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嫁世子妃

64.抓趙驚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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買不夠百分之七十只能看到這個了,48小時之后會看到,鞠躬感謝

腦袋清晰了些后,這幾日融合的記憶在有意識地思考時,接踵而來。

蘇萋萋本在仰慕已久的女神廣告牌下發著花癡,誰知高三四米,長十來米的廣告牌不知道怎么了一聲巨響,整個向她倒了過來,女神白花花目測有D罩杯的胸直接砸到了她身上,她還沒來得及摸一下,就被巨力砸的暈了過去。

蘇萋萋以為自己死定了,沒想到,再次醒來竟然到了另外一個世界,成為了另外一個人。

這個人也叫蘇萋萋,生在叫做大楚的一個國家,是安寧侯府的七小姐。

說來這個七小姐也是個苦命的,生母四姨娘當年很是得寵,被人陷害早產生了她,四姨娘因為身體沒養好,體弱多病,很快就失寵,她也跟著不受待見,母女兩個不會來事,四姨娘不過是繡娘出身,娘家單薄,在安寧侯府沒人會在意她們,還不如個大丫鬟有身份。

索性大戶人家也是要面子的,明面上該有的份例還是有的,私底下如何被克扣就沒人知道了。

四姨娘性子軟,七小姐也是個懦弱的,處處被欺負,也沒個幫襯的,縮在侯府偏角院落里戰戰兢兢的活著,到了七小姐十五歲及笄這年,終于被侯府當家主母王氏,也就是她的嫡母想起來了。

王氏給七小姐入了族譜,將七小姐從庶女變成嫡女,卻不是什么好事,因為王氏想要將她嫁給鎮南王世子為妃。

鎮南王,聽起來名號大,卻早已經是外強中干,而鎮南王世子,也被傳是個活不了多久的病秧子,還有不舉之癥,本來早就和鎮南王世子定下娃娃親的五小姐堅決不嫁。

這五小姐乃是王氏嫡出,自然舍不得將女兒嫁過去受苦,思來想去就想到小五小姐六個月還未定親又極少露面的七小姐。當初定親也不過是口頭上說的,也沒說是幾小姐,就這樣糊弄過去,全了鎮南王府的面子,也讓安寧侯府不用舍了心愛的女兒,至于那個庶出的小姐,沒人會在乎。

