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妻有喜:陸少,別貪歡

第一百一十章 你不疼她讓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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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目標查到領導這里時,沒有想到,領導在面對高層的質問時,一堆的花言巧語,硬生生將使用公司公款的人說成了是這個努力的小職員,他在公司沒有多少認識的高層,認識的同級人也不可能為了他與領導公開對抗,就這樣小職員背了這個鍋,欠上了高額的債務。”

“他想要申訴,想要討回一個公道,明明是自己天天認真工作,完成了自己以及領導的工作量,不僅沒有得到加薪的待遇,反而被人誣陷了挪用,公司的巨額財產,還因此背上了高額的債務,這對一個剛剛走出校園大門的年輕人來說,是一個毀滅性的打擊。”

“那個時候,沒有錢,沒有權,只有一腔熱血,只有想要為自己討回公道的心,但是這些又有什么用呢?”

傅修然的目光看向了地面,像是出神,在發呆。

“那這名小職員后來有沒有洗脫了這罪名呢,真的有點擔心他,是一個很好的員工,以后也會是一個很好的領導,他之后怎么樣了?大家有沒有相信他。”安穩開口道。

無奈的笑了笑,也不知道傅修然是在笑安穩聽個故事,會為故事的主人公著想,還是在笑自己居然會跟安穩講這些。

“之后,那個小職員懂得了在職場里不是付出越多就一定會回報越多。”

沉默了一會兒,“那個少年最后成功找到了領導挪用,公款的證據,沒有和領導商量,因為不想再被領導用前途威脅,直接遞交了司法機關,之后洗刷了冤名,就辭了職,換了一個工作。因為覺得這家公司再呆下去也沒有什么發展的可能性了,對它失望了。”

安穩知道,這樣的結局看似那個年輕人終于找回了公道,但是事實上浪費了他人生中第一份工作的經歷,對以后的工作熱情也有著很大的打擊。

傅修然明亮的雙眼對上了安穩的眸子,“這個男孩就是我,安穩你要慶幸,今天你的遭遇根本算不上什么磨難,只是有人冤枉你,污蔑你推她,并且沒有什么大的事情,當年的我差點被他們逼到對這個世界絕望,真的,我曾經有過想要自殺的念頭,如果我當初沒有從那樣的逆境中走出來,你也不會認識到今天的我,如果我被第一家公司的灰暗所感染,你也不會認識到今天的我。”

“所以,不要太過在意別人的眼光,如果你自己沒有做過的事情,哪怕除了你之外全世界的人都認為你做過了,你也要堅持,不為了別的,只為心中的希望,那種真相大白,沉冤得雪的希望!”

傅修然的話,越說越燃,感染著安穩,從低沉的心態里走了出來,對啊,我本來就沒有做過推舒明珠的這件事,即使她說了再多遍,假的還是假的,沒有人相信自己的時候都要堅持下去,更何況現在還有人愿意相信自己呢。

感嘆于現在這么成功的傅修然曾經還有著被上司污蔑的經歷,安穩像是從傅修然的話里汲取了潺潺力量,對歹毒心腸的舒明珠充滿了戰意,來啊,想要憑借這一點就擊垮我安穩,想讓我從陸琛的公司離開,想的好美,安穩是不會讓她得逞的!

看到安穩重新恢復了靈氣的眸子,傅修然知道她已經差不多想開了,不就是小小的栽贓污蔑么?那有什么需要惆悵擔心的,做好自己。

自信的笑容重新出現在安穩的臉上,安穩經過傅修然的開導之后,想明白了,再次看向傅修然的時候,四目相對,他的眼光在對上安穩的視線之后,又很快的改變了方向,像是在閃躲些什么,傅修然是不想讓安穩這么快的發現自己對她的小心思,安穩的目光也快速的挪向了別的地方。

忽然這一刻,兩個人之間的溫度好像升高了,有點害羞,還是熱?

剛剛還把安穩摟在懷里,傅修然的目光有些不敢看向安穩,卻不由自主的轉到了她的手上,發現了兩道深紅色的傷口。

為了緩解此時此刻的尷尬,傅修然開口轉移了話題,“你手上怎么了?”

