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嬌世子囂張妃

第九十三章你的饅頭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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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沒有事,你心里還沒個數么?

“官人有所不知,此玉乃阿娘臨終前交付小女,待小女遇到心儀之人授之作定情信物。若是公子收下這枚玉佩倒也并無不妥,只是望公子莫要嫌棄小女才是。”刀飛飛明擺著一副有恃無恐的模樣,這玉佩今日你要是想拿走倒也并無不可,只是這暖床添香的丑女,就你那病病怏怏的小身板子,要能享受得住才好。

哪里來的丑女怎好這般不知廉恥,也就仗著她還是個女的,要不然黑衣男子早已忍不住出手,不打得她滿地找牙,小爺我就不叫青椒。

白衣男子一個眼神示意黑衣男子不得無理。有句話怎么說的來著,狗不嫌家貧,仆不嫌主丑,眼看著這可是上桿子送上門的當家主母,丑是丑得別致了些,但也不好隨意欺侮。

白衣男子緩緩地上前,剛剛抬手來不及觸碰到刀飛飛一根發絲,只見刀飛飛猛地退后兩步。

“公子這般光天化日之下,與小女如此親密只怕是不妥,除非……”不知為何,刀飛飛的心中竟是本能地慌亂,就在那白衣男子靠近自己的那一瞬間,心口狠狠地疼了一下,忍不住心跳加快。若不是今日的脂粉抹得厚重了些,只怕是面上已然紅了個徹底。

白衣男子見刀飛飛明顯不情不愿也不勉強,說好的軟玉添香呢,怎么,如今便是碰一下也碰不得了么?

本仙師且還有要事,哪里有這般閑工夫與你這丑女在此消磨,莫不是又誰在外面有意詆毀本仙師的名聲,到底是誰給這臭丫頭的勇氣,如此打扮來勾引本仙師。

刀飛飛狠狠地攥緊拳頭,就這差那么一點點,本郡主剛剛只要再咬咬牙,厚著臉皮貼上去就成了。偏偏胡思亂想些什么,如今眼看著二人越走越遠,卻再沒有理由纏下去。

正是失神沮喪之際,一個不知為何物的東西猛然朝自己丟來,不偏不倚地正好砸在自己懷間。

只聽聞那白衣男子好不嘲諷地頭亦未回地道了一句。

“小姐,你的饅頭掉了!”

刀飛飛下意識地摸了摸胸前那一大一小,惱羞成怒地掏出另一個饅頭還帶著溫度和那隱隱地香氣,狠狠地咬了一口丟了出去。

誰料白饅頭打無賴,一去不復還。

白衣男子一把伸手接過,在那月牙形饅頭上大口咬了下去。還不忘抬起那攥著饅頭的手向刀飛飛好不得意地揮了揮,步履無比輕盈矯健,身姿挺拔,似笑非笑地回了一句。

“謝過。”

刀飛飛氣得咬牙跺腳。正所謂千年修行單身漢,不是不舉就是流氓。

本來看著他也算是人模狗樣,還想著他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如今看來不過是個大流氓,臭流氓,十惡不赦的臭流氓。

念胸前之空空,獨愴然而涕下。

“小姐,小姐你沒事吧!”靈兒眼看著自家小姐這么縱身一躍便想不開,就知道小姐雖然看著沒有什么恣意傷懷的,心中又怎會當真不在意。

只是靈兒雖然粗鄙,也知道這好死不如賴活著的道理,小姐怎么偏偏這般想不開,那東宮若是容不下我與小姐,我們走便是,靈兒就是要飯去,也不會虧得了小姐,不會讓小姐受得半點委屈。

適才眼看著小姐這般生無可戀地跳了下去,自己當場就昏了過去,都是靈兒沒用,沒能保護好小姐。

刀飛飛扯起裙擺,原地轉了幾個圈,眼看著靈兒那眼眶之中晶瑩的淚水,好不委屈的模樣。

“傻靈兒,你看本小姐不是哪都好好的,乖靈兒,不哭。”

“殿下,不好了。”暗一知曉云扶蘇此刻正在議事殿與幕僚們議事,只是事關郡主,自己不敢有半點耽擱。

云扶蘇的心狠狠地揪了一下,眼看著暗一自然不是個沒分寸的,這會著急慌忙地來報,怕是飛飛那里出了什么事情。

“殿下,慕辰仙師那里……”不等無憂將話講完,云扶蘇猛然起身,一個動作示意,這件事,孤自有打算,稍后再議。

“是不是飛飛她那里出了什么事?”云扶蘇忙著詢問。

“郡主她,她墜樓了!”

云扶蘇趔趄地退后了幾步,手扶著胸口,只將那衣襟生生捏出了褶皺來,扶著柱子緩了半會,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暗一話才只說了一半,就見到云扶蘇踉踉蹌蹌的向外走去。

“她在哪里?帶孤去見她最后一面。”

暗一這下著實是傻眼了,正想著上前解釋,奈何殿下也沒有給自己解釋的機會啊!

