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滅族恨第六十五章動手,一個不留_病嬌世子囂張妃_穿越小說_螞蟻文學
第一卷滅族恨第六十五章動手,一個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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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陌寒隨手侍衛們住手,眼神之中滿是玩味地看著百里寒。
“哦?寒先生果然好氣魄,本皇子失敬失敬,寒先生請!”云陌寒一個眼神,侍衛們緊忙退下,守在門外。上次自己就是聽了他百里寒的法子,沒事多做些事情引起父皇注意,只是父皇注意自己倒是當真注意了,誰曾想注意的都是那些芝麻綠豆上不得臺面的風韻之事。
這次鬼知道他又是這般突然出現,又是肚子里面憋著什么壞主意。
百里寒只是看透卻不說透,眼看著這二皇子還真是榆木疙瘩一枚,爛泥扶不上墻,若是那人真的只是心心念念他的錯處,又怎會只是隨口嘮叨幾句泄泄憤,兒子又不止他云陌寒一個,直接無視任他放任自流便是,到時候新帝繼偉,再次也可以混的一個云誠那般的閑散王爺。
只是若是他云陌寒真的如云誠那般有城府便好了,偏偏長了一顆不安分的心,如此很好,再他徹底淪為廢子之前,不妨再好生利用一番。
“這里如今只有你我二人,寒先生不妨開門見山。”云陌寒一心只想著趕緊向圣陵帝稟報誠王要有謀逆之心,哪里有時間在這里與這不懷好意之人有意消磨。
百里寒倒是不急,心中早已將云陌寒捏得死死的,只看他能隱忍到什么程度。眼看著他那如尿急一般,左右變換著姿勢。百里寒終于開口。
“我若是二皇子,今日之事只當是沒有聽到過,或是干脆爛在肚子里,再或是與那誠王合作也未嘗不可……”百里寒小心地觀察著云陌寒的反應。
只見云陌寒猛地起身。要本皇子與他一個反臣合作,不可能。
百里寒面不改色,只是等待著云陌寒的下一步動作,若是他當真這般愚不可及,自己只管再選一枚棋子便是。
云陌寒這才覺得哪里不對。若是誠王叔當真有這謀逆之心,那么第一個想要除掉的自是太子皇兄無疑,而自己要想坐上那太子之位自然是要……
如此看來,敵人的敵人便是朋友,這百里寒果然是深不可測。
“寒先生還請見諒,終是本皇子莽撞了!”
刀文玨不知自己如何失魂落魄地走出了岳仙居,只覺得整個人都失去了支撐,一顆心空蕩蕩的,無所依靠。
“刀施主請留步!”
刀文玨繼續垂直著頭向前,完全沒有聽到有人再叫自己。直到一個身影忽然攔在自己身前。
“太,太后……”
御書房
古玉樓只將探子剛剛送來的消息悉數稟報圣陵帝。
“哼!好一個將軍府,一個兩個朕還真是小瞧了他!”原本圣陵帝只擔心那刀霸天如那不知死活地上官飛虎一般,與南陵那里牽扯不清,只是如今看來,他刀霸天之心只比那上官飛虎有過之而無不及。
若只是覬覦我云氏江山也就罷了,如今竟然還勾結外敵,虧朕還一心想著如何補償他,戰場上負傷而歸。
都怪夜離那個多事之徒,怎么就不讓他死在戰場上才好。
古玉樓自然看穿了圣陵帝的心思,只從那狠戾的眼神之中便可看出,這一日只怕是不遠了。
公主,奴才終于可以為你報仇了。
“寒兒在翰林院那里近日可還安分?”圣陵帝猛然想到了什么,如今眼看著參奏太子的折子越來越多,這幫老東西,儲位之爭戰隊左右搖擺,莫不是真當朕老眼昏花是個死的不成。
“二皇子自然最是知曉皇上的一番苦心。”古玉樓名義上雖然看著是為云陌寒說話,心中再清楚不過,一個終日留戀于煙花柳巷的廢柴,別說那皇位,就是能不能活到先皇駕崩還是個未知。
自己的兒子自己豈會不知,正所謂江山易改本性難移,若是寒兒當真一夜之間浪子回頭,別說是別人不信,怕是他自己都信不過。只是也該是時候讓他收收心了,朕終有閉眼的那一天,朕活著可以包容你的肆無忌憚,胸無城府,只是朕若是真的死了,蘇兒可會當真容得下他這個骨肉至親的弟弟。
“那件事,可以動手了!”圣陵帝隨手一揮示意古玉樓退下,朕累了,是時候清凈一下了。
誠王府
云誠最近忙的是焦頭爛額,一方面在想著百里寒之事,竟然自己生出了那不該有的心思,就不得不早做準備,私下里開始派人暗中聯系朝廷中的一些有影響力的老臣,還有自己的外家納蘭氏。
“什么時辰了?”云誠輕揉太陽穴緩緩地起身,來不及站直身子,只見管家那一臉為難欲言又止的模樣。
“可是有什么事瞞著本王?”云誠不知為何,心中隱隱的不安。
“是不是初塵他,他怎么了?”
