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父留子后,裴總失控跪下了

第一卷 第8章 來個人教她什么叫服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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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第8章來個人教她什么叫服務

第一卷第8章來個人教她什么叫服務

傅遠州定定看著裴寒聲,敲打似的屈指叩了叩他胸口:“你還知道,我以為你白癡。”

裴寒聲好看的眉不悅皺起:“說清楚,你們私底下瞞著我什么事。”

“疑神疑鬼,這么小心眼小婉怎么受得了。”

傅遠州走進包間,和其他世家公子哥們喝酒閑聊。

獨留裴寒聲在門口。

他身形挺拔地站在走廊,遲遲不動腳,誰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蔣純芷匆匆趕來:“抱歉寒聲,我來晚了。”

裴寒聲收回思緒,對蔣純芷一如既往的溫和:“怎么過來了?”

蔣純芷挽上他小臂,輕輕晃著:“不是你叫老五讓我過來的,我以為有什么要緊事呢。”

裴寒聲為蔣純芷打開門:“聽他哄你,大哥回國聚一聚,進去吧,大家都在。”

蔣純芷一出現,有人起哄:“純芷姐終于來了,二哥剛在門口等你等的心發慌。”

裴寒聲坐回去,身體沒入沙發,輕晃高腳杯。

百無聊賴。

蔣純芷跟著坐在他旁邊,脫下小香風皮草外套,一頭卷發光澤水潤,綁頭發時婀娜曲線起伏,女人味十足。

裴寒聲別過臉,幫她把衣服拿到另外一邊。

蔣純芷側身面對他:“我說你怎么一個人站著,原來是等我。”

裴寒聲垂眸,劃著手機,語氣淡淡的:“嗯,怕你迷路。”

景帆接話:“二哥不好意思說,他家里那個在這兒上班,他得盯著點,不然找你麻煩。”

蔣純芷臉上的笑容頓了頓。

“老五,怎么能這么說二嫂,太不禮貌了。”

“禮貌?兩條命因為她搭進去了,我不找人弄死她算開恩了。”

蔣純芷瞥了眼裴寒聲,見他沒反應,眼里重新盈起善解人意的笑意。

“你們能記著我哥就行,我相信寒聲的選擇,也不想叫他為難。”

“純芷姐比我格局大多了,不像那位,一肚子壞水,來來來,我自罰三杯。”

喬婉為了乞求一份諒解書,跪在裴宅門口三天三夜,后來就流傳成她逼婚。

裴家人從不解釋一句,配冥婚不是什么光彩事,就叫他們誤會著吧。

再加上喬婉和車禍兇手脫不開的關系,就被貼上下三濫的標簽。

大家不理解裴寒聲怎么就娶了她,一定是喬婉手段太過卑鄙,裴家人都拿她沒辦法。

蔣純芷搶走裴寒聲手里的酒杯:“你就別喝了吧,最近不是胃不好。”

“這就管上了,咱二哥以后鐵定妻管嚴。”

蔣純芷臉上飄起一抹嬌羞。

“寒聲,我還沒和你太太正式見過呢,今天正好,你叫來大家認識認識?”

裴寒聲譏笑:“有什么好認識的。”

“也對,你說過她不喜歡吵鬧。”

“怕你想起傷心事。”說完傅寒聲起身:“出去抽根煙。”

蔣純芷注意到桌上的水晶煙灰缸,捏緊高腳杯,面容陷入陰暗。

景帆靠過來:“純芷姐,我也有胃病,你怎么不關心關心我?”

“你又不是我喜歡的男人,找你女朋友去。”

“我上哪兒找像你這么完美的女友,我是個姐控,不然純芷姐給我介紹一個?”

蔣純芷心情不太好,有一搭沒一搭,就著裴寒聲喝過的杯子,喝完剩下的酒。

從她一進來傅遠州就沒說過話,這才慢悠悠找個話題。

“蔣小姐,你的個人全球巡演還順利嗎?”

