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貴妃有個禍水群

第94章 請叫我沙比亞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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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誕晚宴的所有細節都由他來操辦,在大清沒有人比他更懂洋人。

這些盒子里裝的東西都是他精挑細選,他很清楚不同顏色規格的盒子里都有什么東西。

年瑤月拆開巴掌大的盲盒一看,哇!他眼睛都快看直了。

里頭竟然裝著一對花生米那么大的珍珠耳墜。

“你再看看這里頭有什么?”胡翡又拆下一個粉紫色的盒子遞給年瑤月。

拆開一看,里頭竟然是碧璽石的戒指。

連續拆了好幾個之后,胡翡覺得再沒有任何東西配得上年糕了。

于是將雙手負在身后靜靜看著年糕在興高采烈的清點戰利品。

“我帶你去吃好吃的東西!有洋人吃的大火雞,還有樅餅,草莓蛋糕,咖啡,烤面包,牛排,西班牙海鮮燴面,燴飯,奶酪披薩…”

離飯點還好一會,胡翡不用猜就知道那冷情的四阿哥肯定沒有提前為年糕準備吃的。

“走吧走吧,你說的我都餓了!”她的口水都快流一地了。

年瑤月在圣誕晚宴上竟然深切感覺到熟悉的家鄉味道。

端著盤子拿著刀叉走在放滿食物的長桌上,想吃什么拿什么,像極了久違的自助餐。

“胡大人,南府的歌舞伎到了!”小太監帶著個容貌清麗淡雅的女子來找胡翡。

“奴才花月奴,見過胡大人~”少女婉轉動聽的聲音讓人不覺沉醉。

“讓她換上洋裝,帶去四阿哥那開舞!”

“嗯?嗚?開什么舞?”年瑤月將堵在嘴里的海鮮燴面囫圇咽下。

“晚宴上必須有主人家先開舞,賓客才能共舞,這是西洋宮廷的基本禮儀。今日開舞的是四阿哥!”

年瑤月抓起放在托盤里的洋裝,然后將胡翡拉到一旁竊竊私語……

“洋人屁規矩真多!”蘇培盛將準備好的純白羊皮手套呈到四爺面前。

瞧著那一個個洋婆子人高馬大,個頭都快和他差不多了,全然比不上大清女子的玲瓏身姿。

“待會你把她帶到別處等爺,別讓她看見!”

年氏愛拈酸吃醋,若讓她看見他與別的女人在大庭廣眾之下摟摟抱抱共舞,她又該鬧騰了。

“爺,南府的歌舞伎到了~”

蘇培盛彎著眼睛看向穿著洋人裙子的南府歌舞伎提著裙擺朝四爺婀娜走來。

可等到那歌舞伎走進之后,蘇培盛臉上的笑容頓時皸裂。

嘖,年氏還真是個磨人的小妖精!

“爺,那個…”他開口就要提醒爺,卻被穿著洋裝的年氏擠眉弄眼提醒他不準聲張。

此時音樂響起,禛戴了兩層羊皮手套,甚至都不屑抬眸看一眼與他共舞的南府歌舞伎。

他只想跳完這一刻鐘的舞,然后離開。

隨著音樂的節奏,禛微揚起下巴,始終與那歌舞伎保持著疏遠的距離。

可那膽大包天的南府歌舞伎竟然恬不知恥的整個人都快黏在他身上。

他越是逃離,那女人就越往他身上貼。

禛垂眸就看見她穿著洋人女人那種傷風敗俗的衣衫,胸前衣襟大開,露出大片肌膚,豐盈呼之欲出。

禛怒了,于是抬眸怒目而視!

怒意在看見那嬌媚動人的臉龐后,頓時煙消云散。

原本在例行公事,與舞伴刻意保持距離的禛忽然覺得有些手足無措,頻頻跳錯趣步。

“爺,舞都快跳完了,才發現是我呀?”

年瑤月嬉笑道,又調皮的朝著四爺懷里貼近。

滿懷都是嬌軟馨香的女子氣息,禛呼吸一窒,嘴角卻揚起笑容。

“胡鬧!”禛嘴上雖然帶著怒意,但卻將年氏的纖腰摟緊,將她整個人藏在懷里,二人之間親密貼緊。

“爺舞跳的不錯奧,那么問題來了,這種舉止親密的交誼舞,爺平日里都是跟哪位美女練習的呀?”年瑤月不依不饒的刨根問底。

“木頭樁子!”禛面不改色的回答這道送命題。

“蘇培盛,開宴!”

蘇培盛瞧著爺與年氏如膠似漆的在那跳舞,頓時喜笑顏開。

“ladies俺的鄉親們,跳起來,都跳起來,胡大人,讓他們跳起來,開宴~”

蘇培盛朝著站在一旁臉黑的像鍋底的胡翡笑道。

一刻鐘的舞被年瑤月撒嬌耍賴的纏著四爺跳了半個時辰。

直到她腳上不合腳的高跟鞋開始硌腳,年瑤月才意猶未盡的窩在四爺懷里退場。

“四哥~”

年瑤月轉身就看見九阿哥禟端著酒杯站在身后。

九阿哥禟從小就聰明,尤其在語言上的天賦更是驚人。

他不僅設計發明過戰車,還開滿人之先河,用拉丁文轉寫滿文,且喜西學,懂英語…

大清皇子里唯一不排斥洋人的,也許只有毒蛇老九了。

“老九,剩下的交給你了。”

“曉得了,四哥放心,接下來就把主場交給傻比亞禟吧!”九阿哥風度翩翩的舉起酒杯道。

“撲哧!!”年瑤月沒忍住笑出聲,傻比呀禟?

“傻比亞禟?”禛蹙眉,一頭霧水。

“四哥不知道西洋有個偉大的詩人叫莎士比亞,禟很喜歡他的詩,為了向他致敬,所以禟給自個取了洋人名字。沙比亞禟。”

禟驕傲的說道。

此時年瑤月強忍著想要發笑的沖動,將整個腦袋埋進四爺懷里。

怎么辦,她快忍不住笑出殺豬聲了。不能笑啊!

于是她顫抖著伸出小手在四爺腰間捏了捏。感覺到男人心如擂鼓,渾身都在一瞬間緊繃,她匆忙跳開。

一席玄色披風將她罩在嚴嚴實實,只露出一個腦袋。

“奴才去那吃點東西等爺~”

九阿哥和四爺他們幾個男人在聊正事,年瑤月乖巧的回避。她怕聽到沙比呀禟會真的忍不住笑出來,讓四爺丟人。

看到四爺點頭答應,于是她端著盤子來到長桌前準備來點水果蛋糕墊墊肚子。

“你是南府新來的歌舞伎?我怎么沒見過你?”

說話的女子正是被年瑤月搶了伴舞資格的少女。

“奴才只是紫禁城里的宮女,今晚對不起姐姐了,這些當做賠禮道歉。”

年瑤月解下腰間的荷包,將剛才在圣誕樹下拆盲盒得到的珠寶首飾遞給那位南府歌舞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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