飛飛為何就不肯信孤,再給孤一個解釋的機會,竟然選擇了這種方式訣別,孤原本以為飛飛可以恨孤怨孤打孤罵孤都成,原來飛飛比孤心更狠,竟用這種方式讓孤永遠活在悔恨愧疚之中。

“小姐,我們該回去了,再不回去只怕是殿下那里又要著急了!”靈兒這話倒是提醒了刀飛飛,自己與那什么狗屁仙師眼看著周旋了這大半日的功夫,若是再不回去,只怕是表哥那里當真不放心,況且自己如今這打扮,未免有些有傷風化,還是趕緊回去的好。

刀飛飛這才剛剛轉身準備回去,哪個不長眼的扔的西瓜皮,眼看著自己腳下一滑,便向后載去。

一日之間摔兩個狗吃屎,本郡主也是醉了。只是卻意外墜入一個隱約散著清竹香的懷抱。

刀飛飛好不容易站穩,抬眼忙著整理了一下形象。

“郡主何故這般打扮?”青衣男子聲音之中滿是溫柔,不帶有半點嘲弄,眼看著刀飛飛別過臉去,只怕是郡主這是有什么難言之隱,也對,一個女子在外面,確實要比男子艱難的多,不得不說,如此打扮若不是自己一眼便將其認出,這殺傷力還真是不可估量。

“飛飛謝過知白兄。”刀飛飛整理了片刻,這才想到如今自己還哪里有形象可言,便破罐子破摔了。

刀飛飛這一個謝字倒也沒有什么,只是柳知白心中卻不那么好過,眼看著將軍府被滅門,自己一點忙也沒幫上,本想著派人去收尸卻也晚了一步,想過皇上心胸狹隘,不曾想,竟連尸身都不肯放過。

刀飛飛只看著柳知白那般若有所思的模樣,大哥生前與知白兄最是交好,如今將軍府一夜之間滅門,知白兄心里定是不好過。

只是他一個質子,自己的處境且艱難,如今能有一個人念著將軍府,我刀飛飛已是感激不盡,哪里還有半點抱怨。

云扶蘇不知如何越想著快些趕到,卻發現腳上竟是不聽使喚,每一步都好像無比艱難。

眼看著前方那花紅柳綠,在看向一旁的靈兒,孤的飛飛她沒事,還好好活著,真好。

云扶蘇哪里顧得上處置一旁瑟瑟發抖的暗一,忙著上前一把將刀飛飛按在懷里。

“好飛飛,都是孤的錯,只是飛飛莫不要再這般糟踐自己!”

刀飛飛眼看著被勒得喘不過氣來,表哥這是唱得哪出啊,重要的是知白兄還在這里,光天化日之下如此這般,只怕是……

云扶蘇隨意的暼了眼柳知白。

“孤且先謝過四皇子對飛飛的救命之恩,來日……”來日,一個區區質子,還有什么來日。

刀飛飛還來不及反應,便被刀飛飛打起橫抱在懷里。

“表哥快放我下來,還有這么多人看著呢。”刀飛飛越是掙扎,云扶蘇越是收緊了力氣。

這么多人看著且又怎樣,孤就是要所有人不光是看著還要知道,孤就是寵愛飛飛怎么了。

“表哥此般行事著實不妥,待明日那些言官們……”不等刀飛飛將話講完,云扶蘇猛然止住腳步,滿是溫柔與寵溺地將懷中之人的頭緊貼在自己的胸前。

“傻飛飛,參奏孤的折子多了去了,哪里還用等到明天。”云扶蘇不禁苦笑。反正自己做什么,不做什么,做錯什么都沒有什么兩樣。

自打父皇立太子的那天起,就連自己還是個孩童的時候,那些蒼蠅一般的聲音就沒有一天停止過。他們要參奏,且要他們參奏就是了。

孤最在意之人,此刻還在孤的懷里不是么?

東宮幽蘭苑

“你說什么,那賤人竟尋了短劍,還真是省了本圣女一番力氣。”苗欽正想著,這堂堂正妃就這般英年早逝了,本圣女也不好再穿的這般鮮艷奪目,正想著叫汀蘭準備一身素服。

“只可惜,岳仙居那么高的距離竟然沒能摔死她!”汀蘭話還來不及說完,只見圣女一把揪住自己的衣領,勒得自己險些透不過氣來。

“你說的都是真的?”苗欽一把將人丟做一旁,這都摔不死你,還真是命大呢。只是竟然能好好的死,你不知道珍惜,就別怪本圣女不客氣了。

苗欽隱隱地聽聞外面有動靜,自是殿下回來了,便整理一番形象忙著跑出去。

剛剛跑出門口,殿下回來倒是回來了,只是不該回來的也回來了,偏偏還不知羞恥地賴在殿下的懷里,也不知道這賤人用了什么狐媚的手段只將殿下迷的一個團團轉。

“來人,還不傳太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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