管家見遲早瞞不住,只得將一切如實告知云誠。
跟著刀侍郎的人一大早便傳話來,邀請王爺岳仙居一敘,只是太后她,她不知如何知曉了王爺與刀侍郎之事,管家這是左右為難,眼看著事情瞞不住了,若是刀侍郎那里當真出了什么事,只怕是自己吃不了兜著走。
云誠也懶得與管家計較,目前最重要的是先找到初塵解釋清楚才是。
云誠一路上想過很多種解釋得理由,卻不曾想……
“佳敏見過王爺!”刀飛飛這正打算出門,剛剛走到府門口,便看到誠王府的馬車,原本還想著,這誠王對大哥還真是好的沒話說,這才幾步路的距離,還至于親子送大哥回來,只是左等右等了半會,也沒見到大哥的影子。
云誠也不顧不上和刀飛飛閑聊,一心只想著找刀文玨解釋個清楚。誤會一旦產生,就會慢慢轉化為疏遠破裂,而本王與初塵之間,自己不許也不能這種破裂光是想想整顆心都要碎了。
“大哥他?”刀飛飛欲言又止,如此眾目睽睽之下,自己公然說出誠王與自家大哥的事,會不會讓誠王有些為難。
云誠這下真的慌了,莫不是初塵他不在府中。
“大哥他不在府中,一大早出去了,眼看著這會了還沒回來,佳敏還以為……”
云誠哪里還有心思聽刀飛飛在這里閑扯,眼看著眼前平常,初塵早該回來了,即便是有什么事也還差人先回府通傳一聲,眼看著這會還沒有回來,自然是出事了。
“來人!”云誠轉身上了馬車,這才覺得有什么不妥,忙著揚起簾子叫刀飛飛放心,有本王在,初塵一會完好而歸。
“去慶云觀!”云誠萬萬沒有想到,母后竟然會對初塵下手。虧得自己當真想著將初塵帶到母后面前,她自會喜歡,終究是自己將一切想的太過簡單了。
慶云觀
“誠兒如此興師動眾,莫不是要拆了這慶云觀不成?”
難得十幾年了,第一次聽聞母后如此稱呼自己誠兒而不是施主,不曾想是在此情此景之下。只是云誠現如今卻沒有半點敘舊的心情。一心擔心著刀文玨的安危。
“還請母后放過初塵!”云誠猛然跪地。
太后手里只是不住地敲著木魚,只聽聞這噗通跪地的聲音,便再也無法壓制心中的火氣。
“誠兒為了那個人,是不是連自己死活都不顧了?”太后終于起身,語氣之中雖有責備,只是眼神之中卻只如一個尋常母親一般,滿是慈愛。
“是!”
自己的孩兒什么脾氣秉性,太后豈會不知,只是誠兒哪怕看上個風塵女子都行,為何偏偏是個男人。要是那瀟湘館的小倌只是隨便玩玩也罷,卻又真的動了真格。
若不是自己派人去調查,指不定誠兒且還要隱瞞哀家多時。到時候等到東窗事發,皇帝那里可容得下他。
到時候怕是想做一對亡命鴛鴦都不成。當斷不斷,必受其亂,竟然誠兒狠不下這份心思,這個惡人便由哀家來做。
太后掐算著時間應該差不多。隨手扶云誠起來,就知道是個死心眼的,自己也不再勉強,只是冷冷地說了一句。
“他就在隔壁客房。”
云誠忙著起身,來不及與太后拜別便慌亂地沖了出去。
好不容易走到客房前,卻又生出幾分慌張來,一心想著該如何與初塵解釋才是。手剛要敲門,便被人一把打開。
眼角著一個衣衫凌亂的妙齡少女自房內哭著跑了出來。云誠再壓制不住火氣。徑直沖了進去。就看到刀文玨正在整理衣袍,榻上一片凌亂,房中那刺鼻的味道只將剛剛的一切又在云誠的腦海中上演了一遍。
“王爺莫不是也想……”不等刀文玨將話講完,便被云誠猛然逼到了墻上。
“告訴我,這一切就只是誤會!”云誠聲音啞啞的,壓的很低,眼神之中滿是祈求。
刀文玨奮力地掙扎卻無果,只得冷冷地勾起嘴角。
“王爺何必自欺欺人,別說那女子的滋味還真是不錯,若是王爺不棄不妨將她叫回來……”不等刀文玨將話講完,云誠狠狠地一拳砸下,只落在刀文玨的臉頰旁。
“初塵果然好狠的心!”云誠踉蹌地退后了幾步,險些拌倒外門檻之上,侍衛們忙著上前攙扶,卻被他一把推至一旁。
刀文玨只覺得心酸心痛難忍,手狠狠地揪著衣襟,傻傻地跌跪在原地。
“云誠,我們之間早就回不去了。竟然我舍不得恨你,那便讓你來恨我吧!”
七月十五,民間被稱之為鬼節,刀飛飛當然不信這個,一大早便起來給刀淼淼準備生辰禮物,不過一個糖人,對于一個資深吃貨來講簡直再容易不過。
只是不曾想這糖人還真是喜歡與自己為難,一連嘗試幾次之后,眼看著天亮忙到天黑,這糖人才勉強捏出個模樣來。
只是這偌大的將軍府除了自己,可還有誰記得刀淼淼的生辰。刀飛飛小心地將糖人包裝好藏在衣襟處,一心想著給刀淼淼一個驚喜。
御書房
“回稟皇上,一切準備就緒,就等皇上一聲令下。”古玉樓等這一天,不知等了多久。
圣陵帝猛然停住手中的丹青,眼看著眉眼之間還是差一些神韻,飛飛那孩子,別說還真是越來越像你了。
別說這樣的日子出手還真是未免便宜了他們,這才剛剛死就可以過節。權當是朕送你們護國將軍府最后一個恩賞吧!
“動手,一個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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