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妻有喜:陸少,別貪歡

第六百四十章 蛇蝎毒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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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琛冰冷的目光落到了安穩的身上,其次又掃了睡在病床上的安悅身上,她睡著還是擰著眉頭的,可見在夢里,安悅也不好過。而這一切都是拜了安穩的所賜。

可是陸琛依舊不自覺的放低了自已的聲音,對著安穩說道。“你跟我出來一下。”

安穩不知道陸琛有什么事,只是覺得陸琛對自已冷漠了不少。她立刻就想到了陸琛跟艾琳的事情,眼里的熱情退散了而去,語氣也生分了不少。“有什么事么?”

陸琛見安穩不肯出來,也不在跟安穩廢話了,伸手拽著安穩,將她拖出了病房外面。

“陸琛,你弄疼我了。”安穩說道,揉了揉剛才被陸琛拽紅了的胳膊。

陸琛的目光落到了安穩的手腕上,那里已經紅了一片了,剛想道歉,可是立刻想到了安悅的事,陸琛眼中的溫情立刻抽開,從口袋里丟出了一包藥粉,砸到了安穩的臉上。

“這是什么。”安穩滿臉的疑惑,彎腰撿起了地上的藥粉。

陸琛看著安穩做戲的模樣,只覺得可笑。“這是什么難道你不知道么?你應該比我更清楚的。”

“我真的不知道這是什么。”安穩從沒見過這包藥粉,怎么可能清楚這是什么東西呢。

“我真的后悔,讓你這樣的蛇蝎毒婦陪在悅悅的身邊。”陸琛眼里有不相信,可是終究事情的真相擺在了眼前,他不得不信,安穩就是給安悅下了毒。

安穩眨著眼睛,不明白陸琛到底在說什么,可是他口中的蛇蝎毒婦刺傷了安穩的心。難道自已在陸琛的心里就是這樣的形象的么,還是說陸琛一直都是這么想自已的?

“陸琛,你把話說清楚。”安穩自認為對安悅沒什么不好的,她甚至都已經把安悅當成了親生的女兒了,陸琛憑什么這么說自已,她不服氣。

陸琛冷笑,“如果不是安悅今天突然昏迷了,我也是這么想的。”

他有些后怕,如果不是安悅今天昏迷了,查出了體內的慢性毒。如果下次昏迷了,是不是來不及了,他是不是就要失去安悅了。陸琛一想到這里,原本軟下去的心,再次硬了起來,眼底寒光迸射,認為安穩現在說什么都是為了自已在辯解了。

“安悅昏迷跟我有什么關系?”安穩反問道,雖然她知道自已剛才在辦公室里不應該拒絕了安悅,可是陸琛也不至于把安悅昏迷的理由都責怪她頭上來。

她安穩才不背這個鍋呢。

“那你以為呢。安穩,你以為做過的事情隱瞞住不說就沒人發現了么?安穩,你知道安悅是你的女兒么?”陸琛一步一步的逼近著安穩,憤怒沖昏了他的頭腦,將真相都說了出來。

安穩看著他,伸手推開了陸琛,他在瞎說什么呢,自已什么時候生了孩子了。

“你別亂說話。”安穩瞪著眼睛,罵道。

陸琛譏諷道,目光落到了地上的藥粉,問著安穩。“你知道地上的是什么么?”

“什么。”安穩這才將目光落到了地上的藥粉,這不是剛才陸琛砸自已身上的東西么。

不過她怎么可能知道這是什么東西?“不知道。”安穩退后了一步,跟陸琛拉開了距離,這男人太可怕了。

安穩心里已經做了決定,等到安悅這次康復了,就跟陸琛徹底斷絕所有的聯系。

陸琛臉上的冷意更深了,都到了這個時候了,安穩竟然還在自已的面前演戲,說不知道這是什么。如果不是藥粉是在安穩的床底下搜出來的,陸琛也會選擇相信安穩的。

“這是在你床底下搜出來的。安悅中的就是這個毒。”陸琛冷厲的聲音回蕩在走廊里。

安穩驚訝的看著地上的藥粉,這次從自已的床底下搜出來的?可是她明明就沒做過這樣的事情啊,所以剛才陸琛是以為自已給安悅下毒了么?

“你不信我?”安穩冷靜了幾秒后,目光對上了陸琛,問道。

“我怎么信你。”陸琛也想信安穩,只是事實殘酷,他不能不信。

安穩扯了扯嘴角,露出了酸澀的笑容,確實這藥粉是從自已的床底下搜出來的,陸琛不信自已也很正常。只是為何,陸琛不信她,她的心竟然這么的痛。

安穩捂著自已的心口,蹲了下去,淚水在眼眶里打轉。陸琛不信她的話,她辯解再多也是徒勞,也許在陸琛的心里還會認為自已的辯解是在狡辯,是在脫罪。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陸琛,你好讓我失望啊。”安穩輕聲道,滿是失望。

如果陸琛選擇相信自已的話,就不會拿了藥粉來找自已,而是先去調查事情的真相,可是他沒有。看來,陸琛的心里真的沒有自已。

“如果是我做的,你想怎么樣呢?”安穩突然很好奇,如果自已真的給安悅下了毒,陸琛會怎么對自已。

是從此成為陌生人呢,還是讓自已給安悅償命呢?