這七小姐生性懦弱,知道后,仿若地裂天崩,竟是一時想不開跳了蓮塘自殺。冬日的蓮塘溫度可是極低的,冷都要冷死了,更何況七小姐還不會游泳。

救上來之后,七小姐的身體昏迷了好幾天,原本的七小姐就已經香消玉殞了,殼子沒變,內里卻成了來自異世界的另外一個蘇萋萋。

蘇萋萋這些天飽受身體的病痛之苦,醒來暈過去,暈過去又醒來,反復了好多次,對于自己的身份也從不敢置信,到慢慢接受了。

蘇萋萋對那七小姐自殺很不贊同,不就是要嫁給一個不舉的病秧子嗎,有句話說的好,“你若不舉,便是晴天”,在古代守活寡和守寡,遠離臭男人,跟丫鬟過日子,挺好啊……

果然,直女的思想,尤其是古代直女的思想,實在害人不淺,苦了她這個后來者,被折磨了好些天。

蘇萋萋沒想太多,眼珠動了動,回想了下最后看到的那白花花看上去又酥又軟的美人胸,那可是她的精神食糧,想一想,就精神不少。

蘇萋萋此時身上冷的很,喉嚨干澀疼痛,之前她沒多久就暈過去了,現在她可是忍不了了。

“紫蕊……”蘇萋萋喊出一個名字,聲音粗啞暗沉,很是微弱。她本來想自己起來的,卻發現,身體還是痛的很,沒有絲毫力氣,想要起來,不是那么容易的。

紫蕊是七小姐的丫鬟,也是蘇萋萋記憶里呆在七小姐身邊最久的一個,對七小姐還算忠心。

蘇萋萋喚了人,半天沒聽到回應,轉頭看房間內,沒有人,想來不知道去做什么了,自己的聲音又太小了,沒聽見。

蘇萋萋醞釀了下,使出了力氣又叫了一聲,卻還是沒人應答。蘇萋萋吞咽了一口口水,緩解了喉嚨因為剛才叫了一聲的刺痛,又休息了下,撐著想要自己起來。

這身體蘇萋萋算是服氣了,真的是很嬌弱,蘇萋萋坐到床上時,額頭已經起了一層汗,周圍溫度低,這層汗蒸發著,身上越發的冷,她還從來沒有這么難受過。

蘇萋萋靠在床邊喘息了下,不想再費那個勁了,看到床旁邊有一個放著雙耳花瓶的架子,積攢了力氣推了下,花瓶從架子上跌落,“咣當”一聲。

這聲音足夠大,外面很快有了動靜,不多時,房門被推開。

一個婦人打扮的女子走了進來,先挑亮了燭光,再快步到了蘇萋萋跟前。

“姑娘,你這是做什么?!你再尋死,四姨娘可不好過了!”這婦人臉上的表情先是一喜再是一驚,喜的是這七小姐總算醒來了,驚的是地上這一地碎片,婦人的聲音不覺有些高的說了句,語氣了帶了些責備。

眼前的婦人,看上去有三十歲左右,長相普通,顴骨稍高,面目嚴肅,給人一種很淡漠的感覺。

蘇萋萋對這婦人有點印象,她好像是嫡母身邊的一個掌事媽媽,大家都叫她張媽媽,不知道什么時候到了她身邊。

“水……”蘇萋萋聽了張媽媽的話,知道她還以為自己要自殺,沒做解釋,只是開口說了一個字。

“菱香,把地上的東西收拾了。蕓香,快給姑娘倒杯水。你們這兩個小蹄子,作死啊,沒聽到姑娘醒來了嗎?”張媽媽轉身呵斥了后來的兩個丫鬟打扮的年輕女子。

蘇萋萋看著她們動作,沒再費力氣說話,直到溫熱的水入喉,終于感覺舒服了一些。

“有吃的嗎?”蘇萋萋開口問道,多看了給她喂水的丫鬟一眼,長相倒是挺標致的,柳眉杏眼鵝蛋臉,清秀素凈,只是眉間有些郁色。

“蕓香,去把姑娘的食盒拿來…姑娘,你可算是清醒了……這幾日都沒吃正經東西,奴婢這邊一直有準備熱粥……”張媽媽臉色和緩下來,沒了剛才的厲色,吩咐了句,之前給蘇萋萋喂水的丫鬟轉身出去了。

蘇萋萋看了眼留下來的那個,應該就是菱香,也是標致的長相,相比蕓香,顯得艷麗了些,身材也好,古代的寬松褙子也遮不住身段。

蘇萋萋對于張媽媽的表功沒多少感覺,倒是兩個丫鬟讓她心情好了些,有美人看,運氣不錯了。

蕓香很快帶來了食盒,拿了盛著白米粥的瓷碗喂蘇萋萋。

蘇萋萋只被喂了半碗粥,肚子就有了飽腹感,不得不停下來,胃口不好,胃還小,難怪,生了個病就成了這副樣子。

“姑娘的胃口可算是有了。這幾日姑娘病著,興許還不清楚,夫人體恤姑娘身邊沒個照顧的人,就派奴婢過來伺候,姑娘若是有什么吩咐,就對奴婢說。這是夫人專門給姑娘準備的陪嫁大丫鬟,蕓香,菱香……還不快給姑娘請安!”張媽媽在蘇萋萋吃完后說道,語氣雖然恭敬,奴婢自稱著,卻讓蘇萋萋沒感覺到她的恭敬,甚至還感覺到了一些傲慢和施舍的味道,主母身邊的人果然有種天然的優越感。

