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小狐貍崽在線找爹_第2章強壓功德金光,這尊“活人靈芝”我睡定了!影書
:第2章強壓功德金光,這尊“活人靈芝”我睡定了!第2章強壓功德金光,這尊“活人靈芝”我睡定了!←→:涂山瑤盯著地上的男人。
還有氣。
沒死透。
她蹲下去,指尖剛碰到男人脖頸上的大動脈,一股滾燙的熱浪順著指尖直接竄進她的四肢百骸。
這種感覺太霸道了。
原本因為重傷而冰冷僵硬的經脈,被這股熱氣一沖,竟然有了松動的跡象。
涂山瑤原本有些渾濁的瞳孔驟然收縮。
極品。
這哪是什么傷員,這分明是一塊行走的人形血肉靈芝。
在這個靈氣枯竭的鬼地方,這種純度極高的純陽之氣,比千年前的仙丹還要稀罕。
男人趴在腐葉堆里,背后的軍裝被利器豁開,皮肉外翻,深可見骨。
血腥味混著那種誘人的純陽氣息,刺激得涂山瑤喉嚨發干。
“便宜你了。”
涂山瑤手腕一翻,直接把這大塊頭給翻了過來。
男人眉頭死死擰著,那一臉的正氣哪怕昏死過去也沒散。
涂山瑤沒那些世俗的顧忌,伸手就去扯那件礙事的軍裝扣子。
既然老天爺把這口續命的飯喂到嘴邊,她要是矯情不吃,那就活該被饕餮那只野狗剝皮拆骨。
“嘶——”
指尖剛觸碰到男人胸口的皮膚,一道金光猛地彈了出來,把涂山瑤的手指燙得冒了煙。
功德金光。
這男人身上背著救世救民的大功德。
若是換作結界里那些不成氣候的小妖精,碰一下就得被這金光燒成灰。
但她是涂山氏。
受過天封的神獸一族,最不怕的就是功德。
“兇什么?”
涂山瑤冷笑,反而更用力地按住了男人的胸膛,九條虛幻的狐尾在身后若隱若現,強行壓制住那股抗拒的金光,“借點陽氣療傷,本座保你不死,這買賣你穩賺不賠。”
她俯下身。
冰涼的唇貼上了滾燙的肌膚。
霍云錚陷在一場醒不過來的噩夢里。
周圍全是敵人的圍剿,彈盡糧絕,失血過多帶來的寒冷正在一點點吞噬他的意識。
他覺得自己正在沉入冰冷的海底。
就在肺里的空氣快要耗盡時,一團溫軟貼了上來。
很冷。
卻又很香。
那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草木冷香,霸道地鉆進他的鼻腔,把原本充斥的血腥味和硝煙味擠得干干凈凈。
緊接著,那股冰冷開始變得燥熱。
一雙柔若無骨的手在他身上游走,所過之處,那種鉆心的劇痛竟然奇跡般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酥癢。
“別動……”
女人的聲音在他耳邊炸開,又輕又軟,帶著鉤子。
霍云錚下意識想要伸手去摸腰間的配槍,這是多年在生死線上摸爬滾打練出來的本能。
可他的手剛抬起來,就被十指相扣,死死按在了滿是腐葉的地上。
力量懸殊得可怕。
他堂堂特部營長,竟然掙不脫這看似柔弱的束縛。
那種燥熱越來越強,從丹田燒起,瞬間席卷全身。
理智還在叫囂著危險,身體卻已經在這極致的痛苦和歡愉中徹底失守。
原始森林的深處,夜風卷著落葉簌簌作響。
月亮躲進了烏云背后。
兩具重傷的軀體在生死邊緣糾纏,求生欲壓倒了一切道德與規則。
涂山瑤感覺自己干枯的丹田正在瘋狂吞噬著男人的陽氣,受損的經脈在這股純陽之力的沖刷下迅速重組、愈合。
太補了。
這男人就像個無底洞,無論她怎么索取,那一身純陽之氣始終源源不斷。
不知過了多久。
東邊的天際泛起了魚肚白。
林子里的露水打濕了滿地的狼藉。
涂山瑤撐著身子坐起來,原本慘白如紙的臉此刻紅潤得能掐出水來。
傷好了大半。
靈力甚至比受傷前還精純了幾分。
她低頭看著還在昏睡的霍云錚。
這男人身上的致命傷竟然都在結痂,那層霸道的功德金光正圍著他流轉,似乎是在憤怒地抗議昨晚的暴行。
“嘖。”
涂山瑤有些嫌棄地撇撇嘴,伸手幫他攏了攏破爛的衣襟。
這就是個意外。
出了這片林子,他是兵,她是妖,橋歸橋,路歸路。
就在涂山瑤準備起身離開的時候,變故突生。
霍云錚體內的功德之力似乎察覺到了“入侵者”要逃,猛地爆發出一陣刺眼的光芒,那是天道對于這種“違規操作”的修正與反噬。
“唔!”
