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女當道:我的相公是奸臣_第49章撕破臉皮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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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淺涼寒著臉走進云相府大門,一身冷肅驚駭守門的小廝,不敢阻攔。
“大小姐。”劉管家得知消息后,趕緊跑來迎接。
“秦姨娘在何處?”云淺涼腳步未停,冰冷的視線掃過劉管家。
聽聞那別樣的稱呼,劉管家心里微驚,硬著頭皮問道:“回大小姐,府內沒有秦姨娘這號人物,您可是找錯了?”
云淺涼冷笑,站住腳步,環胸盯著劉管家,盯得人頭皮發麻垂下腦袋。
“劉管家你算是府內的老人了,對這大家世族門內的規矩應當滾瓜爛熟,降正妻扶姨娘這等不成文的行徑能否成立,你心里沒點數嗎?”云淺涼話音清淺緩慢,字字句句驚得人渾身冒汗,不敢多言。
劉管家咽咽口水,不敢作答。
放眼整個京城從未見過哪家將姨娘扶為正妻的,這事說得好聽些是夫妻情深,說得難聽些便是被姨娘魅惑丟了魂,傳出去可不好聽,平日里那些官家女眷礙于夫君官位較低不敢多言,以禮相待,但背地里終歸是捂不住別人的嘴,受著委屈,秦氏沒少因此發脾氣。
劉管家是秦氏扶持上來的管家,自然不敢去挑這些是否合乎規矩。
聽不到回答,云淺涼冷眼掃過,越過劉管家往秦氏居住的院子走去。
見狀,劉管家趕緊派人走近路去通知秦氏,并派人去宮外等候,待云起南一出來便請人回府。
云淺涼一路來到華儀院,院門有小廝在守著。
見已出嫁的云淺涼領著侍衛浩浩蕩蕩走來,兩小廝對望一眼,甚是不解。
“見過大小姐。”小廝見禮,順勢阻攔了云淺涼進院。
“讓開。”云淺涼心情不好,怒氣刻意流露在面容上,她容顏本就盛極,嬌媚而張揚,一臉怒意浮現在姣好的面容上,氣勢越發威嚴強勢,讓人不敢直視。
“大小姐,夫人正在休息,您不能進去。”小廝急急說道,不肯退讓。
云淺涼冷哼,朝身后侍衛使了個眼色。
末尾走出兩個侍衛,兩人手腳快速地把兩名攔住的小廝扣住拖開,兩小廝倒是盡職,被反扣住雙臂吃痛,還出言阻止她的行徑。
秦氏一向過得精致,院內花壇只栽種牡丹,且全是姚黃、魏紫等名貴品種,她還在院內修葺了一養錦鯉的池塘,池塘里的水是從池塘旁的假山流進的活水,光是假山流水便費了不少心思與錢財,再加之池塘底部的那層白沙,陽光照下來像是滿池的光點在水面跳躍。
云淺涼往日里很是喜愛那處景致,時常待在華儀院內,與秦氏更是親昵,她得到這具身體后,每每看到那好看的景致總覺得不喜。
秦氏本出身小戶人家,娘家并不富裕,嫁給云起南后,仗著有個丞相女婿,生意做得風生水起,后秦氏被扶為夫人,秦氏還求著云起南幫娘家人在朝中謀職,一來二去秦家倒是過得越發如魚得水了。
可那處活池塘所需的錢財不是筆小數目,秦家恐怕不會拿那么多銀錢給嫁出去的秦氏揮霍,如此一來,那活池塘所花的錢來源于何處,云淺涼便心里有數了,全是她娘親的嫁妝!
秦氏躺在屋內軟塌上休息,被外面的聲響吵鬧得煩躁,心氣不順。
“長柳,去外面看看發生何事了?”秦氏矯情地扶著腦袋,仿若病美人般。
長柳輕手輕腳地走出去,還未屋內,就見云淺涼領著人走來,見那臉色不對,她連忙轉身回了屋內稟報,“夫人,是大小姐闖進來了。”
“那個賤人?”秦氏連日未能休息好,精神不濟,這會腦袋昏沉得很,腦袋轉不過彎來。
“母親往日與我親厚,未曾想暗地里竟是這般稱呼我。”云淺涼徑自跨進屋內,聽聞那刺耳的稱呼,她還是自嘲般笑出聲來。
秦氏一個激靈,腦袋里的睡意消失得無影無蹤。
“是奴婢不懂事,惹我心煩不由罵了一句。”秦氏讓長柳將她扶起,起身相迎,還是偽裝出慈母的形象,笑得溫和,“前幾日聽聞你與顧相遇刺,我心中記掛著你是否傷著,連日未能休息好,正尋思找個時間去看看你。”
“哪敢勞母親費心。”云淺涼未如往日般朝秦氏行禮問安,往屋內正位首座走去,施施然端坐在上,眼神掃過屋內伺候的奴婢,冷聲道:“我與母親有話要說,閑雜人等一律出去!”
