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九章洞房花燭夜_帶著神龍回娘家_女生頻道_螞蟻文學
第二百九十九章洞房花燭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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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鬧洞房雖然沒有先前那樣熱烈了,卻提高了一個檔次:用嘴鬧。或說個葷段子,或依了剛才的對聯,再編一副,也都是性、教育的內容,引得人們笑聲不絕。
鬧洞房一直進行了一下午。
吃過晚飯,眾神們都6續回了天庭。
飛毛腿被留了下來。因為明、后天還要到奶奶、姥姥家待客,還得向小銅鑼要食物。
李洪、東生、李黑兒執意留了下來。說過去在一起待的很好,三個人也都因為遇見了亓曉婷而成神。恩人大婚,說什么也要把婚慶舉行完了,再回天庭。
邊仙姑念他們忠厚、重情義、特批了他們的假期。
嬌娜和金蓮也留了下來,因為晚上嬌娜還有節目,金蓮留下來給她作伴兒。敖廣囑咐她們完成節目后就回東海,自己先回去了。
當“大廳”里再沒人吃飯以后,馬瓊瑩拿出幾捆食品袋,對在場的人們說:“你們都給幫幫忙,把桌上的水果、點心、還有能帶的剩菜,裝了食品袋里帶回去。誰想要什么就盡量帶,我們一家人,哪里吃得了這么多!”
說是剩的,其實后來的盤子都沒動。尤其是水果點心,都還原裝原樣。人們都吃出了這里的飯菜果蔬比街上的好,沒一個不要的。大包小包,直到拿不動了為止。
亓曉婷則把昨天晚上要頂棚上物品的人叫齊,然后把頂棚降到人們夠著的高度,讓人們自己摘自己認定的物件。
分完東西以后,又是一番鬧洞房,不過還是重復下午的節目,并沒有新的內容,這里略過不再提。
新婚第一夜,新媳婦是不能自己鋪床的,這個得有指定的人來完成。
鋪床的是本小區里的兩個鄰居,亓曉婷都認識。一個叫紅嫂,一個叫蘭嬸。
紅嫂和蘭嬸配合的十分默契。在鋪被窩的時候,蘭嬸唱道:“鋪鋪蓋蓋,麒麟送子今夜來。”紅嫂則唱道:“鋪的厚,蓋的厚,有個孩子叫伯母。”
在鋪褥單的時候,蘭嬸唱道:“這邊抻,那邊拽,明年領個大胖小子來。”紅嫂則唱道:“鋪的寬,鋪的長,有個孩子叫大娘。”
她們唱一句,人們就跟著唱一句,嘻嘻哈哈的,熱鬧非凡。
鋪完被褥以后,還要撒喜床。紅嫂拿著一個盤子,盤子底下鋪著紅紙,上面放著紅棗、花生、栗子、桂圓、塊糖。
這個也有講究:紅棗、花生、桂圓、栗子,寓意著早(紅棗)生(花生)貴(桂圓)子(栗子)。塊糖寓意著甜甜蜜蜜。
撒喜床也必須是邊撒邊唱。由于盤子被紅嫂端著,她就成了撒喜床的主角。
紅嫂抓著盤子里的各樣東西,先往床的四角撒,邊撒邊唱:“撒的細,撒的勻,有個孩子是小神童。”“撒的低,撒的高,有個孩子上大學(xiao音)”
撒完了床上,為了烘托氣氛,紅嫂又往一個鬧洞、房的小伙子身上撒了一把,唱道:“這個小伙兒長得帥,”下面的歌詞本應該是“有了孩子叫伯伯。”紅嫂嫌他鬧的太兇狠,現編歌詞唱道:“有了孩子比你不賴。讀詩書,寫文章,決不進洞房蹾新娘。”
人們聞聽,“轟”一下子,都大笑起來。
總之,鋪喜床和撒喜床所唱的歌詞,都離不開生孩子。并且還要唱出孩子對所指對象的稱呼。歌詞可以沿用以往的,也可以現編現唱,怎樣能把氣氛搞活了怎樣來。
鋪完床以后,鬧洞、房也告一段落。紅嫂對大家說:“行了,新郎新娘要歇息了,大家也都回去睡覺去吧。”
于是,知趣的人們便開始往回走。有那調皮的,沒盡興的,走一段路還要悄悄地再回來,潛入屋里或者窗臺底下,等著“聽房”。
最后一道程序是拉便盆。這個也有講究:必須是未出閣的小姑娘拉。最好是新娘子小姑兒輩兒上的,如果新郎沒有妹妹,也可讓鄰居或者親戚家的小姑兒輩分上的女孩子代替。
如果實在找不到小姑兒輩兒上的,未出閣的侄女也可以。
所謂拉盆,就是把預先買好的便盆放到南墻根底下,拿盆時,盆不能離開地面,拉盆的人必須哈著腰倒著走,一邊走還得一邊說:“姑姑拉盆,來個小侄兒!”一直拉到洞、房為止。
如果是新娘子侄女輩兒上的,就改成:“姐姐拉盆,來個小弟弟!”
