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仇敵相見,分外眼紅_公公有孕:太子,奴才不嫁_女生頻道_螞蟻文學
第三十六章仇敵相見,分外眼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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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蘇心言臉色不好,顧風瑾笑了笑,“現在天色不早了,你想要吃什么便去同管家說,等下午的時候再來處理這些事情也不遲。”
他說完便站起身,帶著身后的小裴將軍出了房間,那瀟灑自在的樣子,簡直不像是來破案,倒像是來看樂子的。
蘇心言咬牙,手上的冊子握的簌簌作響,她深吸了一口氣,才將滿腔的怒火壓下去。
在太子身上吃了虧,她摩挲著下巴,有些不甘心的想著。
這筆賬對方總要還回來的,自己總不能一直成為太子的樂趣!
蘇心言深吸一口氣,調整好了心情,這才走出房門。沒想到剛走出房門,就看到了令人驚訝的一幕。
只見院子的一角,正有三四個身材健壯的仆人圍打著一只流浪狗。
那只流浪狗身上的毛都粘連在了一起,渾身臟兮兮的,灰頭土臉的幾乎看不出品種,只額頭有一塊毛發微凸,還依稀能看出之前的威風來,如今卻只剩下瘦骨如柴的這樣子了。
那只狗在眾人的圍捕之下也只是嗚嗚的低嚎著,前爪抓地趴伏著,絲毫沒有還擊的意思。
蘇心言看到這一幕,不禁皺起了眉頭。
正好此時魯府的管家經過,蘇心言連忙拉住他問道:“管家,這是怎么回事?這些人為什么在追打那只狗?”
管家看了一眼,也是無可奈何的說道:“我們也是沒有辦法了,也不知這只狗是從哪兒偷溜進魯府的。
你看它這渾身臟兮兮的樣子,真是驚嚇到了不少的小姐和丫鬟,之前我派人將它趕出過去一次,但是沒有用,它剛剛竟然又偷偷跑了回來!
為了以防它傷人,我也只能下令將它打死了。”
此時突然一陣哀嚎聲傳來,是那只狗躲閃不及,被人打中了頭部。
下一刻,它的身體便倒在了地上,頭上鮮血直流,將左邊的眼睛都粘在了一起。
蘇心言心下一驚,連忙說道,“住手!”
顧不上其他人的阻攔,她連忙跑過去蹲在地上,想要抱起那只流浪狗去醫治。卻被人一手擋開,那人道:“蘇公公,這只狗還有兇性,您別被它咬了!”
蘇心言搖搖頭,推開他的手,在離那只狗一臂寬的距離蹲下來問道,“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所以才一直想要回府?”
流浪狗不會說話,只能低聲嗚咽著,仿佛是乞求一般,跪伏在了地上。
它向蘇心言垂頭嗚嗚的叫了兩聲,腦袋又指向了院子西北角的一處陰暗的樹叢,這才扭頭用那雙濕漉漉的眼睛看著蘇心言,眼里滿是哀求。
蘇心言順著它的目光望過去,除了一片雜草以外并沒有看到什么東西,但她還是說道:“那里有東西?”
流浪狗趴伏在地上,用盡最后的力氣汪汪叫了兩聲,這才閉上了眼睛。
蘇心言嘆息一聲,伸手將流浪狗的眼睛閉上,這才站起身走向了之前看到的那個草叢。
那里被花匠栽種了不少的植物,又是一處人工的小花壇,所以很少有人進去。
蘇心言一腳踏進去,便踩了滿鞋的泥土,她彎下身,撥開直到膝蓋的植物,這才從一個陰濕狹窄的地方看到一個土坑,那土坑里赫然有一只還未斷奶的小狗
她蹲下身子將小奶狗從坑里抱出來,這才發現,此時小狗已經餓得前胸貼后背,連聲音都非常的細微。
蘇心言見狀,連忙差人準備了一些牛奶倒入盤子里,喂著小狗一點點吃下。
等她做完這一切,才發現管家和之前的那幾個仆人竟然還都站在一邊。
管家道:“蘇公公宅心仁厚,老奴甚是慚愧。不過,之前的事情確實是職責所在,請公公不要責怪。”
蘇心言低著頭,眼睛一錯不錯的看著漸漸恢復體力的小奶狗,聲音沒有絲毫起伏的說道:“我知道,你不用向我解釋這些。如今我也只是府上的一個客人,這府上的事情你也不用忌諱我。不過我還是想要勸上一句,萬物有靈,管家還是在自己職責之內,對這些動物好一些吧。”
那管家連連點頭,停頓了半晌才說道:“之前太子殿下說您有話要問奴才,不知是什么事情?”
