔心而堅決的沒有告訴她。
墻上的鬧鐘快速的閃著,等待鄭一銘手術的時間既短暫又漫長,就連窗外高高掛起的烈日也悄悄西下,橘黃的霞光射進走廊內。
由于甄巧巧正在輸液,需要安靜休養,并且也在熟睡當中,林初想給她一個安靜的休息環境,便一早陪著傅天陽來急救室門口等鄭一銘。
傅天陽想到甄巧巧的情況也不知如何,便問道:“巧巧身體如何?沒什么大礙吧。”
林初默默嘆氣道:“醫生是長時間的米水不進,外加上鎮靜劑的作用,方才身體如此虛弱,現在正在釣葡萄糖和營養液,等一覺睡醒身體就差不多好了,但還需要安心靜養。”
“鄭一銘已經進了好幾個小時了,說是內臟也被刀戳破,現在正在手術縫合中,醫院里的主要開刀醫生我都叫過來了,務必要把他救活。”我愛
傅天陽注視著急救室的門,雖然他沒有說自己如何擔憂害怕的話語,但林初明白,鄭一銘是他一生最要好的朋友,如果甄巧巧對她而言一樣,即便嘴上不說些什么,可彼此心知肚明。
又過去一個小時,燈滅,醫生出來報平安。
傅天陽緊繃的身體方才放松下來了,林初也是松一口氣。
醫生說鄭一銘還有過會兒才能推出手術室送到病房,但傅天陽和林初終究是忍不住進去看一眼他的臉,好像如此才能抓住他的魂魄繼續留在這個世界。
鄭一銘戴著儀器呼吸,因為剛做完手術,身體更方面功能暫時遲緩,身體也是更種管子在支撐著,但得到醫生的保證確認過會兒就能退出手術室如今需要安靜休息后,兩人才離開了急救室。
傅天陽一直強忍著的燙傷此時瓦解,他滿頭是汗,單手撐著墻壁才不會讓自己的身體倒下去。
林初驚訝又擔憂地問道:“天陽你別嚇我!你這是這怎么了?身體哪里不舒服嗎?”
傅天陽強壯鎮定的笑笑道:“對不起初初,我剛才騙了你,我在救一銘的時候被火燙傷了后背,可一銘的安危要緊,我也不想你擔心,這才沒有說。”
林初一愣,隨即一副要哭的表情,道:“你是不是想嚇死我?自己都受傷了還不在意,難道你也想躺在急救室讓我苦守數十小時嗎?我快要被你氣死了!趕緊去找醫生!”
傅天陽最不想看到她哭,立即道歉道:“對不起,真的抱歉,初初,你不要哭好不好?我就是不想看你難受才一時隱瞞而已。”
見狀林初更是氣的半死,好不容易鄭一銘轉危為安,他也身體受傷了,還故意不說,萬一耽誤的救治時間,那……
林初沒敢繼續想下去,喊了個醫生,攙扶著傅天陽來到燙傷科。
醫生檢查了傅天陽后背的灼傷,確認好傷情以及其他風險后,對林初說道:“只是傷到了皮肉,慶幸沒有傷到其他的,待會我開個藥單,你帶去藥房拿藥,一日兩次外敷上藥,很快就會結疤,等它自然脫落就好。”
林初見傅天陽后背傷的很嚴重,醫生卻描述的風輕云淡,頓生疑惑且懷疑的問道:“真的沒有大礙嗎?涂點外敷藥就可以了嗎?”
中年男醫生笑笑道:“這一點你可以放心,真的只是外傷,外敷燙傷藥就好。”
林初也不好再說什么,安排傅天陽待在一間病房里,自己去拿藥。
拿完藥回來,林初讓傅天陽趴在床上脫掉上衣,她坐在床邊,見他原本比女人還光潔白皙的后背一大片火紅色,心疼的說道:“你總是不把我的話放在心上,縱使再擔心鄭一銘,你也不能拖著傷等待啊。”
林初小心翼翼的給他先是上藥水后是涂粉,很疼,但傅天陽全程沒有呼出一聲,輕聲道:“初初,我知道你心里怪罪我,但無論何時你一定要信任我,我的決定一定都是權衡過后才有的。”
林初不想聽他狡辯,甚是生氣他的行為,故意在結束的時候加重了力道,沒忍住的傅天陽“嘶”的一聲倒吸一口涼氣。
知曉這是林初的懲罰,傅天陽心中卻又甜蜜,被人照顧擔心的感覺太過美好,自母親去世,他就一人獨立的完成所有事,家的溫暖親人的呵護,是他一直都夢寐以求的東西。
上完藥后,傅天陽只能趴在床上,卻又想去看望鄭一銘,被林初制止道:“不要小看這小小的燙傷,雖然醫生說沒過幾個月就會傷疤脫落,但你也不能掉以輕心,天陽,一銘有專門護士照料,不會有事。”
傅天陽無奈的道:“初初,我只是后背受傷,雙腿完好,過去一趟也不礙事。”
“不行!反正我就是不準!我剛剛才上好的藥,最起碼要等兩小時才能行動!”
林初不肯,讓傅天陽晚點兒才能去,傅天陽也不和她繼續爭執,便道好。
林初也知道傅天陽關心著鄭一銘的現狀,于是她先去看下也在病房里的鄭一銘和甄巧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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