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有孕:太子,奴才不嫁_第五十一章猝不及防的變裝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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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府上的蘇公公,被皇帝貶了職,遣送回了老家!”
蘇心言從監獄里還沒放出幾日,被貶職驅離出京都的消息便飛速的傳遍了整個京都。
如今京城里的大街小巷全都在討論著,昔日里囂張跋扈的太子總管,如今過的多么的落魄。
就連在街邊人聲稀少的茶館,都能時時傳來討論蘇心言的聲音。
“誰被貶了?就是那個心性殘暴的蘇心言,他做錯了什么事?”
“還能是什么事,有著太子殿下的栽培,他卻不服管教,在臨城一事中作奸犯科害死了不少人!”
“既然那人如此大奸大惡,為何只是被貶而不是判了死罪?”
“還不是因為殿下仁慈,替他在皇帝面前求了情,不然的話他可能連全尸都保不了!”
眾人見狀,紛紛應和感嘆,這天朝的太子殿下確實仁義禮智。
“說起來,還有一件轟動京城的事你們聽說沒?”
其中一人突然小聲的說道,“咱們的太子殿下前些日子出去了一趟,竟然帶回來了一位未婚妻!”
“真的?可我們怎么沒有聽到這消息?”
那人將聲音壓得更低了,“我這也是聽內部人士所說,據說那位未婚妻也姓蘇,被養在了殿下的行宮—鳳儀宮!”
鳳儀宮的名字一出,眾人都沉默了,那里可是給未來太子妃留的位置!
看來這位姓蘇的女人來頭不小,將來這太子妃的位置十有八九是要被她占上了!
眾人話題一轉,開始分析起這人到底是這京城里哪家的大家閨秀,官宦小姐。
與外界的混亂不同,蘇心言此時正呆呆的坐在地上,看著眼前的景象泛傻。
她嘴唇動了動,又確認了一般才說道:“這位姐姐,我沒聽懂你剛才說的意思,你是說,放在床上的那件衣服是要給我穿的嗎?”
鳳儀宮內的小丫鬟都是精挑細選出來的,即使面臨這種情況也依然臨危不亂。
那小丫鬟笑容滿面的說道:“蘇姑娘您可折煞奴婢了,那件衣服是殿下替您精挑細選出來的,若是您不滿意,衣柜里還有很多,奴婢這就給您取出來。”
蘇心言沉默了良久,才又再次的問道:“你先打住,你剛剛叫我什么?”
她指著自己,一副你再好好看看的表情。
那小丫鬟歪著頭,仔細的看了一遍才說道:“奴婢沒看錯,就是蘇心悅,蘇姑娘啊。”
蘇心言聽后,撲通一聲躺倒在地上,雙眼發直的看著屋頂。
“快,把鏡子給我!”
她不會是又一次穿越了吧!
剛剛只不過是洗了一次澡而已!怎么就變成蘇心悅了!
這穿越有這么廉價嗎?竟然還買一送一!
小丫鬟吃了一驚,連忙將一個銅鏡端過來,擺在蘇心言的面前。
蘇心言看著里面身穿白色褻衣,頭發披散在身后,臉色清秀可人的模樣,不禁長舒一口氣,幸好沒再換個殼子!
只是她既然還是蘇心言,為什么會被眼前這人當做了她那個妹妹呢?
蘇心言扔掉鏡子,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眼前的小丫鬟,“蘇心悅在這里呆了多久?”
小丫鬟道:“小姐,您在這里已呆了十天有余。”
十天?
蘇心言扳著手指算了算,發現正好是他們解決掉臨城事件的時間。
難不成是太子殿下將蘇心悅接到了京都,并且安置在了鳳儀宮?
看來太子是不嫌棄那蘇小姐的身體,要執意立她為妃了。
可是為什么她又會被眼前的人,誤認為是那蘇小姐?
蘇心言百思不得其解,對太子殿下將自己扔在這里不聞不問的行為,又是一陣氣憤。
那天她從監獄里出來,太子騎著馬將她帶到了這鳳儀宮,并讓人為她安排了房間后便不發一語的離開了。
之后,她便一直在那房間里睡得昏天黑地,連吃飯都沒有出來。
她這好不容易將自己收拾了干凈,想要出門透透風,就被這一個消息霹中了腦袋。
她抹了一把臉,這才想起之前太子殿下說的,要為她重新換一個身份的說法。
頓時一股不祥的預感,從心底里慢慢升起來。
她的新身份不會就是蘇家的大小姐蘇心悅吧?
那原來的蘇心悅又去了哪里?
蘇心言頭疼的揉揉眉心,突然想起之前蘇心悅所說的那句:我不過是你的一個替身。
頓時內心更加斯巴達……
她敢肯定,太子殿下絕對是將計就計,順水推舟
之前的蘇心悅學習模仿自己,保不準也有想要取代自己的意圖。
若不是中途計劃有變,她被那蘇老爺下了蠱毒,肯定是不甘心只做一個小姐的。
只不過如今他們,李代桃僵的計劃,卻被太子殿下利用了。
太子如今正好用了那人外貌和自己相像的情況,讓她的身份順理成章的成了蘇心悅,蘇小姐。
蘇心言揮手將小丫頭打發了出去,極其郁悶的癱倒在了地上。
所以她現在的情況是,扮演完了公公又要扮演大家閨秀嗎?
