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升烈陽紅似火_第一百七十四章只是不甘心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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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初一愣,驚愕差點說不出話來,她咽咽口水保持冷靜的問道:“難道說……我和另外一個懷疑被抱錯了?我的父母還活在世上?那個女孩現在又在哪里?”
傅天陽說道:“其他的還在調查,所擁有的信息太少了,而且還是二十多年的數據,很多知青的人已經不在了,還有一部分已經喬遷,再打探消息確實有很多阻攔,這也是富強村的醫院廢了好長功夫才找到了記錄。”
聞言,林初又哭喪著一張臉,焦急萬分的多簡單按:“那怎么辦,小澤已經不能再等太久了,他現在的情況已經很危急了,要么趕緊找到配對的骨髓,要么快點找到他的家人進行骨髓移植,不然我真的怕小澤熬不下去。”
傅天陽攬過她纖細的腰肢,讓她靠在自己的懷中,柔聲說道:“初初,你先不用難過,已經安排更多人去調查了,會盡快得到消息,而且我也覺得老天不會斷然收到小澤的性命,畢竟他那么乖巧伶俐。”
林初靠在他溫熱的胸膛,難受的問道:“還不知道那對知青夫妻的姓名和聯系方式嗎?”
傅天陽嘆口氣說道:“有姓名,但時代久遠字跡模糊,醫生們也無法辨別,所以現在正送去給專業的人選甄選查看,會很快得知那對知青的具體信息。”
林初苦笑一聲,有些絕望的長吁一口氣,說道:“好,也只能這樣了。”
隨便傅天陽在尋找林羽澤親姐姐的消息,同時也在繼續找配對骨髓,并且只要一方能提前找到,林羽澤救治的幾率就會更大。
由于林初一家的事,鄭一銘和甄巧巧也并非旁觀的態度,而且深受影響,想要出一份力,幫助林羽澤復活難過。
午休時間,在主編辦公室內,一男一女正愁眉苦臉的商量著對策。
鄭一銘開口說道:“傅天陽正在抓緊人手調查有關小澤親姐姐的事,好似已經有了端倪,但還沒有確切的消息。”
甄巧巧單手杵著下巴,無奈的回復道:“我也聽林初說了,雖然希望渺茫,但也是一絲希望,我們必須握住這份曙光,讓它照亮小澤溫暖小澤。”
鄭一銘沉默片刻之后,忽而堅定的說道:“巧巧,我們也去調查當年的真相吧,畢竟你也是富強村的人,而且你還和林初一起上過學,很早的就認識,應該能有點線索。”
甄巧巧一拍手掌,激動的說道:“一銘,我也是這么想,我們確實不能干巴巴的等待消息,需要行動起來,小澤是我們的家人,我們該貢獻一份力量。”
隨后,鄭一銘和甄巧巧也在想方設法尋找著林羽澤的親姐姐,鄭一銘認識很多報社,便讓他們幫忙公布尋人啟事。
但林羽澤需要骨髓移植的事情迫在眉睫,多等一天就是多一份危險,誰都不能保證,就算日后有一天找到了合適的骨髓,林羽澤是否身體健康是否還能承受移植手術。
風險很高,雖然鄭越佟有再高的醫術,沒有配對的骨髓,就仿佛巧婦難為無米之炊,他也無法施展自己的技術。
“現在當機立斷的是趕緊想到病人的家屬,一刻擔待不得,現在我們只是靠藥物緩解病情,可你們也能看到,即便是昂貴珍惜的藥品,也難針對白血病,病人的發病癥狀十分明顯,顯然已經說明藥物無法完全控制病情。”這是鄭越佟衷心的警告。
聽到醫生的這番話后,林初頓時癱軟在椅子上,捂住臉就是一陣痛哭。
傅天陽心里難受,送走了鄭越佟后,立刻安慰她來。
傅天陽想了想說道:“初初,眼下,如果單憑我們的搜尋,并不能很快出現結果,最重要的是小澤也消耗不起多余的時間了。”
林初大聲哭泣著,格外難受的問道:“那該怎么辦?小澤還需要我們去救啊,難道說我們就只能就此停手么……我做不到,我不能眼睜睜的看小澤離去……”
傅天陽說道:“不是,初初,我并非這個意思,我是想說如今是信息化時代,我們可以用輿論媒體來尋找那對知青夫妻,我相信只要他們看到了消息,一定會來聯系我們,畢竟你也是他們的親生孩子。”
林初抬起來頭,擦了擦眼淚,像是看到了曙光一樣,抽泣的問道:“真的可以嗎?那我應該怎么做?你說吧,我會一五一十的去照做。”
傅天陽愛憐的吻了吻她的額頭,解釋道:“首先,你可以用你的微博去散播搜尋信息,我也會聯系媒體發布搜尋信息,另外,也可以在一些比較大眾的節目上讓他們播放此事,我們可以明確說明只要知情者提供準備消息就給予獎金感謝,如此一來,比我們單方面的搜尋要快很多。”
