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纏婚:寵妃有喜啦

第361章 練習騎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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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騎射,重要的地方是在于穩。”任宇漠抬了抬孟清遠端著弓的手,正了正他的姿勢。“關鍵是你要讓馬上的自己精準的獲悉獵物的位置,記住,獵物不可能永遠在動,也不可能永遠不動,若是他動了,你必得感受它運動的規律,才能緊緊跟住。”孟清遠聽罷鄭重點了點頭,任宇漠說的話他從來都是認真聽認真記下的。

在府中練習射箭時,孟清遠便時常會得到任宇漠的肯定,約莫是天賦吧,但孟清遠也從未因此而怠惰,總是認真練習,從未叫苦叫累。正是因著他這份認真勁,任宇漠才更會一心一意教他,對他亦是非常嚴格,而并不是單純將他當做一個孩子看待。

“來,上馬。”因著孟清遠第一次練習騎射,雖是會騎馬,但還是有時候會不大穩當,也是有些擔心自己會做不好。不過倒也不會因為擔憂而停下學習的腳步,孟清遠自是義無反顧跟著任宇漠騎著馬朝林子里去了。“那里有只鹿。”任宇漠并沒有說話,而是打著手勢告訴了孟清遠,因著事前教過,孟清遠也是知道他這些手勢都代表了什么意思,便開始心下留意了起來。

果然前方有一只鹿,正是在悠悠閑閑吃著草,絲毫察覺不到自己已然陷入危險之中。任宇漠朝前打了打手,孟清遠便已是明白了,任宇漠的意思是讓自己去試一試,雖說心里還是有些忐忑,但終究是要跨出第一步的。想到此處,任宇漠的話又在耳邊響起,“若是這些機警的食草動物,第一箭若是沒有射中,就務必要刺激它讓它慌亂,這樣才能更好地掌握主動權,讓它落入自己的陷阱。”

孟清遠搭了弓,瞄準那鹿,手心已然微微地出了些汗,任宇漠還在一旁認真看著他,心里也是有些許緊張的,不知這孟清遠第一箭究竟如何。“咻!”思慮間箭已離弦。“糟了!”聽得孟清遠這一聲輕呼,任宇漠已是知道他沒有射中,那鹿受了驚嚇開始奔跑,可孟清遠一時還沒有緩過神來,竟是沒有想著去追上,只是一臉焦急地看著任宇漠。

“罷了罷了,你這也是第一次。下次切莫這樣,還記得我同你說過的話么,怎的第一箭沒射中也不去追擊呢。”任宇漠這般說著便是勒了勒韁繩,去尋找下一個獵物了。孟清遠聽了這話,自己顯然也是有些懊惱的,只是他這不服輸的性子倒是讓他很快就離了這懊喪的情緒,跟緊了任宇漠也開始尋找著下一個獵物了。

這北山鮮有人來,野物繁多,自然是狩獵的最佳場所。孟清遠又跟著任宇漠盯了幾次獵物,倒是開始有些上手了,第一箭若是未能射中也不會站在原地懊惱,而是知道緊緊追上,并讓任宇漠在一旁配合著刺激獵物了。就算是這般,一個上午下來雖是不似那般笨拙,但仍舊是一無所獲。任宇漠沒說什么,也沒有怪他什么,只默默吃飯了。帶來的下人雖是做菜,但也不會像在府中那樣吃得好,可任宇漠和孟清遠也不會說什么,畢竟出來了就該做好這樣的準備。

下午仍是去林子里,只是換了個方向。這次任宇漠換了個小一點的獵物,打算著練練孟清遠的靈活度,如此也算是巧,盯上了一只灰兔。兩人打著手勢交流結束,孟清遠一箭出去,灰兔果然受了驚開始瘋狂逃竄,任宇漠隨即跟上造勢,孟清遠一味盯緊灰兔,策著馬就要緊追而去,忽的身下的馬蹄高高抬起,嘶鳴著躍了起來,孟清遠一時抓不穩竟是被摔下馬來,重重跌在地上。

任宇漠回頭一看見孟清遠躺在地上蜷成一團,眉頭緊皺朝著他過來了。翻身下馬便急急跑到孟清遠身旁扶起他問到,“可有傷到哪里?”孟清遠這一摔可不算輕,疼的冷汗涔涔,見他這樣也知這下午是沒法子繼續練習的了,便將他扛上了馬帶他先回了山中的屋子。

將孟清遠輕輕放在床上,任宇漠低聲問道,“可是傷著哪里了,你且告訴我。”孟清遠硬生生忍著疼痛,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肩膀,又低低說了聲,“還有......還有腳踝......”任宇漠聽罷輕輕拂了他的衣服,之間肩膀處已然有了大塊青紫,將褲腳撩開,便能看到腫脹的腳踝。任宇漠見他這樣,不禁緊皺了眉頭,照這樣下去自然是沒有辦法繼續練習狩獵的了,必是要回去養傷的。

