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小作精在極限綜藝靠作死爆紅

811可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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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內一片安靜。

時硯定坐在黑暗中,不敢亂動,怕吵醒枕在腿上的少女。

她睡得很熟很沉。

從時硯的視角看過去。

她側著身,手掌自然放置在頰邊,卷翹如扇的眼睫闔著,呼吸清淺勻稱,乖巧恬靜得像一個孩子。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她醒了。

時硯第一時間關注到,他低頭,盛鳶側過頭,睜開眼睛靜靜地看著他。

兩人無聲對視了一會兒。

盛鳶坐起身,踩在地面上,伸手去牽時硯的手掌。

時硯順著盛鳶細微的力道跟著站起來,然后動作頓了下。

他的腿有些麻了。

盛鳶一路牽著時硯來到樓下餐廳。

餐桌上已經布置好晚餐。

上完菜的傭人放下東西全部弓頭退到一邊。

盛鳶與時硯并排坐在一起。

飯吃到一半,兩盅湯被端上來。

一盅放在盛鳶面前,一盅被放在時硯面前。

應當是盛鳶喜歡的湯,只見她當即放下筷子,拿過湯匙,低頭喝了一小口。

時硯看了一眼自己面前那盅。

是蓮藕雪梨排骨湯。

他默默在心里記下,想著回去查一下菜譜,下次可以給她做。

正這么思索。

忽地。

時硯注意到端湯上來的那位廚娘在悄悄地盯著盛鳶看。

不同于其它上完菜就退下的傭人。

她一直站在旁邊沒走,仿佛很在意,盛鳶會不會喝那盅湯。

原本這沒什么可疑的。

可以理解為作為廚娘擔心自己做的東西是否合主人家的胃口。

但莫名的,就是有些奇怪。

像是察覺到時硯注視的目光,那位廚娘低下頭,嘴角一顆黑痣顯現了一下,隨后,微微頷首,轉身離開,回了廚房。

飯后。

時硯再一次看見盛鳶從透明盒子中倒出兩顆白色小藥片吞下。

放下水杯,她朝他伸手。

時硯抿了抿唇,將自己的手掌遞過去,隨后被她牽住。

盛鳶又帶時硯回到臥室,走到那處沙發,躺在時硯腿上。

她像是許久沒有睡過一個好覺,薄白的眼皮垂著,眼瞼下有很淺的烏青色。

只閉上眼睛一刻不到,就睡著了。

彼時。

向陽區的盛伊接到一通電話。

電話那頭女人刻意壓低的聲音傳來:“大小姐,一切順利。”

盛伊是笑著掛掉的電話。

“小姐,什么事,您這樣高興?”管家吳媽端上來一盤切好的水果放到盛伊,好奇地問道。

盛伊拿過小叉子,戳起一塊冰鎮的西瓜放進嘴里,心情頗佳道:“自然是,馬上有好戲可看了。”

房內有加濕器在運作。

水霧伴隨著一種淡淡的似是可以安神的芬香往外飄涌。

時硯一動不動,稱職地給充當盛鳶的靠枕。

不知道過去多久。

時硯鼻端聞著那抹令人不自覺會精神放松的香味,也逐漸有困意襲來。

時硯沒有想到自己也睡著了。

他一秒清醒。

原本枕在他腿上的盛鳶不見了。

房間只開了一盞昏黃的落地燈,可視度略低。

時硯站起身,環視一圈后沒有看到盛鳶,喊盛鳶的名字也沒有得到回應。

她不在房間。

最后。

時硯在樓下客廳里找到了盛鳶。

已經是深夜。

偌大的客廳靜悄悄的,空無一人,也沒有開燈,只有窗外高高懸掛著的月亮,散落進一層涼薄慘白的月光。

少女就坐在正中央的沙發上。

她雙手放在膝蓋,微垂著頭,一頭烏發披下,半遮半掩住伶仃纖白的肩膀,看不到臉,也看不到她此刻的表情。

她就這樣,靜靜地坐著。

“盛鳶?”

時硯走上前去,輕聲喊她的名字。

盛鳶沒有反應。

時硯再次喊她。

很緩慢的,盛鳶半闔的眼皮掀開,她仰頭,視線遲鈍地看向面前的少年,眼底都是陌生:“你是誰?”

時硯愣住,察覺到盛鳶的狀態有些不對,他微微蹙眉:“我是時硯。”

“你,怎么了?”

“時、硯?”盛鳶嘴里重復著這兩個字,臉上露出思索的神情。

她站起身,微微靠近時硯,目光落在少年冷清的面龐之上,從眉宇,到鼻梁,到薄唇,一一略過。

仿佛在仔細辨別眼前之人是否是“時硯”。

而后。

她像是“認出”了,慢慢地彎起那雙漂亮的杏眼,傾身,抱住了時硯。

淺淡好聞的花香充盈鼻端,被少女突如其來抱住的時硯大腦宕機在原地,四肢有種手足無措的慌亂感。

下一秒。

時硯瞳孔驟縮,整個人僵住,片刻后,呆滯低下頭。

他的腹部被插入了一把水果刀,而水果刀的另一端是一只纖白的手。

時硯抬眸。

手的主人正面無表情地看著他,然后沒有感情的抽手。

刀拔出。

時硯悶哼一聲。

血流如注,幾乎是瞬間就染紅少年潔白的衣擺。

手中刀刃的血滴在地板上,盛鳶一絲表情變化都沒有,她冷冷地看著時硯受傷,冷若冰霜得完全像是變了一個人。

募地,客廳燈大亮。

“啊——!”

一道尖銳的女音打破了別墅的死寂。

守夜女傭表情無比驚恐,癱倒在地,結結巴巴:“殺、殺人了!大小姐殺人了!”

“哐當。”

刀刃掉落在地板上發出的刺耳聲。

盛鳶如夢方醒般。

睜開眼,被眼前的一幕震撼到心臟重重一顫。

時硯伏在沙發邊捂著血流不止的腹部,嘴唇蒼白到了極點……

和那晚一樣。

和于孟混身是血被抬出去時一模一樣。

時硯被救護車帶走了。

盛鳶沒有跟去。

她像是不敢,手止不住地顫抖。

所有傭人都被趕走,只剩下她一個人。

盛鳶崩潰地捂住腦袋,仿佛不敢相信,是自己刺傷的時硯。

樓上傳來爪子撓門與動物低嗚的聲音。

是小滿。

聲音是從書房方向傳來的,書房的門只能通過盛鳶的指紋打開,所以,只能是她狀態不清醒時親手將小滿關進去的。

盛鳶手上,白色的睡裙上還沾著時硯的血,她渾渾噩噩朝樓上書房走去,想要把小滿放出來,手指剛放到感應器上。

一只手從后面伸過來,紗布死死捂住了盛鳶的臉。

刺激性的甜味沖進鼻腔。

三秒后。

盛鳶失去意識,昏了過去……(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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