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夫難哄_第64章他是正緣還是孽緣?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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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忘憂沖我開心地一笑,手指咚地彈響了壇子。
“這是宋明浩的魂啊,咱們拘魂成功!”
他本就是個小男孩的形象,笑起來便越發的青春爛漫了。
我還是第一次見他笑得這么開心。
見到他,得知我的任務成功了,我下意識地目光搜尋著四周。
“對了,殷若離呢?”
我之前下來時,殷若離明明在這兒的,可一眨眼,他怎么又消失了?
聽到我的話,葉忘憂面露難色,支支吾吾道:“這個……這個……”
“說!”我厲聲問道。
他臉都憋紅了,最終還是開口道:“他去追殺那個,能跟你一起進入姻緣橋的人!”
提起姻緣橋,我心頭不由得一顫,難道剛才看到的都是真的?
“他”真是我命定的緣分?
想到這,我就一把拽住了葉忘憂。
“葉忘憂,我問你,為什么里面會有我的姻緣橋?會不會有人那個弄虛作假?”
我就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眼底充滿了渴望。
我渴望他能告訴我,這一切都是虛幻,都是假的,是“他”專門誆騙我的手段。
可惜……我等了許久,等來的,卻是他無奈地搖頭。
“剛才你進去的,確實是姻緣橋的秘境,能同時在橋附近出現的,便是余正緣命定之人。”
這些話一字一句,都跟針扎似的,在我心上狠狠一刺。
“正緣,命定之人……”我喃喃自語,心情早已低落到了谷底。
葉忘憂這才告訴我,在緣分中,有正緣、孽緣之分。
正緣即我們命中的善緣,是月老牽的紅繩,三生石上刻名的命定緣分。
一旦確定是正緣,我們都跑不掉,今生注定會相逢,會相互糾纏,甚至會步入婚姻的殿堂。
而且正緣,會相互滋養,相互成就,大多數人都能幸福美滿一生。
若是遇到孽緣,那可就慘了。
孽緣也有個通俗的叫法是——情劫!
前世恩怨糾葛,今生相遇用來償還舊債的緣分,屬于消耗型緣分。
孽緣對人的吸引力極強,初見極易動心,像中蠱一樣牽腸掛肚,但相處之后便會持續內耗、猜忌、痛苦、爭吵不斷,越執著,越損耗自身福報、健康、財運。
很多人遇到孽緣,分分合合,想斷卻又斷不掉。
和好卻又無盡折磨和痛苦,反反復復,在情海里沉浮。
可葉忘憂聽了我的描述后,越聽越覺得,我跟那個“他”不像正緣,反而像累生累世的孽緣。
可他又解釋不清,為什么我們會有正緣才有的姻緣橋。
“所以,一切都是他一面之詞,你并沒有看到橋上的名字?”他問。
我點點頭:“我正想去瞧瞧時,山崖和石橋就消失了。”
聞言,葉忘憂皺著眉對我說:“難怪你會懷疑,就連我也覺得,這個‘他’很有問題,但一時間,我也想不通他是怎么做到的,你等我的回去后翻翻典籍,去請教請教前輩,再跟你解惑吧!”
說到這,他突然恍然大悟:“難怪剛才那黑影一出來,殷若離就二話不說追了出去,合著還有這段緣分。”
聽到殷若離追出去,我心亂不已,正擔心他會不會受傷,或者中了埋伏,那道熟悉的雪松清香,便悄然而至。
殷若離穿過漫天飛舞的紅色布條,一襲玄衣在月光下泛著冷光,身姿挺拔得如同孤松,手里還提著一條隨風而動的藍色絲帶。
這絲帶化成灰我都認得,這不就是“他”剛才蒙在眼睛上的飄帶嗎?
居然落入了殷若離的手里!
只見殷若離滿頭的黑發,被風吹得微微揚起,臉上看不出多余情緒,只是目光沉沉落在我身上,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關切。
“沒事吧?”
“你沒事吧!”
我們異口同聲地說出口。
直到他安然落地,我緊繃的心也跟著落了地,隨后我們又同時發聲。
“沒事!”
“我沒事!”
我們倆這一番同步的問道,讓空氣都泛起了幾分微妙。
“你倆還真是心有靈犀呢!”葉忘憂打趣道。
我這才反應過來,不自覺攥緊了袖角,目光飄向他手里攥著的藍飄帶,開口轉移話題:“你們交手了?”
殷若離順著我的目光,低頭掃了眼手中飄帶,抬手就捏了個粉碎,聲音比一貫更清冷了幾分:“那不是他的真身。”
原來如此……
難怪“他”每次前來,都能順利逃脫,因為都不是真身,隨隨便便都能被殷若離給捏碎。
我啐了一口:“‘他’就是個縮頭烏龜,跳梁小丑,明知殺不了我的,就時不時出來惡心我!”
按理說,我平時罵“他”時,殷若離的心情都會愉悅些。
他這人一貫冰山臉,但經過我細微的觀察,其實他的微表情還是很豐富的。
比如,他高興的時候,嘴角和眉尾會同時微微上揚。
他生氣時,臉上雖沒什么表情,但眼神卻讓人不寒而栗。
他憤怒時,脖子和額頭上的青筋會根根凸起,眼中滿是血絲。
他悲傷時,嘴角會微微抿緊,瞳孔會陷入無盡的傷痛中。
總之,他的表情不算豐富,可我卻能極其敏銳地察覺到他的喜怒哀樂。
可今天,雖然他極力隱忍,但我還是察覺到,他心中藏著心事,讓他不開心的心事。
他站在原地,眼角朝著我剛才進去的方向看了幾眼,若有所思。
我頓時就敏感地猜到,他低落的心情,很可能跟我的姻緣橋有關。
難道,“他”說的是真的,殷若離真的有事瞞著我。
此刻,當著葉忘憂的面,我也不好開口,便禮貌克制地綻開一笑,說殷若離平安回來就好,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
殷若離沒有開口,只是輕輕頷首,便退到了一旁。
見他情緒不太對勁,我一心只想著速戰速決,等把葉忘憂送走,我再單獨問問他。
于是,我心急地轉頭朝葉忘憂說:“既然宋明浩的魂已經抓獲,那便交給你們處置吧!”
我擺了擺手,態度已經很明顯。
屬于我的任務,我已圓滿完成。
接下來的事不屬于我的業務范疇,還是由他和江馭舟決定吧!
或許是沉浸在喜悅中,也或許是葉忘憂確實沒有眼力勁。
我都態度明顯地趕他走了。
可他呢?
不僅不離開,還興致勃勃地跟我打起了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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