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磨刀霍霍向情郎_公公有孕:太子,奴才不嫁_女生頻道_螞蟻文學
第六十三章磨刀霍霍向情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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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風瑾,如果你繼續這樣糾纏不清,你以后會后悔的。”
這句話脫口而出之后,蘇心言才發覺自己是多么的殘忍。
仿佛在一夕之間,太子為她做過的事情,便被一筆勾銷了。
可是她控制不住,控制不住自己想要用語言狠狠傷害對方的決心。
沖動的后果便是,顧風瑾的表情冷了下來,將鎖鏈扔給手下回了一句:“禁足三日。”
語氣中的失望讓蘇心言不禁打了個寒顫。
他可能再也不會像以前那樣包容自己了。
不過,這樣或許更好!蘇心言這樣安慰自己。
至少,她以后決絕離開的時候不會感到傷心。
蘇心言這幾日如太子所言,一直被禁足在房間里。
外界的消息仿佛被隔絕了一般,里面的人出不去,外面的人也休想進來。
太子也仿佛真的被她所說的那些話所觸動,連著這些日子都沒有再來看過她。
也許是她之前說的話太過傷人,不過蘇心言卻沒有為此道歉的意思。
禁足的最后一天,她正百無聊賴的蹂躪著手中的小狐貍,突然聽到大門被人撞開的聲音。
她勾起唇角,之前的煩悶一掃而空,抬頭故作鎮定的說道:“殿下,你怎么……”
她話還沒說完,便看到進來的人不是太子,頓時笑意微凝,臉色頓時垮了下來。
張云浩跌跌撞撞的跑進來,口中還大聲說道:“主子不好了!”
蘇心言皺眉,剛要開口訓斥,就聽到對方急切的說道:“太子殿下受傷了!”
蘇心言的心臟仿佛被人握住,隱隱作痛著。
但是,她垂下頭還是滿不在乎的說道:“這又不稀奇,他又不是第一次受傷。”
張云浩沒有注意到蘇心言的表情,只是急急的說道:“小的剛剛看到殿下滿身是血的被抬進了屋里,直到現在還昏迷不醒!”
“昏迷不醒……”
蘇心言攥緊了拳頭,硬撐著表情說道:“那又怎樣,反正有的是人為他擔心,以后他的事情你不用再向我匯報。”
張云浩沒料到她是這個反應,在原地呆愣了一秒,便跺了跺腳扭頭跑了出去。
沒了他人的打擾,房間里靜的可怕。只能聽到旁邊玩鬧的小狐貍,用爪子撞擊木頭的聲音。
“咚…咚…”
聲音沉悶,一下一下的,仿佛打在蘇心言的心上。
為什么他一個太子殿下會經常受傷!
蘇心言猛然從凳子上坐起來,想了半晌又咬牙坐了下去。
他是太子啊,怎么會出事!
他身后經常跟的那些侍衛就不用說了,小裴將軍更是朝堂上的頂尖人物,武功高強,在年輕一輩之中無人能敵。
不會出事的,頂多是皮外傷!
蘇心言內心剛剛沉下去的煩躁感,又猛的涌上心頭。
也不知道太子殿下如今到底是什么情況。
蘇心言左右躊躇了半晌,還是決定偷偷的過去看一眼。
她可不是關心那人,只是出于好奇罷了。
腦中一閃而過,殿下全身是血的躺在床上的樣子,蘇心言臉上的鎮定,有一瞬間的消散,腳下的步子也加快了幾分。
一進太子的寢宮,小裴將軍便直沖著她走了過來。
“蘇心言!你竟然敢刺傷過太子!”
“我……”蘇心言剛要反駁,便想起之前逃跑的時候,用匕首傷的那一劍。
小裴將軍握著她的衣領,簡直怒不可遏:“看來,殿下胸前那一劍真的是你做的!若不是他舊傷未愈,怎么可能會被阿莫爾那廝偷襲了去,若是他有不測,我唯你是問!”
他說完便推開蘇心言,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蘇心言臉色慘白,身子有些顫抖的站到了一邊,若是真的因為自己的原因導致太子受傷,那她就真的罪惡深重了。
擔心吵到還在休息的顧風瑾,蘇心言放輕了腳步,慢慢的打開了內室的大門。
首先鋪面而來的是掩飾不住的血腥氣。
可是,其中卻夾雜著若有若無的脂粉氣息。
難道有女人進了行宮?
蘇心言心里疑惑,不禁抬頭望過去。
卻看到了隨侍在床邊的側妃娘娘趙蘭淑,此時,趙蘭淑一改往日的囂張氣勢,竟然心甘情愿在太醫的旁邊做下手。
聽到聲音,趙蘭淑轉過頭,看清是蘇心言后,她的臉上揚起得意的微笑。
對方嘴角一挑:“有事?”