蘇心言接過丫鬟遞過來的手帕,將手指上的奶漬一點點的擦掉,又將小奶狗遞還給丫鬟讓她帶去洗澡,這才轉頭看向管家。
“其實也不是什么大事,我就是想問清楚一點事情。你現在好好回想一下,你家小姐的近況如何,她和哪些人走得過于親近,或者是說在出事之前,有哪些仆人的行為特別異常。這些你要事無巨細,一五一十的告訴我,可能對破你家小姐的案子有所幫助。”
她說到這兒,突然想到剛才的流浪狗事件,不禁皺眉道,“若之前的流浪狗真的是從不知情的地方進來,那府上應該還有不少疏于防范的地方。你派人盡快查出來了,否則讓賊人逃出去就比較麻煩了。”
管家聽后,連忙應是,遣了身后的幾個仆人退下去尋找了,等其他人都離開,管家才皺著眉頭說道。
“老爺向來謹慎,不喜陌生人在府上亂轉,因此,小的每次招攬新人都相當的仔細,即使招上來,也不會讓他們進入內院。但是大概在三個月之前,由于府上事情太多,人手不夠,我只能將之前招的那些人都分散在了府上的各個地方,也不知是不是在這里出了差錯。”
蘇心言道:“還有沒有那些人的資料?”
管家道:“有,奴才這就給您拿來。”
蘇心言抬斷他:“不急,你再回想一下有沒有人曾經打聽過小姐的住處,或者是小姐的消息?”
管家想了想,還是搖搖頭,“這倒真的沒有。”
“那你先去拿那些人的資料吧。”蘇心言有些頭疼的揉了揉眉心,覺得事情猶如亂麻般的一團糟。
看來她只能先去見一見,那位魯家二小姐了。
魯家二小姐名煙然,確實是難得一見的美人。等蘇心言進了她的閨房,看到的便是一副病美人的景象。對方雖是一臉憔悴,但是難掩惑人的姿色。
蘇心言找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抱臂看著對方。
煙然苦笑一聲,聲音里帶著一些凄苦說道:“蘇公公想要問什么就盡管問吧,反正事已至此,我也沒什么說不出口的。”
蘇心言了然的點了點頭,雖不想揭她傷疤,但還是硬著頭皮說道:“之前在后花園,你見的那位穿灰色衣服的男子是誰?”
聽了她的問話,煙然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她有些緊張的握緊了雙手,眼神忽閃了兩下才遲疑的說道:“我不知道蘇公公是如何知道他的,但是這件事和他一點關系也沒有。他也只是其中的受害者而已,我希望這件事不要再牽扯到他。”
蘇心言聽后搖搖頭:“小姐這句話說的不對,他是否無辜需要我自行判斷,您只要回答之前的問題就好。”
對方搖搖頭,垂首咬緊了下唇,一副堅決不會開口的樣子。
蘇心言皺了眉頭,“你這樣不配合,我如何查清這件事情,還馮征一個清白,還你一個公道?”
“馮征!”煙然握緊了拳頭,眼里透出無邊的恨意,“錯不了,肯定是他!是我親手將那個玉佩從他的腰間扯落的,我怎么可能會認錯?”
“你這樣在邏輯上也站不住腳吧,”蘇心言雙手一攤,有些無可奈何的說道,“就算東西是他的,人也不一定是他啊。”
煙然閉上了嘴,將頭偏到了一邊,接下來任憑蘇心言怎樣的話,她都不再開口。
蘇心言對此著實有些驚訝,她一開始雖然對這次的問話有些顧慮,但那也只是考慮到對方會想起傷心事的緣故,不愿意讓這二小姐再受一次傷害。
但她卻沒想到,對方會向她故意隱瞞這些事情。
畢竟按照常理來說,當事人肯定想要盡早捉拿到真兇才是,可這個二小姐的態度,似乎并不想讓他們捉到真兇的樣子?
或者說她是在包庇誰,可是自己的名聲已毀,還有什么人值得她包庇的呢?
蘇心言軟硬兼施,威逼利誘都沒有讓對方說出一點兒關于那個灰衣人的事情,心里不禁有些焦躁。
就在這時,房門被打開,一個身穿白衣的男子從外面走了進來。
“馮征!”看到來人煙然騰的一下從座位上站起來,雙眼氣得通紅,仿佛在克制著什么一樣。
蘇心言連忙擋在兩人的面前,一臉詫異的看向馮征,“你這是?”
馮征面無表情的看了蘇心言身后的人一眼,將房門關上,坐到座位上,語速不急不緩的說道:“這位小姐不必對我表現出如此的惡意,我之前可并未見過你,也跟你沒有多大的仇怨。若是你執意認為之前壞你名聲的人是我,我也沒有其他好說,但是如今,我就在這里,不如當場對質一下,你說的那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感受到房間里有些緊張的氛圍,蘇心言有些煩躁的摩挲了兩下自己的下巴。
心道這事情的發展怎么如脫韁的野馬,向著最壞的方向奔騰了起來。
不過好在兩個當事人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還能平心靜氣的說說話,沒有一見面就打了起來。
否則她還真不一定能控制住這種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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