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穿越來的愛豆

第九十四章 可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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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可樂

第九十四章可樂

陸修推門進3號休息室的時候,房間里只剩下謝朗一個人。

許春秋從下了舞臺開始就狀態不對,一溜煙的不見了蹤影,其余四個人被向榮帶走做群訪了,只留下她一個人癱在休息室里的沙發上。

“陸總好啊,”謝朗不用過腦子都知道陸修過來是為了誰,“秋秋剛剛出去了。”

總導演像個小尾巴似的跟在陸修的身后,半天沒有想明白謝朗的兩句話有什么前因后果的聯系。

“發生了什么?”

總導演也說不出個中的緣故,只是含含糊糊的回答說:“好像是兩組選手在休息室起了點小摩擦……”

陸修又扭過頭來看謝朗:“怎么回事?”

“B7的那個C位,叫李什么……”

總導演補充道:“李維斯?”

“對,李維斯,那個C位把她的戒指捏碎了。”

戒指?捏碎?

什么樣的戒指能被捏碎?

“什么戒指?”陸修聽得一頭霧水,一時間根本沒有把戒指和自己聯系在一起,于是猜測的問道:“很貴重嗎?多少克拉?還是限量版的?”

“都不是,是個玩具戒指,看著不怎么值錢。”謝朗搖搖頭,自己說著也覺得不可思議,“應該是什么對她很重要的人送給她的吧。”

玩具戒指?

她緊接著補充說:“就跟麥當勞送的那種一樣,上面還帶著一個輕松熊,淺黃色的。”

陸修一下子聽明白了,她說的正是許春秋在機場點了麥當勞,開心樂園套餐附送的那枚玩具戒指。

對她很重要的人……嗎?

陸修的瞳孔微不可見的顫了顫。

《燃燒吧,團魂》談下的合作贊助是個有名的汽水品牌,大概是因為這樣的原因,錄制場地內到處都是立式的自動販售機。

陸修舉起手機掃碼付款,沉甸甸的易拉罐叮叮咣咣的從取貨口掉出來,冰冰涼涼的。

他守株待兔的捕捉到了魂不守舍的飄在走廊里的許春秋,壞心思的抬手用可樂貼了貼她的臉。

許春秋驚得一抖,條件反射的一拳頭就要招呼上去,細細白白的胳膊行到一半,被一把擒住了手腕。陸修的臉探出來,笑意盈盈的對上她的眼睛。

許春秋的臉倏地紅了。

“趁你經紀人不在趕緊喝。”陸修把那罐可樂塞給她,大有幾分學生時代在班主任眼皮底下瞞天過海的架勢。

許春秋拉開拉環,第一口就嗆著了,弓起脊背低頭小聲咳嗽。

陸修順著她的脊背安撫,就像是擼貓一樣,一下一下的。

汽水泡泡在口腔里橫沖直撞,許春秋含住一口可樂,腮幫子鼓鼓的,像只小松鼠。

“那個戒指掉了就掉了,”他突然正色說道,“下回我買個像樣點的送你。”

一個廉價的塑料戒指丟了,她都能心疼成這樣。

——應該是什么對她很重要的人送給她的吧。

陸修覺得自己的心沒來由的跟著狠狠的抽了一下,頓時也顧不上送戒指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含義了。

許春秋咽下一口,扁這嘴小小聲說:“那不一樣……”

她喝著喝著,捏著易拉罐的拉環,心里突然踏實起來,唇縫抿成一條帶著可樂味道的細線。

向榮帶著做群訪的幾個人回來的時候,陸修已經前一步離開了。

她一看到許春秋捧著罐可樂戳在那里神游天外,當場暴跳如雷。

“你還敢喝可樂?出息了你!你不知道這玩意兒熱量有多高啊!”

向榮當場就收繳了她才喝了一小半的可樂,接著把她們一水趕回保姆車里,離開了錄制現場。

許春秋乖巧的上交了違規物品,卻悄悄留了個零部件。

晚上回酒店的時候,謝朗斜倚在保姆車里,抱著車載抱枕睡得東倒西歪。好不容易到了地方,她揉著眼睛起來的時候,發現許春秋包上原本掛戒指的地方又串上了新的物件。

一枚可樂罐的拉環輕飄飄的掛在那里,細細的鋼圈取代了淺黃色的輕松熊。許春秋從車上跳下來也要低頭去確認那枚拉環還在不在,就像是對護身符一樣的小心翼翼。

“你們下一場PK的對手已經出來了。”

所有人在酒店里安頓好了以后,向榮說道。

“是個一度爆火過的男團,走中國風的。”

聽到這樣的形容,許春秋神色一滯,正色的坐直身來,其他幾個人的反應也大抵相似。

向榮卻滿不在乎的說:“你們這么緊張干什么,要我說,你們下一場的對手根本就不足為據。”

“不過是個‘一度’火過的男團罷了,”她的重音放在了“一度”兩個字上,著重的強調著,“現在那個負責中國風定位的成員已經退團了。”

吳含星聽著聽著,心中好像隱隱約約的猜出了什么,于是試探性的問道:“那他們是……”

“團名叫做DIRECTION,”向榮像是被什么逗笑了一樣說道,“他們團隊取名字挺有意思的啊,原本的四個成員藝名正好取得‘東西南北’各一個字。”

聽到這里,許春秋終于篤定了內心的猜測:“退團的那個成員,是傅南尋吧?”

“你認識?”向榮狐疑的問道,接著她像是才想起來什么一樣說道,“哦也對,之前你們一起錄過《歸園田居》的,差不多算是打過照面。”

“距離第二輪PK的正式錄制還剩下不到一周時間,還算是充裕,盡早把曲子定下來報上去吧。”

傅家樓。

傅南尋放下拉琴的琴弓,妥帖的收拾好,接著長身而立。

“南尋,出門啊?”

“嗯……有點事情……”他含含糊糊的說道。

“大熱天的,你捂這么嚴實干嘛?”

七八月的天,正是最熱的時候,傅南尋卻穿了件長袖的深色帽衫,臉上還用口罩嚴嚴實實的遮擋住了五官,看著都覺得躁得慌。

搭話的人后知后覺的想起來,他畢竟是個退圈還沒有多久的愛豆,“哦對我忘了這茬了,我說園子外面怎么總是能看見不死心的小姑娘蹲在那里等你呢……”

傅南尋隔著口罩客氣的笑笑,接著拎起包邁出了傅家樓的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