涂山瑤腦子里嗡的一聲。
像是有人拿著鋼針在腦漿里攪動。
昨晚的記憶畫面開始出現裂紋,然后一塊塊崩塌。
男人的臉,夜晚的糾纏,甚至連這片森林的景象都在迅速褪色。
該死!
這就是貪吃的代價?
涂山瑤想要調動靈力抵抗,但這股力量直接作用于神魂,根本擋不住。
視線越來越黑。
最后一眼,她只看到那團金光包裹著男人剛毅的側臉,隨后徹底陷入了黑暗。
“隊長!這邊有情況!”
“營長!”
“霍營長在這里!”
雜亂的腳步聲踩碎了清晨的寧靜。
霍云錚猛地睜開眼,身體先于大腦做出反應,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彈了起來,右手瞬間摸向后腰。
槍還在。
但他整個人愣住了。
晨光穿過樹梢,打在他身上。
他低頭看著自己。
軍裝被撕得稀爛,布條掛在身上。
全身滿是干涸的血跡和泥土。
可是……不疼。
那些導致他昏迷的致命刀傷和槍傷,此刻竟然只剩下了一道道淺粉色的嫩肉,連疤都沒留幾塊。
這是怎么回事?
霍云錚用力晃了晃腦袋。
斷片了。
記憶像是被人硬生生挖走了一塊。
他只記得自己把敵人引進了雷區,然后是一場慘烈的爆炸,再然后……
一片空白。
“營長!你沒事吧?!”
幾個滿臉迷彩油的戰士沖了過來,看到霍云錚這副“慘狀”,眼圈瞬間紅了,“衛生員!快!擔架!”
“別嚎。”
霍云錚抬手制止了手下的慌亂,聲音有些沙啞,“我沒事,能走。”
他確實能走。
不僅能走,身體里還充斥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力量感,仿佛剛睡足了三天三夜,精力旺盛得想找棵樹打兩拳。
“營長,你的傷……”衛生員湊上來想要檢查,卻被那猙獰的破衣服和完好的皮膚給整懵了。
這也太不科學了。
流這么多血,人卻好好的?
霍云錚沒解釋,因為他自己也解釋不清。
他在戰士們的簇擁下往林子外走,走了沒幾步,腳步突然一頓。
鼻尖上,那股冷香還沒散。
很淡,卻死死地纏著他。
他下意識地抬手聞了聞自己的指尖,那里似乎還殘留著某種細膩得過分的觸感。
“營長,怎么了?”警衛員緊張地問。
霍云錚回頭,視線死死鎖住不遠處那片被壓得凌亂不堪的灌木叢。
那里有一攤還沒干透的血跡,旁邊掛著幾根白色的長毛。
心里那種空落落的感覺越來越強,像是丟了什么重要的東西。
“沒怎么。”
霍云錚收回視線,把那種荒謬的直覺壓回心底,臉上恢復了那副冷硬的活閻王模樣,“通知各連,十分鐘后撤離,回駐地。”
結界邊緣。
涂山瑤是被疼醒的。
不是傷口的疼,是頭疼。
她扶著一棵老槐樹站起來,身子晃了晃。
“奇怪……”
她摸了摸自己的后腦勺,一臉茫然。
她記得自己是出來找饕餮拼命的,然后……好像贏了?
低頭看了看身上。
原本白色的裙子臟得看不出顏色,腹部的那個大口子已經愈合了,體內原本枯竭的靈氣竟然恢復了兩成。
“我把饕餮吃了?”
涂山瑤有些懷疑人生。
不對啊,那玩意兒臭得要死,她是瘋了才會下嘴。
可如果不是吃了什么大補的東西,這一身傷是怎么好的?
還有……
她抬起手,湊近聞了聞。
除了泥土味和血腥味,身上怎么多了一股子陌生的陽剛味?
有點燙人,又有點讓人……腿軟。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但這一架打完,不僅沒死,還把身體修復了不少。
這波不虧。
涂山瑤拍了拍裙子上的土,最后看了一眼森林外圍的方向。
那里有什么東西,正在離她遠去。
心里那種莫名其妙的失落感讓她很不爽。
“回去了。”
她轉過身,沒再多想。
只是她沒發現,在她轉身的一瞬間,一絲極淡的金光悄無聲息地沒入了她的小腹,安靜地蟄伏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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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劇場:
霍營長(看著愈合的傷口):總覺得昨晚發生了什么,身體很有力,就是腰有點酸。
警衛員(盯著營長破爛的軍裝):營長,您這衣服……是被哪種野獸撕的?勁兒挺大啊!
涂山瑤(路過打噴嚏):誰在背后念叨本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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