蔣純芷快速看了他一眼,很快躲開:“挺順利的,謝謝大哥關心。”

傅遠州唇角若有似無的弧度染著冷意,黑眸一片幽深似海。

喬婉剛拿下一筆提成,幾個同事一臉羨慕圍過來。

“喬姐,真厲害,剛來兩天拿下兩筆大單,這以后就還你當咱酒莊的門面了。”

“吭吭吭。”

有人假裝咳嗽,眾人才發現江雨彤就在后面,臉色極難看。

其中一個扯了扯喬婉,捏著嗓子提醒:“喬姐,彤彤姐和羅老板關系不一般,你當心。”

江雨彤抱著胳膊,掃了一眼,怒瞪圓眼:“都很閑是不是?下次再叫我看見你們背后嚼我舌頭,我撕爛你們的嘴。”

儼然老板娘姿態。

年輕的侍酒師們大氣不敢出,作鳥獸散。

喬婉整理好移動酒車,和江雨彤迎面而過。

“喬婉,為什么不穿制服?”

喬婉剛上班,制服還是借別人的,被江雨彤潑臟了要花一筆干洗費,想想就沒好態度給她。

“你不也沒穿。”

“你算什么東西,敢和我比。”

江雨彤去扯喬婉的頭發。

喬婉躲開了,移動酒車被撞歪,酒杯碎在地上。

她往后退了退,余光里瞥見一抹熟悉的身影,就在三米開外的位置。

抬起頭,對上傅寒聲冷漠的眼神,心口被針刺痛一下。

他就這么隔岸觀火似的,一次次看她陷入不堪。

喬婉摸了摸發酸的鼻尖,收回視線,冷冷看向江雨彤:“杯子你碰的,爛攤子你自己收拾。”

江雨彤瞪大眼:“喬婉你敢使喚我?羅成沒告訴你我什么身份?”

喬婉不為所動,清冷的面容透著倔強。

傅寒聲邁步走來,語氣悠哉。

“這點事情都做不好,還不如回家躺平。”

喬婉知道,裴寒聲等著她后悔求他,好好羞辱一番。

就像她滿心滿眼裝著他時,他把她從云端重重摔下,居高臨下睥睨她:

“痛么?純芷和你一樣的痛,她也不像你一樣來找我哭。”

喬婉壓下眸底的霧氣,掀起眼皮:“裴總,你很閑么?抽空跟我去辦手續吧。”

“你催命的?”

裴寒聲陰鷙視線越過喬婉,落在江雨彤身上。

“來個人教她什么叫服務。”

江雨彤立即走過來,換上一副迎合的姿態,諂媚的笑堆在臉上。

“裴總,有什么可以為您做的?”

“煙。”

“有的,有的。”江雨彤從鐵皮盒里抽出一支雪茄,雙手遞上。

裴寒聲把煙叼在嘴里,江雨彤的打火機就點了火,他瞇眼吞吐一口,隔著煙霧,喬婉淡然的神情游離疏遠。

他煩躁:“煙灰缸。”

江雨彤左右看看,沒找到,伸出雙手去接煙灰。

裴寒聲長指抖了抖煙,盯著喬婉的巴掌小臉,見她神色浮現一抹詫異,把煙頭用力按進江雨彤的掌心。

“我出錢,她取悅我,這叫服務。”

江雨彤的手被燙得發紅,空氣里彌漫灼燒的氣息,她卻眉頭都不皺一下。

喬婉對上裴寒聲的幽冷的眸子,羽睫微顫。

裴寒聲冷笑,眼底蘊著無邊怒意:“我出錢,還要看別人臉色,叫吃飽了撐的。”

喬婉倒吸口涼氣。

蔣純芷和煦如春風的聲音響起:“寒聲,我們該走了。”

裴寒聲看也不看喬婉一眼,大步走到蔣純芷身邊,兩個人男帥女美,極為養眼。

“寒聲,真不打算叫我和裴太打個招呼?”

“她不配。”

喬婉怔然站在原地,似乎已經感受不到痛了。:sjshuk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