蘇心言嘴唇動了動,本來想說沒事,然后轉身離開。
但是看到床上人事不省的顧風瑾之后,她還是沒有說出口。
抬腳走過去,蘇心言在床邊站定。
太子此時臉色慘白如紙,若不是那雙還在微微發顫的睫毛,被人誤會成瀕死之人也不為過。
蘇心言伸手,剛想要看看他的傷口,就被旁邊的趙蘭淑揮斷。
“小賤人,你是什么身份竟敢進來這寢殿!”
她伸手掐住蘇心言的脖子,長長的指甲陷入肉里,聲音陰狠的說道:“你以為你有個在府上當奴才的哥哥,就能耀武揚威了嗎?竟敢連太子都他敢傷,還真是反了你了!來人,將她給我抓起來亂棍打出府!”
蘇心言身子微側,躲過那些人的抓捕。
“到了離開的時間我自會離開,如今我只想看一下太子的傷口,若是有人阻擋,就別怪我不客氣!”
她說完,這才轉頭看向趙側妃。
“如果我沒有猜錯,側妃娘娘進這個行宮應該并沒有向太子通報過吧,殿下一向討厭他人的自做主張,我想娘娘您還是低調些,否則,等他醒過來看到您,免不得要大發雷霆,遷怒娘娘。”
趙蘭淑臉色一陣紅一陣白,眼睛瞪著蘇心言憤恨的說道:“你……你”
蘇心言將她指著自己的手指撥開,轉身坐到床邊,將顧風瑾的衣衫直接扯裂。
只見太子的胸前,斜斜的橫亙著一道猙獰的傷口,傷口很深,幾乎遍布了顧風瑾的整個胸膛,能顯示出那個下手的人心中的歹意。
那人是真想殺死太子!
蘇心言眼眸微沉,這才看向自己之前下手的地方。
只見距離太子心臟幾寸的位置,纏繞的繃帶上還能看出滲出的絲絲血跡。
蘇心言握緊了雙手,心里不知是自責還是悔恨。
她之前在密道里刺傷太子的那一刀竟然如此的危險,可是,這人身上即使受著如此重的傷,還依然堅持親自去追她。
真不知道太子殿下是深情還是絕情……
蘇心言苦笑一聲,最后看了一眼顧風瑾,這才站起身,向著門口走去。
走到屋外,她隨手拉住了一個仆從,目不斜視的說道:“阿莫爾在哪里?”
問出了地點,蘇心言單手招呼上了小狐貍,便向著城外的軍營走去。
阿莫爾是三皇子的人,據說從前也不過是軍營里的一個小兵,不知道為何入了三皇子眼,竟然一步步高升到了將軍的位置。
這次他傷了太子,幾乎犯了殺頭的死罪,但是在三皇子的力保之下,竟然也只是得了個削職關禁閉的下場。
蘇心言冷笑一聲,削掉職位豈不是便宜他了?
她一點兒也不想過問這兩人是如何打起來的,也不想知道那人又是如何偷襲成功的太子殿下。
如今她唯一的想法就是讓那人付出代價。
她雖然武功低微,還總是招惹麻煩,但是她知道一點。
那個人除了她自己,誰都不能傷害一分一毫。
軍營里向來枯燥乏味,可供談樂的消息不多,可如今太子殿下被阿莫爾傷了的消息卻傳遍了這軍營。
可想而知是誰授的意。
蘇心言將身影掩藏在一片草叢的后面,等待著夜幕的降臨。
等夜色漸漸暗沉下來,蘇心言這才在小狐貍的配合之下,摸進了軍營。
阿莫爾說是被關禁閉,卻只是被關在了自己的帳篷里,連一點懲罰都沒有受到。
這樣假公濟私的行為,蘇心言還是第一次聽說,所以當她聽到從這人帳篷里傳來的陣陣歡聲笑語之后,心里緊繃的那根弦剎時便斷了。
正巧這時從遠處走過來一名落單的舞女。
蘇心言一個手刀便將對方打暈,和對方互換了衣服之后,她才一扭一扭的走了進去。
里面的情況,比她在外面聽到的更甚。
蘇心言進了帳篷,隨手撈起桌子上的一壺烈酒,端著酒壺便走向了主位上的阿莫爾。
此時阿莫爾正坐在首位,滿臉的得意囂張,極其興奮的向其他人介紹著自己的輝煌戰績。
“我就好奇三皇子為何一直對那人心有忌憚,如今這不是被我輕松給解決了嗎?若是用力再猛些,那高高在上的皇位,三皇子豈不是也唾手可得!”
阿莫爾喝得滿臉通紅,說話也變得口無遮攔了起來。
旁邊的一個士兵聽聞,心下有些不爽,想要殺殺對方的銳氣,連忙搖頭道:“將軍這就不對了,這里也是有我的一份功勞吧!若不是我偷偷在太子的飯食里下了軟骨散,又告訴你他身上有傷的秘密,將軍哪能那樣容易獲勝!”
阿莫爾大笑出聲,“兄弟你說得對,若不是你也就沒有我今天這揚眉吐氣的時候,賞酒!”
他說完便一把拉過蘇心言,將她按到了自己的身旁。接過她手中的酒壺,右手也直接搭在了她的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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