她瞬間覺得有一口老血堵在胸口,簡直吐之不快。
仿佛是呼應她的這種心情一般,此時房門被人敲響,蘇心言躺在地上沒好氣兒的說道,“進來。”
大門被人推開,張云浩一臉不情愿的抬腳邁了進來。
看到蘇心言之后,或者是說看到他前主子的那張臉之后,張云浩臉上的不悅更加明顯了。
而他的身后竟然還跟著一位青衣男子。
蘇心言定睛一看,這才指著那人,支支吾吾了半晌。
她記得這個人。
這個溫文爾雅的男子不正是之前在茶館里碰到的那個書生嗎?
“蘇小姐,在下木月清。”
那書生模樣的人微微一笑,鞠躬行了禮說道。
木月清?
蘇心言覺得這個名字有些耳熟,卻記不起來在哪聽過。
不過下一刻,她便知道這人是誰了。
只見木月青手上飛出一根紅色的絲線,那線轉了一圈兒便纏繞在了蘇心言的手腕兒上。
他凝眸聽診了片刻才說道,“您的身體已無大礙,不過還需要調養一些日子。這是在下新配的藥丸,之后您只要按照一日三餐的時間定時服用即可。”
他說完,便遞過來一個白色的瓷瓶。
蘇心言眼神其亮無比的看著那個瓷瓶。
她想起這人是誰了,這人正是那位,可以將她的身體無法發育的病治好的木家家主!
她握緊瓷瓶剛要開口說話,便見木月清擺了擺手。
“蘇小姐不必多說,這瓷瓶里的東西,便正是可以對癥下藥之物。”
蘇心言聽聞,連忙將瓷瓶握得更緊了。
雖然不知這人為何幫自己,也不知他這句話的真實性有多少。但是,只要能治好自己的身體,這一切都不重要。
“哼!”看到蘇心言得意的表情,張云浩不禁冷哼一聲,“你得意個什么勁兒,現在你得到了這些,不過是仗著有我家主子那張相似的臉罷了,等他回來之后,哪還有你耀武揚威的時候!”
他說完便一甩衣袖,氣勢洶洶的走了出去。
木月清無奈的笑了笑,又躬身向著蘇心言鞠了一躬,才轉身跟了出去。
蘇心言見狀,頓時有些囧了。
真沒想到她也有自己跟自己爭寵的時候,張云浩小公子可是她好不容易養出來的忠犬系仆人,沒想到就這么失去了!
簡直不知道是心酸多一些,還是心酸多一些……
她這心一酸就酸到了傍晚。
傍晚的時候小丫鬟進來給她梳妝打扮,說是太子殿下過來了,要盛裝接見。
蘇心言愁眉苦臉的看著那些珍貴的首飾,像是不要錢似的往她腦袋上插,那些珍貴的胭脂水粉,也被一個勁的往她臉上抹。
從前她一直都想美美的,可如今真的換回女裝之后,她才發現做女人真的好累啊!
哪如她之前做公公的時候,扎一條馬尾,素面朝天就出門來的簡單利落。
經過將近半個時辰的梳妝打扮,她這才被套上了一身粉色衣裙,前呼后擁的走了出去。
出來前,她偏頭看了一眼銅鏡,那言笑晏晏,惹人愛憐的模樣,簡直連她的心都能化掉!
果然人靠衣裝,她打扮起來也是個精致的女孩啊!
穿著有些復雜的衣裙,她剛邁開步子走了兩步遠,就被身邊的侍女提醒道,“小姐,您這步子邁的太大了!”
蘇心言眉毛跳了跳,在對方的再三指導下,這才邁著小碎步往前廳走去。
剛進到前廳,便聽到了馮征那爽朗的笑聲。
“殿下,您這事做的可就不地道了,竟然還做起了金屋藏嬌的戲碼!我倒要看看,那位讓您青睞的女子到底是個什么模樣?”
他剛說完,便瞥到了門口的那一抹粉色,頓時來了興致。
等女人剛走進來,乍看之下,還真是個難得一見的美人!
不過,等他看清那人的面貌之后,頓時驚的從椅子上摔了下來!
“你……你!”他將手指向蘇心言,又哆嗦的指向了顧風瑾,“他……他……”
坐在首位的顧風瑾勾唇笑了笑,“正好你也和她認識一下,這是蘇家的千金蘇心悅,也是蘇公公的胞妹。”
馮征一時說不出話來。
若不是他了解殿下的為人,肯定會認為他伙同蘇公公一起來演了這一出戲。
只不過他轉念一想,也確實從久遠的記憶里扯出蘇家有一女的消息。
可即便是有一女,也不應該和蘇公公長得如此相似吧!
蘇心言沒有理會他的失態,徑自坐到了旁邊的一個空位上。
這甚是無禮的行為,竟然也和之前的蘇公公一模一樣。
馮征見狀,內心更是疑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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