對于傅天陽的此種方法,林初甚是覺得具有可行性,激動的說道:“那好,這個方法可以,我現在就散播微博信息。”
傅天陽說道:“你可以把你的出生日、出生地址等寫出來,即便有冒充者,只要我們認真詢問,也能查出來。”
當林初將消息傳播出去,傅天陽又安排媒體推波助瀾,頓時成了熱搜第一,網上一片可憐林羽澤的嘆息聲,接著網民紛紛轉發林初的微博,并呼吁著更多的朋友轉到自己的朋友圈論壇,幫助林初更快的找到親生父母,也就能找到林羽澤的親姐姐。熱搜
然而,消息才傳播出去不久,就有些利欲熏心的人故意假裝有準確消息,聯系天明科技索要巨額賠償,最后證明都是假消息,更甚者說自己是林羽澤親姐姐,而后查實并無血緣關系。
一開始,林初是飽含希望,可遇見的騙子卻越來越多,仿佛良心根本從來沒有過一樣,眼中只有那巨額的獎金。
林初從一次次的希望破碎,如今失望不堪的說道:“天陽,我是不是該放棄了,老天是不是也在告訴我別再繼續尋找了,不會有消息的,也許就算找到了我的親生父母,林羽澤的親姐姐離世了也沒用。”
傅天陽趕忙抱住她,溫柔的說道:“怎么會,才剛剛開始,而且我也預料到了會有很多騙子沖著錢而來,所以并沒有公布完整有關那對知青夫妻的具體信息,目的也是核實那些前來的人員真假,這只是一個開頭,萬事開頭難,堅持下去就是希望。”
這么多天,傅天陽幾乎都是抱著林初的身體,她現在輕的像是羽毛一般,傅天陽都害怕她站不住身體,自己一旦松手,她就會趔趄跌在地上。
林初嘴角勾出一抹苦笑:“天陽,你不必再安慰我了,這都是命,一切都是命,是上蒼對我的懲罰,或許是我上輩子做了太多錯事,他讓我這輩子孤苦伶仃一人承擔全部。”
傅天陽連忙否認道:“瞎說什么,怎么就是你一個人了,有我,有小澤,甄巧巧,有鄭一銘,我們都是你的朋友,你的家人。”
林初咬牙道:“不一樣的啊,就連小澤都不是我的親人。”
傅天陽突然清冷的聲音說道:“我不許你這么說,小澤就是你的親弟弟,我們也就是你的親人,無論天翻地覆,這都是我認知的兩件事。”
林初怔怔的看著傅天陽,總覺得他在自欺欺人,可轉念想去,一直自欺欺人的人正是自己。
林初沉默著,她不禁開始思考過去,思考將來,思考那些未知的可能性,思考著自己是否能撐下去
一直沒有林羽澤親人的消息,在沒有骨髓移植的情況,林羽澤的病情加重,并比預期中的情況還要嚴峻。
林羽澤躺在床上,每天都要接受注射藥品,身上也時刻插著管子輸液。
他像是一個沒有生氣的洋娃娃,皮膚白白凈凈,眼睛大又黑白分明,粉嫩的薄唇也失去血色。
林初陪在一旁,強忍著不掉淚。
林羽澤蒼白的臉上露出一抹笑容來,小聲道:“姐,你別苦著一張臉,我還沒死呢。”
林初趕忙說道:“不許提死這個字,我家小澤一定能好好的活下去。”
林羽澤無聲笑笑回復道:“我已經看淡生死了,雖然過去了十七年,可我也沒有白活,就是有些不甘心,想要去多看看世界,多陪陪姐姐。”
林初的身體在顫抖著,說道:“等你病好了我就帶你出去玩,去美國,去英國,還是去歐洲,只要小澤說去哪,姐姐就陪你過去。”
林羽澤頗為認真的想了想說道:“去日本吧,我想去看看動宮崎駿的動漫世界,這個世界上真的有神靈嗎?如果有的話,能不能聽到我的夙愿呢。”
“小澤原來喜歡動漫啊,姐姐一直都不知道小澤的愛好。”林初愧疚的說道。
林羽澤立即轉口問道:“只要我病好了,姐就能帶我去日本嗎?”
林初重重點頭道:“肯定能,所以小澤你快快好起來,我們就可以過去玩了。”
林羽澤虛弱的笑著,輕輕點頭,由于病魔和藥物的作用,他動一下身體都疼痛無比,仿佛神經被撕裂一般,可在林初面前,他絲毫沒有表現出來。
林羽澤擔心自己時日無多,雖然內心悲觀,卻在林初面前故作堅強。
林羽澤笑著說道:“姐,你要經常笑,你笑起來最好看,所以不要對我苦著一張臉,我希望看到姐姐開心的模樣,那樣我的心情也會好起來。”
林初哪有心情笑啊,可還是盡量滿足弟弟的心愿,擠出一個丑丑的笑容,說道:“只要小澤開心,這就是姐姐最大的心愿了。”
林羽澤望著自己姐姐努力安慰自己的樣子,其實他才是最想哭的那個人,他根本就不想死,他想好好活著,他也并不是想去看這個世界,只要能待在姐姐身旁,如此就是一生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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