陸琛震驚的看著安穩,因為安穩是蹲在地上的,他根本就看不到安穩滴落在地上的眼淚。真的是她。

“為什么。”陸琛艱難的問道,喉結上下滾動。

他剛才想了一路了,如果安穩可以找到證明自已不是下毒的人的證據,他都會選擇相信安穩,哪怕只是一個不在場的證明。可是安穩沒有,還直接承認了自已都是兇手。

“你要怎么處理我呢?”安穩哽咽著問道。

看來,情愛這東西真的不適合自已,太傷人了。

陸琛的目光看到了病房里躺著的安悅,他要怎么處理安穩呢,他自已都沒想好。或者說,他怎么都沒想到安穩真的是下毒的人。

“王助理,先把安穩帶下去,別讓她亂走,直到安悅醒來為止。”陸琛撥通了電話,對著電話那頭的人吩咐道。

他還沒想到怎么處理安穩,先讓安穩在家里吧。

安穩起身,不著痕跡的擦了擦自已眼尾的淚痕,“你會后悔的。”

她就算是說了,自已沒有下毒,陸琛也不信了。

“等下,解藥給我。”陸琛忽然想起醫生說過的解藥,伸手將安穩攔住了。

“我不是下毒的人,我哪里來的解藥呢?”安穩笑著反問道,一臉的淡然。

“你剛不是承認了么,安穩別鬧了,我的耐性是有限的。”陸琛以為安穩在耍自已,神情立刻冷了下來,聲音中不夾雜一絲的感情。

安穩轉身,看著陸琛的眼里閃著淚光,“我說什么你就信了么?我說我沒下毒,你不是也不信么?”

這句話把陸琛噎的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走廊內,一片寂靜,王助理趕到的時候就覺察到了不對勁,不由得將呼吸聲都放輕了一點,生怕在這個時候惹了陸琛的不愉快。

“爸爸,安穩阿姨你們站在外面干嘛呢?”此時,房門突然被打開,安悅好奇的看著站在走廊上的兩人問道。

只是個一瞬間,陸琛就收斂了身上冷漠的氣息,面露微笑的抱起了安悅,整個人都柔和了不少。

“爸爸再跟安穩阿姨說事情呢,悅悅,你醒了怎么不喊爸爸,一個人不要亂走了。”陸琛不想讓安悅知道事情的真相,畢竟她對安穩得感情很深。

小孩子的世界太簡單了,沒那么多的污穢跟骯臟的東西。

“我看外面有說話的聲音,我就出來了,是我打擾你跟安穩阿姨了么?”

安穩看著安悅蒼白的臉頰,心疼不已,想伸手摸一摸她的臉頰,可是剛才陸琛的話讓她遲疑了。安穩收回了自已伸到半空中的手,低下了頭,不在去看安悅。

她擔心,如果自已摸了安悅,陸琛又會說自已給安悅下毒什么的。

安悅雖然是小孩子,可是還是敏銳的覺察到了氣氛的變化,陸琛跟安穩之間的變化。還有剛才安穩阿姨明明就是想摸她的臉的,為什么突然又伸了回去呢?難道是爸爸跟安穩阿姨吵架了么?

“爸爸,你不許欺負安穩阿姨,我們幼兒園的老師都說了,如果男孩子欺負女孩子的話,就是壞人。”安悅在陸琛的懷里,奶聲奶氣的教訓著陸琛。

陸琛抿著唇,沒說話。

決定隱瞞住安穩給安悅下毒的事情,不管怎么樣,絕對不能讓安悅知道,也不能對安穩失望。

安穩聽著安悅的話,鼻子一酸,眼淚差點就掉了下來,她抬起頭,仰望著天空,將眼淚憋了回去,不能再繼續在這里待下去了。

在待下去,她肯定會哭的,安穩轉身,打算跟王助理離開醫院。

“安穩阿姨,你去哪里啊?”安悅看安穩要走,以為安穩跟之前一樣不回來了,喊出了聲。

“安穩阿姨去給你做好吃的,悅悅你在醫院里乖乖聽你爸爸的話。”安穩是背對著安悅的,所以安悅沒看到安穩的睫毛早就被淚水打濕了。

安悅還想說些什么,安穩再次開口了,她對著陸琛說道。“希望你早點讓醫院治好安悅的毒,還有就是查到兇手。”

陸琛總覺得事情有哪里不對勁,如果安穩真的想害死安悅的話,為什么要下慢性的毒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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