“姑娘安!”兩個丫鬟向著蘇萋萋行禮,看上去倒是感覺恭謹本分。

“紫蕊呢?”作為顏控蘇萋萋對這兩個丫鬟沒什么意見,向她們微微點了下頭問了句。蕓香和菱香雖好,她不太熟悉,還記著紫蕊,那個丫頭雖沒這兩個好看,卻也是個清秀佳人,更何況這些年和七小姐共患難,連著蘇萋萋對她也有些感情。

“紫蕊那丫頭沒照顧好姑娘,害姑娘落水,被罰去漿洗房了。姑娘,不必管那賤婢。不知道自己什么身份,亂嚼舌根,讓姑娘聽了謠言,真真該死。姑娘,可還有什么吩咐?若是沒有,奴婢讓蕓香菱香服侍姑娘睡下?姑娘身子骨還弱,要好生養著。”張媽媽說道,聲情并茂,看上去是和蘇萋萋商量,卻是已經沒有給她商量的余地了。

蘇萋萋看了眼張媽媽,垂下眼,身子軟了下來,任由兩個俏麗的丫鬟服侍,換了一身干凈的白色絲質寢衣,睡下。

這身子到底是虛著,折騰了一番,裹著被子沒多久就陷入沉睡。

她迂回跑回去一段,在假山群落里找了一個隱蔽的山洞藏了起來。

不是陸方廷不想跑的更遠了,跑動那幾下,讓她血液流速過快,毒發的速度加快,她已經脫力了,跑不動了,所以只能暫時用些小計策。

背后靠著坑洼不平的假山洞壁,陸方廷從里衣袋里取出包裹好的藥丸拆開吃下,一向黑沉冷靜的眼眸里帶了一絲茫然,瞬間清醒,陸方廷伸出修長的手摸到了靴子處,抽出了一把小巧削薄的匕首,鋒芒內斂,色澤暗沉,在昏暗中不仔細看很容易忽略。

陸方廷將匕首放在手心,反掌按下,手自然垂落。

汗水浸濕陸方廷的衣服,蒼白皮膚上一層水色,長長的睫毛上也懸掛著水珠,仿佛從水里撈出一般,冷風襲來,發絲的水凝成一層白霜,又漸漸融化。

陸方廷一動不動,壓抑著呼吸,如同一個躲避獵手的小獸,謹小慎微,又像一個等待獵物的獵人,眼中透著嗜血。

另一邊蘇萋萋出恭完畢出來左右看了下,沒看到那小公主,松了口氣,繼而想找陸方廷的,也沒看到。

“……”蘇萋萋感覺自己好像有些沒義氣,把陸方廷一個人留下,不會是被那公主給拖了下去折磨了吧?那公主不會這么殘忍,對一個病弱的人出手懲罰?陸方廷好歹也是郡王世子,比她有身份一些…

陸方廷雖然想著跟她“圓房”,但是今日還算義氣,算是幫她解了圍,彈琴時,氣質清雅自帶氣場,那雙手也是好看的沒話說,要是個女人,她肯定愛死她了,只可惜…

蘇萋萋怕陸方廷有什么事,找了周圍的小太監宮女問了下,有小太監看見的,對蘇萋萋說了陸方廷跟大皇子去的方向,蘇萋萋算是松了口氣,陸方廷沒被那公主折磨就好,蘇萋萋看了下,往花燈會的方向去,那里應該有很多漂亮的小姐姐看。

“萋萋…”蘇萋萋讓一個宮女帶她去,還沒走到,就遇到一人,正是三皇子。

三皇子擺了擺手讓跟著蘇萋萋的宮女離開,面帶微笑,眼里有深情溢出,就那么看著蘇萋萋。

“給殿下請安…還請三皇子,不要叫我萋萋…”蘇萋萋被看的汗毛豎起,心里暗道倒霉。

“萋萋,你知道嗎?我從第一眼看到你,就驚為天人,一直無法忘記。你是我見過的最和心意的女人。那個時候我就在想,早晚有一天,我會娶你。我那時提親是真心誠意的,若是我沒有正妃,一定會納你為正妃!”三皇子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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