龍一沒有妹妹,侄女嬌娜很榮幸地當了這個角色。她之所以留下來,也是因了這個任務。
拿了便盆以后,金蓮與嬌娜向龍一和亓曉婷告別,回了東海。
待一切程序都完成以后,馬瓊瑩拿了兩把掃帚戳在新房外的窗臺底下,然后進屋對龍一與亓曉婷說:“累了一天了,你們也早些休息吧!”說完掩上門走了。
戳掃帚也有講究:原來,洞、房之夜聽房的越多,子孫越興旺。為了防止沒人聽房,本家就在洞、房外的窗臺底下戳兩把掃帚,權當“聽、房”的。
為了不辜負老人們的期望,也為了真正落實龍一上門女婿的身份,亓曉婷堅持在鐵皮房里過新婚第一夜。
洞房里只剩下兩個人的時候,亓曉婷把門閂上,手秉紅燭把床底下、屋旮旯里,挨著看了一個遍,確信沒有“臥底”的了,便把紅燭放到桌子上,默默地坐在床沿兒,羞澀地抻起自己的衣角。
龍一卻心情激動,把預備在桌子上的兩只酒杯里各倒了一些紅葡萄酒,遞給亓曉婷一杯,自己端著一杯,說道:“世人洞房都喝交杯酒,我們也效仿。”說著,挽住亓曉婷的胳膊,兩人一飲而盡。
龍一又把酒杯里倒了一些酒,含笑說道:“交杯酒又叫合巹酒,是按世俗的習慣,咱倆已經喝了。我的原身是龍,咱再按著我們龍族的習慣,喝個交口酒!”
“怎么個交口酒?”亓曉婷不解地問。
龍一:“就是把酒倒在兩個酒杯里,你含了你酒杯里的酒喂給我;我含了我酒杯里的酒喂給你,從此以后,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亓曉婷雖然頭一次聽說這樣的飲酒法兒,但既然這是龍族的婚俗,龍一前身是龍,這世又與龍族有聯系,自己過門后,就是龍族的媳婦了,自是要遵循龍族的習俗。便把自己杯子里的酒喝進嘴里,然后羞臊地幸福滿滿地喂給龍一。
龍一在慢慢吸酒的時候,還不老實地把亓曉婷的兩片紅、唇也吸了進去,鬧的亓曉婷差點兒被酒嗆了。
輪到龍一喂亓曉婷時,亓曉婷卻是老老實實,力求自己守規守距地完成禮儀。
吸著吸著,嘴里忽然滾進一個圓圓滑滑的球狀物體。還沒容亓曉婷反應過來,就被龍一用舌尖送至嗓門,隨之一口酒涌入,物體隨酒滑了下去。
“你……你把你的龍丹給了我了?”亓曉婷驚詫道。
龍一一笑:“這樣才是真正的我中有你,你中有我呀!”
亓曉婷:“這也是龍族的婚俗?”
龍一詭譎一笑:“你認為是,就是吧!”
亓曉婷一陣羞赧:“可我,什么也給不了你!”
龍一一下把亓曉婷擁進懷里:“你的香津比什么都珍貴,我今生今世都消受不完。”說著,低頭印上亓曉婷的紅、唇,相吻著,把她抱上了床,然后是寬衣解帶……
其實,龍一的身體早已起了劇烈的反應,有種撐不住的感覺……可是他深知這是亓曉婷的第一夜,自己若太粗魯,只會讓心愛的女人受傷,留下不好的印象。
亓曉婷此時只覺得自己的心快要跳出來了,她粗粗地喘著氣,面頰燒得厲害。
盡管她兩世為人,又被玉帝賜予天婚,兩個人耳鬢廝磨了兩年多,感情基礎早已牢不可破。可初經人事,說不緊張也是假的。
不過……緊張的情緒里,也透著微微的興奮與甜蜜,還有好奇。
龍一輕輕地吻她唇,試探著吸、吮她舌尖,抑制不住地想要更多,深深地糾纏。
亓曉婷眼睛一眨一眨地看他,腦子里又想起在空間時他第一次吻她的時候,還有……
龍一的呼吸一陣陣噴在她臉上,身體因為隱忍而緊痛,緊緊地抵著她,喃喃地說:“我真后悔在路上沒有吃了你?”
亓曉婷閉著眼低聲問道:“難道你還要今夜補回來?”
龍一俊眸生春:“那自然。”說著身子往下滑,一路濕吻,引得亓曉婷陣陣戰栗,心神俱醉。
“臭龍一,你——”她吸了口氣,弓起身子,被他折磨得她幾乎要崩潰,抓著他的頭,急促道:“還說……還說……”
她想說什么自己也忘記了,理智在情、欲、煎熬里消失殆盡……
這時,天空忽然響起一陣天籟般的歌聲。
那歌聲與聽者的心靈撞擊,生了強烈的共鳴與互動,如同一道翩躚于洞房中的飛蝶,追隨著醉人的音樂翩翩起舞,融入了同一幅洞房美景之中。
歌詞的大意是:
月亮躲進云朵,
星星遮住眼睛,
夜色拉上帷幕,
大地靜息屏聲。
花心兒輕輕拆,
玉柱兒慢慢行,
二年饑渴得甘露,
床單桃花別樣紅。
一個嬌、喘,一個喜、哼,
鴛、鴦帳里度春風。
洞、房花燭家家有,
今宵卻是造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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