想到此處,任宇漠站起身,想著是否該告知一下下人,準備下先要回太子府的了。“包袱里......包袱里有太子殿下給我們準備的藥膏。”任宇漠這么一聽,略是愣了下,便尋來了包袱,從包袱里掏出了幾瓶藥膏。他看著這幾瓶藥膏,有些遲疑地問孟清遠,“這些......都是慕予準備的?”孟清遠輕輕點了點頭,“太子殿下在我們臨行前一日親手交給我的,說是問袁溪姐姐要來的,那瓶紅布封口的就是治跌打扭傷的,在傷口涂上就好。”說罷手輕輕指了指任宇漠手上的其中一瓶。

任宇漠聽罷,心里略有些不是滋味,可手上倒也沒聽著,用水給孟清遠洗了洗傷口,擦干凈后便給他涂上了藥膏。鳳慕予既是能為自己想得如此周到,可為什么就不能親手交給自己,而是交給面前這個孩子呢,這讓任宇漠心里居然對孟清遠產生了一絲嫉妒的心理,可這嫉妒便是轉瞬即逝,任宇漠也有些覺得自己太奇怪了,連一個十二歲小孩的醋都要吃,想到此處便輕輕笑了下搖了搖頭。

袁溪給的藥當真好用,輔一敷上孟清遠就覺得一陣清涼,疼痛亦是緩解了不少。“袁溪姐姐的藥當真有效,可真是神醫了。”輕輕眨了眨眼睛,孟清遠有些驚喜地說道。“你可覺得好些了?”孟清遠點了點頭,“嗯,倒是沒那么疼了,覺得有些......涼涼的。”說罷微抬了頭對著任宇漠扯出了一絲笑容。

“可你這樣,我們終究還是要先回太子府給你養傷的,不然你這傷恢復的慢,這邊的條件也不利于你養傷。”任宇漠想了想,終究是認真地對孟清遠這般說了。總不能見他這樣了,還讓他在這里吃著粗茶淡飯,吹著山里的寒風,好的慢不說,他本就是個身子弱的,到時候若是落下個什么毛病,鳳慕予交代自己的事情也算是辦砸了,到時候可沒法兒交代,還會生自己的氣,到時候更別想著和好了。

想到此處任宇漠更是堅定了要先把孟清遠帶回去的想法,隨即眼神無比真誠地看著孟清遠,自己說的如此清晰,這孩子總不會拒絕的吧。“我......我想明天再看看,明日若是我能好的差不多了,便不用回去了,這才第二日,怎的好這么快就回去了呢。”其實孟清遠心里也是有些想證明自己的,若這么快便回去了,任宇漠會不會覺得自己很沒用?太子殿下也會對自己失望的吧,自己好不容易有了這么個容身之所,總要與自己的用武之地的呀。

聽得孟清遠這么說,任宇漠也是有些沒想到,這孩子內心竟還是這么倔強的,便也就沒說什么,看他這樣子,明日應當是沒得好的,到時候自己再說帶他回去的話,應該他就不會拒絕了吧。“只是,我那匹馬......”孟清遠眼神中略是有些擔憂地開了口。任宇漠這才想起來,那時孟清遠被馬甩下來之后,那匹馬便撒著蹄子跑了,現下倒不知到哪里了。

“這時日林中亂蛇多得很,想必那時候馬也是受驚了吧。”任宇漠如此輕輕說了,孟清遠便是點了點頭,自己也是有些緊張,沒能抓的穩韁繩,才會這般狼狽地被摔下馬來吧,想到此處便又是覺得有些不知所措。任宇漠似是看出了什么,竟是出聲安慰道,“無妨,當初我也被摔下馬過,倒是比你這個嚴重多了。”說罷輕輕撫了撫孟清遠的腦袋,“好了,你也不必想太多了,我出去尋馬,很快便回來。”

說罷便是起了身出門了。這馬是府中養的老馬了,聽得任宇漠的喚聲便會自己回來,只是此番受了驚,不知跑去了哪里,也不知跑的遠不遠。因此便是一路這么看看尋尋,沿途喚著,果不其然,過了沒多久便見到了那驚馬,已然是朝著任宇漠走過來了。

任宇漠輕輕拍了拍那馬,略是安撫了一會兒,便牽著韁繩回了屋子。是夜,任宇漠在床上躺著時,眼睛睜著一時有些睡不著,也不知這會兒鳳慕予可睡了,問幽問冥可還有調皮,不會這個點還在鬧慕予吧......想著想著便也就輕輕閉了眼睡了。

轉過來一天,任宇漠起了身后,便是去旁邊搭著的小床邊看了看孟清遠。還未出聲喚他,孟清遠已然醒了。“你的傷,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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