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娶不可:霍先生情謀已久

第399章車技滿分

非娶不可:霍先生情謀已久_影書

:yingsx←→:

但是每次霍逸然總是能以刁鉆的角度躲開。

陸朝暖絞緊了裙角,死死盯著場上不斷糾纏的車,心一直吊在嗓子眼遲遲下不來。

蔣澤凱他怎么能這么卑鄙無恥!

忽然,就在陸朝暖緊張不已的時候,肩膀突然被人輕輕拍了一下。

她幾乎整個人彈起來,一扭頭,就看見笑瞇瞇的喬萱月。

喬萱月沒想到陸朝暖會有這么大的反應,調笑著挑眉,“都是兩個孩子的媽了,怎么還這么不穩重

陸朝暖此刻沒心情跟她開玩笑,她扯了扯嘴角,算是回答,隨即轉身,一臉緊張地看著場上廝殺的場景。

喬萱月也發現了,現在不是時候,她尷尬地繞繞頭,在陸朝暖身邊坐下,安慰道,“他不會有事的,蔣澤凱不過嘴上耍霸氣,搞小心思,一定不是他的對手。”

想來,她剛剛也看了比賽。

場上,霍逸然突然加速,兩輛車拉開了距離。

陸朝暖也松了一口氣,轉頭看向好友,“你怎么來了?”

不過對于喬萱月剛剛說的話,陸朝暖還是感到有些奇怪,明明蔣澤凱才是喬萱月的未婚夫,為什么都不幫他說話?

“聽說了霍逸然和蔣澤凱比賽,過來看看。”

陸朝暖想問她到底是幫哪邊加油,想了想,還是沒問出口。

這時,喬萱月扭頭,突然捂嘴笑了起來。

“暖暖,你看有個喪家之犬過來了呢。”

陸朝暖順著她的指尖望去。

原來是紀凌州實在覺得太丟臉了,干脆比賽比到一半就下場,免得到時候成績出來會更難看。

紀凌州原本神態懨懨,想過來得到一個安慰,沒想到一來就聽到喬萱月的話,整個眉毛都豎起來。

“你說誰是狗呢?”

喬萱月攤手,“我沒有指名道姓啊,但是看來你自己對號入座的,是不是你也覺得你像狗?”

“你!”紀凌州臉色漲紅,咬緊了后槽牙,“你是不是找打?“

喬萱月不但不怕,還一邊假意地抱緊了自己的胸,故意顫音大聲道到,“紀大少爺要打人啦!我好怕怕哦!”

一時間,周圍的人都看了過來,熱的紀凌州尷尬地站在原地,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他只是氣不過隨便說說,這個女人在說什么呢?

還是陸朝暖出聲緩解尷尬,“你怎么下來了,不比了嗎?”

她適時地倒了一杯水遞過去。

紀凌州接過水,一飲而盡,心里舒坦了不少,語氣哀怨道。

“那兩個人太變態了,我還是不要自取其辱了。”

喬萱月嗤笑一聲,徑直道,“你還算是有自知之明。”

“你!”有些話自己能說出來,嘲諷自己一番,一聽別人說出來,心里就不舒服了。

紀凌州漲紅了臉,一把把手中的紙杯狠狠摔倒地上,狠狠地捻了捻,指尖顫抖地指向喬萱月,“你再說一遍?我看你的技術,還沒有我好呢,還在那邊說風涼話。”

聽了這話,喬萱月也不干了,“紀凌州你侮辱誰呢?!別把我跟你一起相提并論!”

眼見兩個人都快要打起來了,陸朝暖連忙站起來,苦笑不得地按住喬萱月的肩膀,“你們都多大的人了,怎么還跟小孩子一樣吵架?”

話說回來,這兩人一碰面好像就會變的十分幼稚,哪有他們平時的半分影子。

“你們真像歡喜冤家。”陸朝暖脫口而出。

“誰跟他是歡喜冤家了?!”喬萱月和紀凌州同時瞪大了眼睛,異口同聲。

隨即有狠狠地瞪了對方一眼。

陸朝暖好笑地搖頭,如果不是喬萱月有了婚約,她倒是挺想撮合這兩個人在一起的。

這樣看來,他們還是挺般配的。

這句話,陸朝暖只敢放在心里。

她連忙當起和事老,把兩個人安頓下來,“先看比賽吧。”

紀凌州和喬萱月也知道陸朝暖一心系著比賽,兩人暫歇了旗鼓,一左一右在陸朝暖身邊坐下來。

一會不看戰場,霍逸然已經以過人的速度,足足超越了蔣澤凱有一圈的距離,兩人的跑車逐漸靠近。

不用想也知道蔣澤凱此刻的表情肯定是無比的難看。

陸朝暖有些擔心,按照蔣澤凱的性格,到了這種情況,指不定會做出什么瘋狂的舉動來。

她緊張地握緊了手掌。

一旁喬萱月看到了,安撫地拍了拍她的手,“沒事的,你就等著看你老公贏就好了。”

喬萱月一開口,紀凌州就忍不住嗆了過來。

“這還用你說?我好兄弟的技術,當然是一等一的好!”

聽著他那驕傲的語氣,喬萱月額上青筋直跳,覺得這個男人簡直是不可理喻。

“你那么驕傲干嘛?人家又不是你老公,跟你可沒關系,看看你自己的成績,也不嫌丟人!”

紀凌州又氣得站起來,哪有平時穩重的模樣。

他氣得渾身顫抖,故意孩子氣地仰頭,“我不是說了,你的技術都比不上我,沒資格說我,有本事,我們上場比一下?”

喬萱月哪瘦的過這樣的挑釁,她什么也顧不上,豎起眉,“比就比!”

說著,她還不忘拉上陸朝暖,“暖暖,你這樣看著比賽也是糟心,要不我們一起去飆車吧?”

這種時候,陸朝暖怎么有心思跟他們一起鬧,她搖搖頭,“比賽快結束了,我們還是看完就去吧。”

看著陸朝暖一臉擔憂的表情,紀凌州稍稍回過神,平靜了一些,“那我們還是不比了吧。”說著,他嘴上依舊不饒人,“反正某人也比不過我,這比賽懸殊太大,到時候人家哭著鼻子說我欺負人,那我可得多尷尬。”

“紀凌州!你說誰呢!”喬萱月氣急敗壞,“比就比,現在就比!我現在就讓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技術!到時候要哭鼻子的,我看是你!”

說著,她不由分說地抄起一旁的頭盔,拉著紀凌州,不管不顧地往賽場走去。

場上霍逸然和蔣澤凱的比賽已經進入的白熱化的階段,陸朝暖看著十分緊張,但是也不能由著這兩個人胡鬧。

她連忙幾步上前,拉住還算是平靜的紀凌州。

“你跟她一個女孩子鬧什么呢?”

紀凌州被這樣陸朝暖這樣一說,臉上也有些掛不住,他繞了繞頭,掙開了喬萱月的手。

“還是算了吧。”

說實話,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頭腦這么不清晰。

怎么說也不能跟女孩子拼死比賽啊,這樣傳出去,他的臉往哪隔?

新書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