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仙門抱緊小師弟大腿

494.冥后

重生仙門抱緊小師弟大腿_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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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覺自己是長嬰的娘家人,所以這個賀禮自然也是不能太寒磣,她得拿出最好的,才能給她掌面子。

可是去自己寶庫里翻了許久,都找不到稱心意的,便又去龍王的寶庫里翻了翻,終于找著個覺得合眼的了,龍王卻是哭著求她不要拿走。

云岫聞言,瞪眼,“若不是當初長嬰給了夙兒九天玄女牌,咱們夙兒怕是已被那風神給害了,如今不過是拿你一顆破珠子罷了,你竟這般小氣!”

龍王聞言,都快哭了,哀求的道:“夫人,那是我們西海的鎮海之寶啊,你若是拿去送了人,咱們西海可就沒寶貝鎮著了,要不,你還是挑挑別的吧,除了這個其他的隨便你拿。”

云岫就覺得這顆珠子合適,其他的還真看不上,二人僵持不下,最后還是龍夙來圓的場。

龍夙對龍母道:“母后,長嬰姑姑并非那等稀罕寶物之人,她當初送我九天玄女牌時,便拿出了許多珍寶讓我挑,各個都比這定海神珠好上許多,卻不見她眨眼的,你便送她一份心意便是,就莫要難為父王了。”

云岫想了想長嬰的性子,覺得他說的也有幾分道理,旁的神仙有個什么寶貝都是恨不能掛在身上讓人看到的,唯獨長嬰從來不怎么將那些東西帶在身上。

便是連九天玄女牌這樣的寶貝都舍得輕易送給夙兒,想來也是不缺什么奇珍異寶。

可除了送珍貴的東西外,還能送什么才能表達自己的心意呢?

云岫把珠子丟給了龍王,自己去思索去了。

龍王見此,松了口氣,等云岫走了后,秒變了一副穩重莊嚴的模樣,與龍夙嘆氣道:“若不是那熒惑上神是女子,為父都要吃味了,她因那熒惑上神悶悶不樂了這許久。如今還如此費盡心思的想要將最好的送給她。你母后待我,可從未如此好過。”

他說這些話的時候,口氣其實已經有些吃味了。

龍夙聞言,道:“母后她不過是感念熒惑上神當初救過她,對孩兒也有救命之恩,但卻未回報,長嬰姑姑便出了那樣的事情,她是怕,再不對她好,怕下次會沒機會了吧。”

說到這里,他的神情也變得傷感起來,長嬰姑姑雖然死而復生了,但他卻還是忘不了當初收到她的噩耗時的心情。

天界。

言神將呈盈鳥剛放在桌上的信箋展開來看,看了一眼,本是冰冷淡漠的神情便有了一絲裂痕。

信箋上只有簡短的幾個字:冥主即將大婚。

十迦樓訣大婚,新娘定是長嬰無疑,長嬰她活過來了嗎?

他站起身腳步匆匆,欲往外走,走到大殿門口,卻是又停下了腳步來。

他如今真的還有資格去看看她嗎?

若不是他那時候想要她低頭,沒有與她并肩作戰,錯過了最好擊敗遣天獸的時機,而后又任性妄為,害她不得不護著他,她不可能會出事。

她死而復生,卻不肯回天界,想來是真要與天界劃分界限了的吧?

他還去打擾他們做什么?

他走回椅子邊頹廢的坐下,終究還是不想去面對,而后吩咐了仙官備了賀禮,讓他在冥主大婚之時,親手送到冥后手上。

又修養了幾日,長嬰身體便恢復得差不多了,十迦樓訣去處理政務去了,她覺得有些無聊,便去冥府中走了走。

冥府與她從前來時有了天翻地覆的變化,聽人說是冥主在向她提親前,便專門讓人來修了一番的。

長嬰聽到這個事兒時,不由無奈一笑,心中卻是歡喜的。

這是阿玨特意為她而裝修過的風景,她一分都不想錯過,于是便走的遠了一些。

走著走著竟是到了忘川河去。

她站在岸邊,往那河中看了一眼,想起自己曾經無數次的徘徊在岸邊,想要見上十迦樓訣一次,而后讓他將自己也帶出來。

不過她守了很久都從未見過他,后來他經常來了時,她卻又反而不想上岸了。

如今再想起往事,她竟覺得有幾分奇妙,疑惑自己曾經是怎么忍受的住寂寞和無聊,在這忘川河中待那么久的?

要是再讓她再在此處待上個百年千年的,她覺得自己可能更想死。

習慣真的是很可怕的東西,若你一直孤單,便會習慣孤單,但當某一日,你看過了人間繁華和喧鬧,有人陪伴過,習慣了身邊有個人后,卻會開始畏懼孤單了。

她正站在河邊出神之時,聽到身后好像有些動靜,她回頭看了一眼,便見周圍不知何時圍了許多的小鬼,都在好奇的打量她。

眼中明晃晃的寫著,“哇,原來這就是咱們鬼王即將要娶的冥后啊”的表情。

見她看過來,這群小鬼也不怕,反而很是恭敬的給她行禮。

“拜見冥后。”

長嬰一怔,她都還沒跟阿玨成親呢?便已是冥后了?

她有些好笑的道:“都起身吧,不必如此多禮。”

她聲音很是輕柔,說話之時似有一陣很舒服的風吹過眾鬼身旁,讓他們覺得十分的舒適。

便是連旁邊的一株彼岸花,都變得更加鮮艷了。

這是冥主的氣息,只有冥主才會讓他們覺得這般舒服和有安全感,眾小鬼雖不知她身上為何也有這般能力,眼睛卻是冒光的看著她,希望她能再多說幾句話。

長嬰卻是不知該再說些什么了,見一群小鬼還在原地杵著不走,想了想,便抬步離開了。

剛走回去,便看到十迦樓訣匆匆從遠處走來,步伐很是急切,面色十分陰沉,像是有什么急事一般。

長嬰疑惑,也加快了步伐朝他走過去,二人剛一碰面,十迦樓訣便猛地將她拉過來,緊緊的抱在了懷里。

長嬰不明所以,困惑的問道:“怎么了?可是發生了什么事?”

十迦樓訣聲音沙啞的說道:“你去哪里了?不是叫你好好待在房間里等我的嗎?”

長嬰一怔,所以他剛剛那么著急是在找她嗎?

“我就隨便走了走,走的遠了一些罷了,不會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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