云淺涼氣場強大,舉止奇怪,這讓秦氏心里警惕起來。
“退下吧。”秦氏揮退奴婢。
奴婢們相繼退出,長柳更是擔憂,出去后還在門外張望,不敢走遠。
“淺淺,你這是怎么了?”秦氏未出言追究云淺涼坐正位首座一事,屈居在下首。
“怎么了?”云淺涼重復著,最終扯出冷笑,一雙眼眸清澈無底,“秦姨娘難道會不曉得我此次回府的意圖?”
一句話,頓時讓秦氏變臉,板起臉來要教訓云淺涼,“淺淺,你在胡說什么?我是你父親的妻子,早已不是姨娘。”
她半生污點全含在秦姨娘三字中,因這三字她女兒始終庶出之女,低人一等。
“怎么,坐久了相府夫人的位置,忘記自己身份名不正,言不順了?”云淺涼刻意咬重刺激人的字眼,嘴角的笑意更是刺痛人眼。
秦姨娘強忍下這口氣,牽強勾起唇角,怒極道:“看在你父親的面子,我不跟你計較。”
“你有什么資格跟我計較?”云淺涼諷笑出聲,尖酸刻薄的話語自紅唇溢出,“我乃當朝左相明媒正娶的妻子,身有誥命,而你不過是個在規矩禮法上皆不合理的夫人,論身份地位,我賞你一巴掌,你都必須忍氣吞聲的受著。”
“我養育你多年,待你勝過親生女兒,沒想到你如此忘恩負義!”秦氏生氣指責,“我倒想看看這事傳出去,外人如何看你?”
“秦姨娘是說用毒藥養嗎?”云淺涼笑得無辜的反問。
“你不要污蔑我!”秦氏厲聲反駁,像是急欲扔掉這個燙手山芋般。
“是否屬實你心里有數,今日云青煙為何到瑾王府,你同樣心知肚明。”云淺涼將那點見不得人的事道出,“利用我從云相府帶走的東西,借瑾王之手來殺我,云青煙倒是想了個好辦法,可惜這事只會讓你們自掘墳墓。”
“你把煙兒怎么樣了?”秦氏一下著急起來。
“她人好好的在瑾王府,我能把她如何?”云淺涼手指撫弄著腕間冰涼的翠玉鐲,眼神微涼,沉穩的眉眼里盡是精明聰慧,她噙著一抹深意的笑,指尖輕輕敲了翠玉鐲一下,放出清脆的聲響,“我來是想給秦姨娘提個醒,天作孽,尤可為;自作孽,不可活。你以為宋疏瑾是那么好算計的人嗎?”
秦氏牽掛著寶貝女兒,起身往外走,想叫奴婢去打聽云青煙現在何處。
然而秦氏走到門前,卻被劉安攔住。
“滾開。”秦氏急言令色的發脾氣。
劉安端正站立,仿若未聞,手里的劍明晃晃地攔住秦氏。
“云淺涼,你這是要找事嗎?”秦氏的偽善面具終于撕破,露出厭惡的嘴臉,兩腮的肉生氣的抖了抖,腦袋上的金步搖更是晃動得厲害。
“說對了。”云淺涼緩緩起身,步步逼近秦氏,聲若寒芒,“往日你母女待我的種種惡行,我都會還回來。”
她眼如毒蛇,眼光寒光如刀刃射向秦氏。
秦氏緊張地咽口水,卻強撐著顏面,不肯在她氣勢下就翻。
云淺涼在她面前站定,手指點在她心臟的位置,在秦氏耳邊吐氣如蘭的說道:“你如此不中用,還偏生曉得宋疏瑾不為人知的一些事,你猜云青煙此去是能借宋疏瑾這把刀殺我,還是會讓宋疏瑾覺得你活著只會壞事,而想借我的手除掉你?”
見秦氏隨著她的思路深想,而意識到此舉的弊端,臉色慘白,驚駭地睜大雙眸,虛汗連連,雙手更是死死的扣著衣物,如受驚的母雞。
云淺涼繞過秦氏,往外走去。
她一走,秦氏雙腿軟如面條,跌坐在地,嚇得長柳趕緊跑上前攙扶。
云淺涼走到半道,正好見云起南急急趕來。
“見過父親。”云淺涼敷衍地行禮。
見到云淺涼身后的架勢,云起南不滿道:“你帶這么多人來云相府作甚?”
“我前些日被某些人刺殺,出門自然要多帶些人。”云淺涼隨性回答,待云起南的態度早已沒了平日里偽裝出來的孝順與恭敬。
“你這么兇悍的去找你母親所謂何事?”云起南懶得計較。
“說起來這事還因父親而起。”云淺涼眸色變冷,犀利質問,“分明是兩廂情愿的交易,父親卻單方面把我這邊的底給泄露出去,父親真是好手段?”
云起南被揭穿老臉一白,卻滿是警惕,“你怎知此事?”
“那要恭喜您養了個好女兒。”云淺涼不耐煩的警告,“父親如此待我,就莫要怪我無情,答應你的那個條件,我隨時隨地都可以讓你用在保府內之人上,屆時云相府有難與我就毫無關系了。”
話落,云淺涼拂袖離去。
“去正安當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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