原本早上割破的傷口都已經不是怎么明顯了,但是傅修然還是細心的發現了,讓安穩心里一熱,真好,還有人在關心著自己。

“沒事,就是做菜的時候不小心劃傷了,沒有什么大礙。”

“被利器劃傷,首先要看看上面有沒有銹跡,如果有的話,還需要打破傷風,不要小瞧你身上的傷口。”伴隨著急切的語氣,傅修然把安穩受傷的左手拉到了自己的眼前。

碰上安穩細嫩的小手時,傅修然不得不承認自己心尖一顫,壓抑住自己的想法,認認真真的看了安穩的傷口。

哪里向她說的那么輕松隨意,這種傷口在深一點都快要看到骨頭了,軟組織幾乎已經都被割開了,安穩控制不住的用右手跟上去抓了抓,撓了撓,對上傅修然詢問的目光,就自己先主動開口了,“不小心碰上了山藥的皮,癢了一天了……”

說完還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去,吐了一下舌頭。

安穩又在傅修然的目光下,撓了一下,抓紅了皮膚,看到傅修然敢怒不敢言的樣子,忽然覺得就這樣子,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少了很多,原本每次見面的時候還帶有著一絲疏離的陌生感,現在算是心腹之交了……

“乖乖在這坐著。”傅修然的眉頭皺了起來,這樣的傷口,已經可以去醫院縫針了,那樣肯定要留下疤痕,但是這樣放縱不處理的話,估計沒有好好休息一段時間,這傷是好不了了。

嘆了一口氣,起身在抽屜里翻出了急救醫療包。

拿出了雙氧水,開始給安穩清理傷口,“幸好九十月份這個天氣不算是太暖和,要是擱在七八月份,你這傷口沒有兩天就要感染化膿了。”

聽著傅修然喋喋不休的在講著傷口的事情,安穩有些尷尬的沉默了,好像他說的都是對的。

“等會有點疼,要是受不了就叫出來。”說這句話的時候就把雙氧水用棉簽涂在了安穩的傷口上,一陣白色的泡泡涌起,說明傷口中有著大量的細菌。

很疼,但是安穩怕傅修然更擔心了,硬是忍住了沒有發出一點的聲音,“早上的時候已經處理過了,中午覺得沒有什么大礙了就把包扎的紗布取下來了。”

“我看你是怕陸琛知道了擔心吧。”

一句話真相了,安穩因為被戳中了心事而不語,傅修然因為又讓安穩回想到了中午的事情而自責。

“好了,看看,我這技術,堪稱完美。”迅速轉移話題,調笑著跟安穩說。

“我怎么以前不知道你居然還會自戀?”安穩算是毫不客氣的懟了回來。

不知不覺中,兩個人之間的距離被拉近了,也可以很熟悉的嬉笑打鬧了。

就在這樣一片歡聲笑語中,安穩的手機響了起來,是薛姐。

“喂,安穩,你去哪了?!”

“薛姐,怎么了?”

“你怎么下午不在辦公室呢?”

“我工作已經結束了,下午見了一位朋友。”

安穩的話里很含糊,不想讓薛姐直接知道她在傅修然這里。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又聽到薛姐舒了一口氣,放心的說,“那就好,我還以為你出了什么事兒呢。一下午見不到人,又沒個消息……”

說實話,安穩的心里還是有點感動的,自己的身邊也有人在關心著自己,“薛姐,我都是這么大人兒了,你就放心吧,等會兒我就直接回去了,你就放心吧。”

“好啦好啦,知道你沒事就好。掛了。”

還沒等安穩說再見,薛姐就把電話掛了,雷厲風行、性情耿直、待人真誠的薛姐,安穩是真的很喜歡。

又在傅修然這里聊了一會兒,安穩就向他告辭了,“今天多虧了你在我身邊,開導我,這算是‘以身作則’么?”

“給你點陽光就燦爛。”

“哦,對了,你最近手不是很方便的話,交稿的時間再向后推遲一個星期,算是我這個朋友的貼心禮物,怎么樣?”

“不會有詐吧”,安穩一臉的謹慎,就怕他后面再接一句但是,“那就恭敬不如從命啦……”

離開了恒泰,安穩看了一眼時間,現在這個點也不早了,肚子感覺有點餓,中午幾乎就是沒有吃,也不想回家吃,先去找個小餐館吃一頓吧。

陸琛坐在總裁辦公室里,想要下午找一下安穩,跟她解釋一下,好吧,解釋什么?就是服個軟,認個錯。

但是陸琛沒有想到,這么一等就是一個下午。

也不知道是第幾次打電話給沐以楓了,“安穩在辦公室么?”

“回總裁,為了不把整件事情鬧大,我沒有問風行的人,只是自己去風行那邊找了幾次安穩,她都不在。”

聽到助理的回答,陸琛原本就是鐵青的臉色又暗了幾分,這個安穩怎么回事?找她居然不在?她是準備辭職不干了,還是有事出去了,這種沒有請假,無組織、無紀律的行為,在MJ是不可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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