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父留子后,裴總失控跪下了_第一卷第36章別動,今天不做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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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婉壓下眼底的酸澀,掙脫開手:“我知道了,那你快點簽字離婚。”
裴寒聲恨意里夾雜意味不明的晦暗:“可是我現在娶了你,回不去了,我的幸福被你毀了,我要你和我一起痛苦。”
喬婉抬起眼,望著他怒意翻滾的眸:“如果能重來,我也絕不會嫁給你。”
裴寒聲心口像被什么刺中,淌著血,撕裂開他的身體。
他扯著她的手,穿過酒店大堂,員工和賓客都看著他們,進入休息室。
“寒聲。”蔣純芷追過來,門已經反鎖了。
她的臉上嫉妒與不甘交織,眼里的陰險化為殺意。
喬婉被推到沙發上,裴寒聲屈腿將她困住。
“你放開我,瘋子!”
“你再說一遍剛才說的話。”
“我說,我這輩子做過最后悔的事情,就是嫁給你,裴寒……唔……”
裴寒聲捏起她嘴,堵住她的聲音,他的舌橫沖直撞,纏得她說不出一個字。
喬婉眼淚恣意地流,渾身顫抖著,軟在了他的猛烈的索取里。
裴寒聲松開她,嘴唇劃過她的臉頰,眼眸,酸澀的淚水咽入喉嚨里,太苦,澆滅了心里的煩躁。
他蹲下身,按著她的后腦勺往下壓,與她額頭相抵,平復喘息:“不就是沒向你求過婚,瞧瞧你嫉妒的樣子,忙完這一段滿足你。”
喬婉閉了閉眼,好累。
裴寒聲揉著她嫣紅的唇,喬婉的手機響了,他拿起來,劃開接聽鍵。
“喬小姐,你到哪里了,我稍后還要開酒店例會,你需要派車接嗎?”
裴寒聲看了看喬婉:“不用,我送她上去。”
那頭沉默幾秒:“裴……您是裴總嗎?”
喬婉搶過手機,踹了一腳裴寒聲的小腹,他毫無防備身子往后倒,嗤笑一聲,抬眼盯著她:“真夠狠的。”
喬婉拿起包就走,幾乎是逃跑似的,沖進電梯。
鏡子里一張臉失魂落魄,她上去洗了把臉,把頭發綁起來,去找采購部經理。
酒店高管在酒店有自己的房間,她去的時候宴會廳和銷售部的經理都在,看她的眼神帶著探究。
喬婉知道是因為裴寒聲。
沒解釋,她拿出報價方案:“抱歉我遲到了,那咱們就直奔主題吧……”
諸多因素占據天時地利,談成這筆單子在預料之中,結束后喬婉給安樂怡回話。
“搞定了,酒店這邊先訂一個季度的貨,咱們這邊保質保量,后續長期合作自然水到渠成。”
“我就知道你可以,小喬,有沒有興趣經營酒莊?”
喬婉自然心動:“當然有,我還有一些想法,等去醫院探望整理出來給你看看。”
“你做好準備吧,我準備把羅成踢出我們家產業了。”
“樂怡姐,真佩服你,也為你開心。”
“小喬,我欣賞你還差不多,你比我更通透。”
喬婉扯了扯嘴角,也是用命換來的教訓。
結束通話,老陳開車來酒店接她。
喬婉有些累了,只想洗個熱水澡好好睡一覺。
她在檀墅的時候,每天腦袋里什么都想,比現在還要累,還是會夜夜失眠,出來以后,反而狀態變好了。
回到檀墅,張秀端著晚餐放在餐桌上:“太太,先生叫我給你做補身體的東西,你來吃吧。”
喬婉瞥了眼一桌子的湯湯水水,實在沒什么食欲。
她上了樓,翻看攝像頭里的記錄。
張秀來過房間,裝模作樣地打掃一遍,就開始翻喬婉的行李箱,床上的手機也動過,只是看了一眼,很快就放下了,估計沒操作什么。
她冷笑,真夠狡猾的,看著是舊手機就怕有詐,她估計也知道自己瞞不住了。
喬婉拿著錄像下樓。
“張阿姨,我放在床上的手機不見了。”
張秀眨巴眼睛,裝糊涂:“是不是一個藍色的二手手機呀?我整理床鋪的時候還看到了呀。”
喬婉沒和她廢話,端起桌上的湯碗,朝張秀潑過去,燙得她半截小臂都紅了。
“喬婉!你這個死丫頭!”張秀眼睛瞪得比馬眼還大,扭曲著臉,聽見外面有汽車引擎聲,瞬間轉換老實巴交的受氣包模樣。
“太太冤枉啊,我真的沒拿你的東西啊。”
裴寒聲走進來,身后還跟著蔣純芷,她抱著一沓資料,看見眼前這一幕,唇角勾了勾。
張秀抹了把眼淚:“蔣小姐,我給你當了十幾年的保姆,你來評評理,我張秀是不是那種偷雞摸狗的人。”
蔣純芷看向裴寒聲:“寒聲,我們從小一起長大,你每次去我家張阿姨還帶我們去院子里摘果子,給我們做玩具,她什么樣的人你清楚吧?”
裴寒聲視線在喬婉身上打量一圈,平常都是別人叫她一身狼狽,今天出息了。
“上樓,回房間。”
喬婉冷笑,抓過張秀的胳膊面對自己:“我手里有證據,就是你在我手機安裝病毒的。”
張秀明顯被唬住了,有些慌亂,喬婉追問:“說,給我發恐嚇信息的是誰?”
蔣純芷扯了扯裴寒聲的袖子:“寒聲,裴太太是不是最近又沒好好吃藥?你也是的,這種病不能斷藥的,也不好好督促她吃。”
裴寒聲走到喬婉身邊,凝著她問:“你今天安攝像頭也是這個原因,有人恐嚇你?在你手機里裝病毒?”
喬婉看著這一個兩個的,百口莫辯。
蔣純芷輕飄飄一句話,就把她按死在了自證的陷阱里,越辯越黑。
她累了,也不想繼續爭論是非。
只是張秀,她在檀墅一天,就不會給她好日子過。
沒有說話,她往樓上走。
蔣純芷掃了眼她的身影,眼里閃過一抹冷笑。
“寒聲,我總覺得任由裴太太這個樣子害人也害己,不如送她去精神病院住一段時間吧,穩定了再接回家。”
裴寒聲皺了皺眉,神色不悅。
“真不是我挑撥你們夫妻感情,你最近可是在事業關鍵期,分不得一點心的,裴太太總是這么鬧,你努力那么久的心血就白廢了。”
裴寒聲往樓上走:“今天不聊工作,你把東西放書房,讓司機送你回蔣公館。”
蔣純芷咬咬唇,血管里的血都要炸了。
二樓,主臥邊的小客房里。
喬婉沖完澡就睡了。
太困,連內耗的精力都拿不出來。
裴寒聲打開門,走進來。
他站在床邊,看著她蜷縮在被子里,睡得香甜。
結婚四年他最清楚,這女人沒心沒肺,也無情無義。
他掀開被子,側躺在她身邊,手臂把她擁入懷里,抬腿壓住她半截身子。
這床小,是后來買的,結婚時本來想做嬰兒房,那次爭吵兩個人鬧到決裂,喬婉和他分床,再沒叫他碰過。
喬婉醒了,有些惱,掙扎著身子。
裴寒聲緊了緊胳膊,纏得更緊:“別動,今天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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