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爺的小祖宗腰軟聲甜

第四十二章 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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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好東西?”男人湊上前,像是一只搖尾乞憐的狗,“給我試,我來試……啊啊啊”

話沒說話,尖叫聲刺破天際。

男人整個身體像是篩糠一般,劇烈抽搐起來,四肢扭曲成怪異形狀,持續數秒后才停下來。

嘴里阿巴阿巴,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數次轉頭試圖跟身后的余暉求救。

只得到余暉皺著眉頭,“嘖嘖”兩聲,看戲般的回復。

桑榆猶嫌不足,掏出電擊棒再次對著男人四肢一頓猛烈操作。

“專門為你準備的好東西,不多來兩下怎么對得起它。”

“啊啊啊,救……命……”

男人癱倒在地上,喊叫聲異常慘烈,早已沒了反抗的力氣,抽搐一番后昏死過去。

桑榆照著他的身體,踹了幾下,還是用的細高跟鞋的鞋跟。

每踹一腳罵一句:“你個渣渣,嘴比公共廁所臟,根比繡花針細。”

“哪家精神病院把你放出來了,出來霍霍好人家姑娘,你這種人就應該牢底坐穿。”

“說,是不是還偷人內衣了,死變態,八成是你干的,我艸!你爸#大爺日&老母”

余暉在一旁目睹全程,徹底傻眼了,從沒想過有一天能從桑榆嘴里聽到這么難聽的罵人話。

果然,美人罵起人來,同樣很嚇人。

一頓輸出后,桑榆舒服了。

警車趕到,從車上下來五六個警察,將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男人拷走。

其中一名警官看男人渾身臟兮兮,大大小小的印子不計其數,再聯系站在一旁氣定神閑整理儀表的女人,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活該,遇上硬茬,遭報應了,等著吃牢飯吧。”

余暉跟著警察去做筆錄,桑榆撣了撣鞋跟上的泥垢,踩著輕快的步伐,哼著小曲拐進巷口。

一抬頭,瞧見靠在墻壁上,神態自若的戚淮肆,手指間一根煙燃了半截,繚繞出薄藍色的青煙,顯然已經待在這兒有段功夫了。

“肆爺……你,怎么還在這兒?”桑榆磕磕巴巴。

那剛剛她發瘋的樣子,他全看見了?

戚淮肆手一抬,沉沉吸了一口,煙蒂燃著猩紅的光:“詞匯量挺豐富的啊?”

在他似笑非笑的眼神中,桑榆縮了縮脖子。

“今天收獲滿滿,有幸看到個不一樣的桑小姐,”戚淮肆意興闌珊把玩手上的打火機,整個人看上去矜貴又恣意。

桑榆干笑兩聲:“哈哈……我平常不這樣的,今天是被氣糊涂了。”

戚淮肆了然點點頭,臉上一派悠閑:“是,平常裝得挺正經,辦公室那么多人,都敢明目張膽勾引我,你還有什么不敢做的。”

冤枉。

她根本不知道靠的是他的小腿,她以為是跟桌子腿。

桑榆:“我沒有,那是誤會……”

男人的呼吸陡然靠近,在她眼前投下一大片陰影:“誤會……我誤會你什么了?你從沒想過勾引我?”

戚淮肆個子高,足有187,桑榆站在他面前只能堪堪夠到喉結,兩人距離近到她能明顯聞到男人身上似有若無的煙草味。

猛地讓她想起那天晚上,兩人瘋狂過后,第二天被夏筱秋聞到沾染在她身上的煙草香,她費力解釋好半天才消除夏夏眼底揶揄的笑意。

桑榆揪著挎包帶子,手指不停地扣著上頭的金屬配飾,試圖緩解尷尬。

當然有想過。

還不止一次。

所以此刻的辯駁才顯得這么無力。

桑榆抬起嬌俏的小臉,問:“不可以嗎?”

戚淮肆輕“嗯?”一聲,回過神來她話里的意思,懶懶地笑出聲。

秋風颯颯,靜默白樺樹下的男女模樣登對,本是一幅讓人久看不厭的秋日油畫,落在某些人眼中卻比針尖刺入雙眸還要難受。

誰都沒瞧見,他們不遠處位置兩株百年白樺樹后站著的人影。

賀昭在這兒站了許久,久到肩膀處都被榆樹葉子露水打濕。

距離隔得遠,沒法聽見兩人交頸聊了什么,但他們親密的動作,曖昧的神色,讓賀昭覺得無比刺目。

他不愿意再看,快步離開,坐上一輛出租車往醫院方向駛去。

醫院里,賀蕓已經能下床自由活動。

她正靠在窗前,端詳樓下草坪上的幾個年輕女孩。

活蹦亂跳,魅力四射,跟她差不多大的年紀。

賀蕓眼里滿是羨慕,許久后拉上百葉窗,不愿意再看。

病房門被人推開,賀昭領著保溫壺走進來。

“今天感覺怎么樣?”

賀蕓點點頭:“挺好的。”說完看向門后,好奇問:“姐姐呢?她怎么沒跟你一起來?”

賀昭盛湯的動作頓了頓,眼里閃過桑榆嬌俏靠在男人身上的模樣,手心的鐵質湯勺,險些被折斷。

“哥?你怎么了?”賀蕓心思細膩,一眼瞧出哥哥情緒不對。

賀昭:“沒什么,沈姨熬的湯太燙,燎到我手指了。”

隨后回復她:“小榆在處理上次襲擊你的變態,警察已經抓到他,以后都不用擔心了。”

賀蕓聽到后愣了一下,反應沒有意料之中的喜悅,淡淡地點點頭,低頭喝湯。

兩兄妹各懷心思,坐在病房內久久沒再說話。

最終還是賀昭打破了寂靜,他從懷里掏出兩張演唱會的門票,遞到妹妹面前。

“給你的,不是說喜歡這個組合嗎?”

賀蕓接過來一瞧,是當下最熱的男子組合,king少年團的演唱會門票,還是內場區的位置。

她沉悶的心情有了緩解,連眼神里都透著光:“哥,你好厲害,竟然是內場區的票,我要發消息告訴清清,她最喜歡的愛豆就是這個男團的,之前搶票的時候秒空,她抱怨了好久。”

賀昭抬了抬眼:“為什么不跟小榆去,還能照顧你。”

“我姐不喜歡弟弟型的男生,他喜歡西裝革履,斯文正派類的。”就像謝辭那樣的。

“西裝革履,斯文正派,呵……”賀昭將這幾個字,在唇齒間來回摩挲好幾次后,才沉沉道,“小榆……是不是談戀愛了?”

“沒有……”賀蕓支支吾吾,抬眼對上賀昭審視的目光,又心虛地低下頭。

整個家里她誰都不怕,哪怕是一向在家吆三喝四的賀成剛,她也不憷,唯獨面對這個同父異母哥哥的時候,心里總是毛毛的。

哥哥對她很好,但有時候嚴肅板正起來,仿佛一下子換了個人,讓人莫名發慌。

賀蕓縮了縮脖子,悶聲:“談過,不過已經分手了。”

“跟誰?”

“她的大學同學。”

“談了多久?”

“差不多,有三年吧。”

“三年……呵!”賀昭冷哼一聲,聲音嚴肅而冷冽。

竟然在他眼皮子底下,偷摸跟男人談了三年戀愛。

小榆,你當真長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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